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海妖血心的遏制方法(1 / 1)
“哈哈哈哈,來來!”
“諸位莫要客氣,開懷暢飲!”
傍晚時分,紫虛國的慶功晚宴正式開始。
在暗月冥鎮,對抗魔頭天瓏而立下功勳的虛明、宋小鐵等人坐在左側。
而在雜役院,與白魅及其手下士兵死戰到底的趙日天、李四等人,則坐在右側。
“各位英雄,我再敬你們一盞!”
李雙江絲毫沒有君王的架子,從王座上走下來,到每個人面前依次敬酒。
整個皇室內部都一陣歡聲笑語、喜氣洋洋。
“方小友,此次紫虛國能撥亂反正,多虧你鼎力相助。”
虛蒙上人手捧酒盞走上前,來到方牧塵面前,淡笑著說道,這杯酒愚兄敬你,還望你務必賞這個面子。”
“哪裡,虛蒙前輩請。”
方牧塵與虛蒙上人對飲一杯,隨即關切道,“先前我所承諾之事,現在已經做到。”
“而我此行所請求之事,還望虛蒙前輩為我指點迷津。”
“放心,方小友,我當然記得。”
虛蒙上人微微眯起眼睛,面露幾分正色。
“你體內的窮奇血心,遏制方法我確實略知一二。”
“這個方法,說困難也不算困難,說容易也並不容易。”
“海妖血心之中所蘊藏的威能,放眼世間都數一數二,任何外力都難以制衡。”
“而普天之下,唯一能對其起到限制作用的。”
“唯有相同品階的其血心!”
方牧塵聽得一愣一愣,愕然問道,“虛蒙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簡單而言,你所吞服的這枚,是魔族獸尊窮奇的妖力血脈。”
“而想要遏制住其妖力,便需要吞服道行相同的另外一枚血心。”
虛蒙上人沉聲道,“也就是,同為魔族四凶獸尊的另外三獸。”
“檮杌,饕餮,和混沌!”
方牧塵緘默半晌,頓時滿臉苦逼,欲哭無淚。
“虛蒙前輩,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
“但是這種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我該到哪裡去找?”
先前那枚窮奇血心,他便是被人下進酒裡誤吞下去,到現在還不知道是何人所為。
這玩意兒究竟是從何處而來,他都一無所知。
又該到哪裡去尋找另外三枚?
“方小友,這個您不必擔心。”
虛蒙上人手捧鬍鬚,笑呵呵說道,“老夫先前既然答應要幫你,就絕不可能只留下這麼輕飄飄兩句話便坐視不管。”
“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老夫定會鼎力相助於你,直到你尋到另外一枚血心,完全權衡住這股妖力為止!”
“據我先前打探到的情報,據紫虛國以西三千里外的烏林國,十年前曾有獸尊饕餮現身的行蹤。”
“不過據我所知,後來饕餮被一名神秘強者所獵殺,其血心則保留下來,或許至今還遺留在烏林國外的五桑山下。”
當即,虛蒙上人與方牧塵講述血心之事,與其他人完全格格不入。
方牧塵正一本正經邊聽邊記之際,門外忽然劃過一道黑影。
眾人不約而同轉頭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乞丐衝進宴廳。
這女乞丐身上衣衫襤褸,頭上髮絲凌亂,臉上沾滿汙泥。
在衝進宴廳之後,神情慌張地左顧右盼了一陣,隨即直奔方牧塵和虛蒙上人的方向飛奔而來。
“哪裡來的瘋女人?!”
方牧塵和虛蒙上人微微一怔,不約而同站起身來。
李天江滿臉緊張,怒聲道,“來人!”
兩名士兵從外面衝進來,將女乞丐死死按倒在地。
“這傢伙舉止如此異常,八成是白魅那妖女的餘黨。”
天機真人皺著眉頭,沉聲道,“先押入地牢之內,再慢慢審問吧。”
李天江點了點頭,微微一揮手,兩名士兵立刻將女乞丐架起拖走。
眼看著女乞丐就要被拖出廳外,方牧塵忽然微微皺了皺眉,看著這人隱隱覺得有些眼熟。
“且慢!”
他抬手何止兩名士兵,起身走到女乞丐面前,撥開她臉上凌亂的髮絲。
看清楚這女乞丐的面容,方牧塵瞬間渾身猛然一顫,難以置信瞪大眼睛。
從孟龍國輾轉至紫虛國,他此行下凡將近兩個月有餘,卻是第一次流露出驚慌失措、失魂落魄的模樣。
“小……”
“小葉子?!”
此時此刻,這名闖進宴廳、舉止瘋癲的女乞丐。
正是她的伴修弟子,曾經終日伺候他飲食起居的葉青青!
“方……”
“方執事?”
葉青青痴痴望著面前的方牧塵,卻始終面容木訥,兩眼空洞無神。
片刻過後,她似乎是終於認出了方牧塵一般,眼眶瞬間簌簌流下兩道清淚。
“方執事,我……我終於找到你了……”
原本葉青青始終呈現全身心警惕的緊張姿態,如同一隻身處危險之中保持應激反應的貓兒。
而在認出方牧塵的一剎那,她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
整個人都癱軟在方牧塵的懷中,哭得悽悽厲厲,令人惻隱動容。
葉青青忽然闖進來,瞬間將酒宴原本喜氣洋洋的氣氛完全改變。
李天江、虛蒙上人、趙日天等人紛紛站起身來,試探性上前想要開口相勸,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青青,莫要害怕。”
方牧塵絲毫不在乎葉青青身上沾滿汙泥和血腥味,將她緊緊攬入懷中,輕拍肩膀安撫著她的情緒。
“有我在,任何人都欺負不了你。”
好說歹說安慰了好一陣,葉青青的情緒總算稍稍平復些許。
方牧塵轉頭給了秦夢柔一個眼色,秦夢柔立刻會意,挽著葉青青的手先轉身離開,帶她去衝了個澡,換身衣裳。
而方牧塵則坐回原處,面色陰沉似水,冷若冰霜。
“方小友……”
此時此刻他模樣如此陰冷,趙日天等人根本不敢靠近半步。
只有虛蒙上人湊上前,沉聲道,“這位姑娘,與你關係應該很特殊吧?”
“特殊,倒是談不上。”
方牧塵搖了搖頭,淡淡道,“但是,他是太玄宗的人,並且是我的伴修弟子。”
“現如今,她卻不遠萬里從仙界來到凡界,並且模樣如此狼狽。”
“太玄宗,定然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