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如何證明是真的(1 / 1)
滄瀾眼神之中充滿疑惑的看著站在隊伍旁邊的肖銘三人,站起身對楊帆說道:“楊士官,他們三個為什麼不跟著我們一起走?”
楊帆看了一眼滄瀾,聲音極其冷漠道:“你這是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周圍的氣氛隨著楊帆的這句話,一下子下降了好幾十度。
面對楊帆的威壓,滄瀾絲毫不懼,她理直氣壯的說道:“楊帆,叫你一聲楊士官,是給你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楊帆聽到滄瀾這句話,忽然忍不住笑出聲,笑著問道:“我真的太好奇了,我太想知道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勇氣,敢如此跟我說話。”
滄瀾不慌不忙的從腰間掏出一面令牌,上面用硃砂寫著一個大大的董字。滄瀾輕笑道:“我想楊士官應該不會不認識這面令牌吧!”
楊帆眉頭輕皺,滄瀾能夠拿出董一博的令牌,著實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滄瀾見楊帆不說話,變得更加得意,說道:“楊帆,我現在命令你,讓他們三人歸隊。”
楊帆看著滄瀾的眼睛,嘴唇微動,卻始終沒有發聲。
滄瀾大聲的再次吼道:“楊帆,你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現在立刻命令他們歸隊,不然軍法從事。”
楊帆臉上忽然露出譏諷的笑意,看向滄瀾的眼神就像再看一名小丑,他說道:“既然你手中有董將軍的令牌,你為什麼不直接對他們下達命令?何必讓我多此一舉呢?”
滄瀾又不傻,自然知道自己手中的令牌只對楊帆有用。肖銘他們幾個人根本不會將自己手中令牌當回事,尤其是肖銘如今簡直已經和董將軍撕破臉。自己要是不知死活的拿董將軍的令牌去壓他,估計自己不被他活活打死就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肖銘譏諷道:“滄瀾,給你一根雞毛,你還真的敢當令箭?你如何證明你手中的令牌是真的?”
雲墨和徐明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肖銘,不知道他那裡來的勇氣敢質疑滄瀾手中的令牌。整個清輝修仙大學有誰不知道,滄瀾是董一博安插在碧凝霜身邊的棋子。從她手中拿出的令牌,怎麼可能會是假的。
楊帆驚奇的看了一眼肖銘,默不作聲。在軍營混了這麼多年,楊帆知道什麼時候該說話,什麼時候不該說話。
滄瀾被肖銘問得一愣,她作為董一博的心腹,自己拿出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假的?肖銘的腦袋不會壞掉了吧!
滄瀾說道:“這就是真的,不需要證明。”
肖銘搖了搖自己的手指,輕聲說道:“是不是真的不能夠任由你空口白牙,必須拿出證據證明這塊令牌是真的,不然就是私自偽造董將軍信物,這罪名可是不輕。滄瀾,我勸你還是想清楚比較好。”
滄瀾被肖銘懟的牙口無言,張開嘴,半天都不知道應該如何為自己辯解。
肖銘對楊帆抱拳道:“楊將軍,你是虎豹騎的人,也是董將軍的兵,我想你最清楚滄瀾手中的令牌是真是假,還請楊將軍定奪。”
楊帆原本站在旁邊吃瓜吃的好好的,突然被肖銘提名,臉上表情微變。他輕輕咳嗽一聲,極為狡猾的說道:“我記得董將軍手中一共有三塊令牌。”
“沒錯。”滄瀾記得董一博當初也是這麼跟她說的。
得到滄瀾的確定之後,楊帆開始胡編起來:“其中一塊是在董將軍的弟弟董海手中,方便他弟弟指揮虎豹騎作戰用。”
“還有一塊在董將軍的親信泰山的手中,是當初泰山與董將軍打賭,董將軍輸給他的。”
滄瀾點了點頭,楊帆說的這兩塊令牌的去處都對。剩下的第三塊令牌原本是董一博送給了碧凝霜,只是因為這次行動比較特殊,所以董一博臨時將令牌借給了自己。
楊帆看了一眼滄瀾,繼續說道:“至於最後一塊令牌,我記得沒有錯的話,是那天董將軍生日,當著所有兄弟的面,將第三塊代表他身份的令牌交給了未來董將軍的妻子——碧凝霜手中。”
聽到碧凝霜的名字,肖銘臉上的表情稍稍有些失落,不過隨即就又恢復正常。他指著滄瀾發出怪笑道:“嗷嗷,你看我就說你手中的令牌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真的。”滄瀾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自己手中明明拿著真的令牌,愣是在肖銘的嘴中變成了假的。
肖銘見已經完全落入自己圈套的滄瀾,汙衊道:“那你手中的令牌就是你偷來的。楊將軍,快將這個小偷拿下。敢偷董將軍的東西,真是活膩歪了。”
楊帆這個老兵油子,很體面的說道:“既然你不能證明手中的令牌是董將軍親自給你的,那麼就只能等見到將軍之後,在還給你清白,現在你暫時被關押起來。不過你放心,在董將軍沒有確定是你偷的令牌之前,我是不會把你當成犯人的,不過你的行動將會受到限制。”
滄瀾在被帶走前,惡狠狠的看了肖銘一眼,口中說道:“肖銘,你不要太囂張,你活不了多久了。”
肖銘對滄瀾的話,置若罔聞,他笑呵呵的對楊帆抱拳道:“楊將軍,我今天可是在你這裡學到了不少語言的藝術,真是圓滑。”
楊帆哈哈一笑,絲毫沒有覺得肖銘這是在誇自己的意思,他說道:“剛剛多虧肖老弟機靈,不然這一路本就山高水遠,身邊在多了一個拿尚方寶劍的傢伙,這誰受得了。”
肖銘說道;“楊將軍,眼下是痛快了,但日後董一博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
楊帆點了點頭,他在決定這麼做之前就已經想明白了後果,他很豪爽的說道:“就算他知道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從此以後我相忘江湖,再也不從軍不就可以了。”
肖銘哈哈大笑道:“那可不行,要是少了楊將軍,那豈不是我們人族的損失。”
楊帆被肖銘的馬屁拍得十分的舒服,他笑呵呵的說道:“不至於,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