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白老莊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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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晴醒來的時候,在旁侍候的小雙高興的叫道,“小姐,你醒了!”

紀晴有些茫然,“小雙?你怎麼會在這兒?”這時,她還當自己和葉風在一起,好像有人偷襲,她中了一箭,後來就失去知覺了。

“葉風呢?”紀晴擔心葉風的安危,連忙著急的問小雙。

“葉風?”小雙不解小姐怎麼會問葉風,”小姐你問他做什麼?”

紀晴這才注意到自己身處的房間,“這是哪裡?”

“白家啊。”小雙嚇了一跳,以為小姐神智不清了,“小姐你沒事吧?”

“我知道,我是想問,我怎麼回來的?”紀晴明明記得她和葉風白玉玦一起上路,而她是要和葉風回紀家的,現在怎麼回了白家。葉風呢?葉風又去哪兒了。

“小姐您這是說的什麼話,自然是姑爺把您接回來的。”小雙失笑道,“小姐您不知道,聽說您中毒之後,我都快嚇死了,多虧姑爺從崑崙借來了冰魄珠,這才救了您一命。看來啊,姑爺對您還是很上心的。”

紀晴已顧不得聽小雙的這些話,她現在心裡滿滿都是葉風。她中毒之後只有白玉玦陪在身邊,那葉風呢?葉風去哪兒了?

正當紀晴苦思不解時,突然小雙站起來朝著門口恭敬的叫道,“姑爺。”

然後,紀晴抬眸就看見了白玉玦,他走了進來,對著小雙說,“你先出去。”

小雙先前對白玉玦很不滿意,但自從知道他救了小姐之後,對他的惡意也少了許多。現在對這個姑爺是又敬又怕。知道他對小姐的重視,不會再傷害小姐,於是老老實實的走了出去,留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紀晴現在是滿肚子疑惑,見到白玉玦,就忍不住全都問了出來,“白玉玦,到底是怎麼回事?葉風呢?他在哪裡?他怎麼樣了?”

白玉玦聽她一醒來就關心葉風,問的全都是關於葉風的話,心裡有些不舒服,眉頭微皺。但很快,他又掩飾了下去,看向紀晴,柔聲道,“他沒事,你現在怎麼樣?剛醒來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

一句沒事根本沒辦法叫紀晴放心,“那他現在在哪裡?你馬上帶我去找他!”說著,紀晴就要下地,但她剛剛醒來,身子還很虛弱,腿一軟就要跌倒。

白玉玦連忙上前扶住了她,“小心!”

紀晴看見白玉玦擔心的臉色,心下一軟,知道他關心自己,但這時她的心中只想著葉風,“玉玦,你帶我去找葉風好不好?”

白玉玦扶著她坐下,對著她說,“葉風失蹤了。”

“怎麼可能?”紀晴震驚道。

“自從那天他追出去之後就不見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不可能!”紀晴怎麼也不相信葉風會丟下她,只覺得是葉風一定出事了,“我要去找她!”

說著急著想站起來,氣急攻心,眼前一黑又再暈了過去。

“晴兒!”白玉玦將她扶上床,臉色沉了下來。

書房裡,白玉玦手上把玩著一把小刀,眼前站著兩個人。

如果葉風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大驚失色,因為眼前的兩個人就是當日他在崑崙山遇到的,丐幫的鷹眼朱老九和金沙幫的副幫主李坤。

“白少莊主,您要我們做的事我們都做好了。”朱老九諂媚的笑著道,“不知您是否滿意?”

“做的不錯。”白玉玦淡淡道,“看來你們已經得到你們應得的東西了。”

“還要多賴白少莊主的幫忙。想出這樣天衣無縫的計劃,既剷除異己,又可以嫁禍於人,置身事外。”李坤笑著道,哪裡有半點崑崙山上傷心悲憤的樣子,“如今我已經繼承了幫主之位,日後還要少莊主多多提攜。”

丐幫的七長老和朱老九一向不和,七長老又發現了朱老九暗中用丐幫走私,打算密報給幫主趙大有。白玉玦讓朱老九提前截獲了訊息,然後趁機剷除了七長老,事後再佈置成是葉風下的手。而李坤不甘心常年屈居於副幫主之位,早已心生反意,再加上他和大嫂私通,早就想他哥哥死了。這次正是天賜良機,讓他殺了兄長,取得金沙幫幫主之位。

“嗯。”白玉玦轉了轉小刀,“只要你們沒有二心,我可以保證,將來白家絕不會忘記你們的。”

朱老九和李坤聽了這話,面色一喜,“多謝少莊主。”

“你們的身份不宜在這裡太久。”白玉玦對他們說,“等過段時間,我會再叫人和你們聯絡。”

“是…是…那我們就先告辭了…”朱老九和李坤連連稱是,退了出去。

書房裡,小刀在手指間跳躍,寒光閃閃,就好像白玉玦的那雙眼睛一樣,銳利森冷,泛著冷冽的幽光。

為了讓葉風成為武林公敵,他殺了許多人。這些人中,有些是他的敵人,有些是白家的敵人。

就好像江寧金刀陳家,阻斷了白家陸上的生意不止,還多次目中無人的挑釁滋事。白家是武林正道,如非陳家先動手傷人,他們明面上不能先動手,否則有失第一世家的身份,在江湖上名聲也不好聽。所以,白玉玦叫人一直忍著,直到這次,趁著機會,將陳家連根拔起,趕盡殺絕。既沒有玷汙白家的名聲,還解決了陳家的麻煩,最重要的是,叫他可以剷除葉風這個眼中釘。

這時,一陣清風飄過,隨即,他聞到了桃花的香味。白玉玦皺起眉頭,心下一震,“誰?”他下意識的抬眸看去,一人倚在窗欄邊,紅衣如楓,手持摺扇,風流倜儻,正好整以暇的瞧著他。

“古語有云,人不可貌相,看不出白少莊主外表溫文爾雅,做起事來手段如此狠毒,倒是叫人刮目相看。”陸雨玩味的笑道。

白玉玦的臉色沉了下來,陸雨在這裡多久了?他竟毫無察覺,看來他之前所顯露的武功根本不是全部,陸雨的武功遠比他想象的要高。如此放肆的三番兩次在白家自出自入,他把白家當成什麼地方!

“我也想不到堂堂前魔教教主,居然會投靠蕭家做一條狗。”白玉玦漫不經心的譏誚道。

陸雨聽了這話,不但沒生氣,反而還笑了,“你既然知道了,就拿出來吧。”

“什麼?”

陸雨似笑非笑地輕搖摺扇,語氣森然,“戮皇劍。”

白玉玦盯著他,不言不語。

“葉風從蕭侯爺府中盜走的戮皇劍,那不是你能覬覦的東西。”

“是嗎?”白玉玦臉色一沉,下一刻,把玩的小刀脫手而出。

陸雨側身一閃,避開了飛刀,緊接而至的是白玉玦的拳腳和冷劍。陸雨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然後和白玉玦打了起來。

白玉玦越打越心驚,陸雨的武功和前兩次比起來截然不同,看來前兩次交手,陸雨非但沒有用盡全力,只怕連一半的功力也沒用出來。

陸雨手中摺扇翻飛,抵著他的劍,還饒有興趣的打趣道,“我勸你還是把劍給我,免得我一個錯手,傷了你就不好了。”

白玉玦沒理會他的調笑,專注於他的攻擊,內力灌注於劍身,挑開白紙扇,一招一式都充滿了戾氣和殺意。

陸雨根本沒將他的攻擊放在眼裡,他遊刃有餘的收扇,揚手,進退,開扇,轉手,一柄摺扇在他手中彷彿一件靈巧的兵器,叫人眼花繚亂,無從下手。

以柔克剛,用紙扇對冷劍,四兩撥千斤,再加上他們內功上的差距,白玉玦使勁渾身解數,也奈何不了陸雨。

“鏗”的一聲,劍震斷了。陸雨的摺扇已到眼前,而白玉玦已經被逼的無路可退。

就在這時,突然一股氣勁震開了陸雨的摺扇。

白玉玦轉眸一看,不遠處的院子裡,出現了第三個人。

這人一身白衣蒙面,是那日救過他的人。

陸雨和白衫客過了兩招,挑了挑眉,“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

白衫客沒有同他說話,一掌過去,打得陸雨倒退數步,紙扇裂開了。

陸雨眼眸一暗,看了看白衫客,又看了看一旁的白玉玦,嘴角一勾,“白少莊主,我還會再來找你的。”說完,飛身一躍而起,跳牆而去。

白玉玦看向眼前又一次救了他的白衫客,神色凜然而防備,“你是誰?”

白衫客轉過身來,取下了斗笠,露出一張蒼老的臉,鶴髮白鬚,但卻精神爍爍,他有著一雙銳利如鷹皋般的眼睛,當他注視著一個人時,直叫人心底敬畏發寒。

白玉玦沒有害怕,他臉上露出的並不是恐懼,而是震驚和不可置信。那是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一個不應該出現在世上的人。

“爹!”這個人就是白家的上一任家主,也是白玉玦的父親,白老莊主,白千雄。

三年前白千雄的失蹤在江湖上是眾說紛紜,很多人都說他已經死了。開始的時候白家上下沒有人相信,但當武林中傳言白家當不得江湖第一世家,許多人上門挑釁之時,白老莊主都未曾出現,人們便都以為老莊主已經遭遇不測。白玉玦這個年紀輕輕的少莊主頂著四面八方的猜疑,繼承了家主之位。又在短短三年內,建立起自己的聲勢地位,這一點至今還為許多江湖人津津樂道。誰承想,白老莊主居然沒死,而且如今還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白玉玦的眼前,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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