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始於你們,終於我!(1 / 1)
陳子孟等了許久,慶禾與傅言來到身側,慶禾很懊惱,因為他沒有追上跟蹤的人。
傅言倒是顯得冷靜,冷冷說道:“我看,就是那什麼城主府三少爺的人,我打聽過,都空城城主府,實力強橫,有元嬰坐鎮。”
陳子孟輕輕開口,“高階修士我們不需要在意,同等境界下,他們才有辦法向我們出手,高階修士不會下場。”
碾死螞蟻,哪裡需要大錘?
修真界最普遍的法則,便是境界論事,整個修真界自有章法,同一輩的修士相爭,其餘人是不會插手的。
境界,是保命符!
不管高低都很適用!
點了點頭,傅言繼續說道:“那麼,我們即將面對的,也就是都空城同輩人的挑戰,我們不需要忌憚。”
慶禾卻是搖頭,“我看,那個什麼三少爺並沒有派人跟蹤我們,他手下只有築基,跟蹤我們的卻是結丹。”
“那我們就是被其餘的勢力盯上了,不過也沒必要怕,不管來什麼,接著就是!”傅言說道。
陳子孟揮了揮手,示意兩人退下,“告訴大家,各自注意,不要落單,這裡,將是你們在天河海的第一個擂臺!”
“是!”
慶禾與傅言退下,陳子孟盤膝在床上,他並不在意當下的這些麻煩事,他所煩心的,是不知道該怎麼樣去找到慕容逸滄。
他來到天河海,為的就是慕容逸滄,可現在卻是失了方向。
想了許久沒有頭緒,陳子孟不禁伸手揉著眉頭,很是鬱悶。
忽然間陳子孟想起了燕巧成,也許當初不出意外,順利到天河海的話,只怕他已經跟慕容,喝了不知幾頓酒了。
翻手拿出一道玉筒,是天河海的一道大致地圖,很粗略的那種,因為細緻的地圖,不是一般人就能夠弄到手的。
確定了自己的位置,陳子孟粗略的瞭解了五國所在,自己身處的炎國,燕巧成家族所在的齊國,另外的便是東面的晉國,中部的陳國,靠北的秦國。
陳子孟有過了解,五國皆是大勢力,在這之中,似乎秦國最為強大。
接下來便是七宗與三殿,他們各自的疆域比上五國皆是少上很多,但是單論實力,卻是絲毫不差,甚至尤有超出。
七宗的情況陳子孟不清楚,似乎炎國之中,很少有人願意談及七宗,打聽了一番,關於七宗,收穫很少。
三殿倒是不算模糊,只是距離此刻的陳子孟,光是距離便足有十數萬裡,實在是不需要在意。
時間緩緩過去,在一日下午,酒樓外,一大批修士圍了過來,不少工匠拖來石料,叮叮噹噹敲了一下午。
到晚間的時候,一座看起來不錯的石臺被搭建起來,四周街道被清空了去,但凡不是修士,或者修為不高的人,被通通驅逐了出去。
沿著街道四周酒樓,客棧住滿了修士,俱是年輕一輩,修為最高結丹後期,也有不少築基。
有人在石臺上搭建陣法,刻畫銘文,加之很不錯的材料,石臺被完美的打造成了一處適合修士切磋的武臺。
武臺上,銘文刻滿了所有地方,基本上沒有半絲遺漏,傅言帶著人站在酒樓大門處,眯著眼睛將武臺的搭建過程,一絲不落的看完。
待到武臺建好,四周住滿了修士,就連大街上,都有修士盤膝打坐。
一封封戰書被遞到陳子孟手中,瞧著桌子上堆滿的戰書,陳子孟滿不在意的說道:“傅言與慶禾,但凡外間前來挑戰的人,都接下,至於安排誰應戰,由你們兩人自行安排。”
陳子孟抬起手,拿過幾封很是不凡的戰書,下戰書的都是很有天賦,且在都空城排的上名號的本土天驕,是都空城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雖說來的人都是都空城年輕一輩,但是不過怎麼樣,都會存在良莠不齊的情況,總是有個高低的!”
“在最後的人出現之前我不會出手,這場比試,交給你們,許勝不許敗!”
視線落在傅言與慶禾兩人身上,陳子孟輕聲問道:“你們明白了嗎?”
“屬下明白,望少族放心!”
“嗯,去吧!”
兩人走後,劫靈伸手拿過陳子孟手中的戰書,“都是天驕,沒有一個實力會是弱的。”
“實力弱的,怕只能是看客!”
“怕連看客,都做不了!”憐青補了一句,陳子孟與劫靈看了過去,讓她一下子有些小慌亂。
“我說錯話了嗎?”
劫靈搖了搖頭,陳子孟輕聲開口,“沒有,憐青說的對!”
……
街道之上,滿是修士扎堆,武臺上的銘文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輝,有些刺眼。
挑戰的時間被安排到了第二天,當第二天來臨,太陽還沒有出來,四下街道也還處在一種昏黃不清的情況時,戰鬥便已經開始。
陳子孟帶著憐青,劫靈,初見三人尋了二樓一張臨街的桌子,坐下之後恰好能看見武臺之上的情況。
是個觀戰的好地方,而在對街的酒樓之中,二樓臨街的位置也是坐著人,冷著眼瞧向這邊,眼中帶著審視。
戰鬥開始,最先上場的是築基,相應的,陳子孟這邊走出去一位同境界的修士,兩人站在武臺上,沒有廢話,只是相互報了一個姓名,便戰到了一起。
接下來的時間裡,不同的人上去,不同的勝負分出,陳子孟閉著眼養神,憐青與初見兩人趴在窗邊。
劫靈站在陳子孟身側,一步不離,且聚精會神的警惕四周,劫靈的心思很細膩,於是她感受到了很多道前來打量的視線。
街道上的戰鬥不斷,但武臺被打造的極為堅固,連番激烈的比試都沒有讓它出現半點破損,時間一晃而過,兩天過去,樓下比試的人,幾乎都陷入了苦戰。
每一場戰鬥之後,雙方的受傷程度都相差無幾,只是不是生死相搏,雙方都有留手,到現在也只是受傷,而無人死亡。
隨後都空城年輕一輩之中,上來了一個很是厲害的傢伙,連線敗去數位神遺族子弟,慶禾身側,一位滿身黑衣的少年起身,緩步走向武臺。
陳子孟瞧了一眼,是頃鶴雲,神遺族這一代之中,戰力排到第十七的一位結丹強者。
再看向頃鶴雲的對手,名字叫連鞏,結丹中期,手中武器是一柄開山斧,閃爍著青光,品質應該是天階。
頃鶴雲一上武臺,便徑直襬出一副防禦的架勢,陳子孟暗自點頭,頃鶴雲擅長利用優勢戰鬥,且不管處於上風還是下風,他喜歡擴大自己的優勢。
他的對手連鞏戰鬥了三場,靈力,體力都有消耗,不管多少,繼續下去,總是會繼續消耗。
對手消耗越多,對自己便越好。
頃鶴雲一上來不主動出擊,而是選擇防禦,他打算讓連鞏消耗更大,最後以更少的付出去贏得戰鬥。
對面樓中,坐在窗邊的那人低頭,眼眸閃動,望著頃鶴雲不言語,他看出來了頃鶴雲的打算,心中暗道了一句聰明。
戰鬥開始,頃鶴雲防禦手段極好,根本讓連鞏沒有半點空子可以鑽,開山斧被連鞏揮起,高高劈下,頃鶴雲閃身退後,輕鬆躲過。
陳子孟望的久了,似乎變得意興闌珊起來,靠著椅子耷拉下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傅言望了陳子孟一眼,轉頭向著下方頃鶴雲開口道:“可以了!”
頃鶴雲點頭,收起手中防禦,伸指向前點去,半空忽然間泛起一道波紋,對面樓上,一人開口喊了一句,“遭了!”
一柄長劍自半空浮現,瞬息間劃過,又瞬息間消失,頃鶴雲轉身即走,一副事情做完了,準備回家的樣子。
身後,在連鞏手中的開山斧上,自斧口處開始崩開,“崩!”開山斧整個斧面變成碎片。
連鞏臉色一暗,身體向後倒去,只覺得一陣劇痛傳來,隨後失去了意識。
周圍的人上去將他抬起,抬下武臺之後灌了幾顆丹藥,保住命,隨後找來醫師,抬著向遠處走去。
有人對著頃鶴雲的背影大喊:“贏了就走嗎?有膽子跟我再打一場。”
場中亂作一團,皆是大喊聲,頃鶴雲停下腳步,轉身望去,但是樓上,傅言開口,“鶴雲可以回來了,這些人沒資格讓你動手。”
頃鶴雲點了點頭,再不停留,直接返回酒樓。
傅言的話讓都空城的人聽見,一時間不少修士站起身來,神情憤慨,皆是指著二樓不斷示威。
神遺族一些脾氣差的子弟,站在門口與人群大聲對罵起來,口齒相對間,滿是些問候對方爹孃祖宗的話語。
陳子孟靜靜坐著,也不說這場對罵,也不看這場對罵,劫靈在他身側,知道他在等待對面二樓之中,那位同樣端坐的少年人。
傅言沉吟片刻,站起身走到窗戶邊,示意樓下幾位神遺族子弟退後,然後望向街道上站滿的,都空城年輕一輩修士。
“這場比試,你們的實力不過爾爾,沒有本領,就不要站出來丟臉,讓我們陪著你們在這唱戲一般,你們也配?”
“放肆,你一個外鄉人,敢這樣對我們說話,你活膩了嗎?”
一個人破口大罵到,但傅言還沒有動手,一道劍光自那人身後閃起,那人緩緩倒下,隨後人群一片寂靜。
傅言沒有半點反應,慶禾起身下樓,站在街道上,帶著人與都空城的修士對視。
雙方之間寂靜了起來,靜的讓人壓抑,但很多人都在沉默,他們知道,最後的戰鬥即將到來。
在一片寂靜之中,對面二樓中的人一躍從視窗落在武臺上,而陳子孟也是緩緩起身,沿著樓梯來到外面。
接下來的時間裡,到他上場了。
慶禾上前,低聲詢問要不換他上,陳子孟搖頭,“這場比試,始於你們,終於我!”
踏在武臺上,陳子孟的對手是一個穿著華貴的少年,手中提著一柄品相極好的朴刀,眼神之中流露的,滿是殺氣。
倒是一個不錯的修道者!
“我叫林燁,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來這裡,你的部下皆是戰力不凡,不知道你呢?”
“你馬上就會知道!”陳子孟伸手挽起袖子,慢慢沿著武臺邊緣踱步,身上氣息放出,結丹初期,但隨即內斂,繼而跌落,築基後期,築基中期,築基初期。
然後到了練氣九層,再一轉跌落到練氣五層,隨後全身修為彷彿散去了一般,再無半點氣息溢起。
林燁很是驚訝,他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情況,四周的人也是不斷議論,只是隨著陳子孟輕輕一聲。
“陳子孟,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