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戰鬥開始的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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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子孟搖晃著去找寧秦,笑嘻嘻的拉著寧秦的手進了洞府,拉過一張凳子坐下,不經感慨道:“還是你這裡靈氣好,空氣都這麼香!”

“得了,又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伸手撫平陳子孟略微鄒起的衣領,寧秦緩緩說道:“張千程與龐騎的戰鬥我都知道了,師兄告訴了我,看來我們都小看了張千程這個人,你呢?接下來的比賽,你的打算是什麼?”

身體向後微微靠著桌子,陳子孟笑了笑,“我準備接著打,如果運氣不錯,那我就實現了與你最開始的計劃的一步,如果失敗了,那我就盡全力保住性命,這一點想來不難,所以你不必擔心!”

“那就好!”點了點頭,寧秦轉身走向一邊,抱起一個罈子,說道:“上次你說想喝鎮東城哪裡的桂花釀,所以我拜託師兄外出的時候幫我弄來一些,諾,給你!”

陳子孟滿臉欣喜,咧嘴一笑,“這麼好?嗯,我看看!”伸手接過酒罈,輕輕掀去封泥,一股酒香直接飄向空中。

“嚯,不錯呀!”

伸手按住酒罈,寧秦微微挑眉,“先說好,不許多喝!”

“我知道!”陳子孟一笑,轉身把封泥重新封上,好酒,當然要找好兄弟一起喝!

“其實我想說的是,要不不參加比賽了?”遲疑了一番,寧秦最終還是緩緩說了出來自己的想法。

陳子孟怔了怔,忽而笑了起來,伸手將手中的桂花釀收入儲物袋之中,站起身來,“怎麼你們一個二個都在勸我放棄比賽?我承認,張千程很強,想要戰勝他,我一成把握都沒有,但越是這樣,我就越沒理由退縮,這一戰呢,就當是我對自己的歷練吧,勝不可能,那就求敗得乾脆,別讓自己空留遺憾不是嗎?”

轉過身去,陳子孟向著洞府之外走去,“你知道的,沒有嘗試過就讓我放棄,我真的不甘心啊!”

身後寧秦,望向即將轉身走出洞府大門的陳子孟,雙眸輕輕合上,“那,我明天去看你比賽!”

停下步子,陳子孟轉頭,看向寧秦,隨即笑了笑,繼續走了出去,“好啊!”

風凌與張奕兩人百無聊賴的來到斂蕪道人的洞府門前,風凌伸手,一張小小的爆裂符唰的砸在洞府門上。

“轟~”

整個洞府大門顫動搖晃起來,一會後,“咔嚓”一聲響起,緊接著無數細小的“嚓”“嚓”聲響起,斂蕪道人洞府大門自中心開始向著兩邊分開,然後直接碎成了無數小石塊,倒在地上!

一根繩子直直從洞府之中飛來,刷刷兩下將風凌捆了個結結實實。

斂蕪道人黑著臉,氣呼呼的從洞府之中邁步走出,低頭看了看地上破碎的大門,嘴角抽搐兩下。

張奕滿臉乖巧,伸手抱拳喊了一聲“師父好!”

風凌正欲開口,但才說出一個師字,就被斂蕪道人抽出一塊白布,直直塞入嘴中。

伸手提溜住困住風凌的一段繩子,雙手一用勁,就將風凌提飛在空中,向著另一邊一處山崖,斂蕪道人嘴中喊著,“走你!”風凌徑直被扔下山崖。

轉身拍了拍手,斂蕪道人滿臉含笑,看向張奕。

“師父,師兄他……”張奕望向山崖,嘴角抽搐!

“死不了,你來這裡找為師可是有什麼事嗎?”

“呃,就是那個,師兄說比賽用的圓臺沒了,來找您要一個!”

“就這?”

“就這!”

斂蕪道人滿臉糾結,就為這破圓臺,他洞府大門被轟碎了,伸手從儲物袋之中取出一個小小的圓盤,就是前面風凌與張奕兩人使用的那種,隨手扔給張奕,示意他趕緊走。

張奕拿住圓盤就轉身離開,斂蕪道人則是一臉肉疼的看著洞府大門。

自己怎麼就沒開啟洞府禁制呢?

張奕來到一處懸崖之下,靜心聽說四周動靜,一陣唔唔聲在頭頂響起,張奕抬頭望去,風凌被困得結結實實,嘴裡塞著白布,掛在一顆巖松上。

“喲,師兄,練功吶!”張奕滿臉挪掖,兩隻眼睛笑的眯了起來。

“唔唔……”風凌大怒,無奈嘴中塞著東西,說不出話來。

“哎,師兄為什麼不說話?哦,我知道了,莫不是師弟打擾了你,那師弟這就走啊!”

說罷,張奕轉身欲走!

風凌大急,嘴中不停發出“唔唔”之聲,張奕停下腳步豎起耳朵聽著,笑了笑,隨即一揮手一道飛劍直直向上,“嚓”一聲,掛著風凌的那一顆巖松直接斷裂開來。

“哐當”,風凌直直摔在山崖腳下,張奕再揮手一劍,斷去了捆著風凌的繩子。

風凌一躍跳了起來,一把撤扯去嘴中的白布,“呸呸”兩聲,抬頭看向一臉帶笑的張奕,伸手就是一巴掌。

“笑?好笑嗎?”

張奕略微閃躲,風凌再一巴掌!

“躲?往哪躲?”

結結實實捱了兩巴掌,張奕隨之苦著臉說道:“師兄,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又一巴掌,“錯?哪錯了?”

……

李毅跟白刀兩人趁著夜色,悄悄走到法區之中,找到了鐵門所在之處,走了進去。

沿著通道一直往前走,李毅身前一張符籙發光,照亮著前面。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李毅與白刀兩人走到了盡頭,伸手一掀,李毅率先探頭出去,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便一躍走出地道。

白刀緊隨其後,兩人仔細觀察周圍,不放過一絲異動。

“看樣子安全的,密道里也檢查一遍,沒什麼問題!”李毅放下手中用來防備意外的長劍,輕輕一收,放回儲物袋之中,然後對著白刀說道。

白刀點了點頭,轉身看向密道洞口,“那我們回去吧,小心一些,等過幾天再檢查一遍,這萬一要是用到了,可是關乎到我們幾人的性命!”

“嗯,我會小心!”

慕容逸滄輾轉在外門南廂房樓閣之間,雖說內門洞府開放給外門弟子修煉,但經過一場場爭鬥又有幾人能夠穩佔洞府?所以也還有不少弟子依舊居住在外門的各處樓閣之中。

慕容逸滄伸頭看了看面前的院門,再抬頭看了一眼柱子上的數字,確定自己沒找錯地方便抬步走了進去,伸手推開大門,一個人便迎了上來,警惕的看了看院外,向著慕容逸滄低聲說道:“沒人跟你吧?”

“擔心什麼?沒人!”慕容逸滄冷冷回覆了一句,看向身前的人,不知道名字,只是別人給他起了一個綽號叫田鼠,個子不高,留著一縷八字鬍,眼睛還小,賊眉鼠眼的打量四周,倒是真跟老鼠一個樣子。

田鼠嘿嘿一笑,拍馬道:“這不是,小心習慣了嗎?”

“得了,我要的東西你可找到了?”

聽到慕容逸滄的詢問,田鼠立即滿臉嚴肅的拍著胸口說到,“放心,我辦事靠譜!”

“靠不靠譜再說吧!東西呢?”一伸手,慕容逸滄毫不客氣的問著!

“別急啊!咱們進屋說去,在這裡不踏實!”伸手把院門關上,田鼠滿臉含笑,指著一旁的屋子向著慕容逸滄示意。

“我說,你這膽子也忒小了點!”

滿臉嘲諷,慕容逸滄心中無語,這田鼠不愧是叫田鼠,跟老鼠一個樣,簡直膽小到令人心累。

“小心駛得萬年船!嘿嘿!”

也不廢話,慕容逸滄直接跟著田鼠走進屋子,四周看了一眼,慕容逸滄依舊一伸手討要東西。

田鼠關上門,就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拿出來一張符籙,金黃色看起來很是嶄新!

“就一張?”慕容逸滄瞄了一眼,隨即問道,田鼠在整個外門很是被人所熟知,因為他不知道從哪裡總能搞到一些威力不錯的符籙,並且售賣價格還算公道,吸引了不少購買符籙的人,於是一來二去在外門之中也是小有名氣。

陳子孟決定繼續比賽,大威力符籙在試煉時盡皆用光,一時間慕容逸滄也找不到這些個符籙,就找上了田鼠。

原本抱著試試的心態,誰曾想田鼠卻回答他還真有,於是慕容逸滄就來到了這裡!

“這一張是唯一的了,您也知道像這種大威力符籙代表著什麼,怎麼可能有很多,這一張原本我都不打算買的!這關鍵時刻可是保命的好東西。”田鼠倒是不急,對於像慕容逸滄這一類來購買符籙的人,雙方對於這一條道路都是心知肚明,所以有時候根本不需要多費口舌解釋什麼,他們自然知道自己說的是真是假。

果然,慕容逸滄沉吟片刻隨即伸出手去,手中是一個儲物袋,鼓鼓脹脹已是裝滿了的。

交過靈石,拿過來符籙,慕容逸滄看了看,是那種高階的風寒符,對敵很是不錯。滿意的點了點頭,慕容逸滄轉身離開。

“如果還能找到這一類符籙,記得通知我,靈石不是問題!”

田鼠滿臉含笑,眼睛都眯了起來。“您放心吧!有的話,我一定會通知您!”

第二天天氣不是很好,快到中午了天空還一直陰沉著,彷彿要下雨了一般,但卻又絲毫雨意都沒有。

眾多弟子依舊聚集在了廣場之上,風凌與張奕聯手一起再次放置一座圓臺在廣場正中,然後大聲向著四周喊到:“比賽繼續,昨天抽到二號竹籤的兩人,上臺!”

張千程還沒到,陳子孟一行人則是依舊坐在一旁磕著瓜子,但明顯除了陳子孟其餘人不是那麼有興致。

高臺之上,斂蕪道人與陸豐坐在一起,凝神看了過來。

另一邊,一張椅子上寧秦起身,向著陳子孟這邊走來。

圓臺之上,千嘉子與倉元羽戰鬥到了一起,陳子孟看了看手中寫著四號的竹籤,默默猜測著下一輪會是誰?

一番戰鬥,到最後倉元羽勝出,但勝狀極慘,他與千嘉子兩人幾乎都是往死裡打,千嘉子身受重傷,在最後,被倉元羽一道攻擊擊暈了過去,而倉元羽也受了極重的傷,一道傷口幾乎見骨。

接著就是下一輪,楚朝希對上了白元景,兩人倒是沒打的多慘烈,簡單比試,最後楚朝希認輸,白元景勝!

然後就到了陳子孟,對戰剩下來的洪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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