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魔教中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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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是誰?”面對李衍這挑釁意味十足的舉動,高瘦士兵大怒道。

李衍走得看似很慢,卻眨眼間便到了他的身前。另外兩名士兵知道同伴此時玄氣虛耗,閃身上前,迎上李衍那冷漠的目光。其中一人目光充滿敵意說道:“你也想染指蛇血果?”

李衍搖了搖頭,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冷聲道:“你們擋我路了。”

“好大的口氣!”高瘦士兵不屑地看了一眼插在地上的黑石古劍,目光中殺意湧動,“在崑崙山,只有你給我們讓道的份兒。”

李衍置若罔聞,重複道:“我再說一遍,你們擋我路了。”

見李衍沒有動手,高瘦士兵只道是他不敢,更加肆無忌憚,攔在了去路的最中央,挑釁道:“哦。我擋你路了,然後呢?你難道不會繞路?”

高瘦士兵說罷伸出手指,指了指身旁的路。他作威作福慣了,如果李衍真從他身邊繞了過去,那他也算是逞足了威風。

李衍並沒有接話,微微抬起右手,握拳為掌,對其施展了流雲劍氣。高瘦士兵本以為李衍在故弄玄虛,但下一刻他已經沒有了後悔的餘地。

玄氣瘋狂在體內湧動,好像是被人自內而外重重打了一拳一般,他甚至在腦海裡聽到了體內氣海和經脈破碎的聲響。但這痛苦並沒有持續太久,他就不明不白地徹底失去了生命。

高瘦士兵嘴角微微溢位些許鮮血,眾人只感覺到他周身玄氣有那麼一瞬間的躁動,並沒有看出其中端倪。高瘦士兵的死法,可謂是匪夷所思。

剩下兩名士兵趕忙上前,一探鼻息,頓感渾身冰冷。這等手段,如果不是投機取巧的話,眼前之人的修為必然是到了相當恐怖的程度。

流雲劍氣,其實是利用了自然的力量。但這股強大的力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對李衍的實力有了一個錯誤的估計。

李衍的憐憫之心早已收起,本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目光再次鎖定餘下兩名士兵。

一股涼意傳來,二人大驚失色,不敢有絲毫遲疑,瞬間便催動玄氣環繞周身,警戒著李衍的一舉一動。李衍卻根本沒把他們放在心上一樣,故技重施,二人以同樣的方式不知不覺失去了性命。

玄巖門眾人雖然先前吃了虧,但看見三人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殺掉,心頭依然是一陣驚駭。他們望向李衍的眼神裡,恐懼遠大於感激。

李衍連看都不看被眾人所爭搶的蛇血果,走上前去拔出黑石古劍,望向玄巖門眾人問道:“去崑崙山,走這條路沒錯吧?”

李衍的出現出乎眾人所料。之前出言勸阻壯碩男子收手的少女,看著眼前這個揹著玄黑石棺、手執黑劍的神秘少年,眼裡多了一分好奇。她點了點頭道:“我們是玄巖門的人,這條路就是上山的路。你也是去搶回魂草的?”

少女毫無心機,轉眼間便把此行目的說了出來。壯碩男子一愣,出言轉移話題道:“朋友,這枚蛇血果……”

李衍聽完少女的回答後,沒理會旁人,一言不發向前走去。少女從小被寵著,哪裡被人這麼冷落過,小姐脾氣一下子便上來了,一時間也忘了恐懼,大喊道:“喂!”

李衍轉身,疑惑地望向少女道:“有事?你們只要把屍體處理乾淨,就不會有麻煩了。”

少女壓根沒往這方面想,聽到李衍的回答,莫名其妙道:“你說什麼啊?什麼麻煩?”

李衍倒也不是嗜殺之人,鼓起耐心回答道:“不處理這些屍體的話,你們不怕楚國的人來找麻煩?當然,你們也可以和楚國人擺事實講道理,說人是我殺的,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信了。”

少女這才點了點頭,故作老練道:“承蒙兄臺提點了。要是順路的話,不如我們結伴而行?這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李衍略一思索,想起了嶽亭川交代的統一楚國及其周邊所有小國、宗派的任務,點了點頭——這個任務,便從眼前這個玄巖門開始吧。

李衍一揮手,三具屍體向著深不可測的崖底飛去,從此人間蒸發。看著李衍就這麼走來,壯碩男子眉頭一皺——他並不太信任這個不知來歷的神秘少年。

然而師弟師妹們表現出來的熱情,卻是讓他無奈接受了這個現實。這群從來沒走過江湖的師弟師妹,已經圍著李衍坐成一圈,根本沒人來管他這個傷員。

壯碩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默默坐在了最外圈調息療傷,同時注意著李衍,生怕他別有用心。

“我叫徐若弗,你呢?”這個叫徐若弗的少女一臉好奇地盯著這個打扮怪異的少年。

“李衍。”李衍把玄晶棺橫放在身後,並沒有遮掩什麼。無天獄一戰的結果,楚國一方並不光彩,相信楚青堯不會大肆宣揚。他這名字,並不會引來什麼麻煩。

徐若弗對李衍這簡短而直接的回答很不滿意,一雙眼睛瞄來瞄去,對李衍身後的這口棺材起了興趣。她突然想起師兄曾經給她說過的故事——有一些魔教的高手,會把刀或者劍放在棺材裡,每天用人血祭拜,來增加刀劍的兇性。

一念至此,徐若弗眼中的好奇之色變成驚惶,失聲道:“你……不會是個魔教中人吧?”

李衍已是三年沒再笑過,此刻不禁被徐若弗的言語弄得淡淡一笑,來了興致,嚇唬她道:“我要是魔教中人,現在就抓你去祭劍!把你血全部放幹,點四十九盞魂燈,供養劍魂!”

這可謂是想啥就來啥,徐若弗被嚇得一驚,哆嗦著就往師姐身上靠,連腳都縮了起來,生怕李衍突然把她捉住。

李衍是真沒想到,自己剛好說到了徐若弗害怕的東西,搖頭道:“放心啦!人血和畜生的血又沒啥區別。真要祭劍,至少也要用元嬰期修者的血吧?”

徐若弗滿臉狐疑地望著李衍道:“那你棺材裡是什麼?你是邪修?”

李衍聞言微微一頓,他早已學會隱藏自己的痛苦,低語道:“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至於她是誰,就別再問了。”

徐若弗雖然不諳世事,也聽出了李衍的不耐,點頭道:“好吧!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那邊是我師兄張天志。哎!對了!師兄,你的傷怎麼樣了?誰氣你了?你怎麼這個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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