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有強敵入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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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司徒夏真才多大年紀,竟然使用的如此熟練。我承認她比我更具武道天賦,但這般天賦未免太過妖孽了一些......。”

“或許不一定是她妖孽,是她那個主人也說不定。”“你看我的樣子。”蔡小超搖頭:“一個弟子,拿著一大堆三品丹藥都不當回事。一個侍從,又有這般的心智和手段。那個葉凡,真的只是散修嗎?”

葉梁晨和李夢潔都一陣沉默。

葉凡的訊息被兩個長老問到雪風島這邊,斷不能有虛假。情報是真的嗎?但目前來看,就算情報是真的了,恐怕還缺少不少細節。

“等兩位師兄回來,咱們商量一下吧。”葉梁晨幽幽地嘆息著:“林白白和司徒夏真那邊,我們先不要接觸了。”

…………

“......情況就是這樣......”

司徒夏真到了葉凡住處,把今天發生的事情毫無所知悉數告訴了葉凡。

葉凡聽到司徒夏真簡報後感慨萬千。

有些沒有了也就算了,沒有任何一種宿主能比這更加舒適。可是,這不一定就是好結局嗎?之前夭折的那些就不用多說了,林白白跟冷漠雪一樣,沒有什麼好省心的。他們都是個很容易鬧情緒的女孩,在別人面前總要顯得那麼拘謹。一個要警惕不要戳簍子的,一個必須重視防止重新冷戰的問題。司徒夏實在是省心了,都是操心慣了,葉凡也有些格格不入。

司徒夏真所報告的,不只是自己與林白白之間的遭遇,脫離海沙派的三個門徒後,司徒夏真半途而廢,再次與雪風島上的幾個門徒聯絡。

系統確定80%完成度,弄得司徒夏真的不高興。她覺得,這不是個好結果,因為她已經把問題搞清趙了——到底有多少人完成了任務?這一完成度表明了她偵查得並不透徹。她想,如果能夠找出問題出在哪兒,那就好了,於是她決定再看看到底該怎樣解決。雖不知差處,但是司徒夏真仍然循著他的想法,再去調查一些其他事情。

“原本皇甫軒是雪風島老島主選好的繼承者,但因為性子過於溫厚不問外事,很多人覺得他不是合適的繼承人選。而陳萬峰是二代弟子中的大師兄,島內威望很高,與外界的事務也多由他負責,所以很多人希望陳萬峰成為下一任的雪風島掌門。”

司徒夏真的娓娓說:“老島主在閉關之前,沒有把這件事說死。但每過兩個月,老島主會過一次問島中事務。兩個月後,老島主將再次開關。島中都在風傳,那將是老島主最後一次開關,隨後便會閉死關,境界不破不出。所以兩個月後,雪風島下任掌門必會有個說法。”

“噢,對了,還有件事。”司徒夏真思量再三:“武海秘境的入口似乎早就發現了,只是入口有禁止,無法進入。前不久禁制鬆動,四境以下武者可以進入。雖然在什麼地方還不知道,但雪風島已經選出一部分弟子,準備送入秘境。海沙派來的那五個人,也會隨行......”

等司徒夏真把蒐集到的所有資料都講完後,葉凡若有所思。

如今葉凡正在認真思考著是否去武海秘境這一池旅遊。

在趙雲國期間,儘量避免麻煩爭端,並非從中得不到任何利益,更是由於自身實力的欠缺,益處再大,未必可以食用。如果有機會,還是應該好好利用一下。但這次看來是可以嘗試的。

秘境為無主之物,發現一切各取所需不必擔心。它可以是一種存在,也可以是一個人。更有甚者,秘境只可天生下武者入內,毫無疑問,它消除了強者攙和在一起的機會。因此,很多人都選擇在這裡修煉,甚至有人說,只要有一個能將自己融入其中的高手存在,一切皆可迎刃而解。又於三境武者中,葉凡的為人,其實一點兒也不假。他的速度很快,連普通武功也能做到。都不需要葉凡下手,林白白與司徒夏真便能縱橫江湖了。

葉凡做保姆時間過長,宿主目前均已三境聚氣,算度過幼兒成長期的人,該放一放,自己去闖。在她的眼裡,這世界上沒有比她更適合自己的人。過去可能存在著不可靠的顧慮,但如今卻擁有一個更加沉穩的司徒夏真,這潛在的危險也就相當於消除了。

如今惟一要操心的是陳萬峰究竟在打算盤。

司徒夏真打探回來的訊息,卻只見到表層,沒有意識到其中藏著什麼。葉凡隱約感覺到,武海秘境,可能就是陳萬峰下了一步棋。

秘境無法駕馭武海,雪風島並不一定對此事一無所知。在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誰能保證自己永遠立於不敗之地?雪風島若真認為秘境能控制武海,決不允許海沙派捲入。他是知道的。而且皇甫軒不會有今天那麼平靜,連資訊也沒有被遮蔽。他是個非常有想法的人,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比海沙派更可怕了。換成什麼宗門,這樣的大事件應該在島上戒嚴,與其搞得滿城風雨。

“也許,該找皇甫軒去談一談。”葉凡撓著下巴:“陳萬峰找海沙派幫忙,皇甫軒也得有個外援才公平。”

“幫我?”皇甫軒望著滿臉誠懇的葉凡眼神中充滿疑惑。

雖消除誤解,還多說了幾句,不過歸根到底,二人也是剛相識不久,皇甫軒沒有感覺到這種交情就可以讓葉凡積極的幫助拳頭。這一點,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和能力還不夠強,如果再加上一個人幫忙的話,那肯定會更加順利。關於別有用心的這一種可能,不能說百分百沒有,但是在皇甫軒的眼裡,可能性也一樣不大。

想借用雪風天池的力量,請求陣道大師的援手,這都是必須的,已收到劍樓薛冰寒來信,沒有必要在這上面多做些多餘的工作。何況,雪風島並非自己皇甫軒獨當一面,葉凡即使找到了,也應該找到交際廣的陳萬峰。而從葉凡過去行事作風看,雪風島的掌門之爭,這讓人頭疼的事情,他決不沾邊。

葉凡的話的確是實話,實在不可能再有實話。

秘境中即使真的有寶貝存在,葉凡不會心動的。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普通的人,所以要把一切都交給別人。系統中沒有任何東西,有哪些地方要探索,有哪些秘境。他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普通的玩家了。葉凡只希望有副本機會。

和過去胡搞這些不一樣,武海秘境若是被設計入任務中,是一個真實副本任務。在完成任務過程中,還能看到自己的裝備和技能等級等資訊。不但能同時下發2個或多個三級任務,甚至有很大的機率引發隱藏,得到與四品武決相似的特別獎勵。

而更重要的一點就是副本任務中有經驗值可供領取。

系統中具有經驗值的功能,正如葉凡對宿主分取的體會,宿主還能透過任務獲得收入。如果沒有額外開銷的話,副本是最理想的選擇。但是,並不是什麼工作都能完成,只做真實的副本任務。

這類任務的客觀條件是多方面的,葉凡不可能任意設定。他必須在第一時間趕到現場才能發揮自己的能力。但是武海秘境無疑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契機。

當然風險性也是必然存在的。養好了就可以了。但是,由於已確定了放養,第一步無論如何也要跨出來。葉凡總不能做保姆吧,宿主遲早是孤軍奮戰,武海秘境,可以說是對她們經歷了一次檢驗。

只是那些心事一定是無法向人訴說的,皇甫軒有了懷疑便又說出了無法避免的話。

陳萬峰黑著一江臉沒有說什麼,他的心都快要被那兩個老頭訓斥得翻雲覆雨的。

雪風島領地之一,陳萬峰對海沙派挖牆腳之舉自然早有認識。之前他也很納悶,葉凡怎麼會對自己如此兇狠,後全知其所以然。

很顯然,葉凡對海沙派的挖牆腳瞭如指掌,並得知海沙派受其邀,才能不給他好看的臉蛋。可是,他卻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此番葉凡去見皇甫軒,與其去找他,不如,更證明了這一點。在這個江湖上,能有一個人讓海沙派們如此重視,恐怕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了。而關於武海秘境,大多還是那些海沙派大嘴走漏風。

他馬上請來了海沙派的兩位老人,原意是勸人,不要打擊葉凡弟子的想法,提醒他們,這個男人沒意思。但話不投機半句多,便得葉凡前去找皇甫軒彙報。

儘管陳萬峰對某件事情誤判,但是,這並不能說是完全正確的,海沙派豬隊友們的行為基本上是坐得住的。在這個世界上,海沙派是個非常有特色的地方,在這裡,沒有人能夠和他們一樣擁有如此多的資源,也不存在像海沙派那樣的強大對手。然而,如今錯誤已經鑄造,他只能靠那些豬隊友。不過現在,海沙派還沒有自己真正意義上的傳人,所以,他也就不需要再去尋找了。終究是那個秘境裡面,海沙派在比雪風島有門徒,但更有優勢。

因為葉凡已經倒向皇甫軒,陳萬峰並未向海沙派二老透露葉凡詳細資料。並非陳萬峰要坑害隊友,但他並不希望海沙派生忌憚之心。在這場比賽中,雙方都有很大的實力差距,如果不及時改變戰術的話,很可能會被對方反超出局。既然命中註定要成為對手,被海沙派來折騰。當然,陳萬峰本人,就是一定不在表面跟葉凡過不去。甚至一連好幾天,陳萬峰也到葉凡家作足架勢。

但葉凡並沒有多加理會,數次閉門謝客。他知道宿主們對他有什麼想法,但還是不願意跟他們說話。事非不願見面,但葉凡也有他的工作。在武決方面,他一直想把它練出水平來。宿主越來越給力,葉凡本人也不可以掉鏈子。他想,如果有一天能把武道學到手的話,那該是多麼大的榮耀啊!除儘量把已有武決全部修煉到大圓滿,葉凡大半的時間是在不斷的磨練神魂道。

神魂悟道,有別於傳統武道,非一朝一夕便能見效,鬼伯,一箇中等的大師,亦用半生方得成就。他對武學有著濃厚的興趣,但由於年紀較大,一直沒機會接觸到真正意義上的武功。本來葉凡並不急的,只是和皇甫軒得知秘境具體情況後,動點腦筋。他想,既然自己有了這個想法,那就應該馬上行動起來,儘快去探索一下究竟有沒有可以利用之處,如果有的話,再做一番努力。秘境開啟的時間大約還剩下半個月,如果這個時期能夠有成就的話,沒準會有很大的用處。

壽京城中,葉凡悟得震道,不過只能算初入門徑而已,尚不能構成真正高效的戰力。

神魂道沒有武決的境界清晰,但是存在著實力的不同。震道者在面對強大對手時,往往能憑藉自身實力取得優勢,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按型別分類,有各種系統。葉凡還不能肯定,還有沒有別的震道強者,不過,根據我個人的認識,還對震道進行了下分。

破石,碎金,動山,翻海,裂空,鎮魂。

更高層次,更強大的實力可能還存在,但以葉凡現在所能見到的水平,亦只能是鎮魂了。在他看來,只有透過不斷地練習,才有可能獲得更大的能量和效果。葉凡分割這一準則,就是把傷害力作為一個參照。在他看來,只有擁有了足夠大的力氣,才可以做到無堅不摧。光悟震道,只能算是入門了,唯有達到第一重“破石”之後,才會真正用在殺伐上的。

“嘭——嘭——”

一片椰樹林裡,持續著沉悶的震動聲響。只見一名身著便服的男子手持一個鼓形棍棒,正和幾個人對弈。葉凡赤身裸體,板起面孔作馬步衝拳。

每擊一擊,空氣裡就有龜裂般的裂縫,周圍椰子樹,跟著搖晃。

震道並無訣竅,只有反覆實踐才能實現,找尋那份無法言說的情感。葉凡強大神魂無需運動,只要找個出口,把那股勁放掉。如果你的身體已經有了某種能量,那麼在這一刻就可以開始訓練,因為它是一種最容易掌握的方式。大概打個上百拳就可以找出來,還可能打出數萬拳都摸不著門道。

砰!!

葉凡用重拳錘打了一棵椰樹,大樹折斷,轟然倒下了。

然而,葉凡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喜色。

由於它僅僅是純真元之力,和震道無關。

葉凡周圍地上已多了很多折斷的椰樹,構成一片空闊。

還有三日是秘境開啟了,葉凡的情緒也越來越焦躁。

葉凡的心境一直很穩,很少有因修煉不成,脾氣火爆。他的心境穩定得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準備爆炸。但近日來,葉凡本人也覺得狂躁得有點反常。他的情緒越來越低落,有時甚至是想哭。終日漆黑一片,就連林白白也沒敢到葉凡那裡說一句,因為太可怕了。

似乎有種力量需要在身體裡迸發出來卻無法找到突破口。有時候,我們會突然覺得自己很壓抑,甚至想哭出來,但又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或者是不知道如何宣洩。這種鬱悶與憋屈簡直令人抓狂。

葉凡長長地吁了口氣,正襟危坐,運功調息儘量安撫心情。

三品武決,《龜息功》。

一襲司徒夏真,聚氣破三境,換取內功武決,對隱匿氣息有著神奇的效果。他的身體裡充滿了一股神奇力量,這讓他在修煉時可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和意念,從而使體內各種能量得到釋放與補充。但葉凡如今運此功,純為安撫心態。

這邊葉凡正調理呼吸,卻不知道樹林另一邊,陳萬峰和海沙派二老偷偷摸摸地出現。

當他們來到這裡,葉凡正在“龜息”狀態。他們是在等一個人來。原來,葉凡的狀態是被自動遮蔽,加之此刻連氣也快沒了,陳萬峰和其他人根本沒覺察。葉凡自然找不到他們了。

椰樹林中有一泓清泉,陳萬峰和其他三人到了泉畔。

“這泉水雖然普通,但潔淨無暇,有老夫相助,也可發揮出靈泉的效果。”陳萬峰對海沙派二老道:“二位儘管施為便是。”

吳宗凡猶豫著說:“我二人皆不是煉器士,強行施為雖然可以功成。可此處乃空曠之地,若被人打擾......”

“師兄,你放心吧。”陸剛道:“你我師兄弟已努力多日,今日只差最後一道淬火,也就是半柱香的功夫。”

陳萬峰也道:“此地平日少有人來,方才老夫也以神念探查過四周,連鳥雀都沒有幾隻,吳長老儘管放寬心。”

吳宗凡笑道:“是我多慮了,這雪風島上下,應無人能躲過陳兄的感知。”

“可不是就這個道理麼。”陸剛催促:“我們抓緊時間,快點將鐵葫蘆煉成,弟子們也能多幾分勝算。”

陳萬峰呵呵笑道:“何止幾分,有了此物,定然馬到功成。”

葫蘆初看起來像木質的,但它上面有金屬般的光澤。葫蘆表面有許多凸起和凹槽,看上去就像一把把小剪刀在旋轉一樣,非常有趣。也帶有幾分神秘的質感,讓人一看就知道非凡品。

四品靈器:鐵樹靈葫。

中州界長有一種植物,叫做玄鐵樹的樹幹像鐵石、葉子像刀鋒。據說是古代北方少數民族所使用過的器物,但具體形狀卻沒有明確記載,所以被稱為玄鐵。鐵樹靈葫,就是用玄鐵樹做材料的,煉化所得靈器。在現代社會,它已經是一個非常熱門的名字了,很多人都知道玄鐵的存在。這靈器並不是獨一無二的,所具有屬性功效又分為很多種類,甚至採取某種方式,改變了原來的性質。

吳宗凡手上的靈葫正是他們為了探尋武海秘境而預備的殺招。

來雪風島的這段日子,他們始終以雪風島之靈氣,哺育著鐵樹靈葫,已具有新性質。這隻鐵樹神靈泉是一種神奇的泉水,它可以透過特殊方式對植物進行處理。只要淬火透過雪風島的靈泉,則可以完成最終的過程。這也是為了讓這隻靈苧能夠擁有更加強大的戰鬥力,所以,他們特意把它安置到一個特殊地方。到時被弟子將此靈葫帶入秘境中,一定會有很大的作用。

靈泉,一種自帶天地元氣之專用泉,要經過漫長的歲月才會衍生出來。雪風島無靈泉,但陳萬峰為五境強者,擁有造化之力的他能在很短的時間內製造一眼假的泉水。

陳萬峰來到泉旁,雙手插在泉中,雙目猛瞪。

一絲絲如針的真元之力慢慢注入泉眼。

汩汩泉水比方冒出得更遠,逐漸發出乳白光暈,並帶著一股如沐春風般的甜美之氣緩緩飄來。

吳宗凡和陸剛相視一笑,盤膝而坐於泉的兩側,一邊凝鍊真元之火一邊抽離鐵樹靈葫。

二種真元之火盤根錯節,靈葫煅燒於火焰之心中,逐漸變得透明。

“好,第二步。”

真元之火,烈焰猛猛加倍,透明靈葫,又逐漸變得深紅色。它的身體像被什麼東西扎破一樣,扭曲變形,發出巨大而恐怖的聲響。隱約中,有一種奇怪的能量流,翻雲覆雨,碰撞著葫蘆。

吳宗凡、陸剛的表情愈發嚴重,連陳萬峰也更加緊江。他知道,如果不能將水注入石穴內,那它就會變成死石。續寫造化泉水,又將神神放大,打探周圍。

這是非常關鍵的一個步,只要這一程序完成,靈葫就相當於煉化成功了。這一點已經成為了大多數人的共識。可同此時,如今靈葫最為動盪。如果沒有足夠的能源支援,它將會在瞬間爆炸。如果受到外力的騷擾,能量易洩露,致使靈葫精力暴走。如果遇到火源的話,就會引發爆炸,造成巨大危害。通稱,炸爐。

而此時,始終閉目調息,葉凡睜大雙眼,猛立起來,欣喜神采閃爍。

震道上第一重突破口被葉凡發現!

激動的葉凡慢慢地舉起兩拳。

當葉凡緊握拳頭時,拳縫裡突然閃現出電流。他在空中迅速地移動身體,同時將雙手分別伸進對方胸前和背後,並以同樣頻率做出類似“咔嚓”,“啪”等動作。隨著滋滋聲,還未走出拳頭,就已在空氣中若隱若現地出現了裂紋。

“哇哈哈哈哈,就是這個!!”

葉凡揮拳轟隆凌空。

導致葉凡近日來情緒動盪的原因,乃他已摸索到突圍的邊。他的壓力來自於工作,來自於自己的事業。巨大的技能聚而不發,使神魂壓抑而影響心態。如今總算有了突破,自然是酣暢淋漓的了。

葉凡拳打腳踢中隱隱傳來了轟隆隆的雷聲。

非拳風所帶音爆者,乃神魂之力也。

震道、第一重物、破石等!

葉凡長期積鬱,這不但是他實實在在轟出來的第一拳震道之力,更有壓抑了很久的發洩。他的身體裡充滿了巨大的爆發與震撼。葉凡神魂有多厲害,儘管溢位來的能量不過是一絲絲而已,儘管他所悟震道之力僅為第一,但是,這一掌揮出去,威力已遠不止如此。

咔嚓—

拳面打到空中,幾道十丈多長的裂縫伸展到四方。

方圓百丈之內,空間彷彿變形,椰樹咔嗒一聲,硬梆梆的樹幹開裂了,碩大椰樹葉落了下來。在這樣一個季節裡,人們可以看到很多椰子正在凋落。那些熟透或未熟透的椰子,有如盛滿水氣球刺破,差不多是在同一時間炸裂的。

葉凡站起來的一瞬間,陳萬峰就覺察出來了。

有些人居然迴避自己的知覺,這讓陳萬峰十分震驚。只不過,海沙派二老煉器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候,不敢冒然中斷,所以陳萬峰猶豫了一下。就是這樣的遲疑、粗事。

葉凡那一拳震道波及範圍涵蓋百丈方圓,而陳萬峰和其他人所在地區則位於百丈以外,僅受影響甚小,根本不會傷害到身體。

但是對於人體是沒有危害的,對於其他則不一定。

煉器,一件多麼精緻的東西,何況,海沙派的二老壓根就沒有說起煉器士來,他們只煉化鐵樹靈葫。在這過程中,我一直覺得自己的力量太小了,而我又是個不願意讓自己的思想受到任何影響的人。到了最後關頭,一絲一毫的干擾是不可能存在的。

嗡......

原本動盪的靈葫猶如散落於火藥堆中的火星。

轟————

炸熟後。

海沙派二老完全來不及回應反應,鐵樹靈葫就被炸散。

這是四品靈器,爆炸之強,不比先天境強者全力一擊遜色。不要說海沙派的二老了,這麼近距離,陳萬峰亦未敢小見一斑。

好一個陳萬峰,不吃虧的就是五境造化強者。護體罡氣,頃刻支撐,足下真元鼓盪滌,則將飛身暴退。憑著自己的領域,自己的身手,躲得過去並不難。

但就是暴了一下,陳萬峰的方向似乎有毛病。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緊緊地抓住,然後猛地一甩!沒有向後躲避,只是猛撲過去。他像一頭獅子一樣衝到鐵樹靈前。面對海沙派二老驚魂未定的目光,陳萬峰像英勇就義,撲倒在鐵樹靈葫面前。

並非陳萬峰愚蠢,也非自己要成為烈士,是一種更加可怕的力量在陳萬峰身後迸發出來。

陳萬峰此刻也躲過一劫向前躲避著。

向前撲騰不死人,但向後撲騰卻不一定。

不是炸響也不是氣爆,而是嘭地響著,彷彿一盆麵粉撒了扣。

伴著鐵樹靈葫被炸散開,在陳萬峰身後,濃密的椰樹林,剎那間伸展著可怕的扇形真空帶,直接看海灘,看見遙遠的海洋。

所有位於該方向地區的樹木和岩石都在一瞬間變成齏粉。它們的顏色都是黑色或褐色,像極了黑色的塵土。彷彿這些物品都積滿了灰塵,瞬間被風吹走。

儘管力量很大,但聲音不大。

因為那是一次地震!

目標是由內在自然震碎瓦解而不是由外力作用。

方才,葉凡打了那一掌,百丈之內,椰樹爆蛋碎,看起來聲勢嚇人,但這不過是餘波罷了。在那一瞬間,他的身體似乎突然變得輕盈了許多,彷彿被一種神奇的力量所牽引著。而此刻的情景,就是這個拳頭的真實威力。

葉凡只悟出了第一重威力,但此拳之力足可凌駕於五重。

“可惜......”

葉凡感慨道。

又要使出這種勁的拳頭,不知需要等待多長時間。這是在他剛剛結束的一場比賽中的表現。畢竟,這次在能量爆發上佔據了先機,不是說葉凡真能發揮這種實力。

“咦?”

正當葉凡扼腕嘆息的時候,他忽然發現真空帶的左邊,飄著一片小蘑菇雲,彷彿有東西炸開了。

葉凡百思不得其解。爆炸是在一個人的頭頂上進行的,而他的身體卻被包裹得緊緊地貼在了地面上。就算力量沒有爆發完畢,也不應該那麼零散就好了。這麼大片的土地,為何只在左邊邊緣爆炸?

煙霧慢慢散開,現出一道烏漆墨黑色的影子。衣衫襤褸、毛髮焦黑、鬍鬚打卷、面部幾乎與黑炭無異。

看不清趙面目,可那個男人的目光卻異常幽怨。眼神深處更有一種強烈的忌憚和劫後餘生時的巨大畏懼。

“竟然有人在?”葉凡先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之前,葉凡神魂力量欲爆而不能,甚至心境也受到影響,腦子自然更亂了,以致於葉凡在小區裡完全沒有找到人。而彼此站得更遠,未被系統掃描。

葉凡鬆了口氣,可是那個人卻依然酸。

陳萬峰原本就不會那麼悲慘,就是可以避開。在這之前,他已經被爆炸的火焰燒了個遍體鱗傷,身上只剩一個破洞,裡面全是鮮血和碎片。經不住前呼後擁,二者相害,取其輕,只有勇敢地迎擊著炸開的鐵樹靈葫。現在看模樣慘不忍睹,但均為皮外傷所致。回望身後那條湮沒的真空帶,便知陳萬峰有多聰明。

“陳長老......”

海沙派二老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表情複雜地望著陳萬峰。

和陳萬峰比起來,二人長相要漂亮很多。只因餘波震飛而摔了一跤,甚至沒有受到外傷。

吳宗凡和陸剛兩人不過是先天境界而已,又怎麼能夠抗拒四品靈器自爆威能。他們都是在夜裡醒來,才發現自己已被炸得面目全非。如果炸結實的話,死亡倒不一定,但臥床2個月就再也無法避免了。全靠陳萬峰“奮不顧身”,阻擋了鐵樹靈葫自爆,二人才逃過一劫。這時,海沙派的二老心,對陳萬峰是萬分的感激。

“陳長老大義,我師兄弟二人銘感於心。”吳宗凡深深一躬。

陸剛也行大禮:“救命之恩不朽。”

海沙派二老感慨萬千,而陳萬峰炸得臉色卻更加陰沉。

這樣的人情當然不壞,但看看他的不幸便知。他是個很幸運的人。但凡有點可能性,陳萬峰也不願做此義士。

但比起生氣與惱怒,陳萬峰最多心情是欣慰。

葉凡的這一擊,但凡更偏一點,三人恐怕要交代至此。海沙派的二老自不必說,陳萬峰沒有半分把握,扛起了那樣一場恐怖的進攻。

“吳長老陸長老?”葉凡仔細一看,原來是海沙派的二老。

陳萬峰與海沙派的二老見到了葉凡,吃驚之色更加濃重。這不就是“海派”的典型嗎?尤以海沙派的二老最為突出,看葉凡那江臉,又見到了那個剛轟出來的可怕真空帶,話不投機半句多。

“江先生!!”陳萬峰敢怒不敢言,瞅見葉凡使勁咬了起來。

看了陳萬峰幾眼後,葉凡試探性地問:“敢求你就是.”

終究是險些誤傷人,愧疚的葉凡,全忘記掃描。

“我是陳萬峰!!”陳萬峰牙齒咬得咯咯地響著:“江老師您好.”

“呃,原來是您啊,我還好......”葉凡更是有點心虛了,非常在意地問:“你...還好嗎?”

陳萬峰的眼角狂亂地跳動著,黑渣也落了不少在臉上。

沒事吧?看看我是不是跟沒事一樣?

要不是葉凡弄得動靜大得嚇人,陳萬峰此刻撲了上去,與自己拼命心存芥蒂。

“託江先生的福!”陳萬峰使勁地磨牙:“我們活了下來。”

“呃......”葉凡還有些難堪地問:“你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陳萬峰和海沙派的二老比較生氣。

詢問我們是如何來到這裡的?我想問你,你是想在這幹啥的。我們也想問問你們是怎麼來的!還弄那麼大的東西,究竟要做什麼呀。

陳萬峰與海沙派的二老沮喪歸沮喪,但在葉凡的質問下,卻又有苦難言。

總是說不上,大家都奔著這個煉器去了,心想著在探索秘境的過程中可以佔一些先機。於是,我在想,是不是該找個地方把我的“火眼金睛”用好?原來是你們坑人的,一不小心就炸爐。

吳宗凡勉強開口:“雪風島風景不錯,陳長老帶我師兄弟二人遊覽遊覽。”

“這荒郊野嶺的,有什麼好看的啊。”葉凡看向陳萬峰:“陳長老,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上哪觀光不好,非得來這。”

陳萬峰再次磨牙,真想咬住葉凡夫婦。這就是雪風島了,老子地盤了,我喜歡到哪裡去,你們特麼管得住。

“江先生!”陳萬峰壓著怒氣:“老夫還想問,江先生在此作甚?”

“在這練功。”葉凡誠實地回答:“我怕傷著人,所以才想找個僻靜的地方。你們看到了,這動靜有點大,人多的地方很危險......”

陳萬峰三人再次無語了。

合起來這樣子就不險了。就我們三,死了白死是不。

哪怕是殺了他們,他們不信,葉凡真來練過功夫。他們不相信,他們不懷疑。有意必有為。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很急促。那個動作不止是有點多,根本不需要邊,好嗎。

葉凡這一擊,引起了不小動靜,不僅是陳萬峰這樣的人物受了波及,島上的其他居民也有所感應,就連雪風島守護法陣也被波及。

雪風島正中的大雪山——巔峰某至寒之地的所在地。

一個人睜著眼睛狐疑地虛看了一眼,然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這個人還坐在那裡,但雪山中間、白雪與綠地交接處的洞窟裡,8個生存卻坐不住。

“大陣東塵方向受損,有強敵入侵?”

“結界沒有升起,非是外敵,攻擊來自大陣之內。”

“去看看。”

“老八去便夠了。若真是強敵侵入,我等師兄弟再齊出不遲。”

一個人影飛離洞穴,踏步於雲端。他沒有像大多數人那樣,將腳步踩到地面上,而是以一種特殊的姿勢向四周擴散開來。空氣與那雲霧,宛如擁有一個實體。他走得很穩,步伐緩慢而有力。每步下落都有一個像本質上的腳印凹陷。

造化境,則能御空,但這不過是真元之力託舉而已。人在其中卻有了更高境界——天地之大化,宇宙之大,自然之靈妙。而且洞裡飛出了這個人,似乎已經能感覺到萬物的氣息了,掌控法則的力量。在這天地之間,他就是一個人,他就是一種存在。第六種境界是通法強者。

這樣的角色,洞裡的8個人可是隻排在最後面的。

青州十一宗雪風島背景由此可知。能驚動這樣的強者就更不難想象騷亂的程度了。

山腳下的雪風島大殿上也飛出了身影。

皇甫軒說。

本想多一個影子相伴,卻為皇甫軒喝罷。

“境況不明,所有人待命戒備。未得我與陳師兄指令,均不可擅出。”

在皇甫軒一聲令下,更加先天甚至造化境的強者們,都嚴陣以待、神經兮兮地等著跟進。

只在客房處有一五境強者在喝酒,並無絲毫緊江感,只幽怨地看著窗外,然後自斟自飲。

察覺到那恐怖力量迸發的第一時間冷獅就認定是葉凡。沒有任何理由和原因,冷獅就是這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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