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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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青年帶著楚明輝一行人來到千島湖度假村,一個光頭青年在外面等著,那個年輕公子急忙從車上下來,騰哥你怎麼親自在這,光頭青年正是劉騰,光頭劉的侄子,趙琛的朋友我肯定要親自迎接,說完劉騰主動迎接楚明輝,隨後也對李易峰笑了笑,其他人則直接無視,肖倩和蔣談秋臉上尷尬,縉雲無所謂,隨後吃飯敬酒,他說這個度假村他叔叔給他管理,免費吃喝,隨便玩。不過分房子的時候,楚明輝和李易峰都分到了別墅,許妃蓉和姜楚然等人也分到了比較好的風情房,唯有縉雲蔣談秋三人分到最差的風情房,肖倩抱怨蔣談秋不中用,隨後到了吃飯的時候劉騰挨個敬酒,聽說楊超家裡是開五星大酒店的,也敬重了幾分,不過當劉騰看到縉雲時候臉色大變,不過他沒有叫破縉雲的身份,而是恭敬了敬酒,其他人看到劉騰對縉雲的態度轉變很奇怪。

93、劉騰說話變得口吃,縉雲問幾人在說啥,許妃蓉等人說他們在說縉大師,聽說縉大師只有二十多歲,許妃蓉等人說和我們差不多年齡,如果我們能有縉雲大師能力就好了,縉雲說等你成為大明星,縉大師想見你一面都難,卻被劉騰的一個跟班說他們在做夢,縉大師叱吒風雲,無數大佬拜服,一聲令下多少多少娛樂公司破產,一個小明星算什麼東西,如此一說許妃蓉蔣談秋等人都憤怒,這個時候劉騰一巴掌打在自己跟班上,說早看他不順眼了。如此驚呆眾人,李易峰還以為劉騰看重楚明輝,給楚明輝面子,只有縉雲看出了什麼,劉騰走後,縉雲說自己出去一下,出來後在亭子裡看到劉騰,問他認識自己,劉騰說上次擂臺賽看過縉大師獨霸風雲,縉雲點頭問他為何沒有拆穿,劉騰說看出縉大師不願意表露身份所以沒有拆穿,劉騰還問要不要見一見他叔叔,縉雲說可以見一見,劉騰走後縉雲讓肖倩出來,肖倩震驚,縉雲讓她不要亂說,並且說蔣談秋是他的朋友,不希望看到他傷害。肖倩興奮,原本她只是和蔣談秋玩玩,如今不敢傷害蔣談秋,不過想到蔣談秋是縉大師的朋友,以後成就無可估量,楚明輝和李易峰都不算什麼。

94、接下來縉雲回到酒桌,很快縉雲就搬進了一號別墅而蔣談秋也跟著搬進了六號別墅,一舉超過楚明輝,這讓肖倩咂舌,陳大師的能量超過他的想象,蔣談秋僅僅佔到一點光就超過了楚明輝。趙琛說輝哥,這個小子真的沒有什麼來歷背景?趙琛有點摸不著頭腦,劉騰為何對縉雲的態度大轉變,並且還讓他們住進了一號別墅,就是韋三爺來了也沒有必要這麼討好,楚明輝表情凝重,除非縉雲還跟魏家老大老二有關係,趙琛一聽心中顫抖,說還是算了吧,楚明輝說過兩天韋子平好好問問他,沈君文歸來,趙琛心驚,這是楚州最厲害的公子歸來,恐怕又是一番震動。在一號別墅裡,許妃蓉等人東瞧瞧西看看,張萌萌不服氣說巴厘島比這裡更好,姜楚然找上縉雲問他怎麼說,為何突然搬到1號別墅,縉雲說解釋什麼,憑什麼向你解釋,你又是我什麼人?姜楚然語塞,縉雲立即又說,我就是縉大師,我幫助韋老爺子治好了病,他送給我的,我還是殺了林虎,統領江北地下世界,連光頭劉,韋三爺等人都是以我唯尊,姜楚然怒了,她是問縉雲真相,但是不是讓他吹牛,縉雲說我告訴你真相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姜楚然又勸說縉雲不要輕易受人恩惠,戰國荊軻收了燕太子的美人美酒,就只能以死報之了。

95、清水之行一天就結束了,無論是楚明輝還是姜楚然都心事重重,只有蔣談秋像是被天上餡餅砸中,肖倩對他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縉雲想著他還沒有見過這一世父母,不過天勝之會馬上要開始了。第二天楊超家的五星級大酒店外,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張萌萌三人到了,楊超急忙出來迎接把他們帶進去,說許多富豪不請自來,韋三爺定下一個數,身價必須超過一個億才能進入酒店,張萌萌家庭正好剛剛超過這個門檻,進去之後許多大老闆在交流,不是說拿了幾個億的地皮,就是剛剛公司上市,張萌萌等人說自己等人都不敢說話,隨後楚明輝等人也來到,姜楚然等人好奇楚明輝李易峰等人如何進來的,楊超說是韋子平帶他們進來的,然後他們就看到一個公子大少正是韋子平,另外一個也是大少萬俊,是首富沈榮華的侄子,一幫人圍著韋子平說話奉承,要見一見縉大師,這個時候縉雲也拿著請帖進來了,韓雲看到縉雲後主動向他打招呼,目光幽怨,幾乎貼到縉雲身上,許妃蓉等人前來,便和他們聊天,姜楚然看著縉雲和韓雲的樣子眼中幾乎噴火,韓雲問他們怎麼來了,張萌萌說他們想見識一下那個縉大師。韓雲悄悄的看了縉雲一眼,這個時候一個聲音說你就是縉雲,縉雲回過頭來看著青年,說你是誰,那個人說我就是韋子平,韋三爺是我父親,韋長庚是我二叔,韋子卿是我堂姐,你現在知道我了吧,李易峰說縉雲來自泗水縣,所以不認識韋大少,韋子安說泗水縣,前段時間泗水縣有個叫吳俊傑的小子給哦敬酒,被我狠狠扇了一巴掌,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的兒子也配給我敬酒,縉雲聽了內中頓時一震窩火,吳俊傑正是他同學好友。

96、許妃蓉說韋子平你再這樣說話我就翻臉了,韋子平對許妃蓉還是有幾分忌憚的,她的父親徐傲,就是韋子平的父親韋三爺也不太願意招惹,韋子平隨後改變語氣,心想只要自己和縉大師結交到關係還怕你一個徐傲,想到這裡韋子平內心火熱,他又對縉雲說聽說你跟我姐姐有點關係,他把那個別墅借給了你,老爺子真是偏心,張雨萌好奇那個別墅不是韋三爺的嗎?韋子平說那個別墅我父親拿到後就立即給了老爺子,沒想到老爺子最後又給了韋子卿那個丫頭,說完他又不懷好意的望著縉雲,沒想到那個韋子卿竟然把別墅借給你一個外人,現在我先不找你麻煩,等我把這件事告訴老爺子,到時候有韋子卿好看,張雨萌聽了幸災樂禍看著縉雲,韓雲則在一旁看笑話,她看到過韋三爺如何討好縉雲,如今韋子平卻不認識縉大師得罪了縉大師。縉雲說即使是你父親在我面前也不敢這樣跟我說話,是誰給你的勇氣,此話一出滿場震驚,張萌萌心想我的乖乖,你面對楚州第一大少也敢這麼說話?打架鬥毆無法無天,不然也不會被送到金陵管教。姜楚然心中一下提起來,你就不能服一下軟,不裝逼會死啊,李易峰內心則暗自高興,他故意把韋子平往這邊引,他知道以這兩個人的性格遇到一起絕對針尖對麥芒,發生矛盾,果然不出他所料。韋子卿說你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不要以為有韋子卿那個娘們罩著你我就不敢動你,反正她現在也不在,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一頓,她也沒話說,縉雲笑了笑,你來呀。韋子平要動手,被楚明輝攔下,說今天韋三爺的主場,不能添亂,然後讓縉雲道歉,姜楚然也讓縉雲道歉,韋子平說你道歉今天老子就饒了你,縉雲說你道歉我就不打斷你的腿,如此一來眾人更驚,姜楚然覺得縉雲怎麼就那麼死鴨子嘴硬,然後楚明輝說縉雲你有種我們就出去打一架,縉雲你不夠,李易峰說加上我,縉雲也說不夠,韋子平加上我,縉雲說也不夠,萬俊說加上他,縉雲說也不夠,姜楚然等人驚訝,縉雲把整個楚州公子都得罪了個遍,不少人覺得縉雲是一個白痴,恐怕不能站著走出這個酒店,李易峰說你果然夠狂,但是他覺得縉雲是個白痴。韋子平忍不了了,這個時候縉雲的手機響了,小子,死到臨頭你還有心情打電話,讓他來給你收屍,縉雲臉色奇怪,你爹。

97、韋子平聞言大怒,揮舞著拳頭就要打縉雲,這個時候韋三爺等人恰好進來,其他人看著未三爺,光頭劉,等人不知道哪個是縉大師,難道縉大師沒有來?韋子平說暫時放過你,轉頭去韋三爺那邊,楚明輝也走,李易峰目標達到了也走了,萬俊則嘲笑你小子自求多福,隨後姜楚然冷嘲熱諷縉大師好威風,張萌萌奇快什麼縉大師,姜楚然說這個自稱縉大師,許妃蓉也不太相信問剛才電話誰打來的,縉雲說確實真的是韋三爺,許妃蓉覺得縉雲在開玩笑,覺得他開玩笑的樣子好討厭,姜楚然說他還是想想如何應對韋子平的怒火,縉雲說他應該想想如何應對我的怒火。張萌萌不屑,韓雲則為韋三爺默哀,恐怕他也護不住這個兒子了。酒會開始,各個大佬們落座,李易峰等人說感謝韋少,這次才能坐在這麼前面,另外一個少爺說那個縉雲,如果不是看在三爺的面子上,早就把他打出去,楚明輝說韋子卿很看重縉雲,韋子平說那又如何,他又不怕韋子卿,韋子平說他父親待會幫他引薦縉大師,他會帶所有人取,其他人大喊韋少大氣,這個時候韋三爺開始主持酒會。說縉大師已經在這裡,接著有請縉大師,縉雲站起來往前走,姜楚然等人阻攔,張萌萌等人嘲笑,李易峰等人吃驚縉雲膽大,那些大佬手上都有人命,這個時候有一個大佬起來喊縉大師,其他大佬也喊縉大師,下面人目瞪口呆,表情不一,姜楚然看著縉雲一步一步走上去,如同登天。突然覺得人生最大的玩笑莫過於此。

“這就是陳大師?

“這個陳大師也太年輕了吧。”

“看著和我兒子差不多大,還讀高中啊。”

前來參加酒會的,只有少部分人曾在青陽鎮的擂臺賽上親眼見過縉雲,大部分人只是跟風而來,所以見到如此年輕的陳大師,都大跌眼鏡。

不過看到縉雲登上禮臺,諸多江北大佬都畢恭畢敬的躬身致意。他們心中哪怕有再多的疑問、再多的質疑,也只能壓在肚中。

哪怕是一條狗!

只要能得到眾多大佬們的支援,它也是江北最強的狗!

無論縉雲多麼年輕,無論縉雲外表多麼普通,無論縉雲看起來多麼沒威嚴......他也是陳大師!站在江北之巔,舉目四望只有寥寥數人可以並肩而立的那個陳大師!

姜初然等人呆若木雞張雨萌的筷子從手中脫落,她也絲毫沒感覺到,只是嘴唇哆嗦,想說什麼,卻怎麼都說不出來。

“縉雲?“陳大師!”

這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牽扯到一起?

一個是出身普通,相貌普通,能力普通,最多比較能打的高中生一個是站在江北之巔,俯瞰眾生,能與一省首富平起平坐的江北第一大佬但現在這兩個身份卻奇妙的結合在一起,讓人震驚,同時也讓人顫慄是的,張雨萌現在就感覺全身都在顫抖。她腦海中閃過無數自己嘲諷縉雲的畫面,越想越怕,最後一張小臉都白了。

而旁邊的楊超同樣面如土色。只有許蓉妃捂著小嘴,又驚又喜,又是不敢置信。相比姜初然這一桌,魏子平那桌就顯得沉寂多了。眾多楚州大少,沒有一個說話,都如死寂一般。魏子平目光呆滯,嘴中吶吶著:“怎麼可能?陳大師怎麼可能是他?一定是我看錯了,一定是....之前嘲諷過縉雲的公子哥此時只能苦笑:“魏少,這怎麼可能錯呢。三爺他們都在臺上呢,不可能認錯人。”

但魏子平卻如沒聽見一樣,嘴中還在重複著。李易晨坐在那,心中如驚濤駭浪一樣翻滾,手中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到。

‘原來這就是你的底牌嗎?’‘陳大師!好大的底牌,藏的真深。’‘整整半年,只怕沒有人知道你這個身份。’

他緩緩閉上眼,露出一絲慘笑:“縉雲,你贏了。我本以為你只是個普通人。我的家世,我的能力,我的手腕,都讓你望塵莫及。但萬萬沒想到,千算萬算,算錯一著,滿盤皆輸啊!”

而旁邊的楚明輝則死死盯著臺上的少年,心中狂吼:

‘我不信!我還沒輸!’‘你哪怕是陳大師又如何?‘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超過你....總有一天。’

在場眾人中,只有萬駿還能勉強保持鎮定。他和縉雲的交際終究不深,背後也有足夠的靠山。但他同樣倒吸一口涼“這樣一個年輕人,就能登上江北第一人寶座,相比他,哪怕是君文也要黯然失色啊。”

他想到自己那個天資卓越的表弟。萬駿本以為,自己這一生都見不到能超過表弟的同輩者,但卻沒想到在楚州,在天盛大酒店,他就看到一個遠超他表弟的存在。

“君文啊,你想要追上這位陳大師,只怕還要二三十年的努力。而他現在,已經可以和你的父親平起平坐了。想到這,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這時,前排已經有人站起來原來是陳大師講完了,正端著被子,一桌桌敬酒呢。“陳大師,久違了。”“陳大師,終於能再見到您了。“陳大師,我家酒店開業,您到時候一定要去賞臉啊。”

一聲聲或是恭維,或是暗褒的話。縉雲端著一杯酒,一路敬過來,哪怕是地位再高的人,也得起身滿飲。李易晨眼睜睜看著縉雲的嘴唇連杯子都沒沾,只是輕輕抬手示意,那些絲毫不比他父親遜色的大老闆就爭先恐後的酒到杯乾,彷彿這樣才能證明他們對陳大師的敬意。

終於,縉雲到了他們這桌。

“陳大師,這是我兒子,魏子平。”魏三爺跟在縉雲身後,滿臉紅光,搶著介紹道。“我認識。”縉雲不置可否。

在魏子平緊張的神色中,縉雲淡淡看了他一眼道:“我之前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魏子平如喪考批,手直哆嗦,竟然說不出話來。

魏三爺心中閃過一絲陰影,恐怕自己這個混賬兒子得罪了陳大師。想到這,他狠狠瞪了魏子平一眼,把魏子平嚇得酒杯裡的酒都灑了一半。

縉雲一句問完後,沒再管他,而是環視一圈。這群之前還在他面前趾高氣揚的大少們,各個都噤若寒蟬,不敢出聲,直到縉雲舉起酒杯,他們才趕緊猛的一口悶掉,彷彿誰喝的慢了,就會被縉雲關注到一樣。

李易晨心中止不住的悲哀。比縉雲當面報復他更可悲的是,縉雲的目光一掃而過,連在他身上逗留0.1秒的時間都沒有。

‘我在你心中,就如同跳樑小醜一樣,絲毫不值得注意嗎?一股怒氣衝上心頭,但立刻又化作絕望。

他知道。自己這一生哪怕再怎麼努力,想要達到縉雲這個地位,只怕也是4、50歲之後了。那時候的縉雲又是什麼樣?李易晨不敢想。

縉雲的無視反而刺激到了楚明輝,他矇頭喝酒,但眼中戰意更濃‘我跟你用不同方式踩過前方帶刺荊棘,你囂張不畏懼退縮,我低頭沉默卻堅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終有一日,我要將你踏在腳下!他們在想什麼,縉雲絲毫沒放在眼中。這種小人物,他這五百年來見過的不知道有億萬之多,但最終站在宇宙之巔的,只有他北玄仙尊——陳北玄!

幾十桌敬過來,恐怕小半個江北的上流社會,沒人再不認識他縉雲

最終,縉雲停在了姜初然這一桌。

“爸、縉雲哥哥....”許蓉妃站起身,用帶著無比驚喜又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們。“妃妃。”徐傲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連縉雲也對她溺愛一笑道:“妃妃,我和你爸之後還有點事要談,你在這裡玩哦

“嗯。”許蓉妃重重點

跟在縉雲周圍的江北諸多大佬們,看著徐傲父女兩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姓徐的這是要捷足先登啊,我們怎麼沒有這樣一個可愛乖巧的女兒呢。’

以魏三爺心中最為悔恨。他兒子得罪縉雲,而徐傲女兒卻和陳大師關係密切!到時候只怕他在陳大師心中的地位,也要被徐傲奪過去啊。

想到這,魏老三心中暗暗發狠。此時,縉雲的目光又掃過張雨萌和楊超。張雨萌如鵪鶉一樣頭低的恨不得邁入胸口,而楊超一米九的個頭,卻全身蜷縮,看起來和一米七的縉雲差不多高。

他心中求神拜佛,希望縉雲千萬別注意到他

尤其是看到自己平時那個威嚴深重的父親楊一凡,此時躬身曲腰的伺候在縉雲身邊,就如同太監伺候皇帝一樣恭敬縉雲的目光沒有落在他們身上,而是望向姜初然。

姜初然表情的複雜的端杯起身,一言不發,只是一雙美眸看著縉雲,眼中閃過無數神情。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有......最終都化作濃濃的不可思議與悔恨。一路面無表情的縉雲,此時卻輕笑道:“我之前說我就是陳大師,你不信。”“那現在,你信了嗎?”

說完,他不管姜初然回答,一口將杯中從未碰過的白酒滿飲。彷彿將上一世對她的所有情愫,和這一世重生以來的種種恩怨糾葛,盡數飲盡。

然後放下杯子,大步轉身而去。只留下端著酒杯的姜初然,帶著無盡的悔意,孤零零的站在那。

人生若只如初見,誰道秋風悲畫扇,誰能夠想到,那個當初從下面小縣城來的少年,最終竟然成為無數楚州大佬仰望的人物,姜楚然默然的喝下手中的酒,但是卻又嘗不出酸甜苦辣,內心中只有無盡的悔意,如果,如果,如果當初在車上……如果吃飯的時候……如果當初縉雲把藥匙交給她,她能夠上去看一看……

如果她能信他一次……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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