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龍魂之盾(1 / 1)
“踢他下來!”
“踢他下來!”
“踢他下來!”
“踢他下來!”
……
碧玉殿前,較武場擂臺四周,仍然響起著眾人的山呼之聲。
之所以會出現在這種情況,大概是因為武神殿的弟子,本來都是百裡挑一,千里挑一才上山來的。既然有些人天賦稍稍差些,但是也不至於差得太過離譜。
一般來說,一個人只要突破了煉體境九階,達到了煉氣境之後。能夠自主修煉靈氣時,他的修為再差,也不可能差過煉體境的弟子。
可是誰也沒有能想到,此時在武神殿的老子當中,竟然還藏著一位,身處煉氣境,卻極有可能連煉體境高階弟子還不如的廢物?
能夠進入武神殿的弟子,多少還是有些傲骨。此時他們發現左小飛竟然如此之差,他們卻居然還一直稱他為“左師兄”,心中頓時來了氣。
一時間,本來只是為了公平選拔入室弟子的比賽,突然間就好像變成了左小飛的討伐大會一樣。
還有一點,左小飛和夏逸軒兩個人,是少有兩個沒有經歷過試煉大會選拔,就從小被武神殿長老院收養在山上的兩名弟子。
如果要是其他弟子變得如此之差,可能早就被逐下山去了。
正是因為以前前弟子因為修為一直停滯,然後被長老院直接趕出武神殿的先例,所以當大家突然發現左小飛如此之差,才會顯得如此氣憤。
一方向是為以前被逐下山弟子鳴不平,再則也的確是因為,以左小飛這樣的修為,以及遠超其他弟子犯錯的次數。如果長老們不是念舊情的話,左小飛早就應該被逐下山去了。
左小飛一連被韓家櫟打到了十餘次,但韓家櫟卻反而並沒有打算立即取勝,直接將左小飛打下擂臺。
他更加享受“貓戲老鼠”的樂趣。
將對方打倒,站起;再打倒,站起;再打倒,再站起……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踐踏別人的尊嚴,更能讓人感到神情氣爽、揚眉吐氣。
我們時常抨擊別人行為過於殘忍,但實則我們自己,也常常有“惡向膽邊生”的渴望。
因為當惡人,往往能領略一個不一樣的、強烈的、瘋狂的滿足感。
這便是人心,都有的善惡兩面。
善念質樸,惡欲瘋狂。
左小飛見到眾人都在嘲諷自己,卻仍然保持著微笑。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居然能笑得出來的人,根本沒有人能做得到。
贏玄也自認為做不到。
以贏玄好強的個性,如果自己真有什麼秘密武器,他早就使出來了。
這就是贏玄與人鬥氣時,幾乎很少吃虧的原因。
贏玄其實也知道,左小飛也同樣是這樣的性格,因為他上山之後,還從沒有見到別人在左小飛面前討到過半分便宜。
“難說,根本沒有什麼傳說的武器,那些話都是騙人的?”贏玄心中已經這認為。
因為他實在看不到,左小飛面對一個不起眼的師弟玩弄,竟然根本沒有回擊的打算。
“聽見沒,你這個窩囊廢,師兄弟們讓我踢你下去!”
韓家櫟已經佔盡上風,儼然已經是貓要吃掉老鼠前的“臨別贈言”。
“呵呵!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麼?”
左小飛跪在地上,雙手撐地,有氣無力地說道。
“呵呵!你這廢物,死到臨頭,竟然還敢嘴硬?”韓家櫟笑著諷刺道。
說也奇怪,贏玄忽然覺得,左小飛從這一刻起,無論言語還是氣勢上,就好像突然間變成了另一個人。
另一個高傲而倔強,只佔便宜,從不吃虧的左小飛。
一個“只佔便宜,從不吃虧”的左小飛,才是贏玄真正熟悉的左小飛。
那個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間的左小飛,根本就不像是他本人。
“韓師弟?你想殺我?”
“不!你可是長老們身邊的紅人,誰敢殺你?”
韓家櫟說得沒錯,如果左小飛是長老們身邊的紅人,就憑他將修為荒廢成這樣,他已經被逐出武神殿一百遍了。
“那你想怎樣?”
“師弟只是想滿足大家的要求,將你踢下擂臺去。”韓家櫟回答。
“呵呵!別怪師兄沒提醒你,你千萬注意,小心踢折了自己的腿。”左小飛打招佔不到便宜,嘴上也一樣不想吃虧。
“我現在就踢你下去!看看是你吃屎,還是我折腿。”
韓家櫟有些被左小飛激怒了,於是便失去了耐心,大步向左小飛走了過去。
左小飛還是沒有起身,依舊半跪在地上,看起來他好像真地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正如先前有人說的,只怕現在一頭豬上去,也能將左小飛拱下擂臺來。
“我再次提醒師弟,你要是用力太猛的話,小心會踢折了你的腿!”
“哈哈!踢折我的腿,你是不是被打糊塗了,都開始說夢話了?”
“這左小飛是真地被傻了!”
“左小飛在發什麼神經?”
“左小飛瘋了!”
……
全場幾乎所有人,好像都只認為,左小飛在說胡說了。
要是惟獨贏玄和夏逸軒卻覺得,左小飛是真的在善意地提醒韓家櫟。
夏逸軒是武神殿最瞭解左小飛的人,而贏玄就是純粹地覺得,左小飛好像真地還有後手,因為他的氣質的確突然改變了許多。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現在就踢你下去!”
韓家櫟說著,猛地揚起右腿,運起靈氣,使足勁道向左小飛胸口踢了過去。
左小飛提醒韓家櫟別“用力太猛”,韓家櫟卻不覺得這是提醒,反而認為左小飛是在諷刺自己。於是他全力灌注靈氣於右腿,使盡所有力道踢了過去。
眾人都只道,左小飛立馬會像沙包一樣,直接被踢出兩三丈開外,“呼”地從擂臺上摔下來,跌一個狗吃屎。
甚至有些女弟子,已經不忍去看如此殘忍的場面,率先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鐺……嗡……
先是一陣劇烈的金鐵聲響起,接著便是綿綿不絕的“嗡響”之聲,只震得眾人耳膜發麻,好像與某個金鐵一樣的物體發生了共振似的。
金鐵響聲未落,擂臺上果然飛出一個沙包似的物體,重重地摔在擂臺下,直接摔出一個狗吃屎。
“看吧!正如我最開始說的吧!左小飛要被踢一個狗吃屎!”有人率先議論道。
“哎!左小飛真是沒用,居然還是被踢下來了。”
“左小飛好歹也是老弟子了,韓家櫟怎麼就不留點情面!”
……
許多人連擂臺也懶得看,便開始議論道。
“咦!不對!被踢下來的人,好像不是左小飛!”
又過了片刻,才有人反應過來,擂臺上的情形,一時間變化太快,大家都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左小飛還在擂臺上,那被踢下來的是誰?”有人驚問道。
“韓家櫟呢?怎麼突然不見了人?”
眾人正在疑惑間,卻突然聽得韓家櫟自己用疑惑的口吻說道:“咦!我怎麼到擂臺下面來了?”
又愣了片刻,他才突然發現,自己的右腿,竟然已經摺成了“丁”字形。
“哎呀!我的腿!我的腿折了!”
事情變化得太快,以至於連韓家櫟本人,都根本還明白髮生了什麼,自己就在擂臺下摔了個狗吃屎。
他沒看見自己右腿時,竟然還毫無感覺,等到他發現自己右腿折了的時候,他這才開始感覺到痛。
“韓家櫟怎麼把自己給踢下擂臺了?”
“是啊!他還當真把自己的右腿給踢折了?”有人覺得不可思議。
“看來,左小飛真的是好心提醒,並不是在吹牛。”直到這時,才有人反應過來。
“左小飛右手上的是什麼東西?”
終於有人發現,左小飛右手上,此時正提著一面火紅色的長方形半弧形物體,與夏逸軒先前描述的幾乎一模一樣。
這種火紅色,與當日伊平身上血煉魔氣的顏色有些相似,但是又大不相同。
這種火紅色,並不像血煉魔氣一樣,是鮮血一般的赤紅,讓人一看便血腥撲面、毛骨悚然。
左小飛手上物體的顏色,更像是兵器在火爐中被燒紅的那種顏色,看著溫暖、炙熱、陽光、卻又並不帶有血腥之氣。
“是一面盾牌!一面被燒紅的金鐵盾牌。”
有人率先認出,左小飛手上的長方形半弧物體,竟然是一面被燒紅的火紅色金鐵盾牌。
“是盾牌,的確是盾牌!”
“原來,左小飛的兵器,竟然是一面火紅色金鐵盾牌!”
“剛才韓家棟是自己用力太猛,踢到了左小飛的盾牌之上,不僅沒能踢中左小飛,反而被盾牌的神力給震斷了右腿,人也從擂臺上彈飛了下來。”
這時,人們才慢慢明白過來。
左小飛竟然真地有自己傳說中的兵器,是一面火紅色的金鐵盾牌。
從盾牌的威力來看,這顯然是比一般兵器要高明得多的高品武器。甚至都沒有人能看出,這盾牌究竟是什麼來歷?
“嫵淚,左師兄手上的盾牌,是什麼兵器?”贏玄在心中立馬向嫵淚請教道。
他知道,這種高深的問題,或許只有擁有上古獸王記憶的嫵淚,才能解答了。
“好像是麒麟之盾,是百獸之王,火麒麟的信物。”
“百獸之王?那不就是獸王麼?你不是說,獸王是你的主人金龍麼?怎麼又成了火麒麟了麼?”贏玄更加不明白。
“你不知道。獸王,其實也是一個等級,準確的說是五級神獸。按照獸王的種類不同,獸王又分為許多種,如走獸之王火麒麟,獅虎見了亦當俯首;統領所有飛禽的鳳靈之王玉鳳凰,萬千靈羽守護周身;而我主人是水域之王金甲神龍,能號令所有水中生物。”嫵淚解釋道。
“哦!難怪你教我的修煉心法,處處離不開水,原來你主人是水域之王。”贏玄此時才明白過來。
經過嫵淚解釋,贏玄這才明白,左師兄的兵器,竟然是走獸之王火麒麟的信物——火麒麟之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