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嫌疑人(1 / 1)
贏玄本來認為,自己實則並不是鬼門的弟子,而自己的仇人卻因為自己冒充鬼門弟子,而最終是遷怒鬼門弟子的話,那他自然有些不太好了。
本來,先前商玄通主動說自己是鬼門弟子,贏玄就已經非常感激了。那是他也明白,商玄通是想以此來避免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可是現在問題的性質卻變了,不僅麻煩沒能避免得了,反而麻煩還越惹越大。
因此,贏玄現在認為,自己惹的事情,還是要自己擺平,而不能狐假虎假,再借鬼門弟子名義。
然而,商玄通的想法顯然跟贏玄不太一樣,他似乎還想要讓贏玄繼續保持鬼門弟子的身份。
不過商玄通這樣做了,贏玄也免不去主動戳破,因為他們知道商贏玄通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他比自己,更加了解玉山關的事,和玉山關裡面的人。
“你又是誰?”
至尊境高階的尚斌,每說一句話,都非常地有氣勢。即便是玄黃境九階的商玄通,也會不自覺地被他強大的氣勢震憾。
“回前輩,晚輩是鬼門的‘玄’字弟子,姓商,雙名玄通。這幾位是都是我的師兄弟。”商玄通回答。
“玄黃境九階,你倒還有些修為。只是你這師弟,才不過區區煉氣境三階,居然也能打傷我兒。老夫倒是好奇了,你們鬼門弟子,怎麼也會修煉魔道那極為妖邪的噬靈術?”尚斌話中滿是諷刺之意。
“噬靈術?這樣小子居然會噬靈術!”
柳葉門的許多前輩,傍晚都沒有在場。他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贏玄打傷尚志新的功法,居然是魔道的噬靈術。
在他們看來,鬼門弟子以鎮守魔族,防備魔族重新崛起為己任,所以他們應該跟魔族勢不兩立才對。他們的弟子,自然也不應該修煉噬靈術這樣陰邪的術法。
“回尚前輩,鬼門的弟子都是來自中州各門各派,研究的術法也千奇百怪,有正亦有邪,有魔亦有道。因為鬼門要對抗魔族的話,所以自然要他們的術法,也多少要了解一些。更何況,贏師弟修煉的功法,其實並不是魔族的噬靈術,而只是看起來與噬靈術有些相似而已。”商玄通的回答不卑不亢。
“哼!那請問,我們玉山關,向來跟你鬼門兩不相範,為何你們這次你們鬼門卻偏偏要派人來站隊柳葉門?”尚斌問道。
“我們只是碰巧路過!”商玄通答。
“碰巧路過,就打死了我兒?有這麼巧!”尚斌的話中,已經暗藏殺氣,但他似乎還在強行忍著,可能他是真地想搞清,這中間倒底有些什麼古怪。
“尚斌說得不對!”贏玄此時立馬接過話來。
“你小子敢用這用語氣跟我說話,倒是有些膽量。那好,老夫就聽先前你說說,哪裡不對?”
玄黃境九階的商玄通剛才面對至尊境高階的尚斌時,氣場也頓時被壓了下去。然而贏玄面對這個至尊境高階的高手,說話的底氣竟是一點不虛。
可,這僅僅是一個煉氣境三階的低修為弟子。
一般煉氣境的弟子,在至尊境高階以上的人面前,一旦對方迸發出強大的氣場,幾本上說話都會變得沒有底氣。
“前輩說的話,有兩點不對!”贏玄義正辭嚴地說道。
“哪兩點。”
這次下山,其實贏玄在意無意之中,已經傷了不少的性命,僅僅是是紫湖山莊的人,就有數十人因贏玄而死。
所謂“我不殺伯人,伯人卻因我而死。”說的便是此理。
可是不管他是的意還是無意,在贏玄和龍炎講和之後,他都清楚地感受到和回憶起自己殺人的經過。
只是在他主觀意識中,他是知道這件事情中。
贏玄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天虎堂的大少爺尚志新,肯定與自己無關。
因為被自己聚水歸心術上吃過虧的不再少數,但他們之前並沒有出現傷情加重的情況。
由此可見,尚志新的死肯定另有隱情。
這便是贏玄的底氣。
既然自己沒有殺人,又何必要心虛?
“第一,鬼門的宗旨是防患北方的煉血魔族,對玉山關的雜事根本就沒心情過問。第二,我們只不過是二公子柳雲葉的朋友,並不是要來站隊柳葉門。是令郎先的想對我師姐無禮,所以才被我打傷。”贏玄解釋道,語氣一點也沒有示弱的樣子。
“一個煉氣境三階的弟子,居然能打敗玄黃境二階的人,你的修為還真的是有些古怪啊!”
“承蒙前輩誇獎!”
贏玄明知道對方說的反話,但是了偏偏要當正話來聽。這樣一來,尚斌的心情又立馬不好了。
“臭小子,我看你倒是挺有種。不過,你打傷我兒是事實,這件事情你說怎麼了結?”尚斌問道。
“前輩想怎麼了結?”贏玄反問。
“我兒是因你而死!這事老夫要是不來過問,以前還怎麼在玉山關立足?”
“前輩說的話也有道理!可是我也敢確定,令公子之死,確實與我和柳二公子無關,而是另有其它的原因,可否讓我們先檢查一下尚大公子的遺體?”贏玄問道。
贏玄說這話時,先是有意地看向了藏在天虎堂人群之中的血煞盟的大護法血鷹,然後又掃向了己方的周家父女。
他看見這三人得意的眼神,就已經能斷定,尚志新的死一定和這三人突然出現的玉山關有關。
“不行!我兒已經安息,你們休得打擾他!不管他是的直接死因是死,但是肯定與你們傍晚的比試有這大關係。”尚斌一口否決道。
尚斌這話,贏玄還不敢說沒有道理。
因為尚志新是一個有一定修為的修道之人,修為已經達到了玄黃境二階。即便是至尊境初階的血鷹,雖然在武道上可以輕易勝過他,但是真地到了以命相搏的地步,血鷹也不過悄無聲息的殺死他。尚志新之所以突然暴斃,就是因為他先受了較重的傷勢,然後再被親近之人偷襲,所以暴斃而亡。
如果不是自己先打傷了尚志新,尚志新和柳雲葉之間的比試,也不一定就會落敗,畢章兩人差距並不算太大,尚志新還是有機會取勝。
如果尚志新不落敗,就可能不會二次受傷,加重了自己的傷勢,讓那些奸險小人暗中得手。
目前符合這幾個條件兇手,最可疑的人就是血煞盟的護法血鷹。
因為血煞盟最是天下宗門之中,最會玩陰謀詭計的人。因此中州許多宗門,一般情況下都不想跟血煞盟有來往,深怕惹來什麼大麻煩。
可是玉山關這些無法無天之徒,偏偏就是喜歡和血煞盟這種實力強大,又同樣不遵守任何常規的門派來往。
贏玄敢斷定,尚志新肯定與血鷹有莫大的關係,可是他沒有證據,也就無法說服尚堂主,並洗脫自己的嫌疑。
所以,他想要檢視尚志新的死因,以求找到一些證據。
不管尚志新是怎樣死的,他身上多半會留下非常重要的線索。這個線索,尚家人在失去至親之後,可能因為情緒激動難以發現,然而外人卻非常容易發現。
“那尚前輩可曾找到,令郎的死因?”
“是傷勢加重,咳血而亡!”尚斌回答。
尚斌肯定檢查過兒子的傷勢,便因為兒子一回來就已經受了傷,所以尚斌便斷兒子的傷勢加得,也是柳雲葉和贏玄搞得鬼。
“那尚前輩可曾分析過,令郎為何在外面傷勢沒有加得,回家之後傷勢會突然加重,反而還咳了血?況且,如果晚輩現在還清楚記得的,大公子先是被我的聚水歸心術傷了右掌,然而又被雲葉兄音玄暗器刺傷小腹。這兩道傷勢,卻都是外傷。天虎堂和柳葉門諸多前輩在些,你們也是見多識廣,這由外傷引起‘咳血’的事情,你們可曾見過先例?”贏玄有條有理地分析道。
尚斌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問住,因為贏玄的說的事情,也的確是沒有任何可能。
“沒有!”尚斌頓了一下,只得如實回答。
他此時雖然在氣頭上,但並不代表他就不通道理了,畢竟也是一派之主。
“這小娃兒說得對!尚兄說令郎回家後傷勢加重,並咳了血,按常理來推斷,只有兩個可能。一是被強大的勁力震出內傷,而就是中毒。”柳千已趁機贊同道。
因為贏玄的話說得非常有理,也正是是洗脫自己柳葉門嫌疑的最好時機。
“我兒連續與你們二人比鬥,也許早已暗受內傷,也不是沒有可能。”尚斌強行辯解道。
“如果前輩不相信我的雲葉兄,那當時尚二公子也在場,他可以為我們作證,大公子的確沒有受內傷。”贏玄指著天虎堂二少爺說道。
“志正,你大哥回來之前,究竟有沒有受內傷?”尚斌只得問自己兒子道。
尚志正想了一下,終是還是回答:“沒有。”
在尚斌發問之時,贏玄的心其實懸了一下。因為贏玄認為,尚志新的死,尚志正其實也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