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文老師的關心(1 / 1)
雲墨想到了剛剛肖銘手中新式武器的威力,看著眼前美貌完全不輸給自己的琉璃,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你接近張宇是有目的。”
琉璃愣了一下,她忽然覺得眼前的雲墨真是相當的可怕,兩個人只是簡單的交談幾句,就立刻發現自己最大的秘密。
如果不是和雲墨已經達成了合作,琉璃真的不想讓雲墨這種決定聰明的人活著。
雲墨已經不需要琉璃的答案了,琉璃臉上所表露出來的表情已經足夠說明一切。
琉璃努力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內心震驚,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道:“雲墨公主,有時候過於聰明對你來說不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反而會成為加速你死亡的催化劑。”
雲墨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笑盈盈的看著琉璃道:“不過我們如今已經達成了合作不是嗎?我們現在是戰友,彼此之間互相透露出一點小秘密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琉璃不得不承認雲墨真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不過琉璃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省油的燈。既然雲墨在不經意間暴露出自己的最大秘密,那麼她自然也要讓雲墨出醜才可以。
琉璃看著雲墨的眼睛,忽然說道:“你接近肖銘是不是有其他目的?”
雲墨先是一愣,隨即笑道:“我也很好奇,我接近慕天羽能夠有什麼目的呢?”
琉璃看著雲墨那雙真誠的有些可疑的眼睛,使勁搖了搖頭,她只是隱隱約約之中有這種莫名其妙的直覺,但你要讓她說出準確的證據,她手中還真的是沒有。
雲墨看著沉默不語的琉璃,臉上帶著笑意道:“前面就是北冥修仙大學,我就送你到這吧。”
琉璃望著已經沒有幾步遠的路程,點了點頭,忽然很是認真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愛上了肖銘?”
雲墨被這猝不及防的問題搞得有些狼狽,身上的公主高貴氣勢瞬間謝了一半,慌里慌張的解釋道:“不是,沒有……你想多了。”
琉璃嘴角含笑道:“雲墨公主,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嗎?”
雲墨意識到自己剛剛的失態,她努力維護自己的鎮定,很是坦率的承認道:“沒錯,我已經喜歡上肖銘了。不過這和我們之間的合作似乎沒有任何的關係。”
琉璃點了點頭,小聲說道:“當然,你喜歡上肖銘和我們的合作一點都不發生衝突。只是我也喜歡肖銘。”
琉璃絲毫不退讓的看著雲墨的眼睛,這是她第一次在人前承認喜歡肖銘,心裡多少有些發虛。
雲墨好奇的問道:“你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
想到張宇,琉璃的眼神之中充滿了內疚。她當初就是利用自己的美貌,成功騙取張武對自己的感情。如今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佈局,琉璃能夠感受到張宇如今已經完全離不開自己了。甚至自己要是想帶張宇離開,只需要一句話的事情。
原本琉璃覺得自己對待張宇的感情可以毫無在意,甚至心裡做過很是清楚的定義——張宇對於自己來說只是一個極為重要的工具人。
但隨著時間的一點一點推移,琉璃發現張宇越陷越深,而自己也越來越做不到最初的冷漠。
雲墨看著站在原地低著頭,陷入糾結的琉璃。她輕聲開導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你又何必整日為難自己呢。”
琉璃惆悵的嘆息了一口氣道:“有些事情,你還小,你還不太懂。”
雲墨撇了撇嘴,懶得繼續在這個話題上和琉璃掰扯下去。她說道:“好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琉璃看著雲墨瀟灑轉身離開的背影,心裡開始有些羨慕,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做到雲墨一樣的瀟灑。
肖銘回到宿舍之後,躺在床上,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那些黑衣人究竟是誰派來的。
肖銘想了又想,自己剛剛到金陵城怎麼會有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死敵。
第二天文韻就將肖銘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肖銘倆上露出笑嘻嘻的表情,看著臉上表情已經冰到極限的文韻,笑著說道:“導師,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有誰氣到你了嗎?”
文韻重重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冷哼道:“除了你這個不讓我省心的學生外,還有誰敢讓我不開心?”
肖銘臉上帶著幾分尷尬的笑容,為自己叫屈道:“冤枉啊,文老師,我最近可是每天都在超額完成你所佈置下的任務,並且格外的乖巧,沒有到外面惹事。”
文韻點了點頭,表示滿意道:“你是我的學生,能夠將功課做到如此地步,已經相當的了不起了。”
肖銘鬆了一口氣,聽著文韻的語氣,看來她今天生氣是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文韻問道:“知道昨天晚上要殺你的人是誰嗎?”
肖銘搖了搖頭,這件事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文韻問道:“你在金陵城有什麼仇家嗎?”
肖銘依舊是搖頭。
文韻說道:“好了,這件事情你就先不要管了,交給老師。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對我的學生下手。”
文韻如此霸氣的護犢子,讓肖銘的心中感到暖暖的。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文老師,這件事我自己其實也能夠處理。”
文韻生氣道:“你自己都能夠處理,那麼還要我這個導師做什麼?”
肖銘聽後先是一愣,隨即振臂高呼:“文老師威武。”
文韻看著突然變身小迷弟樣子的肖銘,忍不住笑道:“好了,沒什麼事情,你就先回去好好按照我給你指定的計劃努力修煉。要是敢給我丟人,我可不介意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死不如思,痛不欲生。”
肖銘覺得文韻放狠話的樣子相當的可愛,簡直就是要迷死人不償命的那種。
肖銘剛剛從文韻的辦公室出來,就遇到了雲墨。
雲墨看到肖銘也很是吃驚,她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