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詰語(1 / 1)
贏玄見孤星月長老和這位神秘囚徒,居然聊到了自己,因此也就越發來了興致。
至於他們所說的詰語,他卻不知道是什麼。
他和左小飛也都沒有想到,那神像居然比寒玉石床的材質還好。
“呵呵!我也很好奇,一個剛入殿的毛頭小子,按理說應該連煉體境都沒有突破,他怎麼可能能毀掉祖師神像呢?”囚徒顯然也來了興致。
“我們也不知道!聽說自己說,他只是向祖師神像磕了三個頭,就發現祖師神像在不斷開裂,接著他自己被一股陰寒之力所侵蝕,然後祖師神像就直接倒塌了,他也立馬昏了過去。”孤星月詳細說道。
贏玄聽得孤星月大師所說,顯然也幾本上符合事實,至少沒有像別人那樣添油加醋,再大肆渲染一下。
“向祖師神像磕了幾個響頭,祖師神像就倒了,怎麼可能,就如此簡單?”囚徒一臉納悶道。
贏玄和左小飛,也對這個問題,很不是解,可是他們現在更加好奇的,還是這個囚徒的身份。
這個囚徒看樣子,已經被囚禁在地牢裡許多年了,按理說就該是與武神殿有大仇,亦或者說是大奸大惡之人才對。
可是贏玄卻發現,除了一個開始囚徒因為餓了,開始無端謾罵而已,等孤星月到來之後,兩人卻居然把酒交談,好不愜意。
他們似乎並不是像是世仇,而更像是舊時相識。
“你認識他麼?”贏玄問左小飛道。
“根本沒見過!”
左小飛已經上山十多年了,他都沒有見過此人,這說明此人很可能已經被關了幾十年了。
“這個人,看樣子好像不是壞人,可是怎麼好像又跟武神殿有大仇一樣。”贏玄一臉納悶道。
“是不是壞人,咱們現在也看不出來。可是,咱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左小飛問道。
“先等等看吧!”
贏玄兩人本來是要去凝淵洞九層,不想卻在六層遇到這事,他自然想留下來一探究竟。
“那孩子是這麼說的。”孤星月回答。
“他有沒有可能說謊?”囚徒又問。
“看樣子不像。並且,首先聞聲趕去的弟子,是武極殿弟子江浩臣和孫環宇,他們兩個的描述,也跟那弟說的基本一致。”
“那這奇怪了!”
“你說,這會不會與那神像有詰語有關呢?”
“我現在也不能確定,因為我也沒有看見發生了什麼。不過,如果那弟子沒有說謊的話,那這件事情,可能是與神像上的詰語有關了。”
“依你之見,有什麼關係麼?”
“詰語上說:戰神再現,天下大亂;獸王不出,龍魂隱匿。如果神像真的是因為這名弟子倒塌,那隻能說明,他與詰語中的兩個關鍵事情有關。”
“你的意思是說,這弟子與戰神和獸王有關?”孤星月驚問道。
“照理說,也不太可能!可是如果不這樣解釋,也就沒有合理的解釋了。”囚徒深深思索道。
左小飛聞聽,立馬拿異樣的眼光,看向了贏玄。
“看什麼?你覺得有像獸王,還是戰神?”
“呵呵!我看你都像!”左小飛笑答。
孤星月見囚徒在深深思索,忽然又說道:“據說,這名弟子,曾經擁有七品龍魂修煉天賦,可以在他十歲那年,卻突然被人擄走,然後失去了七品龍魂。不知道,這算不算線索?”
“哦!還有這事?”
“這件事與咱們武神殿好像沒有瓜葛,所以剛才我並沒有提及。”
“你可知,他小時候被何人擄走?”
“聽他母親說,應該是血煞盟的人?”
“血煞盟的人?七品龍魂?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明白什麼?”
“是他們要回來了?”
“誰?”
“魔族!”
“魔族?與這名弟子,又有何干系?”
“魔族正是想利用他的七品龍魂,幫助他們聚集魔氣,再次捲土重來?”
“可是,這與武神殿的神像有何關係?”孤星月還是不太明白。
“這雖然與神像並無太多幹系,但是卻與神像的戰神盔甲,有莫大的關係。戰神再現,天下大亂,說的就是每當天下大亂之時,戰神便會重現人間。既然武極殿神像已經倒塌,那就說明,戰神盔甲在等待他的新主人了。因此,神像的轟倒,意味著戰神盔甲的解脫,它的新主人很快便會出現?”
“戰鎧甲的主人,會是這名弟子麼?”
“應該不是!鎧甲只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魔族的氣息,所以才自行解脫。至於它的新主人何時出現,卻還暫時沒有人知道。”
“贏玄身上的魔氣,好像是來自血煞盟主。那這麼說,血煞盟主極有可能,已經投靠了煉血魔族?”
“目前來看,應該是這樣!”
“那以你之見,武神殿應該怎麼辦?”
“笑話!大長老,你向武神殿一個囚徒問這樣的問題,你覺得他會回答麼?”
“呵呵!我覺得他會。”孤星月微笑答道。
囚徒一聽,愣了片刻,也突然跟著樂了。
“哼!其實,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又何必多些一舉,跑到這裡來問我呢!”
“因為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是否跟我一樣!”
“一半一樣,一半不一樣。”
“何解?”孤星月問。
“你現在一定想,怎樣保住這名弟子,不讓被血煞盟搶走?”
“是!”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對於現在的武神殿來說,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他。”
“你未免太小看我們了吧?”
“我不是小看你們!我是說萬一,萬一他被搶走了,武神殿應該怎麼辦?”
“這……”
孤星月現在才發現,他的確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他一直認為,只要武神殿全力以赴,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是事情都有萬一,萬一發生這種情況,又該當如何?
“那如果是你!你想怎麼辦?”
“欲擒故縱!”
“如何欲擒故縱!”
“其實,現在的情況,也許並未像你我想象的那樣糟糕,否則血煞盟和煉血魔族,可能早就發難了。他們暫時還沒有大的動靜,就說明他們在等一個機會。可是這個機會在哪裡,我感覺他們跟我們一樣迷茫。他們雖然從那名弟子奪走的七品龍魂,但是似乎效果並沒有想象那樣好。簡單地說,就是這名弟子的七品龍魂,尚且不能幫助血煞盟,聚集更多的靈氣,以用來解除魔族禁制。”囚禁認真解釋道。
“你是說,血煞盟奪走了這弟子的七品龍魂,但是似乎並不能完全掌握,所以才更加需要這名弟子,來幫助他們聚集魔氣!”
“這只是我的猜測。這個弟子身上,一定還有血煞盟更想得到,但是可能我們還不清楚的某種秘密。”
“我好像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不過,千萬不可大意。”
囚徒說著,又朝孤星月附耳低言幾句,像是在交待什麼,贏玄和左小飛根本就聽不清。
“好吧!看來只能這樣了,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你慢慢喝!”孤星月說著,便要起身離開。
“這麼多年了!只有你願意下來陪我說說話。謝謝你!”不知怎樣,經過一陣聊天之後,囚徒突然變得客氣起來,完全不像剛才那依依不饒。
“其實,你如果不是那般堅持,也許……”
“有些東西,本來就應該堅持。”
“有什麼用呢?”
“什麼魔族,人族之分?那都是一個稱呼而已。有時候,人其實比魔,更為可怕!你要小心些!”
“你在威脅我?”
“不是,我是在提醒你,別關看著遠處的敵人,也要小心身邊的朋友。”
“我知道了!”
孤星月淡淡地應了一句,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贏玄和左小飛,雖然的確聽到不了許多不小的東西,但是有許多重要的地方,他們還是沒能完全弄明白。
他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當初血鷹將自己擄走,的確就是覬覦他的七品龍魂。
贏玄甚至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七品龍魂至高天賦,還可以用來聚集魔氣。這也就正好印證了,嫵淚所說的,血煉池其實是由自己的七品龍魂修建而成。
因為他的龍魂可以聚集魔氣,再加上血煉池和《血煉魔經》,看起來似乎可以事半功倍。
不過,事情遠沒有他們想得那樣簡單。
血煉池雖然建成了,但是血鷹的修為,好像並未提升太多,因為他還仍然打不過師父花謹顏。
這就也證實了,囚徒所說的,血煞盟並未完全控制住自己的七品龍魂。
血煞盟現在的目標,還是自己。
贏玄心中這樣想著,就越覺得有不安。因為事情好像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他暫時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
前面有個血煞盟主,後面還有個上官飛。
他們都是什麼人?為何他們好像都努力接近自己?
自己身上,除了七品龍魂,還有什麼能讓他們感興趣?
難道是,血咒?
“不行!必須搞清楚,血咒究竟是什麼樣的詛咒。”贏玄這樣想著,便已立馬調轉頭,直往秘道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