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搏鬥(1 / 1)
陳天風臉色微微一沉。
眼下的情形,明顯對他不利啊!
“媽的!拼了!”
陳天風咬了咬牙,準備拼死搏鬥。
“噗。”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突兀出現,手持短棍,猛地砸在一名小弟頭頂上。
只聽“啪嗒”一聲,那名小弟應聲倒下,當場斃命。
隨即,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緩緩走到陳天風面前,他神色平淡的注視著陳天風,淡淡說道:“這位公子是陳天風吧?”
“你又是誰?”陳天風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錯人了!”男子語氣平靜道。
陳天風微微皺眉,沉默不語。
男子似乎早料到陳天風不說話,他拿起陳天風的匕首看了看,說道:“匕首品質不錯,價值至少百萬以上。不過,你這把匕首,我看還是送給兄弟們做零食比較好。”
說話間,男子抓著匕首的手突然用力。
匕首斷裂成兩截。
陳天風眼角微微抽搐了下。匕首雖然殘缺,但畢竟是他父親傳下來的遺物。如今居然被對方毀壞,讓他感覺心疼不已。
“我勸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能考慮放你一條生路。否則的話……嘿嘿,你的下場會很悽慘。”
兇惡男子獰笑道。
“哼!”陳天風冷哼一聲,然後一拳轟向兇惡男子胸口。
“不知死活!”兇惡男子不屑一笑,然後一腳踹向陳天風腹部。
“嘭。”
兩人拳腳相交,爆發出一團悶響。
下一秒,陳天風倒退數步,而兇惡男子則紋絲不動的立於原處,顯然佔據優勢。
“呵呵,你還有點本事。不過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兇惡男子獰笑一聲,然後再次衝了上來。
這次兇惡男子攻勢凌厲無匹,招式刁鑽狠辣,招招致命。
“嘭嘭嘭。”
陳天風根本擋不住對方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不過片刻功夫,他便遍體鱗傷,渾身浴血,狼狽不堪。
“嘭!”
陳天風一個不慎,直接被兇惡男子一記鞭腿掃飛出去,然後重重砸在地上。
兇惡男子大步跨進房間,俯視著躺在地上的陳天風,嘲諷道:“怎麼樣?認輸吧!只要你答應投降,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陳天風掙扎著爬起來,冷漠的注視著對方。
兇惡男子見狀挑釁道:“怎麼,還想繼續打下去?你確信你打得過我嗎?別說是你,整個精神沒人是我的對手!”
陳天風搖了搖頭,冷漠的說道:“我承認,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座京城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忘了,你現在正在跟誰作對?”
兇惡男子微微皺眉,然後恍然大悟道:“哦,你是說葉家?”
陳天風輕輕吐了口氣,然後閉上眼睛,不願再與對方說話。
“既然你知道葉家,那你更該清楚得罪葉家是什麼下場!現在你馬上跪下磕頭認錯,再給老子把褲襠裡藏的錢全部掏出來,或許老子還能饒你一命!”兇惡男子趾高氣昂的說道。
“白痴。”
陳天風睜開雙眼,冷漠的盯著對方。
兇惡男子臉色一變,然後惱怒的咆哮道:“小、逼崽子,你找死!”
說完,兇惡男子舉起鋼管,猛地朝陳天風砸去。
“唰!”
鋼管呼嘯而至,夾雜著恐怖的威力。
陳天風瞳孔劇烈收縮,然後下意識地伸手格擋。
然而,這次他卻失算了。因為那支鋼管的威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嘭!”
一聲巨響。
陳天風直接被砸翻在地,手臂上瞬間出現一條觸目驚心的裂痕,鮮血不停的往外冒。
“臥槽!真特孃的硬啊!”兇惡男子震驚的瞪圓雙眼,忍不住脫口而出。
其餘混混也是嚇傻了,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嘶……”陳天風吸了口冷氣,他強行站起來,然後一把扯下襯衫上半件紐扣。接著,他深深望著兇惡男子,說道:“今天這事跟葉家無關,是我私人恩怨!”
聽到這話,兇惡男子頓時怔住了。
周圍混混也呆住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陳天風明明跟葉家有關係,怎麼會突然撇開葉家,獨自一人面對他們這些人?難道是腦袋秀逗了?
兇惡男子愣神片刻後,忽然嗤笑道:“小子,我知道你肯定是故弄玄虛,以此擾亂我們的心智。你太嫩了,這點雕蟲小技,還騙不了我。”說著,他舉起手中的鋼管,獰笑著衝了上去。
“砰砰砰……”
激戰中的兇惡男子一連串猛擊落空,他頓時暴跳如雷,怒吼道:“臭小子,你耍老子!”
“我沒有,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一個道理——”陳天風嘴角浮現一抹譏笑,接著說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紙糊的!”
說完,他抬手拍在牆壁上,一股巨力順著牆壁湧到兇惡男子的腳掌上。
“咔嚓……咔嚓……”
伴隨著幾聲脆響,兇惡男子的右腳瞬間扭曲變形,徹底失去反抗之力。
陳天風再次出拳將其擊飛出去,然後單膝跪在他的面前,冰冷的注視著對方:“現在,我能殺你嗎?”
兇惡男子艱難的嚥了嚥唾沫,然後顫抖著說道:“可、可以……”
“那你還等什麼?”
陳天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然後慢慢揚起鋼管。
“不要!”
這時候一旁的蘇珊珊終於忍受不住了,她尖叫著撲了過來,一把抱住陳天風的胳膊,然後哀求道:“求求你,千萬不要殺他!”
“為什麼?你不恨他嗎?你不怕他再傷害你嗎?”陳天風疑惑道。
“恨!我當然恨!我恨不得扒皮拆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但是,我不能殺他!”蘇珊珊哭泣道。
“為什麼?”陳天風追問道。
蘇珊珊低聲啜泣道:“因為我是個女人……”
“女人怎麼了?難道因為你是女人,所以就可以肆意妄為了?”陳天風憤怒的喊道。
“我……我是被迫的……”蘇珊珊低聲哭泣道,淚水像泉湧般從她眼眸流淌下來,染紅了臉頰和衣裙。
陳天風一陣動容。
“這些年他一直纏著我,我走哪他就跟哪,簡直比狗皮膏藥還煩人。”蘇珊珊滿臉厭惡的說道:“後來,他趁我洗澡的時候,偷偷溜進了浴房。然後他趁機摸我,非禮我。”
陳天風聞言一驚,沉聲道:“你報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