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寵壞了(1 / 1)
如今,方朔陽不再住在下級法院分配的宿舍裡,而是住在姐姐蘇瑾租來的蘇瑾隊的基地裡。
在過去的一個月裡,蘇瑾姐姐帶領團隊再次探訪了不死世界,收穫頗豐。他們兩個現在渾身都是綠色的魂骨。
看著蘇瑾和丁寧,得意地激發起青魂骨,翠綠色的光芒,一副你要誇我的表情,方朔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應該是吧,現在就拿出那兩套,專門留給小姐妹們,銀靈骨。
輕輕拉了拉方朔陽的衣袖,蘇瑾撒嬌地說:“羅雲哥哥,請表揚我,我和姐姐都很能幹。非常強大。”
看到妹妹撒嬌的樣子,丁寧抿著嘴笑了笑,淡淡地瞥了一眼帥氣的讓她心癢癢的方朔陽,輕聲說道:“蘇瑾,別跟你哥羅雲鬧了,誰有啊?我們的條件和我們所做的不會比我們差。”
聽到姐姐的話,蘇瑾覺得自己心裡像是一面鏡子。
剛開始的時候,姐妹們並不知道這件事,但是有些秘密遲早會被揭露出來。
99個和81個熾熱的太、陽旗幟都鑲嵌著九級靈石。光是這八十一塊九級魂石就價值81億。
而且,這八十一面燦爛的太、陽旗都是帝王的器物。也是一個陣列。
除了陣盤和列陽母旗,還有懂得為他們算賬的人,這一整套至少值五六十億靈石。
而且,就算其他人有這麼多靈石,也絕對買不到這麼完整的陣紋。
有這麼豪華的一套裝備,如果他們沒有做出什麼成績,那就真的太可惜了。他們需要什麼樣的信用,需要什麼讚美。
哼一聲。
蘇瑾抿著嘴說:“我只是想讓羅雲哥哥誇我一聲,數”
方朔陽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撫摸著蘇瑾美麗的頭髮說:“我們的小蘇瑾是最能幹的。以後我會繼續努力的。我哥哥對你很樂觀。”
聽到方朔陽的話,蘇瑾高興地眯起了眼睛,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不僅蘇瑾是這樣,就連丁寧也是粉紅色的,喜笑顏開的看著方朔陽,眼裡的柔情都快要流出來了。
表揚什麼的,其實小姐妹們都不在乎。他們最喜歡聽到的其實是我們家整句話的字首。
我們的家庭意味著什麼?
雖然事實上,這個詞並不一定指什麼特別的東西,方朔陽想表達的其實只是彼此之間的密切關係。
但蘇瑾和丁寧絕對不是這樣理解的。在他們看來,蘇瑾、丁寧、羅芸都是一個美麗的小家庭。
現在,蘇瑾姐妹沒有想太多,想得太遠,她們自己也不是太聰明太有主見的女孩子。
他們三個人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這是蘇瑾姐姐現在最大的夢想。
至於在一起做什麼,和對方有什麼關係,他們連想都不想,或者說不敢想。
邊開玩笑,三個人一前一後坐了下來。
他滿意地看著蘇瑾姐。經過一年的艱苦訓練,這對小姐妹終於步入了天仙的境界。
雖然實力有點低,沒關係,反正他們也不需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戰鬥。
有了九九烈陽陣型,就算他們不強,也不用擔心有人欺負他們。
方朔陽見蘇瑾和丁寧滿臉通紅,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臉,苦笑道:“你們兩個,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蘇瑾搖搖頭,喃喃道:“人的臉上怎麼會長著花。”
點了點頭,丁寧說,“是啊,羅雲哥的臉比花還美。”
一個大男人被兩個漂亮的女孩說成比花還漂亮。感覺真的是詭異到了極點。
方朔揚苦笑著搖了搖頭,道:“算了,我不想做花一樣的男人。”
聽了方朔陽的話,蘇瑾姐忍不住笑了起來。花通常用來形容女人,這是真的。
不過說真的,洛雲哥的美不分男女老少,只要是人,都會覺得他英俊漂亮,馬上就會愛上他。
抓住它
丁寧讚賞地搖了搖頭,說:“不是我們用詞不對,而是看你的線條和皮膚,連我們女生都達不到這個境界。”
嗯哼。
點了點頭,蘇瑾道:“是啊,看著這麼帥的羅雲哥哥,我都覺得慚愧。”
聽著蘇瑾和丁寧的話,方朔陽不禁覺得好笑,女人之間的相互恭維怎麼能用在他這樣的大男人身上。一旦這兩個女孩認識了他們就這樣放手了。那是因為他們完全把方朔陽當成了自己的家人,當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否則,他們的保留字元,怎麼可能說這樣的恭維。
事上,蘇瑾姐妹帶著隊伍出來的時候,她們並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莊嚴和認真。只有在面對方朔陽的時候,他們才露出了真面目。
方朔陽如釋重負地笑了笑,把手伸進他的懷裡,拿出兩個錦盒,輕輕地放在蘇瑾和丁寧的面前。
狐疑地看著方朔陽,蘇瑾搖了搖頭,道:“不,真的,你不能總是送禮物給我們,你這樣會寵壞我們的。”
你被寵壞了嗎?
聽到蘇瑾的話,方朔陽不禁悲從中來。
他不怕寵著他們,他唯一怕的是想寵著他們,當他們寵著他們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管了,他們甚至懶得理他。
看到方朔陽垂頭喪氣的樣子,丁寧連忙說道:“你給了我們太多,而我們已經老得無法報答。我們真的是”
方朔揚著雙手,說道:“不能報就不報。其實,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報答我。”
但是沒有用,真的沒有用。
面對著那兩個明顯不普通的錦盒,蘇瑾姐搖了搖頭,像撥浪鼓一樣。
方朔陽悽然一笑,道:“你拿去吧,趁你還需要,我現在就還給你。”
聽著方朔陽蒼涼的話語,蘇瑾和丁寧都忍不住愣住了,羅雲兄到底出了什麼事,他為何如此傷心。這讓他們想哭。
深深地看著蘇瑾,看著她那張與蘇月無異的臉,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實際上,在方朔陽的內心深處,早已下起了濛濛細雨。
方朔陽顫抖地吸了口氣,留戀地看著蘇瑾,說道:“能夠給予,其實也是一種幸福。當我不再需要它的時候,我怕我連一次都懶得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