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喝醉了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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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朔陽在隨從的帶領下,走進了會客室,一眼就看到了一直惦記著他的寧可遠。

看著一身黑甲,英姿颯爽,卻又不乏風騷的寧可遠,方朔陽的眼中瞬間充滿了淚水。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麼想念她。

看著一臉笑意的方朔陽,寧可遠說,“陽哥,我時間不多了。再過半個小時,我有個重要會議要開。。。”.

方朔陽微微一笑,道:“放心,我不需要佔用你太久,我只想見到你。”

方朔陽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他的懷裡,拿出渾源奇珠寶的錦盒,輕輕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直接說道:“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一套首飾。希望你喜歡。”

面對方朔陽的禮物,寧可遠輕輕地伸出手,開啟了錦盒。

寧可遠翻著錦盒裡的首飾,語氣平淡地說:“說的對,現在我已經學會怎麼追女孩了,為什麼...都是那些姐妹教你的。”

什麼,你

聽到寧可遠的話,方朔陽不禁愣住了。

寧可遠隨手將首飾放進錦盒,不慌不忙地問道:“我聽說...你有一對姐妹併為她們組建了一支軍隊。”

見寧可遠似乎誤會了,方朔陽解釋道:“數字號碼劉翔,聽我說,我……“

方朔陽還沒說完,寧可遠就突然舉手打斷了他的話,面無表情地說:“陽哥,不需要解釋,只要你發誓,發誓你從來沒有愛上過那一對姐妹,我就相信你。”

這個

無語地看著寧可遠,方朔陽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雖然在心裡,他對凌香和凌寧沒有絲毫的好感。

但是要說他從來沒有和凌香姐妹談過戀愛,他真的什麼都做不了。

凌香和寧可遠長得太像了。很多時候,他下意識地把凌香誤認為是寧可園。那一刻,誤以為凌香是劉翔的他,情緒激動。

因此,他不能發這個誓,也不敢發這個誓。

看到方朔陽張口結舌卻不肯罵人,寧可遠的眼神裡充滿了冷漠:“陽哥,到今天,你我還是夫妻,希望你能好好控制自己...”.

寧可媛驕傲地挺直了脊樑,繼續說道:“我承認,近年來,由於忙於軍務,我的確疏遠了你,但在夫妻關係方面,我做到了絕對的貞潔,除了你...我從來沒有,也絕對沒有,是感情與任何男人,但你。”

面對寧可遠的問責,方朔陽急切地說:“號碼劉翔,不是我不肯罵人,事情是這樣的,那凌香和你...”.

方聊陽還沒說完,寧克遠就笑著說:“雲大哥,你為什麼要騙我,把我當那些天真的小女孩。我不再是寧可遠。”

頓了頓,寧可遠接著說:“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照顧得很好,甚至為我犧牲了自己的生命。我感謝你,尊敬你。除了你,我心裡容不下別人。可你呢,不但收養了一對姐妹,還和上官如雪、司馬偏處有曖昧關係,別忘了我是你的妻子。”

養育不清楚。

驚訝地看著寧可遠,方朔陽震驚地說道:“你這是從哪裡開始的,不要聽別人挑撥離間。我什麼時候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聽我解釋,我們先來說說凌香和凌寧,真是巧了,他們...“.

不謀而合。

搖了搖頭,寧可媛說,“你用過巧合嗎?真的很可惜...我不會相信你的,還是那句話,只要你敢發誓,我就相信你。不然的話,就不要浪費時間說話了。”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方朔陽顫抖地說:“劉翔,我只愛你一個人,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我沒有對不起你,我真的沒有……”

面對方朔陽的保證,寧可遠不為所動:“空頭支票什麼也證明不了,你發誓,你從來沒有愛過他們……”

I.

看著痛苦的寧可遠,方朔陽知道寧可遠顯然是被別人激怒了,對他產生了很大的誤會。在這種情況下,說什麼都是徒勞的。

她想解釋,但寧可遠顯然不想聽。寧可遠對他的誤解已經根深蒂固了。無論如何,她覺得方朔陽說的一切都只是花言巧語,所以……方朔陽說的話,她從來不信。任何話。

說服她也很簡單,那就是罵人。

看到方朔陽遲遲不肯罵人,寧可遠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寧可遠深吸了一口氣,果斷地說:“對不起,既然你不肯宣誓,那我就沒有時間陪你了,失陪了……”

說完,寧可遠緩緩地轉過身來,大步走了。

看著寧可遠很快的離開,方朔陽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像要碎了。

上帝可以作證,他從來沒有,也永遠不會愛上寧可遠以外的任何女人。

他之所以偶爾會愛上凌香,是因為他錯把凌香當成了留香,即便如此,他也始終處於火候之中,只懂禮貌,從不踏出門檻半步。

夜半時分,在九重天之城的街道上...

方朔陽坐在路邊的石椅上,手裡拿著一罐綠色的竹葉,仰著頭使勁地倒著。

咕嚕...咕嚕...咕嚕....

香竹葉綠潺潺地流到方朔陽的喉嚨裡。在酒精的強烈反衝下,方朔陽忍不住哭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酒精嗆到了,還是發洩了內心的情緒。

仰望星空,方朔陽覺得所有的希望都落空了。

和寧科源的關係走到了今天。方朔陽真的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別人說了幾句話,讓一直對他有著深厚感情的寧可遠不再信任他。

呃…

劇烈地噯氣後,方朔陽仰起頭,又喝了一口。

雖然一般來說,一個涅槃九天高手和半步武帝級別的人是不會輕易喝醉的,但這也要看怎么喝,喝什麼樣的酒,還有你喝酒時的心情怎麼樣。

現在,方朔陽真的是太痛苦了。這一刻……他什麼都不想去想,他只想一醉方休。只有濃烈的酒精才能麻痺他撕心裂肺的心。

時間過得很慢,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隨著精神能量的關閉,方朔陽已經喝得酩酊大醉,昏昏欲睡。

歪歪斜斜地靠在石椅上,方朔陽傻傻地笑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麼,只是在笑聲中,兩行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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