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醉酒不堪(1 / 1)
九十九道熾烈太陽陣的熾烈太陽被激發後,周圍的灰黑色死氣迅速消散。只是在這個時候,方朔陽終於鬆了一口氣,從輪迴空間裡拿出了他今天畫的所有藍圖,仔細對比了一番。
經過仔細的比較,方朔陽很快總結出了最基本的規律。
一天之內,方朔陽一共收集了七個基本符文陣型。這些陣型相似,略有不同,顯然是同一套符文陣型下的七個子陣。
其中,在白骨洞裡,方朔陽發現最多的是一組彎鉤紋符文。
看著鉤形刀紋,方朔陽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在洞穴的一角,通道頂部形成的符文圖案似乎有一個鉤狀的刀紋。
而且,最重要的是鉤形刀紋和中央靈骨幾乎一模一樣。
廖然點了點頭。雖然他還是不能完全理解,但很明顯,符文陣是靈聚陣的一部分功能和魂骨刀紋的一部分功能的組合。
吸收不死生物崩潰時發出的靈魂能量,並將其凝聚成靈魂骨骼。
圖案的部分還好,畢竟是用肉眼就能看出來的,而且方朔陽有幾千年的陣型經驗,所以也不難找出來。
但就刀紋而言,方朔陽雖然也有經驗,但絕對不是肉眼就能畫出來的東西。
在符文陣列中,dao模式實際上相當於鑲嵌在符文陣列上的一個功能模組。刀紋不是一條扁平的線,而是有著非常複雜的結構。
每個刀型都有獨特的功能。
所謂護身符陣列,實際上就是利用護身符的線條,將各種刀型有機地結合起來。護身符的線條只相當於管子,真正起作用的是刀紋。
研究了不知多少時間後,方朔陽終於不得不收起所有的圖紙,停止了研究。
以方朔陽目前在符文圖案方面的造詣,即使他理解了,也永遠無法創造出來,所以還是不要讀的好。
看了看時間,三個小時過去了,休息了這麼久,應該夠了。
轉過頭來,方朔陽快要醒了蘇瑾和姐姐丁寧,但是方朔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環顧四周,蘇瑾和丁寧柴的頭髮亂糟糟的,玉臂玉腿彎成一種挑逗的姿勢,濃郁的香味讓所有人都想醉。
顯然,方朔陽忽略了竹葉青是烈性酒,蘇瑾和丁寧的境界很低。他們喝下竹筒竹葉青後,立即昏睡過去。
雖然這對小姐妹的酒品很好,即使喝醉了也不會哭,也不會嘔吐,但喝過酒的人都知道,喝多了會讓她們渾身發燙。
在難以忍受的高溫下,小姐妹們下意識地以為是在自己的閨房裡,一把扯下來,馬上就變得亂糟糟的。
這還是不錯的,如果方朔陽留下了兩管竹葉的話,那就不用多說了,此時此刻,小姐妹們大概都已經赤身裸體了。
雖然眼前的畫面很美,美得令人不忍直視,但方朔陽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他立刻把頭扭向一邊,走出了帳篷。雖然畫面很美,但卻不是他應該看到的。
本來,該是叫大家再上路的時候了,可是方朔陽現在怎麼敢進去叫人。
無奈之下,方朔陽只好無聊地在門口等著。
呆呆地坐在門口,雖然方朔陽不想回憶,但他的記憶力真的很好,特別是在他花了三萬裡的紫色能量煉製之後,他真的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程度。
坐在門口,方朔陽雖然盡了最大的努力來轉移他的注意力,但畫面還是不斷地出現在他的腦海裡。在照片中,蘇瑾和丁寧釵曾經凌亂的頭髮,以及精緻美麗的姿態,盡收眼底,細節都完全可見。
尷尬之中,方朔陽只覺得度日如年,他猛地站了起來,大聲說道:“每個人都有,馬上起床,收拾行李,馬上出發。”
方朔陽的聲音太震撼了,所有人都醒了過來。
帳篷內,蘇瑾和丁寧也不例外,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兩姐妹同時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華小妹立刻注意到了對方的尷尬。
“啊你呢,姐姐。你怎麼把它做成這樣的。“蘇瑾驚訝地指著丁寧。
聽到蘇瑾的話,丁寧低頭看了看自己蓬亂的頭髮和乳、房,突然發出一聲羞澀的叫聲,狠狠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看到妹妹驚慌失措,蘇金笑著說:“姐姐,你在勾引羅雲哥嗎?我告訴過你,他是你的妹夫,不許你搶我。”
丁寧氣呼呼地瞥了蘇瑾一眼,趕緊整了整衣服,才道:“不要說我,應該先看看自己。”
看看你自己。
她疑惑地低下頭,下一刻蘇瑾發出一聲低低的叫聲,紅著臉開始整理她的衣服。
蘇瑾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困惑地說:“姐姐,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的衣服是這樣的。”
丁寧茫然地搖了搖頭,說:“你問我,我就問是誰。”
蘇瑾皺著眉頭說:“會不會是羅雲哥乾的。”
丁寧聽了蘇瑾的話,臉漲得通紅,慚愧地說:“我不知道,但我和你做了十幾年的姐妹,可以確定的是,我們沒有這樣的習慣。”
哎呀。
面對丁寧的話,蘇瑾又驚又怒。
蘇瑾撅著小臉,撅著嘴說:“羅雲哥真的太壞了,他大概什麼都想把我們姐妹倆帶進去。”
皺著眉頭,丁寧不好意思地說,“他看上去不像那種人。我們晚點再試試。看他的反應就知道了。”
蘇瑾坐在那裡,愁眉苦臉地說:“如果真的是他乾的,你打算怎麼辦。”
丁寧苦笑著,心酸地說:“我還能怎麼辦,我欠他的太多了,我下半輩子都沒還過,現在我的清白毀在他手裡,我除了跟著他還能怎麼辦。”
蘇瑾撅著嘴說,“告訴我,我們兩個會不會懷孕。”
怔了一下,丁寧搖了搖頭,欲言又止,又不敢肯定。
丁寧從母親那裡得知,光靠躺在一起睡覺是不會懷孕的。
可是剛才他們睡得那麼死,誰知道羅雲對他們做了什麼。
蘇瑾見姐姐沉默不語,立刻嘆了口氣,憤憤地說:“他都這樣了,我不跟著他還能跟誰在一起,哼。”
搖了搖頭,丁寧說:“不要妄下結論,不管怎樣,我們應該當面問他,不是嗎?”。
蘇瑾點點頭,說:“我現在很困惑,你可以稍後再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