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獵殺金花豹(1 / 1)
“嗤,嗤,嗤。”
李衍摟著妙妙柔若無骨的身子,正做著黃粱美夢,卻被一陣疑似野獸喘氣的聲音吵醒。李衍滿臉不悅,鬆開放在妙妙細腰上的右手,頭埋進妙妙的秀髮裡狠吸一口,這才輕手輕腳地準備起身。
雖然馬衛邦看起來並不怎麼靠譜,但畢竟是元嬰期的實力,李衍並不怕發生什麼超出掌控的意外。
“怎麼了?”妙妙還是被驚醒了,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李衍。
“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出去看看。”李衍給妙妙正了正枕頭,掩了掩被子,這才拉開帳篷。
“反應還行,沒睡得太死。”馬衛邦意味深長地望著李衍笑道,“歪打正著,居然引來了一隻金花豹。”
李衍做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望著不遠處的金花豹疑惑道:“金花豹是二階靈獸,怎麼會跑到南谷的邊緣來?”
“好漂亮的豹子。”妙妙天性特別愛玩,套上外套出來,站到李衍身旁道,“應該很好吃吧?”
金花豹通體漆黑,表面是金色的花紋,因此得名。
“你聞到血腥味兒沒有?”馬衛邦笑道,“這畜生一直側對著我們,另一面應該是受了傷,不想讓我們看見。它是聞到同類的味道,想來求援吧。”
“這麼聰明?”李衍吃了一驚。
“那是當然!”馬衛邦接著道,“金花豹在二階靈獸裡以速度見長,現在它實力大減,撐死也就剛到開脈期的水平,你試試?”
“好!”李衍倒也不至於濫發善心,望著這個目露兇光的金花豹,掏出黑石古劍。
金花豹智商並不低,感受到李衍的殺氣,“呲”一下露出嘴裡的尖牙,繃緊了背,宛如一把拉滿的弓,毛髮炸起。
看著金花豹擺好攻擊的架勢,李衍心底那最後一點善念也收了起來——如果今天它實力更強,它會不會放過我們呢?
顯然不會!
李衍右腿一蹬,在土地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腳印,揮劍向金花豹飛射而去。
“嘶!”金花豹立起上身,左腿一躍騰空而起,撲向李衍後背。
好傢伙,果然是受了傷!
李衍穩住身形,只見金花豹的右腰到右腿上,被利器劃開了一道約莫二三十釐米長的口子。傷口很新鮮,血痂還沒有完全凝固,此刻又再溢位絲絲血跡。
李衍腰一扭,面朝飛撲而來的金花豹,來不及出劍,只得劍身一橫,擋在身前。
金花豹右爪撲下,撓在黑石古劍上,發出陣陣尖銳刺耳的聲音。
李衍懼怕銳聲,沒料到會有這麼一出,渾身骨頭一陣顫慄,一點勁兒都使不上。
金花豹反應敏捷,抓到機會,在空中一扭,左爪直取李衍腰腹空門。
李衍暗道不好,心念一動,兩腿順水推舟一撤勁兒,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後一倒,避開金花豹這一爪。
“這隨機應變的速度還可以啊。”馬衛邦在一旁觀戰,讚賞道。
而妙妙擺好了架勢,隨時準備出手,生怕李衍有危險。
“不用擔心,為師在這看著呢。”馬衛邦瞧了一眼妙妙,笑著說道。
李衍即將倒地的剎那,渾身的力氣也恢復了,左手一拍地面,整個人向後滑出幾米,和金花豹拉開距離。否則金花豹落地再接一撲,他就危險了。
“呼!”李衍深吸一口氣,低聲道,“真厲害啊,差點就被這畜生抓住了。”
金花豹雙目死死地盯住李衍,來回踱步。以它的智商,並不想在找到破綻之前浪費力氣。
“不過來是吧,那我就不客氣了。”李衍倒拖黑石古劍,又再暴射向金花豹。
金花豹自知有傷在身,速度優勢發揮不出來,沒有選擇逃跑,故技重施,左腿發力一躍而起。
“就是現在!”李衍直到現在才出劍,自下而上,直取躍在半空中的金花豹。
金花豹選擇躍向空中,顯然早有準備。只見它揮動右爪,一爪拍在黑石古劍側面,然後借力一躍,躲開李衍這一劍。
李衍手中的黑石古劍被這一爪拍得一歪,重重砸在地上,手臂也是陣陣發麻:“不愧是二階靈獸,力氣真大!”
一人一獸纏鬥著,李衍這邊險象環生——金花豹哪怕是受了傷,速度也不是李衍一個練氣期能比的。李衍已經揮出了許多劍,卻劍劍落空。耗費了力氣不說,還被金花豹在腰上撓出幾條淺淺的口子。
妙妙見李衍陷入劣勢,便欲出手,卻被馬衛邦攔了下來:“沒事的,這金花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一人一獸又鬥了幾輪,金花豹的傷口血流如注,開始發出陣陣哀鳴。李衍這邊情況好不了多少。鮮血從腰間的傷口慢慢溢位,整個人不住喘氣——對付這種靈活的二階靈獸,四十多斤的黑石古劍並不是個太好的選擇。
“好了,這是最後一劍了!”李衍知道金花豹體力已經達到極限,一劍自上而下劈去。
金花豹無力閃躲,只得立起身子,伸出兩隻前爪格擋,被李衍一劍狠狠砸在地面,只剩下一口氣,不住哀嚎。
李衍右手執劍,將金花豹牢牢壓住。左手一翻,取出一把匕首射入它的眼眶。
“喲,你這從哪學來的?”馬衛邦拍了拍手,對李衍的表現很是滿意。
李衍看著金花豹斷了氣,這才放下心來,收起了黑石古劍,癱坐在地上道:“我要是不下狠手,萬一它裝死反咬我一口怎麼辦?”
妙妙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快步跑向李衍檢視傷勢。李衍突然想到兩儀契約,擔憂地看了看妙妙的腰問道:“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妙妙知道李衍的意思,心頭一暖。她的身體強度天生就很變態,腰上除了隱隱作痛之外,倒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
“別動!我給你塗藥。”妙妙說罷,坐在地上解開李衍上衣,慢慢將傷口與衣物分開,輕輕往傷口上倒了一點藥液。
李衍看著埋頭細心給自己上藥的妙妙,淡淡一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感覺怎麼樣?”馬衛邦問道。
“涼涼的,很舒服,傷口一下就不疼了。”李衍沉浸在被妙妙上藥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去你的!”馬衛邦沒好氣道,“我是說你打完這一場之後,感覺怎麼樣。”
李衍這才反應過來,尷尬一笑道:“這個啊……這個二階靈獸啊……哪怕是受了傷的金花豹,力量也是大得嚇人。”
“嗯。然後呢?”馬衛邦接著問道。
“我對劍法的理解還是有點欠缺。”李衍回憶起戰鬥過程,回答道,“招式太死板了。我第二劍在它出爪的時候改成橫劈,可能那一招就能把它傷了。”
“嗯。”馬衛邦點了點頭,接著點出了李衍最大的問題,“如果你對局勢有個清晰的把握,就不應該這麼急著和它硬碰,而是一直拖到它力竭。困獸猶鬥,這一點你要記住。實戰,自身硬實力是一方面,對周圍環境以及對手實力的把控,是另一方面。”
“是,師父。”上好藥後,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李衍點了點頭,右手快速握住匕首扭了幾下,這才放鬆了警惕。
“謹慎是好事。”馬衛邦也走了過來,望著金花豹的屍體道,“精丹在它腦袋裡面。金花豹肉很活套,味道不錯。待會兒吃點,我們就趕路吧。”
李衍費了老大的勁兒,這才把金花豹的頭蓋骨開啟,掏出了還帶著血跡的暗黑色精丹。
“這可是好東西啊。”李衍滿臉欣喜地看著這枚第一次獵殺妖獸獲得的精丹,笑著道,“二階精丹,送給姚宇倒是不錯,他到開脈期了,用得上這個。”
馬衛邦雖然沒見過姚宇,卻老聽到李衍提起,笑了笑道:“隨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衍把精丹上的血跡擦了擦,剛想收入芥子,卻聽到林子裡一陣響動。緊接著,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兄弟,這金花豹,是我們先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