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證據矛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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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大家嘰嘰喳喳的說話聲,中士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詭異地看了蘇瑾一眼,這真是個豬隊友。

如果沒有蘇瑾的話,這個案子現在就可以了結了,但既然蘇瑾已經確認是方朔陽先動的手,按照規則,蘇瑾的證據就更可信了。

中士聳聳肩說:“雖然雙方都有證詞,但女士的證詞更可信,所以你還是要證明你無意殺人。”

什麼

面對中士的話,蘇瑾徹底傻眼了。

蘇瑾慌慌張張地抓住方朔陽的手,道:“我沒有拿回去。”

蘇瑾還沒說完,丁寧就捂住了蘇瑾的嘴,壓低了聲音,在蘇瑾的耳邊輕聲說道:“誰要是做了偽證,誰就要把頭露出來。你不想死吧?”。

I.你這個

聽到姐姐的話,蘇瑾淚流滿面,她為什麼這麼傻,她怎麼會把自己的男人往刀口上送,而且如果姐姐不趕緊阻止她,她就得自己掏錢了。

方朔揚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好吧,別說了,我會自己處理的。”

緊緊抿著嘴,蘇瑾連連點頭,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但是,我們怎麼能證明方朔陽真的沒有殺人的意圖。

面對士官,方朔陽沒有開口解釋什麼。

舉起右手,中指和中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劍訣。輕掃一聲,一把無形的劍能量嗖的一聲飛了出來,在軍士面前的地面上掃出一道深深的裂縫。

看著面前那條深不見底的裂縫,中士不禁肅然起敬。這是九界劍術的第三層境界,只有齊劍境界的戰士才能發出的劍氣能量。

可能很多人都不明白劍能量到底能代表什麼。能證明方朔陽無意殺人嗎?

毫無疑問,擁有利劍能量的人可以將人殺死無形,即使被殺,也不知道是誰殺的。

如果方朔陽真的想殺人,也沒必要扇他一耳光。他只需要輕輕地打他一巴掌,那個肥胖的人就會被砍頭。

而且,即使這個人被殺了,也不會留下任何證據。

軍士恭恭敬敬地握緊拳頭對準方朔陽,鄭重地說道:“謝謝你的配合,你已經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了你真的不是故意殺人的,但是傷人是違反南明市法律的。”

面對士官的質問,蘇瑾終於忍不住說:“但是,很明顯,他是先把刀指向羅雲兄的,那麼,是不是得先把刀砍在他的身上,他才能反擊。”

無奈地看著蘇瑾,士官搖了搖頭,說:“我剛才說了,在證據相互矛盾的情況下,作為羅雲先生的親信,你的證詞將是唯一會被採納的證據。”

I.你

聽到士官說的話,蘇瑾真的很恨自己。為什麼她那麼笨,就這麼一句話就把方朔陽傷得這麼重?怎麼會這樣呢?

看到蘇瑾又氣又不耐煩的樣子,方朔陽忍不住笑了起來,真的好像是水的香味在流動,而她也一樣,總是犯一些低階的錯誤,這給方朔陽帶來了災難。

方朔陽搖了搖頭,從昊天神聖地宮中取出黑鐵徽章,戴在胸前,笑著說道:“我覺得現在沒有問題。”

看著方朔陽胸前的黑鐵徽章,軍士疑惑了一陣子,但很快就明白了。

如果方朔陽要殺人,那就是刑事案件了。就算他有黑鐵徽章也沒用。任何徽章都不能免除他的刑事處罰。

但方朔陽早已用他的實力證明了他沒有殺人的意圖,他只是打了對方一個耳光。就這樣,這是一個民事案件。

黑鐵徽章雖然是昊天聖地最低階別的徽章,但在民事案件中足以免除處罰。

畢竟那只是一記耳光。即使方朔陽承認了,也只是口頭警告,教育,罰款而已。

中士點點頭說:“好了,這件事清楚了,大家該散了。”

看到方朔陽終於洗清了所有的嫌疑,蘇瑾忍不住喜極而泣,一把抓住方朔陽,將他拖到了店外。這麼危險的地方,她一秒都不想待。

但方朔陽並沒有忘記來這裡,他怎麼能就這樣帶著蘇瑾離開。

輕輕拍了拍蘇瑾的肩膀,方朔陽低聲說道:“我們現在還不能走,這樣走的話,你姐姐晚上會很難受的。”

聽到方朔陽的話,蘇瑾嚇得臉色發白。

是的,他們可以離開,但在晚上,這對邪惡的夫婦肯定會狠狠地打我妹妹。那時,誰來救她。

方朔陽見蘇瑾被說服,便說:“一段時間,你千萬別說話,相信我,把一切都交給我,好嗎。”

蘇月緊緊地抿著嘴唇,點了點頭,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方朔陽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丁寧就在他身邊,所以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聽得很清楚。

感激地看著方朔陽,丁寧知道,如果他們真的就這樣離開了,那麼今晚,她肯定會被打得遍體鱗傷。

丁寧雖然是一個倔強的女孩,但她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教育,也沒有做過任何培訓。無論她在精神上多麼堅強,她仍然是一個柔弱的女人。

面對強加在她身上的暴力,她完全無力反抗,所以她只能咬緊牙關忍著。

果他真的能把她從這種可怕的處境中救出來,即使她是一個奴隸,她也會報答他的大恩大德,否則,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在蘇瑾和姐妹丁寧期待的目光下,方朔陽對著軍士握拳道:“先生,既然我的罪過已經洗清了,現在我有話要說。”

緩緩轉過身來,方朔陽冷冷地伸出手,直接指著地上的肥胖男子說道:“我指責他打一個弱女子,拔劍相向,想當眾殺了她。”

什麼

面對方朔陽神一般的轉折點,所有人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演技?

面對大家懷疑的目光,方朔陽轉過身來,輕輕取下丁寧頭上的藍色圍巾,突然丁寧的額頭上兇猛地出現了一條厚厚的鞭痕。

方朔陽顫抖地指著丁寧頭上的鞭痕說:“這個鞭痕是這個野獸留下的”。

“千萬不要。我不知道。“面對方朔陽的指責,胖子一下子嚇壞了。

方朔揚一笑,冷笑道:“數字但你只是在公開場合說是你打她,還威脅丁寧,說她工作累了。”

方朔陽一面說,一面對著那中士握拳,接著說:“既然他不肯承認用刀指著我,而且證據也證明是他乾的,那他又用刀指著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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