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純陽戰鐵斧(1 / 1)
葉風來找雷小虎的時候,帶了兩壇玉泉釀。
“上次和雷堂主一見如故,知道雷堂主喜歡喝酒。我剛得了一罈好酒,可惜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想來想去,也只有來找雷堂主了。”
雷小虎哈哈大笑,“要說來的早不如來得巧,我也酒蟲上癮,正愁沒人和我喝酒呢。”言罷,命人將窖中藏的好酒都拿出來,“葉兄弟,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葉風拍壇而飲,雷小虎見他如此豪爽,也拿起一罈子酒來,道:“看不出葉兄弟年紀輕輕,酒量這麼好。”
葉風笑道:“雷堂主又何嘗不是如此!”他見雷小虎連喝了兩壇酒都面不改色,對他的酒量也很佩服。
“哎!我怎麼比得上葉兄弟。“雷小虎拍了拍手裡的罈子,玩笑道:“誰不知道這玉泉釀是教主珍藏,也就是葉兄弟深蒙教主器重,才能得教主親自相送。”
“雷堂主哪裡的話。”葉風道,“雷堂主是教中老臣子,不但武功出眾,而且為教中立下許多功勞。以教主對雷堂主的倚重,區區兩罈子酒算什麼。”
雷小虎聽了這話,開懷大笑,拍著葉風的肩頭,“你這小子,沒想到年紀輕輕,倒挺有見識,說話真對俺的胃口。”
“對了,我剛才去找言堂主時,發現他不在教中,不然就能請他來一起共飲了。”葉風嘆氣道。
“唉你叫他來也沒用!”不想雷小虎卻不以為意道,“那傢伙整天就知道彈琴捉棋,附庸風雅。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放著好好的酒不喝,偏喜歡花幾個時辰,去煮那些苦不啦嘰的茶喝。”
“是嗎?”葉風挑眉,“你這麼瞭解他,你們很早就認識了嗎?”
雷小虎笑呵呵道:“也沒多久,他是後來才入教的。這傢伙一向行蹤不定,這些日子經常失蹤,都不知道在忙什麼。”
“是這樣啊。”葉風若有所思。
這時,有人來送酒,腳下不穩,差些摔倒,葉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來人,但沒保住酒。
酒罈子啪嚓一聲跌到地上摔碎了,酒灑在了雷小虎身上。
還沒等雷小虎發怒,下人臉刷的白了,差點又跌倒了。
葉風連忙拉住他,雷小虎大抵是看葉風在場,沒發脾氣,只是擺了擺手,讓下人退下了。
“雷堂主,你的衣服都溼了,去換身衣服吧。”葉風對雷小虎說。
雷小虎點了點頭,“那就失陪了。”
雷小虎進了內堂,取了一身衣服,走到屏風後,脫下了上衣,露出古銅色的臂膀。突然,他彷彿想到了什麼,猛地朝窗外一瞥,好似看見一道人影閃過。他的臉色驟變,提起外袍披上就跑了出去。
跑到外堂,見葉風仍端坐椅子上,在好整以暇的喝著酒,旁邊的下人還在給他倒酒。
見鬼了!難道是他眼花看錯了?
雷小虎的臉色陰晴不定,而葉風見他披著外袍匆匆忙忙的出來,面露驚詫之色,“雷堂主,你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雷小虎盯了他一會兒,什麼也沒說。然後突然笑了,就如同剛才一樣,大大咧咧道,“哈哈,沒什麼,我怕你一個人把酒全喝了,這不趕緊出來陪你!”
葉風倒也沒懷疑,輕笑道,“雷堂主威風凜凜,倒看不出是個酒痴!”
翌日,雷小虎收到傳令,說教主有事請他去玄武殿一敘。
然而,在他的腳剛剛邁進殿中,大門立刻就關閉了。雷小虎的手下意識的去摸雙斧,神情冷肅的望著出現在殿中的四人。
葉風,冷如夢,陸璇,還有言祺。
在一瞬間,雷小虎就明白了怎麼回事,“看來你們什麼都知道了。”昨日葉風是來試探他的,窗外的人影他並沒有看錯。
葉風冷冷道,“昨天喝酒時,你費盡心機的誘導我,無非就是讓我們懷疑到言祺身上。可你忘了,那天黑衣人被我刺傷了胳膊,所以只要一查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雷小虎奇怪的看向他,問:“我昨日叫人看著你,你一直在堂中喝酒。你是怎麼分身去偷看我換衣服的?”
“你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葉風道,“窗外看你換衣服的人並不是我。”他的眼睛看向陸璇。
陸璇揚了揚頭,“是本小姐。”
雷小虎盯著他們,“一個假意陪我喝酒,一個伺機躲藏起來看我胳膊上的傷。看來你們是早有預謀。你們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其實我們開始懷疑的是言祺,只不過我找過他,又親眼目睹他胳膊上沒有傷。黑衣人的武功在教中絕非泛泛,除了兩位堂主之外,我實在想不到誰有這麼好的武功又如此熟悉教中上下的情況。非此即彼,既然他不是,那麼叛徒是誰已經呼之欲出了。”葉風目光沉沉道,其實他一開始並不相信雷小虎是叛徒,但事實擺在眼前,只能說雷小虎偽裝的太好了,如果不是這一個破綻,他們根本不會猜到。
“雷小虎,我自問這些年來對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偷天冥九訣?”冷如夢憤怒的質問道。
“哈~”雷小虎冷冷一笑,不再偽裝露出了他的真面目,諷刺道,“笑話,天冥九訣是歷代教主才有資格修煉的,若說起跟隨陸教主的時間,我們四大堂主哪一個比你的時間短。你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迷惑陸教主,將教主之位傳給你。你讓我雷小虎屈居在你這種女人手下,怎麼心服口服?”
“所以你勾結花月歌叛教?”冷如夢怒嗔道。
“教主之位有能者居之,不怕老實告訴你,老子沒有勾結花月歌。我心目中的教主只有陸教主一個!只有他才有資格當教主!”雷小虎冷笑道,“至於你?你算是什麼東西?”
“你!”冷如夢被氣得臉色發青。
雷小虎揚起拳頭,朝著葉風看去,“來吧,讓老子見識見識,你看上的這個小白臉有多大本事。”
葉風不曾有半分後退,運起天冥九訣,硬生生的抗住了這一拳。氣流湧動,兩人都被震了開來。
雷小虎眼神一暗,舉手拿起雙斧,朝葉風砍去。
葉風也拔出了劍,他用的是純陽劍,劍氣如虹。
短兵相接,霎那間,火花四濺,劍光四散。雷小虎不愧是鐵斧神拳,他的雙斧使得出神入化,鐵斧重有千斤,一砸下來就是泰山壓頂。然而,葉風也毫不退縮,在絕對的力量前,純陽劍依舊無所畏懼,勇往直前,所向披靡。
一道白光閃過,砰的一聲,戰鬥結束了。
葉風站在原地,手依然抓著劍,玄袍染上了血色,肩膀衣衫上的布已經完全分離破碎了,血染紅了他的手臂。
雷小虎瞪著眼睛,心口被劍刺穿,雙斧落地,像一座高高的巨塔,在瞬間“砰”的一聲,轟然倒塌。
葉風在練劍,陸璇遠遠的走了過來。
葉風以為她是來找自己麻煩的,誰知陸璇半點沒有為難他的意思,還笑著道:“上次誤會你了,想不到你還挺有本事的。”
葉風笑了,“全靠陸姑娘的幫忙。”
“好吧,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陸璇對葉風的觀感好了不少,沒有了之前的偏見。
“陸姑娘是特地來感謝我的?”葉風挑眉問。
陸璇想不到葉風一下子就看穿了,有些心虛的紅了臉,“不然呢?”
“我以為你想向我學武功。”葉風的嘴角噙著笑意。
陸璇的確是一早存了想向葉風學武功的心思,她知道娘一定不准她學,也不會教她,那就只好從葉風這裡下手了,“那你教不教?”
“天冥九訣不適合女子修煉,所以夢姨才沒有傳授給你。無相功和拈花指都需要渾厚的內力支撐,以你目前的武功,硬要學只會適得其反。”葉風道。
“哼,你不教就不教,這麼多廢話。”陸璇其實心裡已經相信了葉風的話,但還是有些不甘心。抬眸看看葉風,“喂,你這傢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我娘對你好像比對我還好!”她突然想起那些人的話,“你不會是她的私生子吧?”
葉風失笑,“那你不是要叫我一聲好哥哥?”
陸璇哪裡聽不出他話中的調侃之意,又羞又惱,氣得臉都紅了,“你這傢伙佔我便宜!”說著就要追打他。
冷如夢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打鬧,欣慰他們兩人相處的好,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笑容,心裡也不知覺生出一個念頭。
殺了雷小虎,算是剷除了教中的叛徒,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葉風打算向夢姨請辭,因為他還有許多事要去做。
誰知,冷如夢卻向他提出了一個令葉風始料不及的提議。
“風兒,你現在可有成親?”冷如夢問他。
葉風不知夢姨問這個做什麼,只好老實答道,“沒有。”
“那你可有相好的意中人?”冷如夢又問。
葉風想起紀晴,不知她現在怎麼樣了。神色微暗,沒有回答,“夢姨想說什麼?”
“我是在想,璇兒年紀和你相當,她救了你,那你們也算有緣。況且你們也相處了一段時日,我想把璇兒許配給你,你覺得怎麼樣?”冷如夢面帶笑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