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開往神遺大陸(1 / 1)
初見縮在劫靈懷中,一雙眼睛確實炸都不眨的盯著陳子孟,心中一片歡喜。
初見不解,明明只是第一次見,而且都不知道陳子孟是誰,可她覺得很心安。
似乎,眼前的男人就是好人,很好很好的那種,好到讓人根本不會牴觸。
可是,自己怎麼會這樣覺得呢?就連救自己出那鐵籠的姐姐,都不過是覺得她不會害自己而已。
難道,僅僅因為第一面,那個男人便給了自己“初見”這個名字嗎?
好奇怪!
因為第一感覺嗎?
陳子孟感覺到初見投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很是溫和的笑著,滿臉和煦,“初見怎麼這樣看著我?哥哥臉上花了麼?”
說罷,陳子孟伸手在臉上抹了抹,想要抹去髒東西,初見搖了搖頭,開口說道:“不是的,初見只是莫名覺得大哥哥很好!”
“哦,是嗎?”陳子孟莫名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那我還真是榮幸,不過,初見是因為什麼被抓的呢?”
“不知道,有群壞人抓走了我,後來來到了海上,劫靈姐姐碰到我之前,我一直被鎖在籠子裡。”
陳子孟呆了呆,“那你還記得你的家在哪裡嗎?”
“被燒了,那群壞人放了一把火,我記得被抓的時候,我家那邊,到處都是大火。”
初見的話中滿是低落,甚至含有濃濃的傷心,她的年齡小,可年齡小不代表懵懂無知。
小孩的眼中看見的,理會的,從來不比大人差多少。
初見很聰明,並不無知,所以她所說的,讓陳子孟基本上明白了她的遭遇。
初見被燕落,或是燕落身後的呼延家的人所抓,或許是恰巧,初見被帶來了這裡,機緣巧合下被劫靈所救。
只是陳子孟越發想要知道,初見身上到底有什麼樣的秘密,值得燕落他們將她鎖上。
他在燕巧成掌控主船後,去了一趟原先關著初見的那一所房間,看見了那滿是精鐵打造的鐵籠,也看見了籠子裡的鎖鏈。
就算是抓住了危險的妖獸,想來也不需要這般束縛,這其中,定然有大問題。
或許是一樁隱秘,但陳子孟沒有詢問初見,剛才的話,已然可以知道燕落將她的家毀了,初見很聰明,自然也很傷心。
何必再提起?
陳子孟想了想,隨後換了一個話題,“初見,你以前的名字是不記得嗎?”
“沒有名字,我們沒到九歲之前,是不會有名字的,我今年七歲,還差著兩歲呢!”
初見忽而高興起來,“不過我現在有名字了,我叫初見,是哥哥為我起的!”
初見的話觸動了陳子孟,轉頭望向燕巧成,燕巧成攤了攤手,很是無奈的說道:“我長這麼大,從來沒聽過,有哪一個地方有這規定。”
沉吟片刻之後,燕巧成再度開口,“要想找到這個小姑娘的來歷,其實很簡單的,她既然是被燕落他們抓來,那燕落他們自然知道嘍!”
說完,燕巧成還打趣道:“你看這小丫頭,乾乾瘦瘦的,看著不到五歲,居然已經七歲了!”
燕巧成的玩笑並沒有讓陳子孟有半點笑意,甚至劫靈與憐青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於是他一時間有些尷尬。
陳子孟輕輕搖頭,不再談起初見的事,抬頭望了一眼燕巧成手中的操作圓盤,緩緩說到。
“這些事後再問吧!現在還是趕緊擺脫身後那一大群追兵,另外……”
話說到一半,陳子孟向著一旁偏了一下,燕巧成與其餘人也各自偏倒了去。
“另外,這船上的那些敵修,怎麼處理?”陳子孟問完,忽而心中有感,對著站在門邊的劫靈,便是一劍遞出。
劍光閃起,同一時間劫靈低下身子,施展身法帶著初見自原地消失,再現身時,來到了陳子孟身後。
叮噹!
聲音很是清脆,一柄闊刀破門而入,但下一刻,持刀的人手臂上冒起一道血線,繼而瞬間變大,隨後血流如注。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男子抽身後退,右手被一劍斬斷,此時落在地上,劇痛傳來,男子滿臉驚慌的逃跑,但只在瞬間,他的心中一驚。
“完了!”
脖頸之上泛起血珠,但還沒有流出多少血,男子向前一撲,隨後沒了聲響,鮮血流滿地面。
血腥味撲鼻而來,燕巧成額頭上滴下一滴汗,隨後雙手結印,圓盤不斷髮光,主船上,萬般禁制全然開啟。
而船上平臺處,燕海身前,呼延力一拳砸來,掀起無數風暴,退後一步,恰好泛起一面禁制,燕海暗道好機會,不退反進,祭起一面法寶,竟是將呼延力擒了下來。
另一面,燕戰祭起長劍,以一敵三,斷去了呼延旭後撤的道路,一劍差點斬下呼延旭的頭顱。
呼延旭嚇了一跳,相當於鬼門關走了一遭,但是下一刻,他卻驚駭的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根青色繩子。
他不過築基,面對結丹的術法,應對起來還是頗顯吃力。
不得已,呼延旭望向另一側一位持刀男子,他可能是除自己以外,這艘船上唯一的築基修士了。
“彭刀,救我!”
彭刀瞧了一眼呼延旭,沉默一下,隨後提刀轉身便走。
呼延旭大怒,彭刀是另一個家族的人,戰力極強,且彭家實力並不比燕家差,算是他請來的,但此時卻是沒有救他。
彭刀邊走邊嘆氣,“非是我無情,我欠你的那點情分,我還的太多了,沒理由把命搭進去。”
彭刀輕易的脫了身,來到船側圍欄旁,望著身前的禁制,以及海浪滾滾的大海,很是無奈。
想了想,彭刀向著另一層船艙行去,且走的時候祭起了一件法寶,轉瞬間,竟然讓他的身形消失在了船上。
陳子孟瞧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神念放出,四下裡將船掃視了一番,發現唯有在戰鬥的那幾位結丹,以及他們這裡的幾個人了。
結丹戰鬥的地方,很多的築基修士死去,屍體橫躺在地,值得一說的,是大半的築基修士,死因都是被結丹戰鬥餘波殃及而喪命的。
陳子孟有些奇怪,難道天河海的修士不知道,高階修士戰鬥,需要小心防範嗎?
其實那些人怎麼會不知道,只是他們一定程度上必須上前,就算是送死,他們也得去。
這算是家族裡,高層對底層的一種枷鎖吧,其中底細,就連燕巧成也不願多談。
燕海,燕痕,燕戰與燕空四人的戰鬥本領是真高,戰鬥配合也是極好,且四人俱是結丹後期,一番戰鬥下,主船上的敵修結丹,三人被殺,兩人被擒。
被擒的人,一個是呼延力,另一人喚作呼延臺,結丹後期高手,呼延力擅長拳頭,呼延臺擅長刀術。
此時兩人被捆在地上,好不狼狽,呼延臺眼中有一絲慌亂,他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燕巧成沒死,他們還被擒了。
燕巧成回到天河海,就是他們的死期,就是呼延家的末路,燕家哪怕正在與齊家發生戰爭,他們也足可以滅了呼延家。
但沒人理會他們,燕海四人身上滿是傷口,他們雖然算是贏了,但也是極慘。
掙扎著進了船艙,燕海幾人去尋燕巧成,而恰好的,外間禁制碎裂,主船劇烈晃動起來。
燕落滿臉著急,連連大聲催促,“快啊,快些追啊!”
抬眼望向遠處,燕落急得跺腳。
旁邊的人寬慰到:“少主莫急,此去天河海,起碼還有幾個月的路程,這幾個月,我們一定能夠追上!”
另一人接過話頭,“是啊!幾個月時間,我們就算是耗,也能夠耗死他!”
聽的此話,燕落略微放下心來。
但轉瞬間卻也咬牙切齒的說道:“都是因為你們,要是一開始就圍殺燕巧成,他已經死了!”
周圍結丹有些後悔,一個留著鬍子的男人輕聲說道:“說起來,那個斬殺了老六的少年,我們為何沒有他半點資料,築基後期,這般強大的,可不多見。”
其餘人附和,對陳子孟的身份感到好奇,一時間猜測不停,燕落表情越發憤怒,大聲喝到:“夠了,都到這個時候了,還在乎他是誰?”
“抓到他,一定要抓到他,我要把他抽筋拔骨,生生挫骨揚灰!”
四周結丹看著一臉憤怒的燕落,沒了半句話語,他們的修為比燕落高,但他們的身份,真的跟燕落不敢比。
此時也只能忍氣吞聲。
過了一會,一個結丹很是驚慌,抬起頭來望著燕落,連忙說道:“少主,主船上可還關著那隻魔崽子呢,這可怎麼辦?”
冷冷瞧了一眼四周結丹,燕落一臉不耐煩,“還需要問嗎?追上了主船,殺了燕巧成,那隻魔崽子,不還在我們手中嗎?”
“是!”眾人回應一聲。
“別在這待著,給我趕緊追啊!”
“是!”無比憋屈的走向四周,每一位結丹都憋著一肚子火。
若不是燕落的身份,他們豈會容忍燕落對他們這般喝來喝去,怕不是早就一劍斬去了燕落頭顱。
四下裡的船隻全速追著主船,陳子孟瞧了身受重傷的燕海四人,輕輕別過身子,不做理會。
調息一會,燕海告訴燕巧成,“改道吧!這樣子的尾後追殺,我們很難逃走,不若向東,那邊有一處臨近天河海的副大陸,我們到哪裡,再尋機返回天河海。”
“那處副大陸叫什麼名字?”陳子孟很是疑惑的問到。
“沒名字,不過很多人都稱呼哪裡為神遺大陸,意為神遺落下的地方。”
“這樣一繞,到天河海,需要耽擱多少時間?”
“起碼需要耽擱半年!”算了一番,燕海開口說道,副大陸那邊,就連他都沒去過,但這個時候,顧不得許多。
“要麼,就繞吧!”陳子孟輕輕開口,“在海上,我們不可能逃過身後追兵的視野,船上禁制碎了,各處也有了損傷,我們必須上岸!”
燕巧成聽罷,良久之後點了點頭,隨後主船偏離航道,向著東面駛去。
燕落依舊追殺不止。
一眾人,俱是駛向神遺大陸。
這一來二去,便是比誰的速度,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