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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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斌,柳某一聽這外面吵吵嚷嚷的,就知道是你這老小子在外面搞事情了!”柳千宗的心情,顯然十分鎮定,似乎他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一般。

“柳千宗,你既然知道是我來了,為何一直躲著不敢見我?”尚斌反問道。

“呵呵!笑話!你覺得,在這玉山關裡,還有我柳千宗不敢見的人麼?”柳千宗發問之時,身上再次透出一股無比強大的氣勢,比你尚斌身上的氣勢還要強大許多,剎那間便將尚斌的氣場給壓了回去。

尚斌不敢回答,但是他心底卻知道結果,這個答案肯定是“沒有”。

柳千宗作為一玉山關第一大宗門柳葉門的門主,那絕不是浪得虛名之輩。他現在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至尊境八階,比尚斌的修為還高出一階。

尚斌其實對於柳葉門裡的人,除了柳千宗之外,他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可是柳千宗不僅修為比他高,心機也比他深沉得多。因此尚斌來到柳葉島上,一直見不到柳千宗,民中自然一點底也沒。

一個修為本來就比你高,智謀也比你強,還要暗中玩弄詭計的話,如果你不小心應付,可能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究竟在搞什麼鬼?”尚斌不敢回答剛才那個問題,只得再次追問道。

“柳葉門事務繁雜,柳作為一門之主,什麼時候處理什麼事務,還用不著向尚兄交待吧?”柳千宗坦然反問道。

尚斌再次被問得答不上話來,因為柳千宗確實沒有必要告訴他,自己剛才在幹什麼。

“犬子被你們的人害死了,你總得給個交待吧!”尚斌再次轉移話題道了。

“這就是你一直吵著要見我的原因?”柳千宗再次反問道。

“是!”

“那請問尚兄,令郎死因是什麼?”

“重傷復發,咳血而死!”

“何人所傷?”

“你家二公子,柳雲葉,和一個鬼門弟子?”

“內傷,外傷?”

“外傷……不……內傷……”這一下,尚斌有些含糊其詞,因為其實他也說不準。

“因何咳血?”

“舊傷加重!”

“為何無故加重?”

“這……”

柳千宗字句鏗鏘,氣勢越發強勢,每一問都是咄咄逼人,問得尚斌話語也有些拿捏不準。

“哈哈!尚斌,你看嘛!你連你兒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就敢帶人上島來興師問罪。真不知道,就憑你這腦子,還怎樣領導天虎堂?”柳千宗放聲大笑,言語中大有諷刺之意。

不過,柳千宗說的也的確是實話,尚斌見兒子死了,連死因都沒有弄清楚,就想當然地認為,兇手是先前跟兒子交手的柳雲葉和贏玄。

其實,只要他冷靜的想一下,他也一定會明白,這其中多半有詐。如果兒子尚志新一開始就受了重傷,那麼他二弟尚志正以及那許多手下,不可能都發現不了。

本來之前受的是外傷,回到家後,卻突然轉化為內傷,而且還迅速地危及到他的性命,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柳千宗不愧是玉山關響噹噹的大人物,他一出現,就立馬用強大的氣場,震住了包括尚斌在內的所有人。

尚斌被他這樣一問,似乎也覺得自己可能是中了別人的奸計,被某個居心叵測的人給利用了,因此頓時覺得臉上無光。

可是他雖然這樣想,但是嘴上卻不好承認。因為他一旦承認了自己的疏忽,不僅自己的面子折了,就連整個天虎堂,也頓時變得顏面掃地。

“可是,犬子確實是在跟柳千門和他朋友比試時受的傷,這是不可爭辨的事實。”尚斌強行為自己辯解道。

“說句難聽的!就憑你家尚志新的修為,我兒雲葉,以及贏玄小兄弟,真要想取他性命,他根本就連家也回不了!”柳千宗卻似乎根本不敢給尚斌和天虎堂留面子。

“你……”尚斌再次被氣得無話可說。

“我還沒說你啦!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敢在我柳葉島上殺人,你膽子也太大了吧!尚斌,你難就沒有想過,萬一本門主也像你一樣衝動,那你這天虎堂這幾十口人,恐怕一個人也不能活著離開柳葉島了!”柳千宗的語氣越發狂傲,而且一聽這就是直白的威脅。

“你……你想殺了我們?”尚斌心中頓時驚愕道,因為這個問題,他其實並沒有想過。

天虎堂和柳雲葉雖然平時關係不太好,但是也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死敵。因此沒有特殊情況,他們一般不會對對方下狠手。畢竟,這兩個門派,都已經在玉山關屹立了許多年了。

不過,在這玉山關時,本來就沒有形式上的意義的官府,也不受任何法律約束。要是一不小心,便惹不滅門慘案,這種事情其實也不再少數。

玉山關本來就是一個一弱肉強食的地方,如果柳千宗真的下了狠心,要將他們天虎堂一網打盡,他們柳葉門還真有這個實力。

因為天虎堂上下,其實除了尚斌自己,便再沒有一個叫得響名號的高手了。可是柳葉門卻不同,柳葉門除了柳千宗之外,還有柳千難、柳千已,以及其他許多“千”字輩的高手。

尚斌之所以敢帶人上島,就是認定柳千宗是一個心地正直,一般不會大開殺戒的人。可是現在卻沒有想到,柳千宗竟也突然轉了性,心中莫名地動了殺念。

尚斌聽得這話,臉色頓時嚇得慘白,他甚至都有些後悔帶著手下上島問罪了。

“呵呵!尚堂主,你別緊張!我說的是‘萬一,我也像你一樣衝動’。幸好,我並不像你那般衝動,柳某還是一個比較講道理的人。”誰知,柳千難身上的殺氣,突然一閃而逝,轉而又立馬露出一笑臉。

柳千宗時而威脅,時而又笑臉相迎,把尚斌弄得有些稀裡糊塗,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決斷。

“呵呵!柳兄弟說的是,看樣的確是尚某有些衝動了。”柳千宗終於服軟道。

“那尚斌,為何你非要在真相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就先殺了這小兄弟呢?”柳千宗問道。

“是他自己答應,只要他能接得住我一掌,就讓你們檢查新兒的遺體。”尚斌回答。

“他只不過是一個煉氣境的小娃兒,那你尚大堂主,是不是出手也狠了?”柳千宗再次質問道。

“我早就說過了,這可怪不得我,是他自己沒有自知之明。我本來還以為,他真地接了我一掌之後,還能站得起來。可是現在看來,他是永遠沒有這個機會站起來了!哎!可惜了!”尚斌假意地搖搖頭道。

“誰說我站不起來啦?純屬放屁!”

尚斌說這話時,本來還在暗中得意。因為不敢怎樣,他算是已經跟兒子拉了一個陪葬了。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話聲剛落,但立馬被一個強力的聲音叱責問。

他尋聲望去,只見這聲音並不來自別人,而就是來自那地上躺在著的贏玄,一時間驚得目得口呆。

眾人此時也發現不對,因為這聲音的確是來自贏玄。雖然贏玄仍然像一具死屍一樣躲在地上,但是他們都聽得清清楚楚,剛才那聲音的確是來自贏玄。

“師弟,你居然沒死!”聽到贏玄的聲音,第一個高興起來的人,自然是凌傲薇。

剛才她還在為贏玄被尚斌“打死”,而感到懊惱不已。她認為自己,其實早就該阻止師弟跟尚斌交手,那樣的話師弟就不“死”了。要不是她聽了左小飛的勸,他早就就阻住師弟了。

為此,她不僅眼透了尚斌,對左小飛也是有著極大的不滿。

不想,現在贏玄竟突然“死而復生”,又直接開口說話了。

“哎呀!好痛啊!”

贏玄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手長嘆一聲,接著雙手緩緩活動起來,開始撐在地上,並慢慢站了起來。

咔嚓!噼啪……

眾人只聽得連聲怪響,好像是骨節摩擦發起的響聲。眾人這才發現,贏玄身上的許多骨節,居然都是斷裂的,正是被剛才尚斌的強大勁力所震斷。

可是更讓大家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身上雖然有多處骨頭髮生了骨折,但似乎並不太影響他從地上慢慢丫站起來。

雖然是這樣,但是贏玄起身的姿勢,看起來還是有些古怪,就好像一個百歲老人,突然在地上摔了一跤,然後再從地上站起,身體就變得歪歪扭扭。

凌傲薇見了,急忙想要上去扶他。

“師姐,別動!”

不想,贏玄急忙阻住了凌傲薇,他好像要憑藉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這是他和尚斌的賭注。

如果他接了尚斌一掌,還仍然能從地上站起來,那就表明尚斌的輸了。那時,他們再要求尚志新的遺體,尚斌就再沒什麼理由可能反對了人。

果然,贏玄還真地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雖然樣子還有些古怪,但是卻確實站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小子不是人吧!”尚斌見狀,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直接連聲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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