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棺材板壓不住(1 / 1)
《地靈心經》的發揮,腳下的土地是一個整體。他的步法也在移動著,但並沒有離開地面。無論襲擊擊中了那,皆由此百丈之內之土地共同承擔。甚至是到了強攻伐武決也無法做到,徐徵明不認為“林青青”是靠身法就可以實現的。
轟隆一聲悶響,葉凡一腳蹬地,大地彷彿有些凹陷。他抬起頭一看,腳下是一個大坑——原來,他剛剛從地下鑽出一隻腳。但在此基礎上,卻沒剩下半個足跡。
在一踏力量的幫助下,“林青青”再次暴退。
“第一招。”徐徵明自得一笑,勝利倒計時般提醒著“林青青”。
徐徵明眼裡既充滿了自得,也不乏譏諷。
小輩就小輩吧,竟妄想以這種方式投機制勝,無異於貽笑大方。
徐徵明忽然有點遺憾,剛賭了一下,該加多少籌碼就加多少。可是,他想得更多了。譬如,林青青緣何忽然擁有先天境之力,就是以某妙法遮掩?還是憑藉什麼神奇的手段取得了這種能力?或者靠什麼寶物來突圍?
“還有兩招。”徐徵明強烈要求。
儘管後悔莫及,可他並沒有真正臨陣加碼。他是一個很有個性的人,做事總是雷厲風行。徐徵明這下可趕緊完了,早到手玉璽,以免拖的時間一長,就生事端。他不懼怕林青青,卻又擔心林青青主人聽到訊息。
葉凡不說話了,他繼續不慌不忙地在徐徵明身邊徘徊著跑著。
“傳說的那個誰,你加油啊!”林青青雖不敢肯定葉凡是否聽得進去,不過,還在那裡使勁地鼓勁,順便出主意:“你是傳說武者呢,你肯定能贏的。不過你為什麼要抱著我的胸跑啊,你是不是喜歡啊?這樣使不上勁的......”
葉凡一陣鬱悶。
心說您也真把我當成了一個人來愛呀,現在我就等著自己拖著胸部奔跑,不要以為這感覺很過癮,覺得好奇怪好嗎。
這種感覺確實很奇怪,但是葉凡方只是沒有成功並不是使不上勁兒。
瞄了一眼徐徵明,葉凡舊技重施又飛身衝了出去。
“愚蠢。”徐徵明搖頭嘆息。
但徐徵明並沒有疏忽,總是加註意,以防“林青青”故布迷陣而半路上忽然換了招數。
葉凡不改辦法,還想著剛才的樣子,走近徐徵明,一步一個腳印地踩著他的腳。
“第二招。”徐徵明笑著說話。
但沒等我話音一落,徐徵明的面色便大變。
轟隆一聲響,徐徵明腳上的土地忽然塌了個大坑。他從地下鑽出,眼前一片漆黑。徐徵明身體一歪,身體表面的寶塔幻象就變得虛幻了起來。
而此時葉凡的第二步已經踩在腳下。只不過和以前不一樣了,這個步驟不再倒退了,但肩一晃,重重地砸向徐徵明。
砰!!!
沉悶地發出撞擊聲。
葉凡沉肩曲肘右臂肘部猛抵徐徵明下腹。
雖護體罡氣,未斷,可以說,徐徵明的腳是沒有根的。葉凡在《巨靈踏山步》中借勁力撞上後,徐徵明像一隻風箏一樣,身子飄然飛揚起來。
咔嚓咔擦咔擦......連續撞了幾棵椰樹,才停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葉凡感覺這陣子撞了一下。
要是扯出“你失敗了”這樣的話,肯定會讓人覺得很過癮。
不過,葉凡首先想到的,並不是炫酷地扯到了上面這個詞,卻下意識地扶到胸前,並暗暗下定決心。他是個很喜歡吃新鮮蔬菜的人。在下一次附體林青青前,一定要事先送個網兜給她才行。
葉凡撞擊徐徵明時不用震道,而是跑和用《巨靈踏山步》時所用。
瞭解了徐徵明元氣屬性與武決之後,葉凡當然也就不難理解他是用什麼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更加懂得破解。
如果單就防禦力而言,《地靈心經》作用很強大,繼《不動明王決》之後的四品武決。不過,要把這部書推廣開來,還是需要一個過程,而這也正是《大宗師傳·秘傳丹法》所講到的——地氣感應。葉凡起初是從地上打出來的主意,卻並非如徐徵明所認為。他首先想到的是,如果有一個地方能夠讓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下沉,那就是好地。透過《巨靈踏山步》與震道組合,使土壤在小幅度上疏鬆,形成地陷之坑。
純粹用武決來摧毀自然是艱難之舉,但是神魂震道做到既容易又不容易察覺,最後順利坑徐徵明。
把徐徵明打得落花流水後,葉凡並不挽留,不顧林青青強撐著接著追的請求,徑直轉身逃了出去。
首先是司徒夏真,還有林青青,前後左右和兩位先天武者打過,這一架打得很糊里糊塗。不過,這畢竟是一場正常的比賽。儘管說援助宿主是不想要原因的,但是,葉凡不可能永遠迷茫,如何還要首先弄清楚是什麼原因。這就要求他必須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如果不清楚的話,自己還得繼續打下去。而即使想要繼續稀裡糊塗的戰鬥,形勢也不容葉凡如此任性。
境界力量是錯誤的,葉凡再一次被突破,還無法控制,附身太久了,將給宿主的身體帶來暗傷。而葉凡由於急著施救,本體煉化天地元氣,還出簍,等意識復歸後,仍不知該何去何從。
葉凡把持住林青青,找到一個地方躲藏起來,接著再交給司徒夏真一個任務,讓他到這裡集合,意識就從林青青體內脫離出來。在這個世界裡,他是個很好的人,但同時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傢伙。葉凡已儘量往壞裡看,可迴歸本體後出現的問題,卻比他想到的還要糟糕。
不要說調查啥了,葉凡也做不到再簡單不過的行動
“對了,師父你不用擔心,拿出來很方便的。”師父指著一個小瓶子說。林青青掏出一個瓷瓶:“這是我兌......這是我買的三品巴豆,可貴可貴呢。一包見效,保證你能......”
“打住!”葉凡堵在林青青嘴邊,內心五味雜陳。
無法行走、無法行動、無法睜開眼睛、連呼吸都無法進行.
由於復出後葉凡的去世。
劇結束了.
這還不行。
可是在別人看來葉凡已經去世。
平時煉化天地元氣,依賴氣竅,但是葉凡由於急著救宿主,身體自己託管、肌肉和骨骼,甚至每個細胞,幾乎是同一時間元氣入侵。當他意識到自己已無法支撐生命時,他的肉體就開始崩解。葉凡肉身在一瞬間就轟然倒塌。他的肉體,完全由元氣所主宰。全憑神魂聚集元氣方未消散。他要用元氣把自己的軀體重新恢復到原來狀態。不然就算是颳起了大風,葉凡將全部化為灰燼,蕩然無存。
換成誰都可以,無論境界達到什麼地步,即便是破境輪迴,跨過生死關的軀體成了這副模樣,也就沒有了重新活下去的機會,甚至很難變成陣靈的那種存在。
無論松之青以身合陣,或者木合提煉化神魂,均需事先備好。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他們的生命和身體都將承受巨大的壓力與威脅。和葉凡一樣,直接瓦解肉身,斷沒有一絲一毫的活力。
而現實中,如今身為人類的葉凡確實已死去,但是身為體系的葉凡卻活了下來,並自動重鑄肉身。
不過是那撕裂重鑄的疼痛,皆是神魂意識的直接效果。那是一種極其強烈的疼痛,幾乎要使人無法呼吸了。這可不是單靠意志就可以忍受得了的痛楚,也挺長了,足可以讓那些最為剛毅強悍的男人們在精神上一蹶不振。
若葉凡持續保持清醒的意識,系統可能被湮沒。系統的崩潰將是毀滅性的災難。由於保護機制的原因,儘管該系統仍在執行,但是葉凡意識被迫沉睡。
葉凡失去知覺後,覺得很美妙。這一刻,他彷彿看到自己的靈魂又回到了那個世界裡。分明已無知覺,但他知道,他正在經歷什麼改變,得知他是在重鑄肉身。他知道,這一次,要比以前更困難一些,需要付出更大努力。只等重鑄結束,則又能復明。然而,用了走了,是葉凡萬萬沒有想到的。
………
一年之後.
蟄伏於某一處的葉凡,眼皮一顫,唇微微一啟,清氣一噴。
氣息聚而有形,狀如游龍,繞葉凡胸兩圈,銷聲匿跡。
同時葉凡皮膚好像變了。他在說話時,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穿透力。皮膚的質地變得像軟玉,晶瑩通透而不失綿柔。跟著葉凡喘了一口氣,肌膚表面好像還產生了反覆出現的氣霧,宛如與空氣渾然一體。
造化元體也。
一年間葉凡重鑄肉身整整一年間。
葉凡沒有想到到會用那麼長時間,卻體會到了身體裡所蘊藏的強大,覺得這段時間用得很值得。
重得肉身,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了,但卻是超越先天武體,造化元體。這就是被稱為“聖骨”的身體——《九陰真經》所記載的一種特殊肉體。縱觀中州界發展史,有此肉身的武者很少,沒有一個是傳奇般的有力存在。
造化元體,不能先天,只有靠修行才能獲得,肉身和天地元氣充分吻合,差不多相當於有半元氣化。所以,先天有真氣就可以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武學大師,後天練拳也可達到爐火純青境界。武者憑藉三千六百氣竅的交流,動員天地元氣,並且造化元體的每個細胞均可與元氣融為一體。
葉凡目前不過是天生的,可以藉助造化元體,則能如造化境強者御空而行餐風飲露,不食五穀雜糧的人在人間長大。
收穫的不只是造化元體,宿主更是讓葉凡大跌眼鏡。
林青青與司徒夏真和冷漠雪都破境天生,成就第四境。
復出前葉凡明智地為林青青、司徒夏真挑選任務託管。因為他們知道任務託管是個不錯的主意。那時託管的初衷,就是為了時刻掌握二女的動態,這似乎是幸運的。如果不是這樣的動作,在這一年中,林青青與司徒夏真的體系相當於被廢棄。
本來葉凡還是非常擔心的,自己已經昏迷了一年了,宿主不能照顧了,會不會出事。
可今見造化元體,宿主都是破境先天,七殺尺還插到了腰間...不僅無事,倒是有收穫。這一天,我又一次醒來。那一年來一直昏迷不醒,真是不虛此行。
葉凡高興極了,激動地坐下。
“哎呦。”
葉凡的頭重重地砸在什麼硬東西上面,咔嚓一聲響,他就摔回床上去了。
此時的葉凡發現周圍竟一片漆黑。
聚氣境則可以夜視萬物,而葉凡這時的先天境,則煉造化元體而成,再暗也無法為其構形而苦惱。
葉凡發現自己好像是被嚴絲合縫地放在了窄窄的玉石櫃裡,除了剛剛撞到的那一片有點裂縫,沒有一點縫隙。他的身上佈滿了各種顏色的玉和翡翠,有白色、綠色、藍色......還有一些黑色,甚至還有一些紅色。在屍體周圍,還有大量金銀珠寶堆積,隨手抓起的全是大顆的珍珠瑪瑙。
“臥槽,這什麼情況?”
葉凡頓生惡氣。
第243章師父退散了
ps:今日2更。
昨天喝得太多,取的章節名似乎也不討人喜歡,追訂的東西也不少。今天要跟大家說說我的“小秘密”,讓大家知道什麼叫“小秘密”!大家表都要放棄老左呀,別再玩火了/(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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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奔而來三個人,林青青,司徒夏真和...冷漠雪。
女大十八變十多歲少女一年不變。少是青春的開始,也是成熟的標誌。儘管才一年,但是,三大宿主仍有一定的改變。少一分稚氣,更有七分情致,俏麗美麗的外表更勝過以往。司徒夏真變得更加英氣逼人,冷漠雪越看越清冷,無法方,林青青變得越來越飽滿.
嗯,只有一些地方是另一種發育驅使的,林青青幾乎沒有什麼改變。她的頭和四肢都很乾淨,沒有一點瑕疵,只是在背側多了幾個大疙瘩。最與眾不同之處在於林青青背了個大大的花簍。花簍的底部和頂部都是黑色,在陽光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停下來後,花簍中探出個小頭。
天生武體小妖孽楚溫婷。
依舊是往日那粉雕玉琢般可愛,只是雙眼已不像往日那般無知,大大的雙眼滴溜溜地胡亂轉動,一副古靈精怪之態。
“是什麼人乾的?!!”
望著殘破的墓穴,司徒夏真臉上佈滿殺氣,身體表面真元氣霧升,整個人彷彿是一柄預出鞘喝鮮血的劍,
陵墓的修建,由司徒夏真本人監工完成,每個細節都讓她記憶猶新。墓中有一塊巨型玉盤。玉石的表面經過了仔細的拋光,縫隙中還全部充填了玉石粉。墓門上有個大眼睛,上面鑲著一塊碩大的鑽石。圓形巨型弧頂平滑異常,遠看像碩大的珍珠。在這之前,墓園裡還曾經有過一座大型陵園,墓上雕刻著許多精美的圖案,裡面有很多珍禽異獸。但如今這座氣派墳墓遭到破壞。
還沒到半個時辰,司徒夏真也清理了陵墓此處,每天必做之事。他是在整理完屍體之後才離開的,所以,他並沒有來得及去休息一會兒。就剛才是因為想吃東西,剛走一會兒,不料卻發生了一件事。
頂端有一巨大黑洞,其周圍散佈有破碎的石塊,一看是人為破壞。
“是從裡面破壞的。”冷漠雪看了看破落處,再檢視了下地落石情況。
冷漠雪不如司徒夏真招搖過市,境界不露一絲一毫。她穿著一身白色大衣,在寒風中獨自行走著,似乎是一個孤獨而又無助的女人。但是讓人覺得特別冷,冷靜的話語就像來自冰山。
楚溫婷本來探出頭去看的,淡漠雪剛開口,小蘿莉就忍不住打冷戰,縮起腦袋。
葉凡的聲音讓三大宿主也同時嚇了一跳。司徒夏真與冷漠雪更在一瞬間浮現護體罡氣並作出打鬥姿勢。
可待轉了轉眼睛,凝眸看去,清楚地看到說話的人時,眾宿主卻是一片恍惚的景象。
司徒夏真抿了抿唇,眼睛裡似乎有點潮溼。“你看我的眼睛!”淡漠雪的神情似乎依然是那麼淡漠,但是眼睛卻空前地亮了。林青青兩眼睜得滴溜溜地,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認識了?”葉凡微笑著,心裡暖暖的。
無論嘴上怎麼說,無論什麼個性,被記掛著,畢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儘管葉凡目前的處境略顯另類,卻看宿主如此興奮,葉凡的情緒還相當不錯。
但正當葉凡正要多說幾句時,林青青卻猛地跳了出來。
“鬼啊!!!!”
林青青叫了起來,隨著揚起煙塵,呼啦啦地跑了出去。她在林園門口停了下來。楚溫婷在慣性帶下頭暈腦脹,險些被揹簍甩了出來。
不得不說破境先天后,林青青果然是快馬加鞭,一眨眼便躥出來好好和時丈一起躲在大樹背後。
看著探頭探腦,林青青和葉凡頓時無語了,感覺這一輩子也難看清這二貨思維邏輯了。
三大宿主中,林青青最信任葉凡不死。他的心臟停止跳動後,他一直躺在地上,躺到最後一刻,才慢慢地爬起來。在系統日誌中就能看出,司徒夏真連冷漠雪也暗自流淚,只有林青青一如既往的嘻嘻哈哈,說主人才睡,遲早可以醒的。那不是一句溫暖的話語,但林青青真的是這麼認為。她想,如果有一天,師父真的醒來了,他一定會對自己很好。但如今看到,倒是一付見鬼的架勢。
“起來吧。”葉凡並不制止,被這個人制止,舉手要司徒夏真站起來。
司徒夏真行此禮不僅是一種尊重,也是對這一年來積鬱的一種發洩。
和林青青不一樣,司徒夏真相信葉凡活著,跟信任、情感沒有關係,卻因為知道一些事,從理性角度進行了認真剖析,並得出結論。司徒夏真判斷葉凡多半是閉關練功,目前僅處於假死狀態,只需功出關,即可復原。
但也是出於充分的理智,因此,真死的可能性是不排除的。“如果你是個正常人,就可以選擇死掉。”這一年來,司徒夏真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覺,在這兩個評判中糾纏折磨。他知道自己無法擺脫這個困境。此刻,葉凡醒了,這才算放心。
葉凡和冷漠雪就更不用說了,什麼都是盡在不言中。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窗外的世界。那並不是情意,那是真的是啥也不說,啥也不想。
冷漠雪並不象林青青一樣毫無邏輯地相信,亦未如司徒夏真進行理性分析研究,就是任性地覺得葉凡死不了,還是不能讓葉凡去送死。
葉凡有事時冷漠雪正好缺席。接到資訊之後冷漠雪心思格外單純。
還沒有見過你呢,你已經死去了?這樣的事情是做不到的,我更是無法不讓它。
如今遇到了葉凡,只為了使她的思想被證實,非常平常的一件事。在她看來,這個年齡的女孩,在這個時代裡已經算是一個很好的姑娘了。關於深藏在心底的忐忑與牽掛,任性又高冷,劍樓大小姐永遠不會認可。
冷漠雪在3個月之前剛剛到達小島,參加了守墳行列。她的性格溫和而安靜,在島上生活得很好。卻與林青青、司徒夏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來這很不容易,甚至要為之支付一定的費用。這讓她有些害怕,甚至有些害怕。然而,這一切,就像心裡藏著什麼,冷漠雪什麼都不說。
葉凡亦不說破,跟冷漠雪、司徒夏真等人各自多說幾句,全是些撫慰人心的話。在他看來,這些話語其實很平常,並不是因為自己是個很有修養的人,而是覺得他們都很可愛,都能理解他所做的事情。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本質,但是此舉是非常必要的。
各宿主情況,葉凡都了卻了心、但是,理解就是一個道理,如何去做,則是另一回事。在我經歷過的那些日子裡,情緒總是很糟糕,有時候甚至會影響到工作和生活。事已過去,並不代表心情可以平靜下來。在經歷過了一段感情的低潮之後,很多人開始對愛情有一種莫名的恐懼。越到此時,越是需要某種慰藉,對女性來說尤其如此。“她在我面前很安靜,我也覺得她很平靜,我知道這是她的一種感覺。”林青青的那一種自然是不在此列。
“我沒死。”葉凡沒好氣地指著地面說:“要知道我還有影子和身子。”
林青青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從樹後面走出來,慢慢靠近葉凡。他是在等她的身影?但當快要到達時,林青青似乎又在突發奇想。
林青青從系統中換取糯米,由於正在託管,兌換不需要葉凡同意。撒下去幾把,覺得沒用,背後再換成鹽巴。以後覺得再沒用了,正當林青青試圖換回狗血時,葉凡以往狠打二貨爆慄。
林青青被敲得蹦了起來,抱住小頭嘿嘿地叫了起來。他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和害怕。可一臉驚恐不見了蹤影,倒是亢奮得不得了。
“打的好疼呢......師父你真的還活著啊?”
葉凡又是一陣無語,不禁回憶起與林青青初遇時的情景。那時候他還是一個小少年,他是一個喜歡在學校裡玩電子遊戲的孩子。當時,林青青就認定葉凡死了就是在用舌,現在又以被打作為評判的標準。
但沒過多久葉凡也顧不得沮喪林青青的心情。因為林青青這個揹簍中的小傢伙給了他一聲問候。
“爸爸?”
葉凡一個趔趄。
揹簍裡面有楚溫婷和葉凡很自然地認了出來。但要說什麼葉凡都不明白。
“啊?”楚溫婷的眼睛有點糊塗。
“啊啊啊啊!師父你瞎說什麼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是嘛......”林青青一下緊張起來,哇啦哇啦亂叫,似乎要將葉凡方剛才所說的蓋頭。
方才,他在查閱系統日誌不假,不過,這是一篇全年日誌。他在那裡查到很多關於死亡的訊息。葉凡只查到幾個與死亡字眼相關的東西,別的事情都來不及弄明白。
“大師,您去世的時間太長了,忘乎所以.”林青青接著說了些奇怪的話語,對葉凡眨了眨眼睛。
林青青當真是說不明白,此刻玩弄任何暗示,如果葉凡能夠明白那就是鬼。
“主人,借一步說話。”司徒夏真來小聲說話,帶著葉凡離開。
司徒夏真說得要明白很多,條理清晰、言簡意賅、概要清晰,不久,葉凡聽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葉凡寧自己卻並不明白,直想鑽回到墳前,重新死去。
假死前,葉凡始終無法理解徐徵明、柳飛燕為何突然來到雪風島,更加無法理解林青青與司徒夏真是如何與他們扯上關係的,也曾發生過這樣的矛盾。
現完全理解。
楚雲內亂,梁王楚元昊逼宮成功,帝楚元晟遜位。皇妃柳飛燕偷玉璽回到雪風島後被徐徵明追殺。原因是林青青與司徒夏真在那個時候摻在一起,是因為楚溫婷和柳飛燕有親戚關係。
柳飛燕以前有個胞姐,叫柳如燕的,比柳飛燕還早進宮。可惜紅顏薄命,前些年去世的遺腹子楚溫婷。柳飛燕是楚溫婷的小姨,她進宮,正是楚溫婷送上雪風島後。
葉凡隱約覺得柳飛燕進宮的事並沒有這麼容易,可此刻自己卻顧不得去揣摩那件,面前的事已是煩心事。
楚溫婷——楚雲國小公主——因自己而被趕出雪風島。
雪風島的這種行為不難讓葉凡明白。
漫說,松之青之外,雪風島上無人知曉楚溫婷,天生武體。她的身體裡沒有一點龍氣和虎氣,只有一種神秘的氣息,讓她的身體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魅力。就算有認識的人,恐怕也不甘心就這麼獨自呆在小島上吧。
楚溫婷畢竟才八歲,長大後,連村也沒有外出多少次,結果一下子就離家這麼遠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的,不清楚父母和妹妹為什麼要這麼早地離家去上學。周圍的愛人一個也沒有,關於兩方面的少女照料,心情舒暢哪去了。
雪風島定時傳送日常用度,楚溫婷已經飢腸轆轆。但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場的痛哭讓林青青與司徒夏真的心痛與焦慮。
後來林青青有一天靈光一閃,順嘴地編了一句瞎話才把楚溫婷哄走。
林青青讓楚溫婷把自己帶出去就是為了找到父親。
楚溫婷記事起就有,周圍的人都不會和她說什麼父親的話。即便偶爾說到,她也是語焉不詳。就算偶爾提及,還會推諉過去。她知道爸爸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但他一直對她說自己不是一個好男人。隨著時間的推移,小蘿莉的內心深處卻有著一份執念。這下可是林青青勾出來的,一下子就不可收拾了。
撒一個謊很簡單,很難,就是不斷地圓一個謊。日積月累,也許是因為林青青與司徒夏真經常掛念著葉凡,不知何時起,楚溫婷,便認葉凡為自己的父親。
聽到司徒夏真安慰的話,葉凡的臉更加苦澀。
這一切的真相甚至司徒夏真也懂,葉凡豈能不解?他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所以才會這麼做。但正是由於理解得過於深刻,葉凡覺得壓抑。
平白無故的多了一個閨女,甚至妻子也不做父親,咋看咋彆扭。他的爸爸是個軍人,是個很有本事的將軍。特別是那個稱呼自己為父親的男人,又或者是堂堂強國的王妃。
但這大頭銜葉凡實在推不掉。
葉凡思考著問司徒夏真:“玉璽去哪兒了?”
儘管目前葉凡的個頭還是很大的,可選擇楚溫婷成為第四宿主,這一點永遠不會再變。他的目標很明確——要把這個女兒培養成一個優秀的女人。自從下定決心要收下這個小蘿莉,做了不合適的父親,可要重新揣摩,可以說,有一些事是要先想出來的。楚溫婷雖為女兒身,但是血脈是純潔的,很可能用玉璽。如果用得好,威力並不亞於葉凡滅渡七殺尺。柳飛燕帶玉璽跑回雪風島,未嘗不包含楚溫婷成分。
昏迷前的葉凡,想起玉璽,就是林青青的。他的大腦裡充斥著各種資訊。但是一年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如果它還存在,像林青青這樣的人,是永遠不會安寧的。於是他開始了追蹤調查,從一個小小的網路到一個巨大的系統。無論後文如何佈局,玉璽之事,皆須先明。查閱系統日誌也許會發現一些線索,可葉凡卻鬱悶得不得了,現在再也沒有心思翻了,直接問。
“林青青,給我過來!”葉凡回過頭,對林青青大吼。
對於這二貨葉凡此刻真是不高興地。
見面後被人當鬼跟殭屍灑糯米灑狗血,沒見面更是太過分了,直把一個閨女整了。
“師父,啥事。”林青青蹦跳著跑過去,擠眉弄眼的:“司徒姐姐都跟您說了吧......您......都明白了吧......”
“那事回頭說。”葉凡冷冷的一臉:“玉璽去哪兒了?”
“在你那啊。”林青青回答。
“我這?”葉凡不解。
思來想去,葉凡有些心有餘悸。可是,這一次他發現,七殺尺在這裡居然活過來了。滅渡七殺尺,全憑神魂鎮住,放身上就沒事了。如果他不死,那麼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了。看來,七殺尺比起雪風島上的男人來,要靈敏得多,覺察出葉凡尚在人世。如果七殺尺被別人偷了,他們就會馬上報告給主人,讓主人知道。雪風島的人們也更有規矩了,沒有帶走七殺尺。不然,雪風島上出來的亂子恐怕要大得多了。
但是我不敢拿走葉凡的物品,這並不代表我害怕拿走玉璽。因為他有一個秘密,那就是,一旦找到它就可以得到寶物。如果林青青真的將玉璽藏入葉凡的體內,恐怕早已經搜出。
楚雲玉璽雖是好事,葉凡卻對此毫無執念。他認為,這只不過是一種擺設,是為了給自己的身體和心靈留個空間罷了。那物既是寶又是禍,沒有倒是省事。
但在葉凡安慰下林青青得意地笑了。
葉凡起初並沒有回應,只是望著躊躇滿志的林青青忽然產生了恐怖的猜測,一陣恐慌油然而生。
“你,你難道,難道......”葉凡顫抖著指著林青青:“你一個女孩子,怎麼能......”
“我也沒辦法啊。”林青青扭了扭衣角:“女先生最後還是被他們抓走了,我又打不過他們,玉璽又不想交出去......不過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是玉璽的,開始只以為是女先生給婷婷的信物呢......一開始我還以為女先生是婷婷的媽媽呢,後來才知道是小姨......”
林青青嘮叨著這個,也嘮叨著那個,即沒有點到。“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什麼不對?”要飯的葉凡早憋不住。他說自己很害怕,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裡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他不相信這個結論,他覺得這個答案一定是不可靠的。但此刻,葉凡真的不敢聽他最愁的回答。而若是真的那就不好問了。
倒是司徒夏實在憋不住,走上前去問。
“青青,你到底把玉璽藏哪了?”
不只是司徒夏真一個人,一向缺少好奇的冷漠雪也湊上來默默地站在一旁等著回答。
“不用說了不用說了,我知道了......”葉凡無比的尷尬,我一點也不想問。他是個警察,每天工作很忙,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戒指拿出來玩一下。我只想趕緊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拿出玉璽吧。
“師父,你也不用這麼難為情啊。”林青青看到葉凡臉漲紅,不好意思地說:“其實我最早是想自己來的,後來不行才麻煩的你......”
“什麼呢?您也.”葉凡瞪著牛似的眼睛。
“對啊,我也試了,但吞不下去。”林青青無奈地嘆息。
“如何才能吞下去.”葉凡崩潰瞬間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你被吞下去了嗎?”
“當然啊,要不然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在身上開口子,那樣很痛的。”師父笑著說。林青青奇怪的問道:“師父,你想到別的辦法了?”
“呃,沒。”葉凡面色更加紅潤,對他的想法深感慚愧。
汙點,太汙點,哪能往這麼歪歪扭扭的方向去考慮。這不,今天的二貨,又把自己弄得很醜!二貨雖是二貨,卻依舊純正。二貨能把一個大水缸吞進肚子裡,而且還能像個大胖子一樣在裡面滾一圈又一圈,那可就叫人看了都覺得噁心。無非就是吞下去.
等一下,吞下去?
“不過我吞不下去啊。”林青青心有餘悸,不斷回憶著:“我嗓子太細了,快噎死了也沒嚥下去。幸好師父你的嗓子比較粗,拿筷子捅捅就下去了......”
葉凡吃力地嚥下口水,再次撫摸著飽腹感,他感到活著真不易。
宇軒玉璽,七品靈器,與滅渡的七殺尺相似,在沒有引動力量時,很難發現奧妙,與一般玉佩的尺寸相當。這傢伙有一個致命弱點,就是沒有力氣把自己變成一隻小小的石頭。但哪怕是多麼渺小的,那個玩意兒還粗過喉嚨呢,虧林青青會戳。若非煉造化元體,真的說不定就遭了她的禍。
真的是五穀輪迴而出,和直接塞在裡面有沒有差別?這可是一個大問題!三品之巴豆?這可是真的啊!在系統清單上居然也有這樣的內容?我還從來沒見過呢!我沒有什麼印象,居然可以讓林青青翻。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玩的實驗哦!並以那樣子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