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回來的真及時(1 / 1)
而云墨只是自己的替代品,替代品永遠不可能取代她的位置。碧凝霜心裡越想越氣,出手也越來越重。
雲墨向後退了七八步,身上肉眼可見的有七八道傷痕。
碧凝霜寒著臉道:“雲墨,今天誰都救不了你。”
雲墨冷哼一聲,“碧凝霜,難道你敢殺我不成?”
碧凝霜神情一凝,舉起的劍緩緩放下,她和雲墨是多年的好朋友,好閨蜜。原本她以為她和雲墨的友情會一直到老,可沒想到造化弄人,如今兩人竟然為了一個男的而大打出手,徹底的撕破臉面。
碧凝霜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放下的水袖劍再次舉了起來。
雲墨閉上自己的眼睛,她心中默想著肖銘的名字。
碧凝霜用力揮劍,冒著寒氣的劍光斬向雲墨。
就在雲墨以為自己的生命走到盡頭的時候,金色的屏障擋住了碧凝霜的攻擊。
碧凝霜臉上露出失落的神色,她知道他回來了。
還以為自己必死的雲墨緩緩睜開眼睛,看到擋在自己身前的金色屏障,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在自己最為難的時候,他一定會來救自己的。
玄武探出頭,蛇頭口中冒著寒氣對準碧凝霜。
碧凝霜收起水袖劍,頭也不回的說道:“肖銘,你要殺我嗎?”
肖銘躲在牆後,沒有出聲。
原本他已經離開了,只是忽然想到文韻跟他說的要參加百校聯賽,所以想找雲墨商量一下,問問她想不想參加,沒想到正好撞見雲墨和碧凝霜打架。
碧凝霜眼神犀利的看向肖銘所躲藏的位置,冷哼道:“肖銘,你現在就連見我一面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肖銘依舊保持沉默,此時的他已經不知道再見到碧凝霜應該說些什麼合適。
碧凝霜最後說道;“好,既然你不想見我,那麼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碧凝霜轉身離開,走的無比堅決,她知道從今以後她和他將會成為不同的人,甚至是敵人。
雲墨將肖銘從陰影之中揪出來,說道:“怎麼連見一面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肖銘臉上神情不自然道:“不是沒有勇氣見面,只是不敢。”
“有區別嗎?”聽到肖銘的回答,雲墨既感到好笑,又感到好笑。
肖銘沒有解釋,只是呆呆的望向碧凝霜離開的方向,說了一句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明白的話:“希望再也不要見面了。”
雲墨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會突然回來?”
肖銘回答道:“想起了文韻老師跟我說的百校聯盟的事情,所以就回來了。”
“百校聯盟?”雲墨顯然早就知道有這麼一件事,只是沒有想到今年舉辦的時間會比往年提前了一個月。“就在近期要舉辦嗎?”
肖銘點頭道:“沒錯,就是近期的事情,領頭老師是文韻老師,就是不知道她會選誰參加。”
雲墨翻了個白眼道:“咱們這一屆,翻來覆去能夠和北冥修仙大學對抗的也就只有那麼幾個人,還有什麼可選的。”
肖銘惆悵道:“碧凝霜看樣子未必會參加。”
雲墨聽到肖銘提到碧凝霜的名字,心裡感到相當的不痛快,她撅著嘴道:“沒有她,難道我們就不能夠取得好成績了?”
肖銘本就沒有那意思,敏銳的他察覺到雲墨語氣中淡淡的醋意,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只是不想讓你太辛苦,有她在不是還能幫你清理清理一些炮灰嗎?”
雲墨輕哼了一聲,對肖銘的解釋還算滿意道:“這次就算你過關,下次你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
肖銘連連點頭,表示感謝道:“是,是,是。感謝公主殿下的不殺之恩,我一定好好活著為公主當牛做馬,;來報答公主的恩情。”
雲墨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肖銘的態度非常滿意的說道;“今天表現不錯,明天繼續努力。”
肖銘連連點頭,卑微得就像宮裡的奴才一樣,點頭哈腰道:“公主殿下,要是沒有什麼事情,那我就先退下了。”
雲墨揮了揮手,她身上的傷還在流血,她也需要儘快的回到宿舍給自己止血,對肖銘沒有絲毫的挽留,說道:“好了,那你快點回去吧。不然一會宿舍鎖門了,我看你怎麼辦!”
……
百校聯盟大賽是各大高校自發組織的活動,可謂是相當的熱鬧,凡是申請舉辦百校聯賽的城市,必然會引來一陣遊客高峰,瞬間將整個城市的收入水平拉高。
今天舉辦百校聯賽的地點就在流雲城。
文韻一臉愁苦的表情看著肖銘問道:“那麼多城市不選,為什麼偏偏要選擇流雲城。”
選在流雲城對肖銘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在流雲城中有他的四位好朋友——流雲四公子,至少在流雲城這幾天的吃喝住宿不會成為問題。
肖銘看著唉聲嘆氣的文韻,疑惑的問道:“老師,流雲城不是挺不錯的嗎?你怎麼一臉的不願意呢!”
文韻今天的心情不算太好,她有些鬱悶的說道:“你知道流雲城又被稱之什麼嗎?”
肖銘怎麼說也是去過流雲城的人,在腦海中努力回憶著流雲城一直在市井小民中的稱呼,可是想來想去,也沒覺得有那個稱呼能夠讓文韻感到如此不開心。
文韻揭秘道:“流雲城有賭城的稱呼,那簡直就是一座燒金窟。手裡沒有千八百萬到了那裡恐怕也不好乾啥。
肖銘怎麼也沒有想到流雲城還有這樣的名頭,更加好奇的問道:“文韻老師,你是不是曾經去過那裡啊。”
文韻毫不避諱的點頭道:“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經常去。後來長大了,懂事了,就不去了。”
肖銘點了點頭,老氣橫秋的教訓道:“文韻,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人能不能有點出息,那地方是你一個女娃娃該去的地方嗎?”
“能,不是。”文韻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老實巴交的點頭承認自己的錯誤。
文韻說完總感覺怪怪的,好像有那裡不太對勁,可她又找不到究竟是那裡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