第81章 返回魏家(1 / 1)
在影衛的幫助下,肖銘等人到天府城根本沒有花費太長的時間,一路上都有影衛安排的替換車輛,保證讓魏玲在最短的時間內回到魏家。
當魏玲一隻腳踏入天府城的時候,魏然和他的管家魏三還在野人嶺正準備返程。
肖銘問道:“玲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魏玲說道:“直接回家。要是有人敢阻攔我,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魏玲氣勢洶洶的走在最前面,白無敵跟在她的身側,而杜安然和肖銘則好魏玲和白無敵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杜安然十分欣賞肖銘性子中的沉穩,說道;“肖老弟,你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你這個歲數的人。”
“為什麼?”
“過於老道沉穩了。”
“唉!杜大哥,你有所不知,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誰不想過那種沒心沒肺,快快樂樂的生活呢。”
杜安然半信半疑的看著肖銘,他倒是真的看出肖銘日子過得拮据了,但能夠讓徐偉偉如此重視的人,又怎麼可能會是尋常人。
“大小姐,你回來了。”
魏家別墅前站崗的兩名守衛,看到突然回家的魏玲臉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魏玲說道:“你們是老二的人吧。”
“不,不是。”
“不管你們是不是,現在立刻,馬上回家休息,至於什麼時候上班,等通知。”
“是,是,是。大小姐。”
兩門站在門口的守衛,巴不得早點回家呢。他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沒有什麼雄心壯志,自然依舊不願意摻和進所謂的奪權大戲之中。
畢竟搞好了不會加工資,搞砸了是一定會掉腦袋的。
魏玲的突然回家,打了魏然一個措手不及。以至於他費盡心思安插在魏家家主魏豹身邊的人,突然碰到魏玲,一下子就被嚇得六神無主。在魏玲面前,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魏玲讓他們下崗,他們離開的毫不猶豫。
魏玲來到魏豹的房間,看到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親,魏玲眼角的淚水終於繃不住的噴湧而出。
“爸,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躺在病床上早就神志不清的魏豹聽到魏玲的呼喊聲,手不經意的輕輕動了一下。
白無敵安慰道:“魏玲,我們讓魏叔叔好好休息一下。我們接下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呢。”
魏玲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在離開房間前,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
白無敵說道:“魏玲,情況大概我們大家都已經清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立刻召集魏家所有長老,召開緊急會議,審判魏然的罪行。”
肖銘說道:“可是我們沒有證據啊。”
“杜安然不就是證據嗎?他都知道的事情,怎麼會沒有證據。”白無敵理所當然的想到。
杜安然對白無敵拱手道:“這麼多年,感謝白兄對我如此的盲目信任。”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證據我沒有。訊息是我聽來的。”杜安然臉不紅心不跳的坦白道。
肖銘說道:“那這下就比較麻煩了,沒有證據,我們怎麼證明這一切都是魏然搞得鬼?”
魏玲霸氣的說道:“既然沒有證據,就不要用證據了。在審判的時候,直接斬殺了他。”
“他可是你弟弟啊!”
“躺在床上的更是我的父親。我沒有這樣狼子野心的弟弟。”
杜安然說道:“在野人嶺的時候,魏然不是也想借刀殺人,除掉魏然嗎。”
白無敵點了點頭,他自然知道杜安然說的都是事實,但他更瞭解魏玲的脾氣,別看魏玲現在嘴上喊得最兇,要殺了魏然出氣。等真正到了那時候,魏玲一定會心軟下不去手的。
肖銘一隻手拖著下巴,思考道:“我們可以來一招請君入甕。讓魏然自己漏出自己的狐狸尾巴。”
白無敵拍手叫好道:“這個主意好。”
杜安然點了點頭,補充道:“要是這樣,我們就必須將事情做的更絕一點,給魏然足夠的壓力,只有這樣,他才會狗急跳牆,徹底亂了分寸。”
魏玲看著三個男生你一句,我一句,他一句的,很快便將如何對付魏然的計劃討論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讓魏玲這個原本身處其中的人,感覺這件事似乎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白無敵最後拍板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杜兄麻煩你將魏玲已經回魏家的訊息傳出去。”
杜安然笑著點頭道:“放心,白哥,我保證讓他聽到之後,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跑回來。”
……
還在野人嶺等待魏玲戰死好訊息的魏然,看到自己的管家臉色煞白,輕皺眉頭道:“老管家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
魏三使勁的搖頭道:“少爺,身體沒事。只是……”
看著魏三吞吞吐吐的樣子,讓魏然很是惱火,他呵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倒是說啊!”
“魏玲回魏家了。”
魏然抓著魏三的肩膀使勁搖晃,滿臉不敢相信的樣子:“這怎麼可能?”
魏三這副身子骨差一點被魏然給搖散架了。
“野人嶺這群廢物,就連一個魏玲都對付不了,真不知道他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魏然憤恨道
“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既然外人靠不住,那就只能靠我們自己了。”
魏然的眼神變得極為陰冷,果斷道:“老管家,你立刻給我們的人打電話,告訴他們按照之前計劃準備著。我不到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到了之後,在行動。”
“是,少爺。”
……
魏玲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休息,她一閉上眼睛,想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正在受苦的父親。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弟弟為什麼會突然間變得如此喪心病狂,為什麼要如此的對待自己的父親。
白無敵坐在魏玲的身邊,靜靜的品著茶,一句也不說。他知道魏玲現在心裡很亂,她的情緒需要發洩,她需要傾訴,所以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