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已經有點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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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塵之所以敢如此囂張跋扈、有恃無恐,對自己精湛演技的自信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在使用點石化木吸收了劉長福後,不僅得到了這老太監的掌握功法和易容方法,還剖析了他一部分記憶。

按照記憶上的記載,在馬.萬里手下的三名心腹太監中,掌管內府的劉長福資歷最老,地位最高,遠遠凌駕於另外兩人之上。

尤其是薛富貴,雖然掌管數萬禁軍,但不論是朝中的聲望,還是馬.萬里的器重程度,都遠遠比不上劉長福。

所以,方牧塵才故意破口大罵,將薛富貴罵得狗血淋頭。

他越是霸道蠻橫,便越不容易露餡。

“劉叔,請!”

當即,在薛富貴和馬蓮二人的擁簇下,方牧塵也一路跟著來到後堂。

馬蓮為他倒了杯酒,隨即忍不住狐疑地問道,“劉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方牧塵淡淡問道。

“先前你的府邸遭遇賊人襲擊,家丁奴僕幾乎被屠戮殆盡。”

馬蓮納悶道:“您又怎麼會……突然復活呢?”

“屁話,誰說我復活了?老子根本就沒死!”

方牧塵怒罵道,“你們當初到了我府上,難道找到了老子的屍體不成?”

“呃……這個倒是沒有……”

薛富貴和馬蓮訕訕一笑,頓時滿臉窘迫,“我們還以為……”

“以為什麼?以為我被那姓方的挫骨揚灰,屍骨無存了?”方牧塵淡淡道。

二人雖未說話,但表情明顯就是這個意思。

不僅他們,連馬公公都是如此認為。

否則的話,又怎麼可能召集文武百官弔唁祭奠,連衣冠冢都已經立好。

“劉叔,您方才說,姓方的?”

馬蓮疑慮問道,“莫非那日闖入您府中的,正是該千刀萬剮的方賊不成?”

“不錯。”

方牧塵不怒不惱,微笑著點了點頭,“就是那個該死的方牧塵!”

“他姓方的不愧是大龍朝的虎威上將軍,果然修為高強,手段不凡。”

“若非我提前做好應對準備,提前遁逃而走,恐怕就真要死在他的手上了。”

薛富貴和馬蓮相視一眼,頓時忍不住心有餘悸暗暗咂舌。

“沒想到那方牧塵竟然如此厲害,難怪馬大人一直將他視作眼中釘肉中刺般看待,稱不除此人便無法成就大業。”

薛富貴滿臉忌憚,不忘狠狠拍個馬屁,“這也幸虧劉兄神機妙算、料敵於先。”

“若是換做我們的話,恐怕真就要被那方賊得手了。”

“劉叔,您放心吧!”

馬蓮笑著說道,“那個方賊,蹦躂不了幾日了。”

“哦?”

方牧塵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問道,“此話怎講?”

“不瞞劉叔說,我乾爹近月來正在閉死關,苦修他所鑽研而出的秘法,《六道輪滅棋》!”

“只要他將這門秘術練至大成,屆時我們便天下無敵,周圍十幾個異邦彈指可滅,更何況是他區區方牧塵呢!”

“六道輪滅棋?”

方牧塵心中有些驚訝,聽著好像很牛逼哄哄的樣子。

但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狐疑地皺起眉頭,“馬大人修煉的這門秘術,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嘿嘿,劉叔,乾爹此次是秘密閉關,沒有告訴任何人,我也是從宮女們口中打聽到的情報,以及翻閱了不少古籍,所以才猜到的。”

馬蓮頗為自豪地說道,“六道輪滅棋,相傳乃是三千年前,宦官之祖趙指鹿,在執掌天下牛耳之際,一次下棋過程中開創的至高秘術。”

“此術具體有何威能,我倒是不得而知,但有一點可以斷言。”

“只要乾爹練成了六道輪滅棋,哪怕只是練會一些皮毛,也可以確保同境界以下絕無敵手。”

方牧塵微微點了點頭,心中若有所思。

眼看著氣氛微微有些尷尬,薛富貴眼珠滴溜溜一轉,諂媚笑道,“劉兄,這些年你獨掌內府,勞苦功高,小弟一直欽佩敬仰,卻不知如何表達。”

“恰巧我前幾日,從一群南洋商人的手中淘買來一樣古董寶物,還請劉兄笑納。”

說著,薛富貴拍了拍手,一名宮女穿過擁擠的人群走上前。

宮女手中託著一隻銀盤,銀盤上蓋著紅布,遮著一個大約三尺來高的物件。

“古董?”

方牧塵面露興味,不緊不慢將紅布扯開。

銀盤上裝著的,是一隻橢圓形的青花瓷瓶,上面的款子紋路古色古香,做工優良,頗有年代氣息。

“不錯,據那些商人所說,這隻花瓶乃是昔日南洋皇室的收藏品,足足有五百多年的歷史。”

薛富貴殷勤地說道,“劉兄喜好此道,見多識廣,想必定能鑑賞出此寶的金貴吧?”

方牧塵眯著眼睛,將食中二指置於瓷瓶之上,眼中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這枚瓷瓶之中,明顯蘊藏著一股相當強勁古老的靈力,不亞於人級法器。

但是,不論是他怎麼看,亦或上手撫摸,但確定這隻瓷瓶不過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古董。

那麼,這股靈力又是從何而來?

“劉叔,薛叔對您可是一片孝敬之心,感天動地啊!”

馬蓮在一旁旁敲側擊道,“日後等乾爹神功練成,一統天下,您們二位便是國之重柱,開國元勳。”

“到時候,還望劉叔你不計前嫌,與薛叔攜手共進,輔佐乾爹治理大龍朝。”

“原來薛兄拿出這麼件寶物,是想和我冰釋前嫌啊。”

方牧塵微微一笑,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說道,“看來和劉長福相比,你明顯更加深明大義,是我更為棘手的敵人。”

“如若劉長福活著,想必肯定會接受你的道歉示好,與你徹底站在同一陣線啊。”

“劉叔,你說什麼?”

馬蓮畢竟年輕無知,頓時滿臉懵逼,疑惑地皺起眉頭。

薛富貴則似乎察覺到什麼,臉色微微一變,愕然道,“難道你……”

“不愧是老狐狸,一點破綻便能看出端倪。”

“可惜,現在才看出來,已經有點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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