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戰鬥力爆表(1 / 1)
如今這武海秘境,不過是在原某環境中設定了重重機關禁制而已,相當於大型密室。儘管也算是一個獨立空間,卻算不得一處天地。
先入海沙派和雪風島弟子已不復存在,甚至皇甫軒之徒也不能倖免,只留下一人,向林青青兜售藥材的小夥子。
此前雙方曾做過自我介紹,這位弟子姓白,是皇甫軒弟子中入門比較晚的一位。
“怎麼就你一個人啊?”林青青問:“其他人呢。”
“他們等不及,先去了。”白學家笑道:“我不著急,與你們一起。”
“噢。”林青青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東西,司徒夏真意味深長地看著白學家。
陳萬峰之徒及海沙派,自不必說,當然不跟她們組隊了。因為,他們都在為自己的弟子們做著準備工作。皇甫軒那些徒弟們,大多也心有芥蒂,提前走了。這兩個弟子,在他們看來,似乎都是白學家。這位白學家獨自留了下來,也許是善意,也許還有別的用途。白痴,白臉,白皮膚,白頭髮,這些都是她對人生最基本的看法。不是司徒夏真的小肚雞腸,但她早已習慣了站在黑暗的立場上,揣摩人性。
“兩位要小心些。”三人成立臨時探險小隊,白學家帶路:“雖然我雪風島曾有前輩入過秘境,但裡面的環境隨時會發生變化,所以此行沒有地圖,全要靠我們自行探索。秘境中最主要的風險就是迷路,其次是一些有毒的花草......”
白學家邊走邊看,介紹各種情況,好像故意顯示出他的深厚學識。
“是嗎?你懂得很多啊,能和我說說麼?”林青青兩眼放光。
“當然可以。”白學家非常高興地指了指一棵小草說:“就像這樣,看起來很平常,其實.”
林青青聽後,兩眼愈發明亮:“哦哦哦,你們明白了真的不少呀.”
司徒夏真正在一旁觀望,不禁想起了來島的時候,冷虎登上海船,囧境重重,不禁幽幽感嘆,心中默默地向白學家禱告。無論打出什麼樣的點子,這個人沒少吃苦。
……
秘境外。
皇甫軒和陳萬峰各自正襟危坐守護秘境的入口邊。他們的面前是一座巨大而神秘的石城堡。旁邊是石桌、石椅、葉凡和海沙派出二老在那裡坐著等。
這時,葉凡已把林青青和司徒夏真的使命代管起來,透過及時更新之系統日誌,觀察二女境況。“我知道了,‘海沙派‘是你的名字。”海沙派的二老就在一旁,仔細端詳葉凡臉上的神情。
看系統日誌時,葉凡的精神是含蓄的,表情就顯的很認真。“我覺得他很緊張。”這時在海沙派的二老眼裡,自然是憂慮的反映。原來二人與葉凡是坐著的,精神壓力大。看到葉凡如此的“緊張”,情緒更有些不平靜。
兩人相視一笑,心生情愫。
“師弟啊。”吳宗凡對陸剛道:“你說萬一孩子們在秘境當中,與雪風島的弟子衝突起來,該如何是好。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很多時候怕是難理智啊。”
“師兄所慮極是。”陸剛嘆息:“不過終歸都是晚輩,我們做長輩的也只能看著了。武道一途何等艱難,就算被人傷了,那也是技不如人,怪不得什麼。”
吳宗凡皺眉:“可若是我們的弟子,傷了雪風島的人呢?”
“那就更不用擔心了。”陸剛嘿嘿一笑:“雪風島何等的地位,怎會為這些事情便遷怒於人。那些沒格調的事情,陳長老與皇甫長老都是不屑於做的。”
葉凡抬起眼皮看著這個海沙派的二老,沒好氣:“我說二位,你用這句話來擠張先生,風格似乎不太好。”
吳宗凡面孔一紅,似笑非笑:“張先生見諒,您是世外高人,性情也是......也是相當直爽。我師兄弟二人,心中難免有些忐忑。”
“這個你們儘管放心,”葉凡道:“一入秘境,生死便各安天命。皇甫兄之前所言乃君子之風,但你我皆知武者相爭的兇險。這個道理,張某是懂得的。”
凡是秘境,皆為險地,出了什麼事故也不足為奇。副本任務在很多玩家心目中就是一場生死搏殺。副本任務當然也有很多優點,但是承擔風險一樣多。如果你想做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英雄,就得先從“殺人”開始。海沙派和陳萬峰派出去的少數,當然沒殺過人的勇氣了,但是鬥爭一定是不可避免的。
“張先生大量,我等佩服。”吳宗凡與陸剛暗喜。
站在一邊的陳萬峰眼裡也是多一份從容。皇甫軒也是聽了,雙眉怒目。
林青青和司徒夏真的只有二人,和皇甫軒弟子再次不合,內部勢單力孤,任何一個人看到了不利的地位。前面皇甫軒的那句話,其實是要偷偷幫助葉凡,引起別人的一些顧忌。所以林青青青就一直跟他保持著距離,不願意去主動和她打招呼。但如今,葉凡的這種說法,相當於揭開BHS。
門徒似乎已早早進入秘境,但是,並非沒有傳信的途徑。他們知道,要想把自己的訊息傳達給他們,就得透過一個叫做“暗號”的東西來完成。完整語句是不行了,但是,單純的暗號指令總可以找到出路。
皇甫軒很不明白。不知是葉凡對這兩位姑娘非常自信,還是完全不在乎她們的安全。
望著皇甫軒那憂心忡忡的眼神,葉凡很難說清楚。
葉凡總是說不出話來,就是害怕那些男人不敢下手,害得兩大宿主缺少任務的通道。
陳萬峰皇甫軒和其他人不得而知,葉凡的前言,當然,這也是為了讓競爭對手少一些顧慮不假,但初衷是為了幫助林青青與司徒夏真除去枷鎖。這兩個女孩,葉凡豈止自信,真是自信滿滿。
而葉凡這一自信也迅速受到考驗。
……
秘境內。
“白師兄,這個是什麼?”
“草......”
“白師兄,這個是什麼?”
“石頭......”
“白師兄,你這樣不行啊。剛才你解釋的多細緻,現在怎麼這麼馬虎?到底什麼草,什麼石頭啊?你得說清楚啊......”
不到半個時辰,白學家嗓子啞了,頭嗡嗡地響著,彷彿有一百個林青青從他耳邊飛過。
他以前確實故意套近乎的,目的實際上相當簡單。只是為了得到一個女人。不為了女色只為了丹藥。以為林青青進入秘境了,身體裡一定有很多好吃的,能夠佔點便宜,賺點便宜。他知道,那裡面有好多寶貝。可成哪想到廉價並沒有佔到,倒是搭進去的。
白學家此刻萬分遺憾,真該跟師弟們組隊了,與其黏著那麼麻煩的精。
實際上要討論藥草的鑑定問題,十位白學家亦不能與林青青相提並論。這可是個特別複雜的問題,如果是在野外的話,那就需要一個人負責了!由於林青青的系統叔叔的存在,素不相識者,直接放在系統清單上對照即可。可是白學家們都知道,要把這些草藥區分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如此讓人頭疼,唯有司徒夏真做到了,林青青怎麼能費那力氣呢。“白學家!”自從有了白學家,這裡就顯示出淵博的知識,很自然地就會讓他有這樣的機會。
“白師兄,這個是什麼啊?”林青青重新發現新的東西。
“花......”白學家看了看,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可接著卻愣住了,脫口而出:“是火葉青花?!”
一個岩石縫隙裡有一朵巴掌大的花。它沒有花的形狀,只有一條細長的枝條。三片紅得像火的葉子,又像一朵朵淡得幽幽的青光小花。
火葉青花是一種罕見靈草。不僅是各種四品丹藥煉製的材料,就連某些五品丹藥也有這方面的要求。
“撿到寶了!”白學家十分興奮,但看著林青青的背影,卻又有幾分遲疑。
這一條被林青青找到了,應該屬於林青青了才是。
“火葉青花?!”她趕緊跑過去,只見一個女人正用手指著自己的臉。不待白學家與林青青討論歸屬問題,眼前忽然響起了一陣驚呼。白學家抬起頭,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五位雪風島門徒卻不在自己這一邊,在陳萬峰手下。
“呦,白師弟?”對面明顯還留意到白學家的身影,只是眼光更多地落到火葉青花身上。
皇甫軒沒有去打探任何訊息,可以說,陳萬峰早有交待。他要找的人就在那裡。其他的什麼也不重要,可地的靈石液和火葉青花如果看到了,千萬不要放過。
“你們是自己退開,還是讓我們費點勁?”對方非常直接。
白學家咬緊牙關小聲回頭告訴林青青和司徒夏真:“我去擋他們吧,你摘下花馬上去。”
宗門弟子修煉,同類鬥爭為正常,且不說如今事關各自師父掌門之位如何讓步。所以,這一次,八大山人的徒弟們都很緊張,因為這次考核是要考他們能否把自己最喜愛的瓷器拿到明清兩代最高的鑑定機構去做鑑定。白學家不知八大太上長老試題如何,不過,他深知火葉青花之可貴。
“他們是來打架的啊。”林青青恍然大悟,轉頭問司徒夏真:“司徒姐姐,他們五個,我們三個,能打過嗎?”
林青青卻記不得了,在進入秘境前,葉凡要她聽從司徒夏真。
“你一個就夠了。”司徒夏真說道。
“噢。”林青青更加直接地揮舞大棍劈頭蓋臉地砸了下去。
林青青通常廢話不少,東一句,西一句,一切皆可以談。她說她喜歡動手。但是,如果是該出手時就出手,最利落的還是她自己。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工作很重要,如果不能按時按質完成的話,就會被人批評,甚至會被開除!再說,目前有任務提示在合適的時機,想都別想。
【任務:火葉青花】
【提示:作為珍貴的一味靈藥,火葉青花有著許多用途。與你的夥伴儘可能的多收集一些,對你會很有幫助。】
【難度:???】
【時間:三天】
【獎勵:???】
【備註:此為副本支線任務,難度、獎勵與採集數量有關。】
——
【任務:競爭者】
【提示:秘境當中有很多寶藏等著你去挖掘,但也有實力不俗的競爭對手虎視眈眈。不要畏懼,與你的同伴一起去擊敗他們,去贏得你能贏得的一切。】
【難度:???】
【時間:三天】
【獎勵:???】
【備註:此為副本支線任務,難度、獎勵與擊敗對手的數量有關。】
兩任一出,林青青鬥志高昂。但這5位雪風島門徒看到林青青,一個個不禁要笑。
林青青身材嬌小,除某一部分外,完全是個未長大的小丫頭。她的身體是那樣小巧,就像一個小小的嬰兒。也不知如何能選擇大鐵棍作為兵器,差不多快要追上那兩個小胳膊粗細的人了,毫無絲毫威懾力。
“我來。”
一個看起來就孔武有力雪風島門徒向前靠近兩步,剩下四人同時退下。
武者交手本來就以技論長,何況對方不過是個小丫頭而已,雪風島的人怎麼能以多欺少呢。
白學家可是急得團團轉。
那個雪風島的門徒,他認了,一身橫練功夫,異常強橫。那是一種以柔克剛,以小打大的拳法。同一境界武者都想贏了自己,皆須由身法與技巧著手。但林青青一看架勢卻要耍硬氣,怎麼能硬挺著彼此呢。
白學家雖對林青青尚不陌生,卻又深知他一定無法勸止。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但又不敢說話,怕說出來影響別人。趕緊轉身去找司徒夏真希望她能說服林青青。
可待白學家擰過頭一看,司徒夏真已不在原地。他的頭被一個男人抓住了,男人正往她臉上抹著水。眼神四下裡掃了掃,幾乎是一頭磕到了地上。
司徒夏實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已來到那片火葉青花邊,正在彎下腰去採。
接受任務不只是林青青一個人,司徒夏真接受同樣的使命。他是一名戰士,被派到了前線。林青青的頭上有根筋,上是打架的意思。結果是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發麻,連說話都困難起來。可是司徒夏真的不一樣,很短時間就制定好作戰方案。
無論敵人是多是少,火葉青花僅1朵。她們在一起時,就像一對姐妹一樣,互相幫助對方克服困難。林青青上前去引誘敵人,她卻藉機摘了起來。這不管是正確的還是錯誤的,她們這邊誰也不遭殃。
對面雪風島的五個徒弟也察覺司徒夏真的行為,一個個立刻怒火中燒。
“臭丫頭你做什麼?”
“無恥!”
“勝負未分,你安敢如此?!”
至於那些宗門武者,自從找到寶物,則必一決勝負,進而確定寶物的歸屬。於是,他們就開始行動起來,去尋找寶物。高如司徒夏真,趁他人出手時,她便偷偷地去摘了花。
司徒夏道理也不理會,十分從容地把花兒摘了。
葉凡雖然沒有到場,但是透過系統日誌上的詞句也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暗暗看不起雪風島徒弟們的笨蛋。
對旁人來說是探險行動。在這個季節,他的對手是一群“不務正業”的人——花粉症患者。但對司徒夏真而言,這是一場戰爭,當然需要確保最偉大的勝利。他們不得不慶幸,司徒夏真不過是去摘了一朵花,如果真是生死相博,司徒夏真的可以偷襲,把他們的頭摘掉。
看到司徒夏真採擷火葉青花,幾位雪風島的門徒有些急了眼睛,一邊向前衝去。突然間一個瘦高個的弟子被人攔住了去路。最前面那位身強力壯的徒弟,原本就是為了應付林青青,現亦已轉移物件,直撲司徒夏真。
“往哪看呢,你的對手是我。”林青青的大棍兒呼嘯而過,一招《百疊浪》轟了出去。
《百疊浪》有別於尋常三品的武決,不帶任何誇張氣勢,就是純實力疊加。《百疊浪之船》則是在此基礎上進行了進一步拓展和延伸。如今林青青《百疊浪》早已練到頂峰,大巧無工,不識貨者,根本看不出來有多好。
那個雪風島的徒弟很明顯是不識貨中的一分子。
“小丫頭閃一邊去。”
雪風島的徒弟們皆擅長鋼刀,那個門徒連一把刀也沒拔出來,直接揮動刀鞘,運足真元迎向前,以為把林青青震回去了,接著又下手對付司徒夏真。
林青青使用的是武決而自己使用的卻是普通招式。
轟————
真元爆散、氣流激射、《百疊浪》威力頃刻迸發。
那個徒弟掄起的刀鞘又彈回來了,猛烈地拍打臉。他的頭像被什麼東西扎住似的,直往下墜。身亦同時拔地,後震飛散。那徒弟嚇得趕緊轉身躲避。正好撞到了衝出來的四個徒弟,幾人哎喲,撞成了一團。
而此時司徒夏真正好將火葉青花裝進了藥囊。
【叮!累積經驗獎勵,當前境界提升1%】
林青青和司徒夏真一次接到任務的獎勵,兩人眼前一亮。
多麼豐厚的一筆。
“系統叔叔,我愛你!!”林青青心裡更激動地喊了起來。
兌換點的獎勵自不必說,體驗的獎勵就是最意外的收穫。我和朋友去兌換點時,發現他們都在玩“百分一”遊戲,而且每個人都能把自己手中的零錢拿出來兌換成一個小紅包,然後拿到獎券。百分之一似乎並不算大,但仔細一算,便知這一回報是多麼的恐怖。
現二女皆為聚氣境一境分為十層。這對那些有經驗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奇蹟。百分之一的境界提升,意思是剛做了這種工作,做了10次,你可以將境界提高一層。秘境裡卻呆了3天,類似這樣的任務,他們也可以做很多遍。
武者修煉是多麼不容易,擊敗了一位對手,採花的升級就是這樣的。若維持高效率,三天後升入先天境,皆不無可能。可是在這個過程中,除了武功之外,還要付出多少代價呢?這筆帳不要說司徒夏真了,甚至林青青也可以算出來。
葉凡從系統日誌上看到二女情緒時,心裡也異常激動。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即將開始了新徵程。但激動歸激動,千萬不要樂極生悲。
【副本持續攻略中,請宿主再接再厲。】
葉凡補了一條系統提示。
“對哦,還有四個呢。”林青青緩過神來,跑向雪風島的幾個徒弟又撲出來了。
“青青,穩住。”“你們這些人都是來偷情的!”司徒夏真並不徑直向上衝去,卻在後腰處摸到了兩把形狀奇特的彎刃匕首由側迂迴而過。“我包後路,別讓他們跑了。”
“兩個臭丫頭。”
幾位雪風島的門徒正是怒火中燒。
林青青與司徒夏真那個模樣,明明就是將兩人視為案板的一塊肉,似乎如何切割如何成形。
“膽敢如此蔑視我等。”
“讓她們知道厲害!!”
氣憤的雪風島弟子哪知道林青青與司徒夏真的一點都沒有瞧不起他們,反而無比看重。
這些只是經驗值嘛,沒認真對待又如何呢。
打得頭破血流,雪風島門徒被林青青揮棍矇在鼓裡,並不代表力量薄弱,只小看林青青戰力。方才就算換了司徒夏真,都不會一招敗北。奈何林青青並沒有走出尋常路,發揮出爆發力,捱過那個,還能不能討的上。
然而,雪風島的門徒們並不是弱者,能進入秘境,更有挑中之精。在他們看來,只有自己能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強者!在最初的震驚和憤怒之後,迅速平靜下來。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只有一個人最重要,就是被砸暈的人。除了那一個被砸昏了,剩下的4個雪風島的門徒,也不再獨挑大樑,四個人一擁而上。
但是幾人並不急於搶奪進攻,反而穩住了陣腳,躲過了林青青手中三板斧的攻擊,用遊鬥之法和他展開了戰鬥。
一眼望去,林青青揮舞的大棍氣宇軒昂,打壓得4人無法反擊,但事實上,戰鬥節奏已陷入對方控制之中。只等林青青繼往開來,無力一瞬,四人就能反敗為勝、一招制敵了。可四個人等等,等等,有幾次分明是見過機遇而不能出手。
因為對手可以不只是林青青和司徒夏真。
進入戰圈後,司徒夏真也沒真出手,其實,完全連招也不出。她是一個喜歡到處亂走動的人。僅圍繞圈外的身法徘徊,很多時候,還是隱於林青青的背後。他的速度也很快,所以很容易被對手追到後面去了。僅當林青青的招式發生斷層,才能突然竄出來。她的動作很慢,而且每次出手後都是先打自己,然後再去打別人,所以每次都能被人發現,而且每次都是先下一步攻擊對方的腿或者胸。不會打人的光是那個嚇唬人的,儘管沒有產生真正的危害,卻弄的人都緊張兮兮。
林青青棍法鋒芒畢露,雪風島門徒穩中有進,司徒夏真機不可失,一時陷入僵局。
4個雪風島的門徒不坐立不安,神情更如成竹在胸。他們在等待著機會。目前這一狀況得以維持的說法,贏了肯定是他們。由於林青青那攻擊力道的緣故,肯定不能長久。沒有她猛衝硬打,司徒夏真很難再這樣擾民了,一有機會就來,一瞬間就能決定輸贏。
不只是他們那麼算計,在旁邊觀戰的白學家看到後,更著急。
他真想上前去幫一把忙,可是卻怎麼也插足了手腳。
武海秘境由大小洞穴組成,作戰隨時發揮的餘地是極其有限的。林青青的大棍兒掄起來了,基本上把整個場地都包得圓圓的。白學家和白專家都在一旁觀望。司徒夏果然可以找來閒暇合作,白學家沒地兒站隊了。真的要過了,只好由林青青一起來砸死。
“你們這樣不行啊,花已經拿到了,快撤吧,我給你們斷後!”
身後的白學家喊道。
林青青打起精神來,根本就沒有聽見他叫過一句。她在想,難道他在說自己的事?司徒夏真留意到,卻又只是轉身甩開。
“別搗亂。”
白學家一個踉蹌。
別搗亂?是你們別鬧了好不好。再這樣下去你和我就只能趴在這裡了。
雖與二女並無太多交情,但是身為男人,望著眼前倒下的兩個小女孩,白學家畢竟覺得臉面上吊不起來。於是,他決定親自去看看,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無奈之餘,只有到了那個時候才會警醒,就在林青青竭盡所能之時,他幸好第一時間衝了上去,搶救過來。
反正無論是自己還是這四個雪風島的徒弟,並沒有感覺到林青青和司徒夏真的贏了,輸了也不過遲早。
打鬥現場,葉凡在即時更新系統日誌中也看得很真實。
一條條訊息一閃而過,像看到文字直播。無聲勝有聲,看了還覺得驚險。
但是葉凡並沒有一點驚慌,他完全在等待看大戲。
系統叔叔們精心挑選的宿主,怎麼能這麼不堪入目。這姑娘長得也太難看了,簡直就是一個醜小鴨。尤以司徒夏真為甚,目前,葉凡已基本猜透了這個女孩正在玩的遊戲。她的眼神裡似乎有一絲不信任和厭惡。如今看司徒夏真,像刺客一樣,可要論悍勇了,這就是一絲一毫也沒有林青青的樣子。
“司徒姐姐,我歇會,你頂一下哈。”
林青青在一陣強攻後,覺得真元無力,立即撤退,前去嗑藥復原。
但對面四個雪風島弟子卻在等待著這個機會,哪裡會這樣放她走。
“小妹妹,既然想歇,你就多歇會吧。”
“別怪我們師兄弟不憐香惜玉了!”
四個人倒是沒有疏忽,三個人去搶攻林青青,其餘一人前去與司徒夏真周旋。在戰術方面,這個動作很對,更不會輕敵。
白學家亦是嚴陣以待半日,一有狀況,差不多也是第一時間向上衝去,為營救林青青做準備。
但他剛剛跨過林青青,便被林青青拉起來。
“你幹嘛去啊,別搗亂。”
白學家一個踉蹌地被拉住,更氣憤得要命,認為那兩個婦女實在是無藥可救。
急得火冒三丈,於是準備擺脫林青青拉拉扯扯,上前去與強敵決戰。
然而這一念頭僅僅維持了數秒之內,接下來的時刻就變得愚蠢起來。
方才向來看似避戰耍滑倒的司徒夏真頓時暴露無遺。
兩匕首捲了一團紅光,放在身前,有著凌厲而熾熱的火,構成2個1尺見方火環,一眨眼就把那個迫近雪風島的門徒打退了。
緊隨而來的是兩圈火焰環,一個是三個,滴溜溜地呼嘯著飛出去了。在這三枚紅色火球環繞之中,一名身著黑色鎧甲的武士突然出現,他雙手持利劍橫衝直撞,並迅速將兩名對手擊倒。轟轟轟,三聲爆,其他3名試圖與林青青聯手的雪風島門徒,亦在一瞬間被打退。
三品武決,《紅蓮破》。
酷似林青青《百疊浪》,《紅蓮破》同樣是爆發性武決。這兩種武方法在影片中都得到了很好的運用。但是,兩者也存在著差異,《百疊浪》為一點的疊加力量,但《紅蓮破》多點開花屬連續技。
司徒夏真拖下去下手,並不是要儲存自己的力量,也不只是打退對方這麼容易。
一招成功後,司徒夏真一柄匕首脫手飛散,嘀嘀咕咕地轉來轉去,再轟兩聲炸一聲,封住了雪風島幾個門徒的後路。
匕首並沒落下,反而變成了兩道紅芒,重新回到司徒夏真的手上,然後馬上再扔了出去,另兩記《紅蓮破》。
三品靈兵、迴旋匕。
司徒夏真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匕首閃電般地在掌心和4個雪風島弟子間盤旋迴轉。突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只見一名身穿藍色鎧甲,手持長矛的女子揮舞著利刃朝上方衝去。一股勢力爆了出來,一團火被炸得四散開來,真元氣浪與火焰,幾乎佈滿了整個洞穴,眾人被捲入一場場煙花洗禮大餐中。
“司徒姐姐,我來啦!”
林青青嗑完藥物,恢復幾成真元后又掄起大棍殺向焰火。
山呼海嘯棍影又掀,和炸散了焰火,完美結合。這一刻,他們的心被深深刺痛了,他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四個雪風島的門徒頓時不知所措,感覺好像突然面對了千軍萬馬。
二女均為攻伐凌厲,作戰風格鮮明,可林青青卻是剛烈狂暴的,司徒夏實在是兇狠而快速,搭配在一起,當真兇狠異常。他們三人一攻一守配合得非常默契。四個雪風島弟子不要說反擊的話,連防也手忙腳亂。
實際上,如果雙方一接觸就動真格,林青青和司徒夏真聯手,一個照面可以放臥至少一兩個鍾。為什麼總是拖拖拉拉,完全打了全滅,害怕其餘人員逃走。
司徒夏真玩弄謀略佈局為笑柄,能臨陣克敵謀算計,無疑是一流水平。
林青青先用剛勁有力的棍法鎮壓了雪風島的4個徒弟,使其始終在緊張快節奏中度過。突然,林青青青的手臂上出現了一道裂縫,她意識到這是被對手擊中的情況,但又沒有辦法制止這種局面。林青青無力時,當雪風島門徒們想反攻時,司徒夏真爆發了,在較快的速度中代入對方,完全喪失了它的韻律。終於有一天林青青康復了,以生力軍的身份重出江湖,把敵人完全壓倒了。
四個雪風島門徒尚未察覺自己是受人算計,卻又清楚地知道目前的形勢並不利於自己。他們知道,如果不盡快反擊。遂思暫退,以避敵鋒。
但司徒夏真的籌謀已久,哪裡還能給他們更多的機會。
之前進攻的時候,司徒夏真和林青青合作過,但是現在,則是林青青配合司徒夏真。司徒夏真一《紅蓮破》氾濫,弄得幾個雪風島的門徒都累了。林青青卻提著一根大棍棒,抓住時機是個大招《百疊浪》。
兩人越往後退,司徒夏真與林青青便進攻得更加猛烈。她的頭已經開始冒汗,臉上也冒出汗珠來。後退不出兩步,渾身便被打了幾下。衣衫多了不少焦糊的刀痕,額部更有汗滴覆蓋。
要進攻、攻不出、要撤退更沒有出路。
白學家已完全看得一頭霧水,又開始躊躇要不要上援助了。這一次,他決定先把事情辦好再上前線,因為在戰場上他看到,那些人都是些身經百戰,戰功顯赫的將領。但這一次他並沒有考慮英雄救美,卻在思考是否拯救幾位同門。
司徒夏果然進攻得還是比較好的,林青青那個恐怖的大鐵棍卻離這些可憐同門的頭更近。
林青青和司徒夏真現在,像兩隻大母狼覓食,那些雪風島弟子更是羔羊,離喪身狼口,不過是時間問題。
“青青,避開他們要害,留幾分力量。”司徒夏真忽然出了聲警告。
“手下留情嗎?”林青青道:“司徒姐姐你好善良啊。”
白學家亦頗有感觸,被司徒夏真之良苦用心所打動。就連那些危險的雪風島弟子們,胸中也多了幾分溫暖。
葉凡從系統日誌上看到了這個提示資訊,同樣滿臉的驚訝。
司徒夏真字典上是否還有聖母的觀念?這不是科學。
“萬一傷的太重了,就沒人可打了。”司徒夏真咳了一聲,婉轉地說:“待他們康復養好傷口後,就可以重新戰鬥了。”
白學家帶著這幾位雪風島的門徒,頃刻間轟然倒下。
真的是一隻大母狼,多麼沒人性呀。
葉凡更懂,滿臉無言。
這裡哪有聖母啊,明明要反覆刷怪的.
林青青其他方面反應遲鈍,但對系統任務的理解依然非常靈敏,甚至比葉凡理解得還快。
是的,彼此陣營一共進了秘境十人,都被擊倒只能算10次任務,取10次體驗。如果再打一次,就能拿到九個以上的經驗,而且還有一個獎勵——十元錢。但如果是半死不活的話,便可多次重複進行,那樣的體驗與獎勵就比較豐富了。
“把你的頭縮回去,打壞怎麼辦!”
林青青大吼一聲,變換著進攻的位置開始專打自己的腹部。
“士可殺不可辱!”
幾位雪風島的門徒癲狂不已。
————
四個雪風島的門徒,早已經露出敗象,敗給了兩個未成年小丫頭,本來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結果再一次受到了那種語言一頓的刺激,馬上有點喪心病狂了。
並非只要瘋狂,戰鬥力就能爆表,因癲狂栽的跟頭次數就多得多。就看你能不能把這一“瘋狂”進行到底!被林青青和司徒夏真瘋狂襲擊,四個雪風島的門徒,早已經危機四伏,哪容得下一絲一毫的懈怠。他們中,有兩名是以“瘋”為職業,其餘三人皆為普通愛好者。他們這下抓狂了,一下子敗下陣來。
先是林青青。
因為害怕打到腦袋,害怕打胳膊打腿喪失戰鬥力,林青青才明白,反覆刷怪是要有技術的,就沒有多少再用棍子打了,卻亂刺了那個。
大棍一揮,幸好頂住了點,招法路線終究是好看的。小棍砸下去也還算能擋住一部分。但就那麼一戳,便有些摸不到路數。於是,我就像被什麼東西纏著一樣,在空中轉了個不停,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手忙腳亂再加上氣惱抓狂.
嘭嘭有兩個人被林青青用兩棒子直捅小肚子。
雖未中要害,但是,男女雙方可以理解那種地方受到重擊是多麼的痛苦。男人女人都知道那叫“留力”,而“留力”的關鍵就是力量和速度了!林青青的留著力對不對,卻架不住她不斷使用武決的《百疊浪》.
但見兩個雪風島的徒弟撅起屁股往後飛,雙膝跪下臉埋在了黑土裡,手和腳都在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