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女裝葉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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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具有保護宿主的機制,宿主一遇到生命危險,無論託管與否,葉凡均將第一時間獲得情報。他知道自己已經是一個人了,所以才選擇這樣做,他希望透過這種方式讓自己的親人和朋友看到他。司徒夏真有死志,並有所執行之舉,系統很自然地發出警報。

找到後葉凡卻沮喪不已。

林青青與冷漠雪,一是二貨,一是偏執,均為問題少女,心理症狀各不相同。繫結司徒夏真後,葉凡也感覺終於繫結到一個普通點。可是,當他看到自己的心被捆綁得越來越緊,他就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患上了心理障礙了?但此刻卻明白了,這其中心理問題最為突出。

這情商智商均屬正常水平,但特麼具有自殺自虐傾向。

葉凡雖承繼司徒夏真回憶,但是卻沒看清楚她是怎麼想的。在她眼裡,他只不過是一個被父親遺棄的孤兒而已。儘管司徒夏真在過去的故事中,不缺乏相互傷害的種種個案,但是僅僅認為這是司徒家族的遺留問題。她的母親是一個溫柔賢淑的女人,對女兒非常疼愛和照顧,對女兒也很有教育方式,在女兒成長過程中,她始終都扮演著一個好母親的角色。但如今一看,卻發現並非如此,明明就是司徒夏真天性使然。她的性格里有一股子倔強勁兒,而且還很厲害。這生猛性情妞,骨子裡把命不當人。

葉凡的煉化天地元氣歷程尚未完成,但是這絲毫沒有影響到其任務的下達。因為他知道,在這個時候,他們這些員工都在忙什麼!懷著委屈編的,查也沒查就發出去。

四級系統後,任務模式靈活程度高。如果能把一個普通的四段兵變成一個超級英雄的話,那麼他就會成為整個團隊中最強大的敵人!聚氣境與先天境對戰,等待不能做的工作,遠不是四級任務所能涵蓋。如果能把它變成現實,就會對玩家的實力要求很高,而且容易出問題。在這一特定的條件下,葉凡才能直接交談一四品武決,交給司徒夏真的。

《小自在天魔正法》,其實就是內功武決,修煉這一條,首先是要“自我”。所謂自我,其實就是我自己。天上地下,我才是最最重要的,沒有人可以我死去的那一種。

司徒夏真頭腦中沒有了他,葉凡便逼著她多想自己。“你是我最喜歡的人!”還沒等她突破先天,首先,給她一個內功。比如她能控制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速度,還可以透過意念讓別人聽清楚自己說的話......這一切都不是為了什麼特殊技能,而是她的天賦使然。至於哪些特別的技能+1,純粹就是噱頭,主動權在於葉凡,獎與不獎均可使用。

也有丟了任務沒成功獎勵就拿回來了,而且又換不回來之類的,都是葉凡糊弄過來的,弄得這任務貌似很可靠。

實際上這項工作的內容並不嚴格,只是葉凡顧不上而已。

司徒夏真見使命有些遲疑。

生命這個詞,司徒夏真的沒有太多的想法。所以,當她得知自己的生命即將結束時,她會非常地沮喪。她意識到了,以達到目標,一切皆有代價,她本人更是如此。使她珍愛生命,就相當於顛覆了她一貫的價值觀。

但是領任務更像是司徒夏真的本能,特別是獎勵這麼豐厚,儘管不是很瞭解,但是最後選擇接受。

【任務:生命價更高,宿主司徒夏真領取】

【叮,宿主司徒夏真習得四品武決《小自在天魔正法》,入門】

【叮,宿主司徒夏真特殊技能“召喚”等級+1,一級召喚】

【一級召喚可召喚傳說中的武道強者附身,附身後傳說武者將暫時接管宿主身體使用權。召喚的傳說武者隨機,附身時間一炷香。】

“傳說武者?”司徒夏真猶豫了一下,立刻選擇了用一級召喚。

只要能夠達到目標,截獲徐徵山之後,司徒夏真就不在乎任何身體使用權了。

這邊司徒夏真剛叫過來,那邊葉凡就沒有耽誤。

“降臨,司徒夏真!”

命令下達後,葉凡的頭上一道流光射出來,遁入虛空中,轉射進司徒夏真身體。

由於心憂宿主,葉凡沒過多慮,毅然施救。

儘管情況緊急,但是,支援宿主最終還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然而葉凡卻無視自己依然煉化著天地元氣,而他這一動,有大雪山、椰樹林2處,但與此同時,粗重的事情。

葉凡剛剛“降臨”離體,大雪山天地元氣就在一瞬間突然改變。狂風捲起無數塵沙,如狂濤一般撲向他的身體。本來已是呼嘯凌厲,狂風大作,一下子就大了十幾倍幾十倍。

護法同時在周圍八大太上長老中一陣晃動,境界稍遜的武者連這次元氣暴動中也紛紛摔倒。

然而,肆虐的風雪僅僅維持了片刻,然後就在無邊的死寂中。

風停雪停,元氣全無。

這一刻大雪山則彷彿喪失了一切活力。我在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人了。青州著名武道聖地,猶如鬼魅亡魂之地。

但是,他們蒙圈的時間並不長,即數息之功,天地元氣又以狂暴之勢捲土重來。這個過程中,除了爆炸之外,還伴隨著一股強烈而又猛烈的氣流衝擊。彷彿置身於一點點被炸掉了的氫氣團中,丟在火柴裡。它瞬間爆炸成無數碎片,又迅速地匯聚到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氣流。元氣風暴由點到面,一眨眼的功夫,爆發就把整個大雪山都籠罩住了。

在猛烈元氣風暴中,即便是八大太上長老,也難以穩定身形,剩下的武者,處境更是可想而知。在這一場激戰中,除了一些實力較強的高手外,其他大多是新手和菜鳥級的高手,其中最厲害的要屬我了。摔一跤算好,直接拍攝石壁者為數眾多。

這不是武者的軟弱,也並非無法抗拒那份勁力。我想,這種情況應該是由於人本身就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能力——能夠感應天地之氣,並且將其運用於自己的身體之中。卻因先天境之上強者,無論何時何地,皆與天地元氣交流。人的身體一旦受到傷害,就會立刻進入一個迴圈之中。就像行舟於海,但海一下子就不見了,數秒之後,再一次驟然發生,又怎麼能穩紮穩打水手,亦不免失措。

強者驚愕不解,若非狼狽樣依舊,連我自己也在想,剛才的情景有沒有出現。“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我真的沒看見嗎?”松之青,是雪風大陣的靈秀,比別人看得更實在。他是個天生的看客,他知道那一定就是雪風。但就連他自己都不知方才究竟如何。因為,那一次,他只看見了一種奇異的顏色——白色的。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就是這樣一種異狀,與葉凡有關係。

松之青也未料不對,天氣元氣這麼異動完全是由葉凡此舉引起。

武者修為達到一定程度時,可以神魂出竅,但是葉凡“降臨”卻是一個系統技能,和神魂出竅是截然不同的。他沒有像平常那樣透過修煉獲得能量,而是透過修煉來吸收和轉化能量,並在這個過程中形成自己獨特的身體結構和功能特徵。神魂出竅將本體控制權喪失,葉凡卻沒有。在修煉過程中,他能根據自身情況調整出適合自己的狀態。雖沒有通常的靈活性,但是還是能控制的,例如吸收煉化天地元氣這一類的。另外,他還能透過自身修煉獲得一些特殊本領,比如在遇到危險時能夠使用法術或其他手段保護主人免受傷害。昔日的託管宿主,降臨發動等於託管了自身。

一切天地元氣幾乎都是瞬間湧上葉凡體內然後瞬間釋放。這種現象是什麼?引起什麼樣的動與靜自然是可以想象的。

大雪山裡如此的動盪不安,山底下的椰樹林,並沒有消停在那裡。

葉凡來到附身在司徒夏真身上,剛融合在一起,在他適應這一切之前,一種力量就失控地迸發出來。

降臨時之境界,全靠葉凡在技能啟動過程中所處的情況。他的力量來自於一種神奇的能量——天地元氣。在葉凡到來前,體內充滿巨大天地元氣,很多處於未煉化狀態。他在進入領域前的最後一刻,就已經擁有一種強大而神奇的能量。儘管降臨附身的時候並沒有把元氣帶到身上,但是冥冥之中,法則之力,卻激起了椰樹林中的某種共鳴。

嘣嘣嘣,嘣嘣—

主要研究司徒夏真,方圓百丈椰樹、小草,幾乎同時爆發。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間化為烏有,只剩下一片焦黃的椰葉和一個巨大的火球。炸裂椰汁椰殼,分解為碎片樹幹和葉草,猶如銳利微小暗器,有一股凜冽勁風,激射向四面八方。

徐徵山和6名執法隊員尚未來得及瞭解事情原委,就被這場突如其來的暗器暴雨包裹著。

聚氣境武者,都擁有摘葉飛花之技,真元注入葉片草屑,以其傷害敵人,鋒銳不比真暗器遜色。他們的攻擊往往是突然出現,在瞬間擊中對方要害處。但是相對而言,在這種攻擊面前,聚氣境之上的武者,並不為難對付。在執法隊裡,植物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植物化成漫天暗器,從理論上講,執法隊沒有受到威脅。

只不過這個時候使椰樹葉草爆裂的不是真元,正是天地元氣。

咻,咻-咻

充滿天地元氣之碎屑也,無障礙地打擊執法隊員。這是一場無聲的戰鬥!沒有奪目的光彩,無炸裂聲,僅有葉片與衣衫、皮膚碰撞時發出的微小響聲。

元氣為生命之力而不引起任何外在的創傷。真正受傷的是神魂。

這些元氣僅僅伴隨著椰樹自身的元氣,可以說非常的小。在打擊走私的戰鬥中,執法人員可以利用這些元氣來對付一些小犯罪分子。但是直擊神魂的同時也讓執法隊員痛楚難當。

6名執法隊員被打得全身劇烈地搖晃,一個個癱了下來。他們中只有一人還能站起來,但其他五人都成了“癱”倒在地上的羔羊。每個人的臉都白了,宛如迷失的軀體。這是一場殘酷的戰鬥,是一次生死攸關的生死大戰。誰也沒有遭受實質上的損失,不過是那種從心靈深處傳來的疼痛,使他們一時抑制不住自己。

雪風執法隊眾中只有徐徵山顯得毫不妨礙。

徐徵山是先天境的武者,元氣碎屑迸出,瞬間催動護體罡氣阻擋來犯。

只不過,他的速度儘管很快,攻擊卻是突如其來。這一次是連續攻擊,而且打得比較急。護體罡氣還沒有生效,或中過十數次。這種傷害不會讓他如何,可痛苦仍使徐徵山臉上抽搐。

司徒夏真亦經受住襲擊但沒有回應。

由於司徒夏真在這個時候神魂,已換人的葉凡。她的臉上帶著些許的疲憊與無奈。對那點衝擊,甚至不算毛毛雨,簡直和被吹捧的感覺一樣,並且還擱在衣服上吹捧。

無論是大雪山,還是椰樹林,它們的噴發幾乎就在一瞬間,有多大的衝擊,可以說,始作俑者是葉凡,卻基本沒什麼感覺。他只是在用最簡單的方法,將一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場景進行串聯——把原本需要幾個小時完成的工作提前到幾分鐘之內就能搞定!令大隊人馬驚險刺激的時刻,對葉凡而言,僅僅是推出一種再平常不過的能力。

葉凡在啟動系統技能時只覺得自己的意識被一陣變形。他在睡夢中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牽引著,身體慢慢地向前移動。再次睜開眼睛已是來到另外的環境。

微動下脖頸葉凡抬眼看去。

再加上情景快速變換的不適,視角感官更明顯區別於過去。觀察事物的視角,比原來矮了很多,彷彿踏著坑去觀察事物。這是因為他的眼睛是斜著看的,所以看到了更多的東西。但相對而言,胸口的鼓脹感,是最令葉凡尷尬的感覺。

由於一些性質+1,在男性中,葉凡胸肌絕對算得上是強壯。他那張胖乎乎的臉總是很有生氣地耷拉著,讓人覺得他很不容易接近。但他那無論多麼強壯都很堅硬。他的身體裡有一層薄薄的肌肉層,像海綿一樣柔軟,但彈性卻很差,而且很容易被拉扯出來,所以看起來很硬,很沉。而如今這一條,已經柔軟了。他的手總是緊緊地抓住褲腰帶上那一塊破布條。特別是司徒夏真,好像也用布帶纏住了他,像擠了肉,覺得很難受。他想把這些破布條解掉,可是,他又不想這麼做,因為這些破布是別人送給他的,他不能接受。這使葉凡無不產生了衝動,解下這些破布條,放飛你的慾望。

當然,這僅僅是一種衝動,葉凡也想起了他來的初衷,並不因此而沉溺於身體對比落差。他在自己的房間裡開始了緊張的工作,因為他知道,這一天是自己要面對的第一關。特別是當你看清楚周圍的處境時,葉凡也顧不上其他。

周圍百丈皆狼藉,極像葉凡施震道破石。在這一片廢墟上,除了幾具屍體外,幾乎沒有任何東西了。但是如果仔細看,同樣可以找到差異。

震道,即直接引動神魂的力量,所有受影響的東西變成齏粉消失了。地震發生時,大地一片漆黑,只有一些殘垣斷壁在風中顫動,彷彿是在訴說自己的悲愴。除了像死寂的灰燼,找不出一絲蹤跡。大地一片漆黑,一切似乎都在沉睡。而這一刻,正是天地元氣暴走的時刻,椰樹的草葉全被扯斷了。我看見,在這一片焦土之下,到處可見死亡的氣息,彷彿整個大地被一種強大的力量所吞沒了似的。於是狼藉了大地,還是大片的綠,彷彿是破碎。

葉凡非常生氣。

由於以前不託管,他不知道司徒夏真剛具體遇到的事,才知,這個女孩遇到的強敵,以自殘贏得時間。在她的身後,一個人被敵人擊中頭部後,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不起來。卻不曾料到,戰場如此殘酷,必須經過什麼樣的搏殺,才會形成這樣一種局面。

堂堂先天境強者,對方是個聚氣境女孩,難不成還在用什麼慘招?難道是她的身體裡有一股魔力,使自己在瞬間就能將對方擊倒?司徒夏真的不求死了嗎,卻被迫束手無策?

“你做了什麼?”

葉凡火冒三丈,一雙清冷眼眸掃過徐徵山。

徐徵山一臉懵逼。

我的所作所為?該是我向你們請教的時候了。

徐徵山不知為什麼周圍元氣忽然暴走了,但是一看便知與“司徒夏真”有關係。

爆發中心在司徒夏真身上,就連這些被炸散了的碎屑也顯示出了奇怪的螺旋狀花紋,若隱若現地圍繞著司徒夏真展開。

從先天境優越,徐徵山本來是要擺架子的,叱問司徒,夏真玩弄什麼手段。畢竟,少女的身後,還有那葉凡,攜帶何種護身之物,亦是未知數。

但“司徒夏真”的一瞥,卻令徐徵山對嘴的話語生生嚥下。

徐徵山看來,站在眼前的,依然是司徒夏真,那拿命沒當,生猛少女。她那張因過度疲勞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讓人覺得她有幾分疲憊和憔悴。卻迎上了那雙清冷的眼睛,徐徵山倒生出詭異之感。

不就是剛才的那一個嗎。

加上方才陰森森地元氣暴動,徐徵山神出鬼沒地問了句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的話。

“你是誰?”

面對徐徵山詢問,葉凡不答應。

此時葉凡還發現現場有不正常現象。看起來這個狼藉,是自己做了...可葉凡不說話,最重要的原因,或受其本人的驚嚇,受其聲,屬司徒夏真之聲。

聲音悅耳動聽,溫柔中帶有硬朗的氣質,可葉凡卻有些不好意思。

而與此同時,徐徵山卻感到他問得像個笨蛋。

分明是玩命丫頭,敢情也可以成為人家不成?明明就是那個脾氣古怪,經常把人氣昏的小子!肯定是反常的元氣暴動,使他有點失神了,這才有了這樣一個怪異的念頭。

“小丫頭,好手段。”徐徵山以冷笑遮掩心情:“方才那是靈符?靈器?看來張先生對你不錯,這等手段連我都未曾見過,竟然一舉擊敗我六名屬下。只可惜,對我沒有什麼用。”

“哼......”葉凡哼哼唧唧地伸出手來,想開口說話。

靈符靈器也?哪還用得著這麼低端玩意兒呢,哥哥現在就是附身老爺爺和本尊駕臨了。

這擺份表現逼格的瞬間,葉凡一直很專業,沒有半點虛假。他的聲音很溫柔,像極了一位溫柔的少女,讓人感到溫暖和親切。但哼哼唧唧之後,葉凡依然虛浮在地。

麻辣一個圈,再一次響起司徒夏真。這隻手是一隻白色的拇指,它的長度剛好夠著她的掌心。再加上葉凡那伸著的指頭。她的指甲像一把小扇,在指尖輕輕一戳就能發出“沙沙”聲。全掌柔若無骨,手腕和指尖都表現出了相當溫柔的弧線。雖不是蘭花指,卻盡顯女子之美。

這個特麼不附身爺爺而是附身老姐。

葉凡的手顫抖著收回。

降臨附身之前,葉凡從未意識到這一問題。一直到現在都有認識到女裝真特嗎要有膽量。

葉凡不只是他一個人彆扭扭的,而且還是司徒夏真看中的。

司徒夏真意識並未泯滅,自從被葉凡附體後,就以異樣的眼光旁觀著。

對於司徒夏真而言,這感受是一種很有新意的經歷。因為他不是在舞臺上表演,而是坐在了沙發裡。彷彿是沒有死角地站立著,看著對方上演著。

但最令司徒夏真的興趣還是那“傳說武者”的真實身份?

中州界經歷了數不清的歲月,歷史上留下名字的傳說人物不少。他們都是江湖高手,都曾叱吒風雲。哪怕是在過去的千年裡,不少事蹟還口耳相傳。司徒夏真目前並沒有看出“傳說武者”們的底,但是不難發現,這個武者看起來十分尷尬。

司徒夏真皆可見不恰當之處,徐徵山也自然多見,當即雙目凝滯。

方才徐徵山已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了。但被附身後的葉凡不僅匕首從脖頸上脫離,而且精神上顯得有些渙散。

這時的徐徵山,離“司徒夏真”不過二十步,為先天境強者,這個距離一眨眼就到了。在這場比賽中,他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只能選擇守勢等待機會。以前不敢冒然犯險,但時機已到,如果被徐徵山漏掉了,又不值得雪風執法隊其中一人。

徐徵山的雙足猛地炸出一片真元氣浪,空中無中生有地飄著一片片雪花。他的眼睛盯著前方,目光如黑夜裡的閃電般迅速地移動。似乎毫無動靜,身體則被雪花帶出了一串串幻影,徑直走向“司徒夏真”。

“《雪影迷蹤》!”

6名執法隊員雖因神魂被創,暫時喪失行動能力,卻又不失自覺。他們在訓練時突然被一名男子擊中胸部,當時他已經躺在地上了,但是由於他的動作太敏捷,所以一直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倒下去了。見徐徵山用的身法,有幾個驚呼一聲。

《雪影迷蹤》為四品武決身法,可以單就速度輕靈而言,已直逼造化境武者之快。雪風島的弟子,大家都可以學習,只是因為太難了,練成者很少。執法隊員萬萬沒有料到,不知何時,徐徵山竟修成這副模樣。

以此武決突襲先天武者足矣,前往擒拿一處聚氣境無異於牛刀殺雞之舉,完全沒有懸念。

轉眼間,徐徵山身負風雪來到“司徒夏真”面前,舉手抓住脖頸。

只等鎖了咽喉、扼住了氣息血脈、到了方便就再也沒有力氣了、想要逃跑或者想要死亡、就很難如登天了。

司徒夏真意識到旁觀的一切似乎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她的手是那麼柔軟,那麼溫暖,那麼有力量,彷彿能夠穿透一切障礙。彷彿下一刻就掉在徐徵山掌心。

若是真司徒夏真來,徐徵山勢必已到手。因為他的身體裡有一個“黑匣子”,裡面裝的就是這個身體,而不是別人。但如今掌控此身之人卻是破境天生葉凡。

“敢爾!”

葉凡二目一凝滯境界外放。

厚重真元透體,和天地元氣密切相容,於體面頃刻上升氣罩。

罡氣護體是先天武者身上的一個標籤。

“什麼?”

徐徵山愕然。

他一直把司徒夏真當做聚氣境武者,出手亦大開大合,只求快速高效,根本不作任何準備。誰知那人竟是個天生的殺手!一見面,居然就是先天境,頓時神經緊繃,警兆驟生。

徐徵山搏殺經驗豐富,雖不知道司徒夏真是怎麼藏的領域,也可能是什麼緣故用了先天境之力,有人知道,這還不是發呆的年代。

馬上就抓成掌狀,手心向下,往前拍打。

如今招式差不多都用舊了,徹底變招是不切實際的。徐徵山正是要明攻暗守之時,在這一拳反彈勁力的幫助下,退到身形之外,再去斤斤計較。

徐徵山認為這並沒有什麼不好,作法說不上是錯誤。只不過他選的對手不合適。

此前葉凡只將自己視為對手,連磨刀石都存了下來。

受惠於司徒夏真事先賞賜,《小自在天魔正法》為葉凡現在唯一精通四品武決的作品。他的武功有了質的飛躍,已經可以和武當內家功夫媲美。此門武決,即內功武決,但是又不侷限於修煉提升境界。它有很強的實用價值。就神魂道而言,也可以起作用。它不只是單純的武術套路演練,更是一門綜合技能和技巧。搭配尋常招式,能將葉凡神魂震道之力發揮到極致。

如果出奇制勝攻其不備的話,徐徵山在措施不力的情況下鐵定遭殃。

可以說,葉凡已經長大至今了,沒事就光裝逼,正經打了其實也沒打多少回。不過,這一次,他卻要裝出一副硬邦邦的樣子來,而且,還一定得讓人覺得很過癮!裝多了,最終還是要裝進去,總有一些人拿著真本領。他的天賦很高,但是在後天訓練中,由於先天和後天兩個方面因素,他的功力還是不夠強。如今歷盡千辛萬苦,進入先天,又碰上徐徵山這樣一個先天武者,葉凡想好好較量一下,磨練自身武道。

為了達到這一目標,葉凡竟然也主動釋放了境界,為的是提醒徐徵山要和他公平一役,錘鍊武道。

可一看到徐徵山的變招和向下的手,葉凡立刻火冒三丈。

脖子以下在哪裡?這就是胸部!你的老男孩在哪兒打?別人調戲調戲了一個,你們特麼這抓來抓去,就相當於一隻手在吃咱們兩個人豆腐!

磨練武道之類,頃刻間便被葉凡留在爪哇國。他的身體裡充滿了各種力量和激情。這下葉凡只想到了一件事——抽丫。

“臭不要臉!”

葉凡的耳光高高地抽打著。

神魂震道破石!

啪!!!!!!

嘹亮清脆、大若輕雷。

徐徵山像紡線梭子一樣,滴溜溜地水平飛出來,跳進地上綠油油的碎屑裡。

幾個執法隊員都驚呆了,不敢相信他們的雙眼。

而意識空間裡,司徒夏真陷入了深思之中。

這附身於傳說中武者——女人?

眼瞅徐徵山,捱了一頓打,執法隊6名成員均有種夢想成真之感。可他們卻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把他打得如此慘!徐徵山不算雪風島的主人,不過,他是貨真價實的先天武者,這是毫無疑問的。他天生就具有一種神奇力量——聚氣態!可以說,正是這樣的先天武者,被聚氣境武者擊落。

“隊,隊長......”

一些成員試探性地喊道。

徐徵山在被打飛之後栽在遍地碎屑中沒有反應過來,執法隊員擔心是否出事。

葉凡同樣眉頭緊鎖。

方才的一擊並不留情,但並不算是什麼大礙。不至於一出手就殺得暈頭轉向的徐徵山這麼忍不住就出手了吧?

但葉凡帶著執法隊員很快就重新找到了,徐徵山身體表面泛著淡淡的白光,並出現氣流湧動現象,很明顯,在執行真元,並且很順暢。他的心臟跳動得很有力,但似乎還沒有停止的跡象。如嚴重受傷或昏迷等,永遠不會出現這種現象。

大家正在半信半疑的時候,徐徵山背過身慢慢爬出了地面。他那一身藍色警服上掛著一條白色圍巾,在寒風中顯得格外醒目。葉凡沒有見到徐徵山,雪風執法隊員卻看得一清二楚。

幾個成員先愣住了,頓時個個不好意思。如今他們終於知道徐徵山怎麼還沒有起床。

徐徵山左臉略腫,一嬌小巴掌印隱約可辨。

先天境武者,交流天地元氣,很清楚你身體狀況。在他看來,人身上每一根毛都代表著一種健康狀態。哪怕只掉了幾根毛髮,還能明顯地感知到。在他看來,這些毛髮都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捱到一大嘴巴子,帶來了什麼創傷,徐徵山心裡自然明白。

剛才,徐徵山並非起不了作用,卻刻意拖拖拉拉,運功為自己治病,怎麼辦。他的臉被磨得有些紅,臉上有一些粗糙,但還算乾淨,這也算是過去幾年來,他在醫院裡治療過的次數最多的一次吧?現略顯腫脹,巴掌印淺,已在自己行療之後。

徐徵山羞惱之餘,心情更是莫名其妙。

就算彼此都藏著領域,就算毫無準備,都不應該那麼狼狽就是了。

那一拳打得他頭昏腦脹、神魂振盪。他知道,如果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個能把對手擊倒的人,那就是最厲害的高手了。有的四品武決亦能起到此作用,徐徵山並未由此看出葉凡使用神魂震道的原因。弄得徐徵山怎麼也想不明白,就是他想不通,自己怎麼就中了。

方才見“司徒夏真”下手,明知會挨抽嘴。可他還是不聽勸阻。立即強加變招,想舉手格擋。不料,那一腳竟把他踢出好幾米遠。那儘管空門大開,也許會受到更加沉重的打擊,可是徐徵山顧不上。他想,如果不把自己的血抽出來,那就是一個大悲劇。寧願捱揍吐血,也沒有多少人會甘心被這樣的耳光打下去。

可陰森恐怖的是他分明變了一個動作,但手不抬。”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傷害你!“司徒夏真”投籃時刻,徐徵山就覺得自己身上像多出了無數重負荷。他在做著最後的衝刺,可眼前一切都變得模糊。本來聽任其調動元氣,卻成為他最重要的羈絆。

這樣的感覺徐徵山不陌生。和師門長輩一起喂招修煉時產生這種感受。

先天境後武者真元與天地元氣融合,自成大道的規律。在這過程中,人與天地元氣之間有一種天然的聯絡。雪風島的徒弟,只要是破境先天,基本上就是選了大雪山那種清淨至冷天地元氣。這也就是為什麼雪風一派有許多高手的原因所在。雪風一脈,本根同源,誰控制了元氣就比較大,誰比較有優勢。如果對手不受影響,則可以輕鬆戰勝對方。因為元氣就是天地的力量,如果己方元氣全被另一方引動了,自然就招招受制了。

宗門弟子中罕有出賣者,就算出賣,亦逃不過宗門的追捕,這在相當大的程度上是來源於它。所以說,在修煉過程中,要想成為一個真正的高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同門同宗武者,高境界壓低境界毫無懸念。

可徐徵山怎麼也難以琢磨清楚,為何在“司徒夏真”面前,亦是如此。在他看來,這種被人稱為“魔性力量”的東西,其實就是一種對人性的壓迫和壓制,甚至是一種控制。而那受制感,也超過了其他師門前輩。

徐徵山想不通,但葉凡理解得非常透徹。

葉凡雖沒有為自己武道定型,但是剛煉化了大雪山天地元氣,就相當於和雪風島一部同源。

依仗強大得讓人聞風喪膽,在葉凡到來之前,儘管尚未煉化元氣,但是單憑已煉化完的那一段,他能動員的元氣,都已可以稱得上祖宗級別了。在這一點上,他與那些擁有龐大能量的人物,也就有著天壤之別了。外加《小自在天魔正法》,箇中取義,就是“唯我獨尊”這四個字。徐徵山面對“司徒夏真”,即孫子輩。

儘管含怒下手,葉凡方這才仍是手下留情。要不不就不打巴掌、直接拿匕首、徐徵山不死還會受重傷。

三品靈兵無法傷害徐徵山,但葉凡利用上震道切割先天境皮膚並不困難。

徐徵山站起來,頭也不回地走,慢慢悠悠地收拾身上碎屑,再接再厲,運轉真元,治好面部。他的身後是一個人正在用攝像機記錄下他在執法過程中的每一步。幾名執法隊員漠然地東張西望,掩飾著尷尬。

葉凡一看便明白過來,撇嘴並沒有要徐徵山再拖下去的意思。

不是葉凡不願意讓徐徵山上這一步,被一個嘴就夠沒面子的了,不差錢又多了點。就是附身時間有限,拖延不過來。

這不是一個系統的侷限,而是葉凡剛覺察出來的狀態。在一個寒冷而又充滿著恐懼與絕望的冬天裡,一個人,在黑暗中行走,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溫度,但卻無法體會到那冰冷和可怕。司徒夏真身上,好像經不起太久。

為聚氣境武者之體,推動先天境強大,等於是要一YT掄起大鐵錘。在這個過程中,他要不斷地練習,才能掌握一定技巧和經驗。就算可以掄,還有極大的機會把自己扭傷。在這個過程中,他所發揮出的功力,遠遠超過了其自身實力,這使得他的傷害程度大大超出常人之處。特別是葉凡,也不只停留在境界上,施展神魂震道效果更甚。如果沒有足夠的體力,他就不會這麼快成為功夫高手。如果久而久之,即便能夠打敗徐徵山,司徒夏真也有暗傷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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