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走向極端(1 / 1)
一直以來雲墨都覺得自己的美貌不輸給任何人,尤其是碧凝霜,雖然兩個人是非常要好的閨蜜,但在雲墨的心中,自己要比碧凝霜好看多了。
雲墨輕輕咳嗽一聲,“聽說董一博就要回來了。”
聽到這個名字,碧凝霜渾身顫抖一下,剛剛才感受到的幸福,瞬間支離破碎,她從肖銘的手中掙扎出來,臉色極為不自然。
肖銘很是惱火的瞪了雲墨一眼,語氣中充滿了責怪:“這個時候,你提他做什麼?難道他回來了,天就塌了不成!”
肖銘轉頭又對碧凝霜承諾道:“凝霜,你要相信我的實力和能力,我會保護好你的,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將你我分開。”
碧凝霜當然知道肖銘的實力和能力,但現在的肖銘實力還很弱小,根本不是龐然大物董家的對手。而且碧凝霜從董莎莎那裡也聽到了不少關於董家的事情,現在董家已經膨脹到連皇室都敢蔑視的地步,可見如今董家的實力是有多麼的強大。
碧凝霜知道自己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但她卻想讓肖銘好好的活著。哪怕他們倆不能夠成為夫妻,但知道知道對方還活著,對於碧凝霜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碧凝霜知道今天自己必須下決心了,自己必須在董一博知道有肖銘存在之前,和肖銘徹底斷了聯絡。
碧凝霜臉上的表現瞬間變得無比的嚴肅,她眼神變的無比的冷漠,語氣無比的絕情道:“肖銘,忘了我吧。我不屬於你,我們根本不可能。”
“為什麼?”
“因為我們之間隔著階層的深淵,是無論你多麼努力,都不可能橫跨的深淵。”碧凝霜知道自己這麼說,對肖銘的傷害有多麼的大。但碧凝霜覺得自己只有這麼做,才能讓肖銘徹底認清現實。
要是碧凝霜說個其他的理由,肖銘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反駁一二,可說到家庭,階級,肖銘瞬間感到自己詞窮,大腦一片空白。
碧凝霜最後冷酷的說道:“忘了我吧,你會找到一個更適合你的。”
碧凝霜轉身離開的時候很是決絕,但云墨依舊在碧凝霜那決絕的眼神中看到了偽裝在後面的痛苦、不忍、難受……
做事情從來不考慮後果的雲墨,此刻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做的有些過分了。
肖銘並沒有去追離開的碧凝霜,因為他心裡清楚,即使自己追上了,也是無濟於事。就像碧凝霜說的那樣,兩個人之間隔著如同深淵一般的階級,並不是兩個人相愛就能夠跨越的。
雲墨看著雙手握拳,緊閉眼睛,死死咬住嘴唇,就連呼吸都變得無比沉重的肖銘,心裡開始有些擔心,肖銘會不會受不了今天這麼大的刺激而走向了一條極為激進的道路。
那樣的結果可不是雲墨想要看到的,她想扶持肖銘的目的,是為了利用他對付董一博,而不是讓肖銘變成一個完全不受控的人。
雲墨知道不能在讓肖銘繼續沉浸在自己悲慘的世界了,她必須將肖銘從悲觀的情緒中拉出來。
雲墨輕輕握著肖銘緊握拳頭的雙手,輕聲的呼喊道:“肖銘,醒醒。”
受到碧凝霜刺激的肖銘,此刻正在走向極端的路上,他的耳邊總是有人在對他說,既然改變不了這個世界的,那就是讓這個世界毀滅。
肖銘每向前邁出一步,這種聲音就會越來越清晰。隨著肖銘心態的改變,他體內的系統也正在向黑暗方向轉變。受到影響的,還有肖銘的戰寵們。
曾經吃過智慧果的紫金紋虎第一個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心中的殺戮意念似乎變得更強,自己的理性思維正在慢慢的被蠶食。
紫金紋虎意識到這是因為他們主人肖銘的心態發生了巨大變化,正在走向殺戮的極端,也就是走火入魔。
雲墨輕聲的呼喚,可無論她怎麼叫肖銘,肖銘就是不肯醒過來。而且在肖銘的眉心之處,開始出現黑色的魔紋,這是走火入魔的徵兆。
等到魔紋徹底成型,那麼肖銘將會永遠失去自己的神志,成為殺戮機器。
雲墨著急的直跺腳,她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闖出這麼大的禍,更沒有想到碧凝霜會說那麼絕情的話,肖銘會因為碧凝霜的這番話徹底迷失在自己的小世界中,走向殺戮的極端。
眼看著肖銘腦門上的魔紋就要成型,要想將肖銘從自己的小世界中拉出來,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肖銘受到外面世界的刺激。
“哎呀!”
情急之下,雲墨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雙手將肖銘緊緊抱在懷中,直接吻在了肖銘的唇上。
已經走到極端殺戮盡頭的肖銘,看到眼前出現的血紅色座椅,伸手正要觸控,就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冰冰涼,冰冷的身體似乎正在被什麼東西溫暖著。
肖銘瞬間清醒過來,看著眼前的血紅色座椅,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後退。
睜開眼睛的肖銘與雲墨四目相對,瞬間雲墨害羞的從脖子一種紅到耳朵根。
雲墨瞬間鬆開肖銘,緊張的解釋道:“我不是佔你便宜。”
“嗯?”
說出這句哈後,雲墨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錯覺,她慌亂的再次解釋道:“不是,我是看你快要成魔了,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救你,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肖銘看著不知所措的雲墨,忽然間覺得此時的雲墨不僅好看,而且還很可愛。
肖銘很是誠懇的說道:“不管怎樣,我都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剛剛可能會徹底的沉淪下去。”
紫金紋虎突然從召喚池中跑了出來,對著肖銘的屁股,張口毫不猶豫的咬了下去。
“啊!”
被突然襲擊的肖銘立刻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
已經走到黃龍寺門前的琉璃,疑惑的望向來時的路,問道:“這裡怎麼會有殺豬的叫聲?”
張宇也是滿頭霧水,和尚不是不殺生嗎?怎麼這叫聲如此的淒涼。
“不知道,可能這裡的寺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