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未能出去(1 / 1)
海長老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動身朝著那面牆而去。
所有人見到他走去的方向,紛紛鬆了口氣,畢竟來自長老的施壓,他們就算是功力深厚的人,也會因此損傷一些,更何況他們現在還什麼有誰能反抗長老,只能聽命與他。
郭戲躲過一劫,悄然隱入其中,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著急地看向身邊同門,“不知朱師兄是否見到唐江,他此時在何處?”
聞言,同門緊張地偏過頭,不敢同他對視,畢竟這件事他們也不太清楚,但他們都知曉唐江:不受師傅喜愛,就被丟了下來,此時就算回去,也無法找回來。
郭戲見他偏過頭,不由得皺起眉頭,“朱師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們離開沒有通知唐江,就算他以往做事不太靠譜,但他好歹也是我們同門是兄弟,你們怎麼可以……”
朱師兄緊張地看向師傅,見他們都已經隨同師傅而去,他只好低聲說道,“郭戲,師兄勸你安靜點,千萬別再師傅面前提起唐江的事情,若是你還想繼續跟著師傅,最好安靜下來,若是你敢擅自做主,恐怕師兄我也幫不到你,相對於你的討喜,師傅更加討厭唐江那個人,無論他做些什麼,在師傅眼中都是一個錯,所以我們在離開的時候,都沒有人通知他,目的是為了不讓師傅生氣,再加上師傅很厲害,你最好別惹到師傅。”
郭戲沒想到唐江居然會是師傅最討厭的人,可他除了笨一點,其實人挺好,而且所做的事,都是按照祁雲宗所有的規定完成,絲毫沒有做錯過,而且他本性善良,這樣的人又怎麼會做錯事。
實在想不通的郭戲,本想轉身去找他,可卻被朱師兄一把抓住,低聲警告道,“郭戲,你衝動什麼,你先前就已經將師傅惹怒了,你現在在去恐怕很難回來,若是被師傅知道,不僅不會給你任何回來的機會,還會找你麻煩,到時候別怪師兄沒提醒你。”
郭戲聞言,只能壓制住心中的衝動,疑惑地詢問道,“朱師兄,為何師傅會如此嫌棄唐江,他不是師傅親選之人,為何得不到師傅喜愛……”
朱師兄一邊走一邊低聲回應道,“這我們就不知道了,以往的時候,師傅確實十分喜愛唐江,甚是想要選他成為自己的繼承人,你也知道成為長老親選弟子之後,未來可期,而且還可以踏上更高的位置,可後來不知為何,海長老卻不喜歡他了,反倒是開始嫌棄他,甚至開始對他動手,將人打的很慘,有些時候我們都不太清楚師傅為何會生氣。”
郭戲雖說見到過師傅教訓唐江的事情,可很多時候並沒有在意這些,但此時聽到朱師兄的話,瞬間想起那天遇到的事,明明就是師傅做錯了,偏生要將這件事推倒唐江身上,甚至還將人給打了一頓,雖說那件事在他的心底留下了陰影,但是他並未在意。
現在仔細想想,師傅確實對唐江充滿了恨意,唯一不解的就是為何師傅會變成這樣,明明是自己親選的弟子,希望能夠繼承自己衣缽的弟子,最後偏偏弄成這樣,不僅兩人的關係變得十分差勁,就連他們也被連累了。
朱師兄見他沉默不語,不由得有點擔心道,“郭戲,這是師兄警告你的事情,你千萬別到處說出去,若是真的惹怒了師傅,那我可就真的幫不到你。”
從剛剛自己被師傅那雙冰冷的眼神掃過之後,郭戲就知道這件事必須等到日後在慢慢了解,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離開這裡,再想辦法尋找到唐江,跟他說清楚這件事。
郭戲連忙點了點頭,“朱師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將這件事說被其他人聽,所以你不必擔心師傅會知道這件事。”
見他這樣說,朱師兄提著的心稍微放下,就在兩人即將觸碰到那道假牆之時,卻被狠狠地彈了回來。
朱師兄再被彈回來的時候,嚇得大聲叫了出來,慘叫聲瞬間吸引了海長老的主意,他迅速回頭見到兩人躺在地上,不滿地盯著兩人,“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郭戲緩緩起身,攙扶起朱師兄,“長老,不知為何我與師兄都不出去了,難道是因為宗主發現我們了,還是外界開始攻打祁雲宗,所以宗主就將將結界加強了。”
深知自己這裡並未受到祁雲宗結界控制的海長老,還認為是兩人故意為之,剛伸手準備將兩人拽出來,就感覺到有一股特殊的吸引力,想要將他吸入進去。
他迅速將手收回來,滿是不可相信地盯著這道牆,不由得感到恐懼,畢竟他修煉這麼多年,才能將這個東西弄得如此真實,可現在改變祁雲宗結界的人,不僅可以加強結界,還設定了吸引之力,若是有人想要逃離,必定會被吸引回去,或者是直接將人控制住。
想到這點,海長老迅速讓人後退道,“所有人都給後退,或者直接離開這裡,千萬別在觸碰祁雲宗四周的任何東西,千萬別走散了。”
朱師兄聽到師傅的話,不敢相信地看向他,“師傅,那我們呢?”
海長老回頭看了他們兩一眼,隨後無奈地開口道,“愛徒,師傅很想要將你們兩一起帶著走,可惜師傅沒有這個能力,並不能成功將你們兩人一起帶走,所以師傅在這裡跟你們道歉,若是你沒被祁雲宗驅逐了,師傅一定會找你們兩回來,絕對不會讓你們繼續呆在這裡,師傅已經沒有機會了,待師傅徹底離開之後,無比會找人來尋找你們,你們且先回去吧,避免他們起疑心。”
海長老將自己的想法同兩人說了之後,迅速帶著身邊人快速離開,絲毫不顧他們的反應,以及他們後面所受到的處罰。
畢竟他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逃離這裡,至於他們兩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郭戲眼看著人離開,難受的紅了眼眶,卻又不敢出聲去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