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碾壓(1 / 1)
幽雲郡郡王,是中州國國王的嫡親,祖輩被分封於幽雲郡,成為幽雲郡最高統冶國,名義上則仍舊是中州國郡王之一。
現任郡王伏邪,不僅是一個雷厲風行的果斷之人,而且修為也不低,已經達到了至尊境五階,比大長老孤星月大師還高兩階。整個幽雲郡中,除了武神殿的殿尊神三爺,就數伏邪郡王修為最高。
故而,就算林雙成修為已達至尊境二階,且在幽雲郡也是富甲一方,但卻仍然不敢在郡王面前有絲毫放肆。無論權勢還是武道修為,林雙成和郡王仍然還有較大的差距。
“林當家!給本王個面子,此事就此打住!試練大會還要繼續,本王會命宮醫,冶好令郎的手臂。”郡王語氣看似溫和,但誰都知道,這已經是命令了。
在幽雲郡,目前還沒有人敢不聽郡王伏邪的命令,四大家庭的人也不例外。
“是!郡王殿下,雙成不敢勞煩宮醫,謝郡王關心。”林雙成敢怒不敢言,卻又見贏玄一臉冷漠,心中越發生氣,只帶著林文海憤憤離開。
司徒良見狀,卻突然露出了笑容。
“爹!你笑什麼?你看這混蛋,打傷了文海哥,還居然這般得意。”
司徒嫣和林文海同年出生,但林文海大著月份。
“不!我是替你高興!”
“女兒現在氣死了,有什麼可高興的?”
“這小子剛才用兩敗俱傷的方法贏了文海,雖然他的確勝了,但自己也吃了文海一記重拳。你現在正是時候上場,他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只要打敗了這小子,剩下南家那個四階的南卓,你就只用一支手,也能將他對付了。”司徒良解釋道。
“是!女兒明白了!”
“嫣兒!其實,還有一個方法,能阻止贏玄進入武神殿。”
“爹!什麼方法?”司徒嫣喜道。
“殺了他!”
“哦!好的!爹!女兒明白了。”
司徒嫣說完,突然飛身一縱來到擂臺上,語氣略帶諷刺地說道:“司徒家司徒嫣,向贏大少爺討教!”
“煉體境七階!”
“她終於來了!”
“誰能想到,最後對決的,竟然是他們兩個人?”
“不是還有國舅府的南卓少爺麼!”
“哎呀!那只是一個陪練。不用說,今年進入武神殿的試練弟子,一定是臺上這兩人了。”
……
顯然,儘管此時還剩下三名試練弟子,但大家都已經忽視了南卓的存在。
贏玄看著司徒嫣,神情有些複雜,他們小時候,本來十分要好。可是隨著他們慢慢長大,關係卻越來越差。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發生了變故,失去了七品龍魂之後,司徒嫣對他的態度,就變得越來越差。
現在,她已經變了心,而他也已經心灰意冷。
“我們最終,還是刀兵相見了!”贏玄冷冷說道。
“哼!真沒想到,你居然能挺到現在。如果你不是練了什麼妖術的話,就一定是吃了什麼邪藥!”司徒嫣是當真對他沒有了一絲感情,出言必是諷刺。
“我能挺到現在,就是因為,我要親手打敗你!”
當初,司徒嫣正是因為覺得自己太過廢物,所以才變心離開了他。要是他能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將司徒嫣打敗,那才是莫大諷刺?
“你也佩?”司徒嫣不屑道。
“出手吧!還等什麼?”贏玄有些不耐煩道。
“我只是想讓你在擂臺上多站一會兒!看來,你已經等不及要下去了!”
司徒嫣說著,拳風直逼贏玄而來。
贏玄早有準備,但現在他體力去了已經不支,只得處於防守招架之勢,一時間根本無法反擊。
“好!煉體境七階出手,就是不一樣。”早有人讚道。
“看來這次,贏大少爺是在劫難逃了!”又有惋惜道。
“反正他已成功入選,就算輸了這一陣,也沒有太大關係。”
司徒嫣拳法招招狠毒,竟然當真是要致唐中於死地。
此時贏家人和南卓,也都看得心驚膽顫,生怕贏玄有什麼閃失。
“這司徒嫣,出手也太惡毒了,這哪裡是比武,簡直就是殺人!”贏玄當場不滿道。
“拳腳無眼!你哥剛才不要傷了林文海麼?”司徒朋卻立馬反駁道。
贏玄白了司徒朋一眼,卻不知如何反駁,只得仍舊關注臺上的比試。
“嫵淚!我要怎樣,才能擊敗司徒嫣。”
“恕嫵淚直言,依公子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可能打敗她了。除非……”
“除非什麼?”贏玄被司徒嫣逼得毫無還手之力,心中越發急道。
“除非,公子能借用血咒的力量!”
贏玄聽得嫵淚之言,他才發現自己體內其實藏著一陰一陽兩股神秘力量。他先前的比試,用的都是右手掌心的力量,也就是嫵淚的力量,而左手被封印的血咒之力,他卻還不曾用過。
不是不能用,而是不敢用。
因為他每次血咒之力發動,他都會失去神智,變成一個極度兇殘的惡魔。
“可是!如果動用了血咒之力,我又失去心智,那該如何?”
“只要公子控制得好!再加上嫵淚的限制,偶爾調動一下血咒之力,也是可以的。”嫵淚回答。
“那好!就依你所言。”
“可是,我擔心的是,日後公子的性情,要是被血咒吞噬,那時嫵淚也無法控制血咒了。只要公子意志堅定,血咒就沒有機會發作。”嫵淚又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只要你及時提醒我,我再也不會被血咒控制了。”
正說著,司徒嫣一記重拳,正好打中贏玄,直接將贏玄重重擊倒。
“打得好!我就說麼!面對煉體境七階的司徒嫣,贏玄必敗無疑!”早有人出聲歡呼道。
“哎!看來還是沒有人,能一直連勝到最後。”
雲羅長老見贏玄被擊倒,暫時未能站起,只得宣佈道:“這一場,司徒府司徒嫣……”
“慢著!”
雲羅長老“勝”字還沒出手,突然被一個古怪的聲音打斷道。
這聲音不似人聲,好像是地獄惡魔。
雲羅回頭一看,卻見贏玄咬牙切齒站在自己身後,雙目漸顯赤芒,全身熱氣蒸藤,就好像剛從丹爐裡燒出來的炭火一樣。
雲羅本來想繼續宣佈司徒嫣勝,卻又聽贏玄厲喝一聲:“閃開!”
雲羅長老這樣的高手,此時竟不由得心是一凜,乖乖退到一邊。
“我還沒出手呢!你就想贏?”
“你說什麼屁話!摔糊塗了吧!”
司徒嫣說著,又是一記重拳打過去。他覺得贏玄吃了自己一記重拳,此時根本不可能再受得住她的進攻。
誰知贏玄靜如山嶽,待司徒嫣一拳打近,左手突然五指成爪,直接反扣住司徒嫣的右拳。
接著,也不知贏玄哪裡來的氣拔山兮之力,猛地將司徒嫣提在半空,“啪”地又如麻袋扔在地上。
再提起來,又反手一扔,再摔在地上……
贏玄連扔三回,方才解氣,回頭再是一腳,正踢中司徒嫣的下巴,直將司徒嫣如雞毛毽子一樣跟了出去,倏地踢到了擂臺下面。
司徒嫣此時完全懵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全身劇痛難當,下巴也腫得老高,人早已滾到了擂臺下面。
全場,頓時靜如死寂,連頭髮落地的聲音,似乎都能聽見……
一時間,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大家只是看見,臺上只剩下了贏玄一個人。
一個面色慘白,表情吃力的贏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