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螳螂在後(1 / 1)
然而此時場上的形勢已經對紫派極為不利,目前他們還剩一個人選,而對方尚有兩人,其中還包括燕衝的兒子燕太恆,此人的武功據說不在聖女顏紫綃之下,核心弟子中幾乎已經無人能夠戰勝他。
被傅元霜的目光掃過,一眾核心弟子都低下頭,沒有一人敢主動請戰。
燕太恆翻身上臺,大笑道:“陰派核心弟子燕太恆討教,不知哪位師兄師姐上來指教?”
傅元霜的目光落在弟子張勳身上。這是核心弟子中排名第三位的存在,但是要對付燕太恆,顯然還不夠格。
“怎麼,沒有人敢應戰嗎?如果沒有,那麼這場就算我贏了。”燕太恆得意洋洋的大笑。
“哼,燕太恆,別太得意,勝負尚未可知!”顏紫綃冷哼道。
“呵呵,顏兒,你敢不敢和我打賭,如果你輸了,那麼就嫁給我,我會保證紫派所有人的安全,如何?”燕太恆淫笑道。
“哼,你想得美,我就算是自殺,也不會嫁給你這種人!”
“敬酒不吃吃罰酒,來吧,最後一場,誰來受死?”
“張勳,你上吧,盡力而為便好。”傅元霜長嘆一聲,今日之事看來是難以逆轉了。
張勳抱拳道:“掌門,張勳哪怕付出性命,也絕不讓陰派踏在我們頭上!弟子上了!”
他展期生,正準備躍上擂臺,忽然一道綠影從門派深處飛速而至,搶在張勳之前落在臺上。
“張兄,這一場讓給師弟如何?”
“你是何人?”張勳大吃一驚,眼前這人的氣息極其強大,給他的感覺和麵對掌門時一模一樣。
“楊影,你沒死?”顏紫綃卻瞬間認出了來人。
“呵呵,娘子,你就這麼希望為夫死嗎?”楊影回頭,對她拋了個媚眼。
“不,夫君,我我......”
“好啦,不用急,等為夫解決了這個廢物,再來和你好好相聚。”
“你說誰是廢物?”燕太恆臉色鐵青,他一直把顏紫綃當做自己的禁臠,兩人一直在娘子來,夫君去的,早已讓他火冒三丈。
“誰答話就是誰囉!”楊影笑眯眯的看著他。
“很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等一會我會讓你跪地求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哦?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讓我求你。”楊影就那麼隨意的站在那裡,完全不把對方的威脅看在眼裡。
“師父,讓楊大哥下來吧,他的實力不可能是燕太恆的對手。”顏紫綃急切的對傅元霜道。
“沒錯,他並非我紫陰派的弟子,還是讓弟子上吧!”張勳也抱拳道。
傅元霜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眼前的楊影和之前前往山谷的楊影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而且此時楊影身上似乎有種非常熟悉的氣息。
“顏兒,他既然有把握,就讓他上吧,反正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也說不定。”
“可是......”
“放心吧,如果楊影真遇到生命危險,為師會出手。”
傅元霜心意已決,她決定賭上這一把。
兩人正要開打,燕衝卻突然開口:“小子,你不是紫陰派的人,憑什麼代表紫派出戰?”
這個人來歷不明,身上的氣息連他都看不透,燕衝心中有些不安。
“弟子昨日已拜入紫陰派門下,如若不信,你可以向掌門或者大長老問詢。”楊影淡淡道。
“沒錯,楊影是我前幾日新收的關門弟子,完全有資格為我紫派出戰。”傅元霜點頭。
“爹,放心吧,管他是誰,我定會將他打得落花流水,磕頭求饒。”
“恆兒,不可大意!此人實力絕對不簡單。”
“爹,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同輩之中有誰會是我的對手!”
燕衝想了想,最終還是退了回去。楊影此人不過是對方,臨時找來的幫手,若是真的那麼厲害,上一輪就會讓他出手,看來還是自己多慮了。
“小子,開始吧!”燕太恆大手一揮,一柄大劍出現在手。
“等等!”
“又怎麼了,若是害怕,乾脆直接認輸不就得了!拖延下去也不會改變失敗的結果。”燕太恆神色明顯有些不耐煩。
“呵呵,你們不是還有一人嘛,一起上來吧,我趕時間陪我的顏兒。”楊影伸出中指,對著陰派陣中的最後一名男子勾了勾手。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這人瘋了吧,一個燕太恆就已經很難對付了,他居然想要一挑二?
“我看此人就是譁眾取寵之輩,估計他早就知道自己要輸,乾脆一個打兩個,輸了也不丟人。”
“我看也不一定,此人如此鎮定,說不定真有破敵的本事。”
“哼,不過是想在聖女面前表現罷了,也不知道聖女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
燕太恆臉色難看,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看不起。
“怎麼,你不敢?”楊影咄咄逼人。
“不敢?真是讓人笑掉大牙,我一個指頭就能碾死你,根本不需要幫手。”
“燕太恆,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我一個人對你們兩個,如果你們贏了,那麼顏兒就是你的,如果你們輸了,那麼就請永遠退出紫陰派,日後也不可以以紫陰派弟子自居。你既然如此有信心可以拿捏我,這個賭你可敢應下?”
燕太恆心中微微一驚,雖然他有絕對的信心,但他只是一個核心弟子,這樣的豪賭絕對不是他能決定的,可如果在這裡丟了氣勢,那自己日後可就沒臉見人了。
“楊影,你區區一個核心弟子,哪有權利提出這樣的賭約。”
“楊影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傅元霜突然開口。
顏紫綃也大聲道:“夫君我相信你,你絕對不會把我輸給任何人!”
“多謝師尊,多謝娘子。”
有了掌門背書,楊影剛剛的這些話就不再是兩名核心弟子之間的私怨,壓力全部來到了燕衝身上。
答應還是不答應?
“好,我也代表陰派答應這場賭約,我倒要看看,你們依仗的這個小丑,到底有什麼本事。月華,你上,與燕太恆一起退敵。”
“是,掌門。”清秀男子一躍上臺,和燕太恆並排而立。
“上!”燕太恆大喝一聲,掄起百斤重的大劍便朝著楊影的腳下砍去,與此同時月華也動了,他使的是一柄長劍,劍走輕盈,在燕太恆肩上一點,從半空朝著楊影攻擊而來。在燕太恆劍鋒接近楊影的時候,他也已經來到楊影頭頂,劍光疾閃!
兩人配合親密無間,楊影瞬間便陷入被動。
“好強!”不僅僅是弟子,就連一些長老都對這一套攻擊微微動容。那燕太恆看似輕佻無比,但一旦進入戰鬥狀態,立刻便變了一個人,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的對手身上。
哪怕是長老,他們也不敢正面硬抗這一套組合擊,只能暫避風芒!
楊影眼中紅光閃動,雙腳猛然朝著地面一踏,大喝一聲:“雕蟲小技,不足為懼!”
接著在場所有人便看到了他們一生都忘不了的一幕!楊影只是簡單的一隻手伸出兩根手指,分別夾住了來襲的長劍和大劍!
“這不可能!”燕太恆臉色大變,全力運轉真力,試圖將大劍抽回,然而對方的雙指卻像是堅硬的磐石,無論他如何用力,大劍都紋絲不動。
燕太恆不愧是高手中的高手,他立刻做出判斷,棄劍搶攻。
“這麼想要,那就還給你好了。”就在他準備撒手之時,一股巨力從劍柄傳來,直接連人帶劍將他撞飛,一口鮮血飆出。
另外一邊月華的劍鋒猛然旋轉,楊影鬆開雙指,同時在劍鋒上一彈。
“叮!”上好的青鋼劍瞬間便一分為二,斷成了兩截。
月華急忙後退,短劍貼著他的耳鬢劃過,帶走了幾根頭髮。
若不是他退得快,這一招立刻就會要了他的命!
一招之下,一名高手內傷,另一名則武器損毀,這個楊影未免也太強了!
“怎麼樣,認輸吧,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楊影嘲笑道。
“哼,有兩下子,剛剛不過是大意罷了,接下來,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實力!”
燕太恆從地上爬起,揮著大刀繼續攻來,他絕不相信楊影能夠多次擋住自己的攻擊,剛剛一定是用了什麼妖法,這一次必須要取他首級!
月華也從腰間拔出備用的短劍,配合燕太恆一同殺至。
這一次楊影沒有做出任何防禦,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兩大殺招將至。
“寂滅斬!血玉刺!”兩人分別用出了自己的絕招。
“震木領域!”楊影緩緩開口,手中綠意盎然。
“轟!”巨大的聲響在三人交手的空間裡響起,無數灰塵和碎屑將三人的身形掩埋。
“誰贏了?”眾弟子伸長了脖子,朝著擂臺搜尋。
“那是什麼?”灰塵漸漸散去,三人的身影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此時燕太恆和月華的劍鋒已經刺在楊影身上,卻無法再前進分毫,因為一尊大鼎的虛影牢牢的將楊影護衛在中間。三人的攻擊雖強,但卻無法傷其分毫。
“震木鼎!”傅元霜和燕衝頓時脫口而出,眼神裡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師父,你在說什麼?”顏紫綃滿臉不解,她還是第一次見師父如此驚訝,哪怕是剛才紫派快要輸掉了,也沒有如此失態、
“楊影召喚出來的那個虛影就是震木鼎。難道他已經和震木鼎認主?否則不可能調動震木鼎的力量。怪不得他沒事,原來已經將震木鼎收服,這樣一切都能夠說的通了!”
“那太好了,師父,這不是一件大喜事嘛。震木鼎在我派已有好幾年,所有弟子都無法將其收服,現在楊大哥能夠做到,說明他就是最厲害的!”
“你懂什麼,普通人怎麼可能收服上古九鼎,即便是......罷了,等此間事了,我定要找他好好談談。”很快傅元霜的臉色又恢復了正常,甚至還帶了點笑意。
楊影能夠操縱震木鼎,那麼這場比鬥已經毫無懸念。
燕衝目光急速閃爍,似乎想要上前干擾比試,執法長老薛倩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面前,冷聲道,“弟子們的比試,你若是出手,我會立刻動手阻止。”
“哼!”燕衝冷哼一聲,無奈返回座位,有薛倩和傅元霜在,他想動楊影是沒可能了。
震木鼎,這人居然能夠收服震木鼎,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將此人弄到手!
楊影笑眯眯的看著燕太恆兩人:“怎麼樣,生命力失去的滋味不好受吧?”
“快放開我!”燕太恆大喊。
“放開?很簡單,只要你當眾給我磕三個響頭,叫聲爺爺來聽聽,我便立刻放了你們兩個。”
“你休想!我寧願認輸也絕不受你屈辱!”燕太恆大怒。
“那你就認輸唄。”楊影聳了聳肩。
“我!”燕太恆心中極為不甘,可事已至此,絕對沒有贏的可能,還不如少受點折磨。他咬牙切齒的開口:“我認輸!”
“大聲點,我聽不見!”
“我已經認輸了,為何還不住手!”燕太恆面色鐵青。
“抱歉啊,讓我住手得讓裁判下指令才。哦對了,在震木鼎的領域中,沒有我的允許,你們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也就是說,他們根本聽不見你喊認輸。”
“你到底想怎麼樣?”燕太恆有些顫抖,體內的真氣越來越少,他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
“震木鼎相比你也不陌生,它能夠釋放生命能量,同時也能回收。所以我只是將你們身上的生命力轉移到鼎中,慢慢的你的皮膚將不在光滑,心跳不再有力,身體將逐漸衰老,最後變成一具可怕的乾屍。”
“喂,夠了,別把人真的嚇死了,到時候那老東西魚死網破,我可受不了。”識海中,楊影對著系統道。
“什麼嗎,本小姐玩得正嗨呢!”
“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執行命令!”
“哼,哪有你這樣的主人,就知道欺負我,罷了罷了,身體控制權交給你,你自己去玩吧!”系統不滿的冷哼。
楊影眼中的紅光褪去,震木鼎結界也消失不見。於是全場的紫陰派弟子便看到嘀笑皆非的一幕。
燕太恆完全沒有看到結界消失,他已經被剛剛系統的話給嚇破了膽,連連磕頭:“別說了、別說了,爺爺,我叫你爺爺還不成嗎?爺爺,孫子認輸了!”
震木鼎結界已經消失,他的這些話清晰無比的響徹在廣場上空。
在寂靜了幾秒之後,陡然爆發出了巨大的笑聲。
“我去,不過就是輸了比試,竟然還磕頭叫爺爺,這燕太恆簡直是把自己和他爹的顏面都給丟盡了!”
“就是,不過好在按照約定,他們都不是我們紫陰派的人了,丟人也是丟他自己,跟咱們也沒啥關係。”
燕衝氣的雙手哆嗦,若非看在燕太恆是自己親生兒子的份上,絕對一掌送他歸西。
楊影抬起腳,一腳一個,將兩人踹下擂臺。
“裁判長老,怎麼還不宣佈結果?”
“是是是,我宣佈,本次比試,紫派獲勝!按照約定,陰派日後不得以紫陰派弟子自居,紫陰派日後不再分為兩派。”裁判長老反應過來,欣喜若狂的宣佈。
“哼,傅元霜、楊影你們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們走!”燕衝撂下狠話,帶人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了一聲輕笑:“走,戲還沒唱完,你想要走到哪裡去啊?”
“什麼人?”傅元霜手中長劍陡然飛出,朝著半空中射去。
“嗡!”虛空之中陡然出現了一名女子,手中短劍一挑,長劍頓時倒飛而回。
“玄天門的天主,白鳳!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傅元霜頓時大驚!
“那就得感謝你的好徒兒帶路囉。”
顏紫綃臉色大變,冷聲道:“原來你一直在半路跟著我們。”
“不錯,若非是你,我白某也不可能在紫陰派舉行大比的時候出現。”
傅元霜冷哼道:“白鳳,別人怕你,我傅元霜可不怕你,如今你真身顯露,真當我紫陰派是客棧,來去自如不成?”
白鳳的實力也不過和她在伯仲之間,哪怕玄天門的其他高手也來了不少,也絕無可能在紫陰派的總部翻江倒海。
“呵呵,那就拭目以待吧!”白鳳大手一揮,雙袖之間灑出無數粉末,一時間空中全是奇異的香味。
“閉氣,小心有毒!”傅元霜立刻大喝。隨後用真氣封住了口鼻。
“唉,真是不解風情啊,我這可是上好的補藥,你們竟然不領情,不過也沒關係,很快你們就會知道這東西的好處了。”白鳳端坐在屋簷之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場中眾人,似乎一點都急。
很快傅元霜便發現了不對勁,她明明沒有吸入粉塵,身上的皮膚竟然在慢慢變紅,而且一股奇異的躁動開始從心底升起。
“這是春藥,怎麼可能.......”
楊影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發現並沒有任何反應。難道毒並不是剛剛的那些花粉?
“看看這是誰?”
白鳳指著牆角,一個男人從角落緩緩的走了出來。
“林坤,你不是受傷了嗎?我知道了,原來你是裝的,你竟然背叛紫陰派!”薛倩大怒。
“哼,要說背叛,那也是你們先背叛,明明我才是顏兒的未婚夫,你們卻將她許配給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既然你們不仁在先,那就別怪我不義!”
“逆子,我要親手殺了你!”林亭之七竅生煙,就要出手。
“爹,千萬別動氣,你們所中的毒為妙華生春,越是運功,毒就運轉得越快,到時候情慾上頭,可就要在這露天廣場表演活春宮了。我倒是不介意,只怕娘會殺了你!”
“你!逆子!逆子!”林亭之大怒,卻不敢繼續運氣。
傅元霜冷聲道:“想不到所謂的名門正派,居然也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真是讓本掌門漲了見識。”
“呵呵,手段無所謂正邪,對付邪魔外道,便是用之於正,我可不是那些迂腐的老頑固。”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當然是將爾等邪教一網打盡!”
“天主大人,咱們可是說好了的,顏紫綃不能殺,她是我的女人。”林坤趕緊道。
“放心吧,我和他們不一樣,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你看,現在你的小女友已經中了媚毒,正是好時機......”白鳳咯咯一笑。
林坤眼中邪光大放,立刻磕頭道:“多謝天主大人賞賜!”
說完,他便來到了顏紫綃身前。
“你想幹什麼?站住,再過來一步,我就咬舌自盡。”顏紫綃強忍心中慾火,怒目圓睜。
“哼,你倒是咬啊,就算你死了,我也會強行佔有你,讓你死後還不得安寧!”
“你無恥!”
“我今兒就無恥了,你能怎麼辦?”林坤伸手朝著顏紫綃緋紅的臉蛋摸去。
就在此刻,劍光閃動,一隻手掌頓時高高飛起。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林坤發出淒厲的慘叫,左手握著右手手腕,右手手掌已經完全被切掉。
顏紫綃身前站了一個人,正是楊影!
“夫君,你快逃吧,你不是白鳳的對手!”顏紫綃急切道。
楊影回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微笑道:“放心吧,交給我來應付。”
“來人,殺了他,快給我殺了他!”林坤嚎叫。
玄天門的高手從四周出現,準備圍攻楊影。
傅元霜眼睛一亮,楊影有震木鼎護體,如今的實力早已不能同日而語,今日說不定還有機會。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與震木鼎認主之人根本就不是楊影,而是他體內的系統。之前能夠釋放巨大的能量,只是因為殘留在他體內的生命之力。其實他還遠遠達不到能夠隨心所欲的使用創世九鼎的實力。
“等等!”楊影的目光看向白鳳,“白天主,其實你想要的應該不是紫陰派眾弟子的命,而是派中的震木鼎對吧?”
“哦?何以見得?”白鳳繞有興趣的看向他。
“如果你真要在場所有人的命,那麼直接讓林坤在水中下令人致死的劇毒便可,又何須搞這些花樣。所以我推測,一開始你的目的就是控制住所有人,追問震木鼎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