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無不散的筵席(1 / 1)
肖銘望著殺手界曾經風光一時的殺人王侃一刀在自己面前隕落,他的內心很是複雜。
碧凝霜走到肖銘的身邊,輕聲說道:“他不會怪你的。”
青衫客白無敵和百曉生杜安然一臉輕鬆的走到肖銘身邊,笑著說道:“肖老弟,我們又見面了。”
肖銘感謝道:“白兄,杜兄,大恩不言謝,今後二位要是有什麼能用得上小弟的,儘管招呼一聲。”
“哈哈。”白無敵爽朗笑道:“魏玲前兩天還在牽掛她這個肖弟呢。收到多愁的求援信,她連真偽都沒有讓我辨認,就把我攆過來了。還說要是她的肖弟有啥閃失,就讓我抵命。你說我冤不冤?”
杜安然哈哈大笑道:“該,活該。我當初讓你跟著我走,你死活不幹,現在知道是多麼招人嫌棄了吧。”
白無敵踹了他一腳,笑罵道:“滾蛋,你還真的好意思提那件事。一想起我就是一肚子火,我倆當時那是啥狀態啊?如膠似漆,情意綿綿,那個時候我前腳剛跟你走,後腳魏玲就能把我給劈了,你信不?”
杜安然笑而不語,他和魏玲相識的日子並不長,但對其性格已經是深有感觸。他甚至一度懷疑白無敵是有受虐傾向,魏玲對他越是冷酷,他就越是不要臉的往人家身上帖。
肖銘笑道:“白兄,回去之後替我向魏姐道聲好,我也很想她,等我寒暑假有空了,我再去找她。”
白無敵點頭道:“好,這句話我肯定送到。”
肖銘對多愁感謝道:“這次行動能夠成功,最大的功臣當然是我們的多愁兄,要不是他能夠如此迅速的將信送到,恐怕我們也很難殺死侃一刀前輩。”
多愁看向肖銘的心情充滿了複雜,他是一名殺手,目標正是慕天羽。原本這件事只要他袖手旁觀,殺掉慕天羽的賞錢自己一定是能夠拿到手的。
可最後多愁還是選擇了出手幫他,之所以這麼做,除了多愁不想得罪同時黃金一代的白無敵和杜安然外,他也想親手獵殺一名在殺手界早已出名的頂尖殺手,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如今侃一刀最致命的一刀是自己遞出去,完成了別人做夢都不敢完成的任務,多愁的臉上去沒有多少笑容。
多愁對肖銘說道:“以後我都不會殺你了。”
聽到這句話,肖銘愣住了,隨即笑道:“是因為我們成為了朋友嗎?”
多愁很是煞風景的說道:“是因為白無敵的老婆給的錢足夠多。”
白無敵說道:“魏玲聽說多愁要殺你,讓我給多愁帶句話。”
“是要命還是要錢?”
魏家的實力因為魏玲弟弟的分裂而削弱了不少,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憑藉魏家現如今的實力,要想解決掉毫無背景依靠的多愁簡直太容易了。
在加上魏玲深知多愁的軟肋就是沒有背景,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所以魏玲開足了價錢,聘用多愁為魏家的外聘長老,工資、福利、待遇等等糖衣炮彈,一發接著一發轟向多愁。
多愁覺得自己擁有一副鐵石心腸,可面對如此豐厚的報酬,讓他這名堂堂殺手動搖了本心,想換個活法,繼續生活。
肖銘沒有繼續問下去,多愁不是一個傻子,這種只要稍微有點理智的人都會做出的正確選擇,他相信多愁是不會在這方面犯糊塗的。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一場大醉之後,杜安然帶著白無敵和多愁前往那座即將要被開啟的神秘秘境,尋找機緣。
而已經完全沒有後顧之憂的肖銘則帶著碧凝霜、琉璃和張宇走進來金陵城。
“這裡也太繁華了吧。”琉璃張開嘴巴,四處張望張燈結綵,車水馬龍的金陵城街道。
肖銘是第一次來到金陵城,這座國都之城。
張宇做夢的時候曾經夢到過金陵城,覺得金陵城在怎麼繁華也就是江城的十倍,在誇張一點,也就是一百倍。
可是讓張宇做夢都想不到的是金陵城的繁華程度簡直是江城的萬倍。
很快張宇就發現,還是江城好。因為在江城他張宇怎麼說也算是個富二代,而如今在金陵城就連一名乞丐都比他富有。
碧凝霜說道:“走,我帶你們去找住宿的地方。”
肖銘看著五星級酒店的招牌上七八個字,可實際映入眼簾的就只有兩個打字:奢華。
一夜五千塊的奢華,帶給肖銘的是極度的享受。
之前肖銘一直不太理解張宇的快樂,如今他體驗了有錢人的生活,瞬間秒懂,甚至覺得自己那麼多年的假正經真是白活了。
這家五星級的酒店是董家的產業,董莎莎是董家最受寵的小公主,同時也是碧凝霜在金陵城為數不多的閨蜜。
碧凝霜的聯姻物件正是董莎莎的大哥董一博。
在碧凝霜入住這家酒樓的那一刻,董莎莎就已經受到了碧凝霜到金陵城的訊息。她興奮的急匆匆畫了個妝,然後直奔酒店。
“凝霜姐,你在哪呢?”董莎莎站在酒店的大堂鉚足了勁,大聲喊著。
肖銘正好下樓準備吃點東西的被震得耳朵生疼,他掏了掏耳朵,嘲諷道:“誰家沒有家教的丫頭,在大庭廣眾之下擾民,酒店的保安不管嗎?”
董莎莎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被人嘲諷過。從小刁蠻任性的董莎莎眼中噴著火焰,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肖銘。
“你眼睛瞪得再大,還能殺人不成?”肖銘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仗著自己有錢就無視法律法規的人。
董莎莎被氣笑了,她用手指著肖銘,說道:“小子,你有本事別走給我等著。”
肖銘雙手抱膀,哼唧道:“我就在這裡等你,我看你還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董莎莎快要被氣瘋了,她一抬頭正好看到各個從房間裡走出來的碧凝霜,臉上的跋扈瞬間消失,委屈巴巴的衝著碧凝霜哭訴道:“凝霜姐,我被人欺負了。”
碧凝霜滿臉不相信的表情,以為是董莎莎的惡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