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戰術勝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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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損失數百萬的龐大海對肖銘等人的恨簡直恨到了骨子裡。一整天,龐大海都在琢磨應該如何報復肖銘等人。

……

第二天第一場比賽在早上八點開始,肖銘還沒有睡醒,就被雲墨從被窩中拽了起來。

肖銘揉著睡意惺忪的眼睛,看著已經穿搭整齊的雲墨,傻笑道;“這才幾點鐘,你怎麼就起來了。”

雲墨將肖銘房間裡的窗簾拉開,指著外面已經上班的太陽,說道:“現在都已經快要八點了,在晚一點,我們就看不到今天第一組的比賽了。”

肖銘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說道:“放心,一般最精彩的擂臺賽是不會安排在上午這麼早的,大家這個時候都很困,又有誰能有心情看那麼無聊的比賽。”

雲墨懶得跟肖銘廢話,直接上手捏著他的耳朵,將他從床上拽起來,說道:“我不管別人有沒有這個心情去看比賽,總之,我現在對一場的比賽非常的感興趣,作為男朋友的你,無論如何都必須陪我去,明白嗎?”

肖銘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知道自己不能在雲墨髮飆的邊緣瘋狂試探了,他笑著答應道:“好,既然是你想去看的,那我就陪你去看。”

雲墨對肖銘的態度相當的滿意,她笑著說道:“這才是我最好的男朋友。”

因為第一場比賽有鄭傑,所以文韻早早的就來到了他們的觀戰席為鄭傑助威。

文韻看到打著哈欠的肖銘走了過來,開玩笑道:“今天的太陽可算是從西邊出來了,肖銘都能早起了。”

肖銘微微一笑,對即將上場的鄭傑加油道:“鄭傑,不用怕,揍他就完了。”

鄭傑點了點頭,走向他的擂臺編號。

肖銘轉過頭對文韻提建議道:“老師,你就不能跟大賽官方說一說,讓他們將第一場比賽的時間往後調一調,這也太耽誤我睡美容覺了。”

文韻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你當大賽官方是你家的?你說時間往後調,人家都把時間往後調嗎?”

雲墨輕輕的踢了肖銘一腳,對文韻充滿歉意的說道:“老師,不要生氣,這個傢伙還沒有睡醒,腦袋還不是很正常。”

雲墨可真是怕文韻生氣一腳將肖銘踢飛,那力道她看著都心疼。

文韻看了一眼緊張的雲墨,笑著說道:“放心吧,雲墨。我的氣性可沒有那麼小,這個傢伙的臭毛病,我知道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揍他的。”

雲墨鬆了一口氣,又踢了肖銘一腳道:“趕緊找個地方坐好,認真的觀看比賽。”

肖銘左顧右看都沒有看到徐明和滄瀾,他好奇的問道:“我怎麼沒有看到其他人?難不成他們都還沒有睡醒!”

文韻說道:“徐明和滄瀾被我派去收集組內其他小組的情報去了。”

肖銘點了點頭,對文韻豎起大拇指道:“不愧是老師,運籌帷幄,什麼事情都想到了,真是太厲害了。”

文韻搖了搖頭,臉上充滿遺憾的說道:“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厲害,不然也不會眼瞎讓你做我的學生。”

肖銘瞬間精神百倍的問道:“老師,如果上天給你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你覺得你會選擇誰當你的徒弟?”

文韻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道:“當然是雲墨和滄瀾了。長得又好看,智慧也高,怎麼不比你看著養眼啊。”

肖銘自作多情的以為文韻會在稍加遲疑之後依舊選擇自己,文韻毫不遲疑的回答似乎早在她的心中就曾經想過這個問題,很讓肖銘的心感受到傷害。

雲墨看著和文韻鬥嘴失敗的樣子,哈哈大笑。

此時擂臺之上,塔山和鄭傑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雙方打的有來有往。

這一點著實有些出乎肖銘的意料,肖銘難以相信的目光看著擂臺上的鄭傑,問道:“老師,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教給鄭傑什麼必勝的秘籍了?”

文韻輕皺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肖銘,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你說什麼呢?”

肖銘說道:“擂臺上的鄭傑簡直和擂臺下判若兩人,塔山的攻擊根本打不著他。”

文韻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本就應該是這樣的。”

雲墨注意到鄭傑腳下那詭異的步伐,捂嘴驚呼道:“這步伐是碎步。”

肖銘是馭獸師,從來就沒有研究過任何武技和身法的事情,所以碎步兩個字對他來說是十分的陌生。

文韻知道雲墨口中的說法涉及到了肖銘的知識盲區,她解釋道:“碎步就是一種身法武技,並且是高階武技,自身要是修煉難度不是一般的高,在咱們學校會著一門武技的人一共也不過五人。”

肖銘好奇的問道:“五人之中包括不包括老師呢?”

文韻笑盈盈的看著肖銘,問道:“你猜呢?”

肖銘訕訕一笑,這還用猜嗎?從文韻臉上的表情就足夠可以判斷出,文韻不僅會這門身法武技,並且還修煉的非常的好。

雲墨有些替擂臺上的鄭傑擔憂道:“碎步武技是很厲害,憑藉此招鄭傑確實能夠立於不敗之地,可是碎步的缺點也相當明顯,相當的消耗靈力。鄭傑要是在想不出什麼戰勝對手的辦法,恐怕就要因為靈力耗盡輸了。”

文韻微微搖頭,擂臺上的形勢她又何嘗不清楚,可如今就算是她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幫助鄭傑扭轉現在的敗局。

肖銘滿臉輕鬆的表情,說道:“你們不用擔心,即使鄭傑輸掉了這一場的比賽,我們只需要保證剩下的四場比賽全勝就可以了。”

雲墨狠狠的踩了肖銘一腳,說道:“你這個人說話怎麼這麼不中聽呢。”

文韻補刀道:“雲墨,你也發現了。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你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呢?”

雲墨撅著嘴,無辜的說道:“不知道,可能當時天太黑了,看不清楚。”

聽著雲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肖銘只能很無辜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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