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不知緣起的截殺(1 / 1)
修真界今年很是奇怪,似乎年輕一輩修行太快了一些。
築基修士竟然成倍增加,每一個宗門或是家族,總有一個極具修煉天資的人出現,一經面世,總是惹來無數關注。
邪劍張家最出名的便是張千程,唐國上下最出名的便是七皇子李離,流陽宗蕭泠月,云溪宗則是一個叫方後的少年,千劍宗來了一個鐘肥,補全了一宗大道,蓮花宗蕊怡,太和宗蹈空,九陽宗青環,麗陽宗侯陶,無不是天驕一輩。
於是莫名其妙的,有一個神秘的勢力開始出現在眾人面前,跳將出來,所到過的地方,截殺的總是每一宗每一族的天驕。
中州所有修真家族宗門震怒,沿著整個地界細細搜尋一應殺手,但結果廖廖,傳來的,是更多的天驕被殺的訊息。
甚至伴隨著的,是比較拔尖的那些人,悉數被針對擊殺,一些宗門甚至出現斷層,傳承無人。
陳子孟遞出每一劍,都能很輕鬆的被身前殺手化去,於是他不得不拿出更多的殺手鐧,一應手段,簡直可以說是毫無保留。
劍九的堅韌程度很高,殺力也極強,但是陳子孟在一擊過後,不得不收起劍九,轉而使用連烽火對敵。
截殺天驕的殺手都是一種打扮,黑色衣衫,臉戴面具,面具幾乎一樣,算是白色面具,全然是一種古怪的模樣,既有犄角,還帶著火焰紋斑,似乎雕刻的是一種神靈模樣一般。
不過對於陳子孟來說,這般造型從未見過,看起來有些格外醜陋,此時讓他在意的,不是面具下的人是誰,而是這幫人自哪裡而來,他們的戰鬥力屬實駭人了些,這般戰鬥下,除他之外,其餘人可以說是節節敗退。
而且,這幫殺手沒有一個人的修為波動是結丹,也就是築基後期,全部這樣修為,太過於整齊了一些。
萬靖飛帶著蕊怡,蹈空,侯陶,青環四人繞了一個小圈子,堪堪越過截殺,來到陳子孟身前,殺手有十人,其中一個所戴面具,顏色不再是白色,而是淡青色,這讓陳子孟明白,殺手的層階分化,想來可以透過顏色判別。
萬靖飛打出了一道術法,威力駭人,整個戰場大地隆起,最後以眾人所站之地為中心點,大地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痕,猶如蜘蛛網。
殺手沒有硬撼術法,沿著外沿樹林殺來,萬靖飛退後,向著陳子孟瞧了一眼,陳子孟點了點頭,緩步走向前方。
“太阿,劍起徵澤!”
“太阿,淵龍走海!”
這是陳子孟第一次使出太阿劍第二式,原本他還會第三式,第四式,可是他能感知到,自己靈力遠超同輩的同時,施展太阿劍其實遠遠不夠一整套施展,消耗太大,而且,對於他的敵人來說,也根本不需要施展其餘劍式。
兩劍遞出,身前殺手舉刀還擊,但只是瞬間,便被一劍擊碎手中刀刃,身前劃出一道細密的口子,別人不知道,陳子孟卻是知曉,這一劍已將身前殺手橫斬。
十個殺手,一應殺上前來,僅僅一個呼吸,活著的只有一人,便是那淡青色面具的殺手,此時的他持刀而立,身前躺著九具屍體,在他胸前,一條血線忽而出現,衣衫散開,血沿著胸前肌肉滑落。
未出一語,殺手轉身便走,速度極快,遁術奇特。
萬靖飛欲追,但才踏步便停了下來,陳子孟望著身前殺手屍體,沉默片刻之後,便轉身走向別處。
蕭泠月幾人上前掀下殺手面具,且在身上仔細搜尋有沒有什麼線索,但可惜一無所獲,就連殺手的儲物袋也只不過是幾把刀刃在其中,再無其它。
站起身來向著其餘人搖了搖頭,眾人皆是沉默,唯有鳳翎滿臉倦意醒來,望向陳子孟,“老九,什麼時候走?”
“現在便出發吧!早一日到達中州,大家也才會安全,靖飛,你來照顧他們受傷的幾人,我們儘早走。”陳子孟說完,催促著眾人上路。
萬靖飛點了點頭,與蕭泠月對視一眼至於蹈空與蕊怡四人,受的傷不算重,只是需要恢復一下。
等到幾人感覺可以走之後,蹈空起身向陳子孟抱拳致謝,蕊怡,青環,侯陶也相繼致謝,隨後上路,隊伍自四人變為八人。
到也沒什麼大礙,而且隊伍之中,也就蕭泠月傷勢最重。
接下來的半月裡,陳子孟一行人沒在出什麼意外,很是順利的踏足南荒邊境,再往前走,便是中州邊境,南荒與中州的邊境處,最是令人需要小心。
果不其然的是,當一行人來到邊境處,等待他們的,是上百殺手的伏殺,清一色築基後期高手,所有人持刀,三個淡青色面具的人指揮,其餘白色面具殺手相互掩護,攜勢殺來。
萬靖飛伸手前點,十分無奈,蕭泠月傷勢未愈,半月來只是堪堪恢復,蹈空與蕊怡守在左側,青環與侯陶守在右側,蕭泠月在中間,萬靖飛與陳子孟對視一眼,交換了位置,陳子孟在前,萬靖飛在後,鳳翎站在陳子孟身後,滿臉倦意,只想睡覺。
幾人站好,殺手殺來,不留半點手,第一刀便裹挾無數殺意威勢,陳子孟雙手向前推去,無數劍氣散出四周地界,滿是劍吟聲,一顆劍丸落在地下,伴隨著咔咔聲彈出無數飛劍,在身前橫列,還擊著殺手。
蹈空的本命飛劍有一個很詩意的名字,煙雨,卻也很是符合,因為他的飛劍祭出,就是形如煙雨一般,四散開來,縹緲絢麗。
蕊怡是蓮花宗的天驕,按道理來說應該接受了蓮花宗最正宗的傳承,可惜蕊怡不知怎麼,學了一手偏門蓮花術,是一個以煉化萬物做武器的術法,倒也不凡,無論殺敵還是防禦,頗為玄妙。
青環,九陽宗最正的師承,早早地被定為九陽宗下一任宗主,可以說是被寄以厚望,侯陶則是麗陽宗這一輩內定的護宗長老,皆是不凡,被寄以厚望。
中州宗門眾多,但卻劃分了三個層次,云溪宗,丹道第一,流陽宗,戰力第一,外加一個從未有多少人見過的魔宗,併為上三宗,也就是最高的等階。
第二個層次便是千劍宗,離宗,血荒古宗,這三個宗門勢力,相較上三宗遜上一籌,但卻比其餘宗門強上不知凡幾。
再往下便是除卻這六個宗門,所有小宗門,以及各個家族勢力的統一劃分,第三層次,基本上多為元嬰勢力的總和,邪劍張家,九陽宗,麗陽宗,太和宗,蓮花宗都在這一階層。
此時陳子孟彈起劍花,無數劍影向前縱替互動,斬殺了一兩個殺手,也擋住了殺手前進的步伐。
萬靖飛守在後方,道法無數,道影層疊,沿著前面鋪開來,自成一番景象,殺手殺來,往往還未靠近,面對的便是恐怖的術法威勢。
左側的蹈空與蕊怡合作,竟是打出了一片空地,殺手避之不及,更遑論上前,兩人合力,與殺手可謂平分秋色。
右側青環與侯陶兩人壓力頗有些大,幾人之中,他們兩人戰力不算高,但是合作起來,兩人小心翼翼,卻也擋住了殺手攻勢。
三個臉上帶著淡青色面具的殺手站在遠處,望向這邊目光很是平靜,但幾個呼吸時間過去,左側之人似乎不願等待,彈起一口朴刀便攻上前來。
陳子孟身前白色面具殺手齊齊退後,那人恰好衝來,持刀劈下,陳子孟右手並指向下斜斜劃去,一道光弧打出,緩去他的攻勢,再一抬手,劍九隨之刺出。
鏘!劍九與他手中刀刃相撞,激起一片片火花,在空中一晃,沿著左側再度攻去。
“你很強!可我的資料裡,沒有你,你是哪一宗天驕?”殺手停在陳子孟身前不遠處,持刀橫斬過後,站在原地細細打量陳子孟,最後開口說到。
陳子孟伸手握住彈回的劍九,劍尖一指身前殺手,“散修而已,倒是你,可敢報上名號?”
“你是散修?這般戰力居然是散修,那你不妨加入我們,做個麒麟使也是綽綽有餘,如我鬼刀彭越,何等恣意?”
陳子孟冷笑著點頭,“鬼刀彭越?恕我見識短,沒聽過,你且退去,饒你一命,否則,死!”
彭越一怔,隨即也是冷笑起來,“不知死活!”話音剛落,便化作一道黑影衝上前來,身形速度,倒也不凡,可惜陳子孟揮起手,口中輕念。
“影步!”
兩人皆是化作虛影,劍光與刀光在場中閃爍,寒意逼人的緊。
遠處靜靜站立的兩人瞧著,個子略矮一些的那人開口,“言空大人,彭越太過沖動,且總是暴露自己身份,為何總部還不下令除去他。”
“好了,暴露不暴露的沒什麼緊要,玉海,你就是對他有怨念,但我們終究是為了神服務,可不要為私人恩怨,壞了大事。”言空回答,聲音冷漠,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玉海不知道的是,身旁之人心中對他,殺意滿滿。
玉海點了點頭,問道:“那我需要下場嗎?早些結束這些戰鬥,這裡雖是邊界,但不少宗門修士在附近巡視,他們可是有結丹相隨。”
“也是,一起動手吧!”
回應玉海一聲,言空比起手,無數火焰冒起,四周溫度,更加的高上了些,陳子孟抬眼望來,再度遞出一劍,劈在火焰之上,激起無數焰光。
“速戰速決!”言空冷哼一聲,一掌打過來,陳子孟抬手便接下化去,玉海也是橫衝過來,彭越瞧了一眼,隨即跟上。
陳子孟知道,殺手定然沒有太多時間,這般大肆圍殺宗門家族天驕,不可能行事肆無忌憚,說不得再過一會,便會有修士前來馳援。
萬靖飛向著陳子孟傳音,“拖住他們,不過半刻鐘,最近的家族連海世家便會有人前來支援。”
陳子孟點頭,劍九握在手中,開始毫無保留的遞出劍招,一時間,言空,玉海,彭越三人大感驚訝,但攻上前,皆被一劍破去,稍不注意,陳子孟劍光便斬至身前。
四周白麵具殺手一輪接著一輪的衝殺,他們攻勢凌厲,彷彿不知死活,陳子孟猜測,他們很有可能服下過丹藥,這才能有這般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