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她帶他求醫(1 / 1)
柳如煙敢到極為冤枉道:“老師,你是知道我的,我是多麼的善良,可愛,怎麼會下死手呢!只是見肖銘已經達到了突破瓶頸,遲遲卻找不到突破的契機,所以才出手重了一點,希望他能夠置之死地而後生,突破到元嬰境,我們在好好的打一場。”
聽到柳如煙出手如此之重的原因,文韻臉上的怒氣消了一半。之前她也有和柳如煙一樣的想法,但奈何地下格鬥場最強的實力元嬰巔峰實力都不是肖銘的對手。自己之後與肖銘陪練,心中依舊不忍心對肖銘下死手。
沒有經歷過有生到死在到生的過程,肖銘就沒有辦法將自己體內的金丹度化成胚,就沒有辦法在自己的體內形成元嬰,成不了元嬰境。
文韻望向雲墨離開的方向,心中仍有幾分擔心的說道:“希望肖銘能夠透過這次大戰,感悟到生死之間的天道,成功躋身元嬰境。”
柳如煙輕輕拍著文韻的後背,鼓勵道:“放心吧,老師。你的學生一個個都那麼的棒,肯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文韻看了一眼自己的開山學生,撇了撇嘴,說道:“好長時間沒見,發現你是越來越不要臉了。吳迪這才離開幾年啊?你就這麼放飛自我,就不怕等他回來不要你啊。”
提到吳迪,柳如煙的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嬌羞的將自己的腦袋埋進文韻的懷裡。
“就算全天下人都不要我,他都不會離開我的。”說這句話的時候,柳如煙格外的自信。
被秀了一臉狗糧的文韻撇嘴道:“好了,要是肖銘身上留下什麼後遺症,你就等著我找你算賬吧。”
……
……
雲墨將肖銘送到皇家醫院,卻不想被刁難。
皇家醫院的院長陳波親自帶人將雲墨攔在大門口。
雲墨滿臉憤怒的看著院長陳波道:“院長,你這是做什麼?”
陳波振振有詞道:“這個傢伙完全不符合到我們醫院看病的資格,所以請公主殿下那裡來的就回到那裡去,不要影響我們醫院的風水。”
文韻看著一副小人嘴臉的陳波,氣憤不已道:“陳波,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年是誰保舉你成了皇家醫院的院長?不然憑藉你的本事,就算再給你十年的光陰,也是白費。”
被接短的陳波臉色漲紅,當年如何成為皇家醫院院長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段不能外傳的秘密。如今被雲墨當中說出,陳波的臉色變得愈加難看。
陳波惡狠狠道:“今天無論誰來,這個病人我就是不收了。”
雲墨真是拿陳波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如今皇室的勢微,在很多重要場所已經開始不給皇室的面子,甚至有些人覺得與其討好勢弱的皇室,不如去投奔聯邦政府。
而陳波之所以不讓肖銘進入皇家醫院進行治療,是因為收到了董一博的來信。
董一博在信上許諾給陳波天大的好處,便讓陳波誓死的為他效命,開始為難雲墨。
雲墨真的只要被陳波給氣死,就在雲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文韻出現在她的身後。
文韻臉色極為難看的說道:“陳波院長,你怕不怕我回去跟我爸爸說,以後再也不來這家醫院看診?”
陳波正想發怒,看清楚說話的人是文韻後,臉上立刻堆笑道:“原來是文韻侄女,好久不見,你都長這麼大了。”
文韻對陳波一點好印象都沒有,她冷聲說道:“好了,廢話少說,現在我的學生可以進醫院治病了嗎?”
陳波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他心中也在衡量要是為此得罪了董一博,到底值不值得。陳波轉念一想,自己要是不這麼做,得罪的可就是文韻她爸爸和整個醫學界,自己今後就不用想著在裡面混了。
陳波最終還是沒有勇氣為了董一博而得罪整個醫學界。
“可以了,快點讓他進去吧。”陳波頹廢的說道。
肖銘被送進醫院,直接被送到手術室,手術之後被安排在重症監護室。
文韻陪著雲墨坐在重症監護室門口的長椅上。
文韻輕聲安慰道:“放心好了,肖銘福大命大運氣大,是不會輕易出事的。”
事到如今雲墨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選擇相信文韻的話。
雲墨氣哼哼道:“等我實力達到空冥境的,我一定要找柳如煙出今天這口惡氣,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文韻輕輕拍了拍雲墨的肩膀,她也覺得柳如煙今天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但同時心裡又很認同柳如煙幫助肖銘勘破生死難關的辦法。
等肖銘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運動會結束的三天後。
肖銘看著熟悉的屋頂,以及刺鼻的酒精味。他知道自己又進醫院了,只是這一次他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彷彿被抽走一般。
雲墨推開病房門,這幾天都是她一直在照顧肖銘。見到肖銘醒了過來,她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肖銘,你終於醒了。”雲墨興奮的說道。
虛弱的肖銘,扭頭看向雲墨,感激道:“不用說,我知道,這幾天一定都是你在辛苦的照顧我。你對我這麼好,讓我怎樣才能報答你?”
雲墨俏皮的說道:“想要報答我還不簡單嗎?就咱們倆現在這關係,放到古代怎麼著都得是以身相許才行。”
肖銘用盡自己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對著雲墨翻白眼道:“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雲墨很是認真的說道:“我就是在很認真的說話。運動會上,你我的關係被傳的廣為人知,你要是不答應,讓我今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雲墨說完還故意做著抹眼淚的動作,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實在是讓肖銘看了大呼心疼。
最後肖銘妥協道:“那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雲墨轉悲為喜,笑著說道:“放心吧,我肯定對你負全責,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看著雲墨那如同變戲法一般的變換表情,肖銘總有一種自己被她套路的錯覺,而且越看雲墨臉上的笑容,越覺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