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靈山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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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辜負白大哥的囑託,趙凌只得成天跟著明真。明真也的確像個小孩子,除了有些時候鬧騰了些。

比如說現在,明真就纏著他要跟他玩貓捉老鼠。趙凌哪裡敢跟他玩,開玩笑,上次玩完之後他躺在床上幾天沒有起來,明真靈活的上躥下跳,把整個後花園弄的是亂七八糟,他也累的是筋疲力盡,他可算明白,這明真就是個熊孩子。

不過經過幾天的打鬧,趙凌和明真的關係倒是親近了許多。

“趙大哥,我們再玩貓捉老鼠吧。”明真纏著鬧他。

趙凌連忙拉住他,“別——”他心道,這熊孩子倒是精力充沛,但再玩下去他非累死不可。可不跟明真玩,他總是纏著自己也不是辦法,於是趙凌只好道,“明真,今天我們出去外面玩好不好?”

“出去?”明真在白家悶了幾天,聽到要出去,高興壞了,“好啊好啊,我們一起出去玩吧。”

趙凌本意是想帶明真出來散散步,也順便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

明真到了街上,看什麼都好奇,見到賣撥浪鼓的,上去就拿了一個,“這是什麼?”

“這是撥浪鼓,你沒見過?”趙凌奇怪的問,這是每個小孩子小時候都會玩的。

“沒有。”明真搖晃著撥浪鼓,聽著咚咚噹噹的聲音,滿臉都是新奇的樣子。他從未出過山,對外面這些東西全然陌生。

趙凌倒是有些同情這個少年了,居然連撥浪鼓都沒玩過,“你喜歡嗎?想要我給你買。”

“我想要這個。”明真雖然對趙凌說的不甚理解,但他還是領會了趙凌的意思,拿起撥浪鼓捂在懷裡就不放開了。

趙凌笑了笑,掏出錢袋付了錢。

然而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明真根本不是對一兩件東西陌生,他是根本什麼都不認得,而趙凌不但得給他介紹,還得跟在後面給他收拾爛攤子。

比如說,他看見賣陶器的,上去就拿起一個,“這是什麼?”說著放在手上拋了拋,嚇得老闆是心驚肉跳的。

“不好玩。”明真見沒意思,隨手就一扔,多虧趙凌接的及時。

明真瞧見賣雜耍的,看人家噴火好玩,於是上去搶過人家的火把,學著吹了一口氣,把人給燒著了。

趙凌趕忙上去幫忙滅火,掏出錢來賠禮道歉,轉頭一看,明真已經跑遠了。

明真又被一個攤子上的面具吸引住了,滿臉的好奇,也是戴在臉上,拿了就走。這位小少爺根本不知道買東西要給錢,他根本不知道錢是什麼東西。

“你這人怎麼——”賣面具的小販追上來,趙凌連忙跑過來,掏出錢袋,給了錢,小販這才罷休。

這邊廂還沒完,那邊明真又闖禍了。

原來這位小少爺又瞧見賣絲綢布匹的,好奇的上去摸了摸,旁邊站著的女人正問老闆,“這布多少錢一匹?”

明真見女人身上穿的衣服好看,於是也好奇的伸手摸了上去。

“啊!”嚇的女人驚叫一聲,“你幹什麼?”

趙凌見明真又闖禍了,連忙趕了過來,“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他都多大了,不懂事?我看他是存心想佔便宜!”

“是啊,光天化日之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趙凌還沒有這麼窘迫過,紅著臉連連道歉,“不好意思,他腦子有點問題。”

“腦子有問題還把人帶出來?你這哥哥怎麼當的?”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趙凌好說歹說才終於搞定了麻煩,他忍不住拽住明真,“你幹什麼無緣無故摸人家?”

“她穿的衣服好特別。”明真的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也不能摸人家。”趙凌先是想要教育明真,“你哥哥沒教過你不能隨便碰女孩子的嗎?”

明真一臉茫然的搖頭,“可我好奇嘛,她身上穿的衣服跟我們穿的衣服都不一樣。”

趙凌有些無奈,明真還是個孩子,哪裡懂什麼男女之別。他聽見明真說的話,不由得上下打量一眼明真身上穿的衣服,得,還真是夠特別的。不過不是人家的衣服特別,而是明真的衣服特別,“你是說你們那兒的人都穿你這種衣服?”

“對啊。”明真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他不明白為什麼在外面,每個人穿的衣服看上去都不一樣。

不會用錢賣東西,什麼都不懂,就連一些普通的陶器,小孩子家玩的撥浪鼓都沒見過,就連衣服都穿的這麼古怪。

這小子是從深山裡走出來的土人嗎?

趙凌對明真越發的好奇了,“喂——”然而當他剛回過神一看,明真又不見了。

不遠處,明真見到有人賣糖葫蘆,上去就拿了人家一串,“這是什麼?”

“這是糖葫蘆,很好吃的。”糖葫蘆小販笑著說。

“是嗎?”明真還沒吃過糖葫蘆,聽攤販說這是可以吃的,張嘴就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還挺不錯。

明真就又拿了一串。

“五文錢。”糖葫蘆小販問他要錢。

“五文錢是什麼?”明真把糖葫蘆塞在嘴裡,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一臉天真的問。

“你——”糖葫蘆小販以為他存心裝傻,氣得臉色當場就變了,擼起袖子就要教訓他。

明真沒理他,因為他又被不遠處的街頭賣藝吸引住了。

趙凌好不容易處理完這邊的事,連忙趕過來攔住糖葫蘆小販,好言好語的賠禮,替明真給了錢。

就這樣,一路上,趙凌不知道替明真處理了多少麻煩,他一輩子也沒有像今天這麼丟臉過。

走在前頭的明真倒是笑的高興,手裡拿著兩串糖葫蘆,興高采烈,蹦蹦跳跳的,活像個孩子。

難為了後面跟著的趙凌,不但錢袋花的空空,手裡抱著的東西都快把他淹沒了,糕點,笛子,木劍,摺扇,撥浪鼓…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開始後悔這麼不帶兩個隨從一起出來,幫他提東西也好啊。

“那不是春風樓的如嫣姑娘嗎?”人群中不知誰喊了一句,引起趙凌的注意。

趙凌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會遇見如嫣,這些天,他一直在猶豫著是不是該去春風樓,但真正見了面,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趙公子。”倒是如嫣瞧見了趙凌,主動打了個招呼。

“如嫣姑娘。”趙凌一見到如嫣,那日發生的事猛的湧現出來,他的臉有些不由自主的發紅。

“多日不見,公子可好?”如嫣巧笑倩兮,看得趙凌失了魂,

“好…好…”趙凌只覺得腦袋一片漿糊,緊張的連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如嫣素手掩面,發出一聲輕笑,她覺得眼前的趙凌甚是有趣,不覺起了逗弄之心,於是走上前道,“那日一別,如嫣一直惦念著公子。”

趙凌的臉更紅了,窘迫的說不出話。

“公子怎麼也不來找如嫣呢?莫不是那次服侍的公子不好?”

“不…不是…”趙凌的手沒空著,只好趕忙搖頭,生怕如嫣誤會,“我…我…”可真說起來,卻又結結巴巴的害羞起來。

“如嫣!”這時候和如嫣一起出來的姑娘叫她了。

如嫣只好對著趙凌輕輕一笑,將手帕塞入趙凌懷中,“小少爺,下次來春風樓記得找我啊,奴家可是一直等著你呢。”

撩撥的趙凌臉紅心跳的,直到如嫣走遠了,目光也沒收回來。

那句“我也想見你”到了也沒有說出來,不過,聽見如嫣說想下次再見到他,趙凌頓時面紅耳赤,心如擂鼓,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痴笑。

北羽白家來了一個客人,從王城遠道而來。趙凌帶著明真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了白玉玦和客人在廳裡喝茶。

“白大哥。”趙凌打了個招呼,目光卻看向坐在主位的客人。這人年約四五十歲,高頭大馬,虯髯長鬚,面龐堅毅冷厲,眉宇間卻帶著一股浩然之氣,腰剛正挺直。他身上穿著的是朝廷御賜的紅色蟒袍,腳上踩的是官靴,足見其身份貴重。再看白玉玦對他的態度恭敬又親和,像是晚輩對待長輩的禮數,這位客人的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這位是紀伯父。”白玉玦對趙凌說。

連紀老將軍都來了,看來這次紀大小姐被劫走的事情很嚴峻。

怔了一瞬,趙凌連忙躬身行禮,“晚輩趙凌,見過紀老將軍。”

紀遠山的目光卻沒有看他,而是盯著一旁只顧著吃糖葫蘆的明真。聲音冷肅,“這就是那個送信來的小子?”

趙凌見狀,怕紀遠山誤會,連忙護著明真,解釋道,“紀老將軍,明真他什麼也不知道。”

“我沒有問你。”紀遠山冷冷的看了趙凌一眼,嚇得趙凌心驚膽戰。

“凌弟,你先過來。”白玉玦替趙凌解圍,同時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趙凌沒法子,只好先站到一邊。

紀遠山盯著明真,質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劫我的女兒?”

紀遠山這種兇惡冷肅的眼神,一般人肯定會心虛害怕,說不定還會壓力大的忍不住腿軟發顫。但明真卻毫無所覺,彷彿對著的只是個普通問話的路人。

“你的女兒?你的女兒是誰啊?”明真懵懂的問。

“你別在這兒裝瘋賣傻,那封信是誰叫你送來的?”

“大叔你怎麼也問這個問題啊。”明真不耐煩的說道,“都說了是鴿子叫我幫忙送的。”

“你在說什麼鬼話?”紀遠山壓根不相信明真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明真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大人都不相信他的話,“我在街上看見這隻受傷的鴿子,就替它敷藥治傷,後來它求我幫他送信,我就幫他送去了。誰知道那些人不但不感謝我,還盡說一些奇怪的話,還要打我。我回去找哥哥,可哥哥不見了。大叔,你幫我找找哥哥好不好?”

趙凌在一旁聽了明真的話,有些著急,“紀大將軍,你別聽他亂說,他就是個孩子,腦子有問題,什麼也不知道。”

“你能聽懂鴿子的話?”紀遠山卻沒理趙凌,只是盯著明真,臉上甚至帶著笑。

“對啊。”明真老實點了點頭,他能聽懂所有動物的話。

“你還能幫鴿子治傷?”

“對啊,是雲沐教我的。”明真老實的回答道。

“雲沐是誰?”

“雲沐就是雲沐啊,你怎麼問這麼奇怪的問題。”明真像是厭煩了一直回答問題的模式,“好了,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也該我問問你了吧。”原來他將這問答當成一場遊戲。

然而,還沒等他張嘴,紀遠山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沉下了臉,目光冷凝,“夠了!我警告你,別在給我裝傻充愣,你最好說實話。到底是什麼人指使你綁架我女兒的?”

明真氣得鼓起了臉,不高興了,大聲喊道,“不公平!不公平!只許你問我不許我問你。哼,不跟你玩了!”

說完他就要走,誰知紀遠山抓著他的手腕,他走不了。明真不悅的瞪著他,“你放手!再不放手我打你了!”

這麼小孩子家的威脅,誰會放在眼裡,紀遠山當然沒有把這個少年的威脅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明真揮出一拳,他的臉色就變了。

這一拳沒有打在紀遠山身上,卻打在了銅柱上,印下了可怕的烙印。從那烙印的深度可以看來,這一拳如果打在人的身上,將會是多麼駭人。如果不是習武之人,這一拳可能就被打死了。

紀遠山躲過了這一拳,很快的,少年又踢腿,朝他打來,動作快的驚人,力道大的嚇人,地板都被他掀起來了。

紀遠山的武功不弱,不然也不可能當上大將軍。可拳怕少壯,更何況,這個少年的武功,實在驚人的高,高的有些詭異。

這種速度,力量,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發出來來。更像一隻猛獸,一頭被激怒的野狼,一隻被驚醒的猛虎。

眼見著紀遠山不是他的對手,而少年又步步緊逼,趙凌心如火焚。

“明真,住手!”趙凌想要阻止明真,可高手交戰,他根本連靠近一步都做不到,只好大聲喊。

可趙凌的話,明真根本聽不進去,他現在就像是一個生氣的孩子,憋著一口氣,非常的不高興,想要發洩。但他下手根本不知輕重,他並不知道,自己這種發洩的行為,隨時可能會造成人命傷亡。

這時候,一股力量扣住了明真的手,擋住了他的進攻,“砰”的一聲,氣勁四散,白玉玦倒退了幾步。

“白大哥?”明真這才清醒了過來。

白玉玦出手硬生生的擋住了明真的一擊,紀遠山湛湛站定,望向明真的神色複雜而震驚。

這少年究竟是什麼人?年紀輕輕,看著痴痴傻傻的,居然有這麼一身厲害的武功,他的武功是跟誰學的?

“明真,你幹什麼?”這時候,趙凌氣呼呼的衝上來了,劈頭蓋臉的就是怒斥,“你想殺人啊!”

明真見自己傷了人,有些害怕,也有些心虛,“不…不能怪我…誰叫他要抓著我不放的,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你!”趙凌氣得臉色發白。

“好了。”這時候白玉玦開口了,他語氣平和,對著趙凌說,“凌弟,你先帶明真回去吧。”

趙凌本來還想教訓明真,但聽到白玉玦的話,也只好作罷,領著明真回去了。

紀遠山的神色微動,他看向白玉玦,“這人不簡單,你最好小心看管。”

“知道了,紀伯父。”白玉玦點頭。

“還有,晴兒那邊…”

“伯父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打探了,應該很快會有結果。”

“那就拜託你了。”

“晴兒是我的未婚妻,這是我應該做的。”

白玉玦讓人送走了紀老將軍,卸下了支撐的力道,血氣上湧,猛的吐出一口血。

管家回來時,見到少主嘴角沾血,嚇得連忙上前,“少主!”

白玉玦擺了擺手,擦擦嘴角,示意自己無礙。

“這是怎麼回事?”管家仍不放心。

白玉玦沒有答他,他剛剛硬生生的抗下明真的一擊,至少用了七成的功力,存了些試探之意。

沒想到這個叫明真的小子武功這麼高。白玉玦臉色微沉,漆黑的眼眸泛著幽暗的光芒,他是從靈山出來的,靈山……他心中念著這兩個字,神色漸漸複雜。

靈山究竟是什麼地方?

如果你問任何一個江湖上的人,幾乎個個都聽說過。

可如果你問靈山真正在哪裡或者怎麼進靈山,卻沒有人能真正回答的出來。

靈山,這個在江湖上盡人皆知,神秘而詭譎的禁地。傳言是鬼神居住之處,山中奇峰疊嶺,林木繁茂,深淵碧潭,常有飛禽走獸出沒。山脈深處,群峰鶴立,雲映霞波。白日裡,遠遠望去,青煙淼淼,霧氣繚繞,恍如仙境。

天邊的白鳥穿過雲層,飛越峽谷,掠過重重疊疊的山隘險峰,闖入了靈山深處。只見山林間,竟有一番奇妙天地。如果有人進來,必然驚歎不已,這是如何的天地造化,鬼斧神工。沒人能想到,被江湖人稱的最可怕令人聞風喪膽的靈山深處,竟是這樣一個山明水秀的世外桃源。

瀑布飛流而下,如珠簾落盤。水順流而下,匯成河溪。清澈的河溪裡,魚兒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不時跳出水面,掀起一陣漣漪。流水潺潺,白衣的仙人泛舟湖上,悠閒自在,或下棋,或撫琴,或踏歌。岸邊的白楊綠柳吐出新芽,映著碧綠的潭水,清風徐來。樹下春意盎然,落花紛繁,綠草萋萋。一白衣少年跑過石頭鋪成的小路,穿過竹林桑田,踏過小橋流水,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山口的巖洞。巖洞是由天然鐘乳石砌成,進了洞中,便見沿途以水晶石照明,石門開啟,他走近石室,見到幾個穿著白袍長衫的老人,正襟危坐,臉色沉重。

白衣少年看見一同伴的臉色,隱隱知道好像出了什麼禍事。他望向坐在正中石臺前的青年,收起調皮的神色,恭敬的俯身行禮,“族長。”

青年大約二十多歲左右,一襲月牙白袍,墨色垂肩的長髮被青繩束起,額前幾縷碎髮,微微卷曲,眉如皓月,目若朗星,面如冠玉。高挺的鼻樑,剛毅的下巴,輪廓分明。他的樣貌是世間少有的俊美,帶著陽剛的英氣和硬朗,如太陽神一般光芒萬丈,讓人只看一眼就移不開目光。然而,他眼神卻又柔如月光,不帶半點侵略性,溫潤如玉,透著一種親和力之餘,又不自覺令人心生敬仰尊崇。

“明義和明真去哪兒了?”他的聲音柔和溫雅,但卻十分具有威懾力。

白衣少年嚇了一跳,“他們…”他本要找藉口說謊,但對上青年那雙澄澈清明的眼睛,心裡忍不住發虛,就把事情全盤托出了。

“胡鬧!”青年皺起了眉頭,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眸沉了下來,“你明知道他們一個做事衝動,一個心智未開,居然也敢把出山的陣法告訴他們?”

“明義和明真也是想將功補過,他們說了,只要一找到東西,就立刻回來。”白衣少年連忙說,想要為自己辯駁開脫,“再說了,明真雖然腦子不好,但他那身武功可是數一數二的,又有明義看著他,他們……”

青年就這麼看著他,眼神不冷不淡,但卻令白衣少年膽怯心虛,噤聲閉上了嘴。

“明柏,雲沐他也是好心,事到如今,你就不要怪他了。”風清長老想替白衣少年解圍。

“我不是怪他。”明柏嘆了一口氣,看向白衣少年,“雲沐,你如今多少歲了?”

“一百二十八。”雲沐紅了臉。

“你已經一百二十八歲了,按族例,我該稱你一聲長輩。但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上次你幫明義和明真救外人我不怪你,這次你居然還讓他們違反族規私自出山?”只有兩個弟弟,才會讓明柏失去一貫的冷靜,變得如此的急迫擔憂,“他們還是孩子,就算安全出去了,可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子誰都不知道,萬一出了事怎麼辦?”

“不會出事的。”雲沐暗自小聲嘀咕。

“你說什麼?”

“沒什麼…”見明柏看了過來,雲沐連忙擺手說,一臉訕然。

“族長,那現在該怎麼辦?”水秀長老問。

“事到如今,我只好出山一趟,把他們帶回來了。”明柏擔憂弟弟的安慰,打算親自出山去找回他們。

“可是族長…”風清長老有些擔心。

“放心,我會把他們安全帶回來的。”明柏的語氣堅定,他的身上總有一種令人信服安心的力量,“明柏不在的這段時間,族裡的事務就麻煩幾位長老暫時代為處理了。”

“我等定不會辜負族長所託。”長老們應聲道。

雲沐見沒他的事了,就要開溜,不想早有人等著他了。

“雲沐。”明柏一出聲,嚇得雲沐連忙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只見明柏出聲說,“你跟我一起去。”

“不用了吧。”雲沐的笑容有些僵硬,他打著哈哈,試圖矇混過關。

明柏盯著他不說話。

雲沐乾笑了兩聲,“開…開玩笑的,我怎麼能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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