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可愛女孩(1 / 1)
就在狄天一揮劍猛砍向方朔陽的脖頸時,一聲清脆的叫喊聲從遠處響起。
半空中,葉千寒穿著一件鮮紅的婚紗,在一陣風的吹拂下,他的衣襟飄動著,他以高速向這邊衝去。
方朔陽離開後,葉千寒衝到九寒宮極寒的冰洞,找到了水千月。
葉千寒將方朔陽的一系列安排告知水千月後,將整套,共十名御兵交給了水千月,由她交給了方五一。
葉千寒心中有方朔陽,在交代了一切之後,進入了星空古道,依靠自己在方朔陽身上留下的印記,一路跟隨方朔陽。
本來,以葉千寒的實力,是無法進入大荒涼星的。
不過還好,在天地之力的洗滌下,厚重的雲霧已經被一掃而光,所以...葉千寒毫不費力地就進入了大荒涼星的內層。
在高空中,葉千寒迅速找到了方朔陽和狄天一,他們正猛的將天火麒麟劍從方朔陽的肚子裡拔出來。
看到狄天一拔劍要斬方朔陽,葉千寒猛力撕開他的喉嚨,淒厲地尖叫起來。
面對葉千寒淒厲的叫聲,狄天一頓了一下,冷冷的看了葉千寒一眼,然後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中的磨難雷。一劍斬下...
葉千寒雖然全速奔跑,但畢竟在武帝的境界裡,她的速度還是有限的。
見狄天一揮劍砍了下去,方朔陽的腦袋都快要掉在地上了。在一瞬間……葉千寒狠狠地咬著牙,燃燒著自己的鮮血和靈魂。
隨著葉倩涵的靈魂和血液同時燃燒,一道冰冷的藍光,像是彗星的尾焰,從她的身體裡飄了出來。
葉千寒拖著一條長長的、冰藍色的尾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方星衝去,就像撲向火焰的飛蛾……
噗噗。
隨著一聲悶響,狄天一的劍重重地砍在葉千寒的心背上。
只一劍擊下,葉千寒身上的冰骨甲被徹底震碎,鋒利的劍尖深深地陷入葉千寒的背部,將她的心砸成了碎片。
噗噗。
遭受了重重的一擊,葉千寒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瞬間染得方朔陽的衣服慘不忍睹。
巨大的力量之下,葉千寒垂頭喪氣地倒進了方朔陽的懷裡。他的心已經碎了,血管也斷了。他快死了。
狄天一...我要殺了你。
緊緊地抱著葉千寒,眼看著葉千寒奄奄一息,方朔陽瘋狂地吼了一聲。
冷冷地看著方朔陽,再看看懷裡奄奄一息的葉千寒,狄天一知道自己錯過了唯一的機會,不得不馬上離開。
這一刻,狄天翼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解雲已經鎖定了方朔陽,如果他不離開,解雷絕對會將他和方朔陽鎖定在一起,一起炸成人渣。
雖然他無法得到方朔陽九世的所有頭骨,但他別無選擇,只能接受這樣一個小小的遺憾。
方朔陽緊緊地抱著葉千寒,不理會正快速離去的狄天翼,不斷地將蘊含著涅槃聖焰的紫色鳳凰精血送入葉千寒的體內。
可惜身體上的傷很容易恢復,但為了救方朔陽,葉千寒燒了自己的靈魂。這是涅槃之火,不可復得。
將葉千寒摟在懷裡,淚流滿面,在一連串的雷電中,災難雷在九重天中無休止的咆哮,壓力越來越重。
方朔陽緊緊抱著葉倩涵,咆哮道:“你怎麼這麼笨,為什麼要救我,不值得……”
數字丈夫為了你,千寒什麼都願意做。
虛弱地伸出手,葉千寒輕輕地擦去方朔陽臉上的淚水,搖了搖頭,說道,“千寒曾經向上天祈禱,哪怕只能和你做一天的夫妻,千寒死而無憾。”
轟的一聲。砰的一聲。
一聲滾滾的雷聲飛過天空,感覺到葉倩涵在他懷裡的身體越來越虛弱,方朔陽哽咽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千寒……這輩子,我辜負了你,我很抱歉不好意思啦...”.
虛弱地依偎在方朔陽的懷裡,葉千寒抬頭看了方朔陽一眼,笑著搖了搖頭,說:“丈夫,倩涵是你的妻子,我雖然不能與你同床共枕,但我希望死後能與你共享同一個穴位。”
轟的一聲。
葉千寒的話音剛落,在一片霹靂聲中,醞釀達到了頂峰,一道驚世駭俗的霹靂從虛空上方的災雲中轟然而下……
在磨難雷鳴落下的那一刻,葉倩涵深情地望著方朔陽,高興地說道:“丈夫千寒終於可以和你永遠在一起了,千寒...我這一生無怨無悔。”
“千寒。千寒。“抱著葉千寒痛哭流涕,此時此刻,方朔陽心中只有無盡的自責。
這輩子,對於寧可媛來說,他問心無愧,能做的都做了。
但對於葉倩涵,他太無情了。
如果一切可以重新開始,他絕對會對葉倩涵更溫柔一些,對她一個人在那冰冷的冰洞裡永遠不離不棄。
在從天而降的磨難雷的照耀下,方朔陽和葉千寒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在葉倩涵的深情低吟中,耀眼的雷光瞬間湮滅了一切……
我這輩子不後悔這種感情。
願意一個人旅行。
一對互相憎恨的夫妻只會在夢中出現。
寧願揹負蒼穹,也不願失去卿。
雷劫過後,潔雲漸漸平靜了下來。。。
一道明亮的藍光從雷雨形成的深坑裡飄了上來。
冰藍色的光芒,令人無比懷念,在閃電災難形成的深坑周圍盤旋了九圈,然後漸漸向大荒涼星的外圍飄去……
一路越過遙遠的星空,越過高山和大海...
終於……那冰冷的藍光飄進了一扇窗戶,落在一個小女孩的額頭上,飄進了她的夢裡……
睡夢中,小女孩在草地上快樂地追逐著蝴蝶。下一刻……冰藍色的蝴蝶變成了一個穿著冰藍色連衣裙的美麗女人。
深情地看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那個穿著冰藍色連衣裙的美麗女子蹲了下來,輕輕地將這個美麗可愛的小女孩摟在懷裡。
母親你是媽媽嗎?
感受到女人溫暖的懷抱,小女孩的眼睛瞬間泛紅。
從她記事起,她就沒見過她的母親,只見過她的畫像。
我聽照顧她的阿姨說,她媽媽在九寒宮煉功,沒時間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