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狗急跳牆(1 / 1)
“找到你父親的埋葬之地了嗎?”
白家一間小木屋裡面,顧尋坐在一把椅子上淡然的問道。
白湘瑤有些傷感的坐在對面的椅子上,至今她的眼中還帶著淚水。
她今天早上讓白金運帶著她去祭拜她的父親,白金運欣然接受,帶著他來到白家的祖墳裡面。
白金易的墳墓就在上一任白家家主的後面,符合白家埋葬家主的規矩。
“找到了”白湘瑤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找到了,那現在就帶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顧尋淡然問道,雖然在他女兒面前,要求挖他爹的祖墳有些不妥,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白湘瑤沒有說話,沉默的坐在椅子上。
顧尋也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沒有出聲打擾他。
過了片刻,他眉頭一皺,小聲的說道:“有人來了,你先考慮,明天你在給我答覆。”
“什麼人大半夜的能來我這裡?”白湘瑤帶著疑惑的語氣問道。
“就是這裡。”
就在此時有一個身影,從窗戶經過,身影壓得很低的說道。
緊接著,第二道身影,第三道身影也來了,一直到門前才停了下來。
“你確定就是這裡?”另一個人小聲的說道。
“沒有錯,就是這裡,我親自給他安排的房間,我能不知道嗎?”之前的聲音在此傳來。
椅子上的白湘瑤面色一緊,就要張嘴說話,顧尋直接將他的嘴巴捂住,搖了搖頭。
同時在桌子上面寫道:配合他們。
白湘瑤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假裝的躺在了床上。
“那還等什麼,進去啊”第三道聲音再次傳了進來。
“咯吱”一聲,他們將輕輕的將們推開,沒有開眼竅的他們,入目一片黑暗。
顧尋就藏在房梁之上,他們完全沒有感覺到。
“白少,將燈點著啊,要不然怎麼看見啊。”馬臉少年小聲的說道。
“點了毛線啊,萬一她醒了怎麼辦?”
“那看不見啊?萬一把什麼東西給打翻了,她還不是醒了。”馬臉少年反駁道。
“噓,別吵了”武澤園將火摺子打著,一絲亮光出現,他們隱約的看了見了白湘瑤在什麼地方。
“在哪裡”馬臉少年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噗通”一聲,馬臉少年將一把椅子給踢翻了。
他們還是沒有經驗,當光明和黑暗交替的時候,普通人的眼睛會有短暫的失明。
所以他們只要緩一會,就不上發出聲響。
裝睡的白湘瑤也不能繼續裝睡了,只能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準備將桌子上的燈點著。
看見坐起來的白湘瑤,三個人想也沒有想,以迅雷之勢,將她的嘴捂了起來。
“嗚嗚嗚”
這一刻,白湘瑤是真的害怕,但是看見房樑上的顧尋之後,心情逐漸平復下來。
“別喊,再喊殺了你。”武澤園捂著她的嘴,在身後威脅到。
馬臉少年直接走了上,一掌打在白湘瑤的後腦之處,她暈了過去。
三個人用被子將白湘瑤包裹起來,抬著他走了跑出了白府。
“我們去哪裡?”馬臉少年問了一句。
“去我的一個小院子裡面,近期才購置的,偏僻,沒人打擾,裡面還有一些酒肉。”武澤園意氣風發的說道。
“好”
三個人專挑偏僻的小路走,不一會來到了一間不大不小的院子。
顧尋先一步走了進去,提前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大的房間之中。
三個人推開門居然發現裡面有一個人,頓時大驚失色。
“你是何人?”
顧尋冷冷的注視著他們。
三人對視一眼,武澤園帶著恐嚇的語氣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他是白家少主,我是武家少主,還有哪位是鐵馬幫的少幫主。”
“是啊,知不知道,我們幾個人加在一起的分量?即便是王家也要退避三舍?”馬臉少年接住了武澤園的後面的話,繼續恐嚇道。
“你是白金易的兒子?”顧尋冷冷的問道,他看看能不能套出白玉堂的話,不然一會問起話來有些麻煩。
“不是,那個短命鬼早就死了。我是白金運的兒子。”
“那你還敢稱白家少主?”顧尋帶著嘲諷的語氣的說道。
“幹你何事?你到底是什麼人?”
白玉堂指著顧尋,厲聲喝道,他感到一絲不對勁,不能在順這那個人的思路說下去。
“對啊,你到底是什麼人,有何資格質問我們?”
“和他廢什麼話,兄弟們給我乾死他。”
三個人身上流露出一絲真氣,說著就向著顧尋衝了過去。
幾息過後,三個人同時倒在了地上。
顧尋並沒有管包裹在被子裡面的白湘瑤,而是將三個人先綁了起來。
一旦讓白玉堂知道了他和白湘瑤是一夥的,那在想問出自己想要的,就有些困難了。
“大哥,這位大俠,這位大爺,你到底是誰,求財還是害命?求求你放了我。”
武澤園最先醒了過來,帶著哭腔的對顧尋說道。
顧尋搖了搖頭,將另外兩人都一一叫醒。
“大哥,這位大哥,大爺,你到底是誰?求求你放了我。”
“大哥,大叔,大爺,你到底是誰?求求你放了我。”
不虧是臭味相投,三個人連醒來的第一句話,都差不多一樣,最後一句都是求饒,就不能硬氣一點嗎?
“我問你麼回答?可有問題?”顧尋冷冷的說道。
“這位大爺,我有問題。”馬臉少年急匆匆的說道。
顧尋直接將鬼武抽出來,一刀結束了他的性命,反正這些人活著也是個禍害。
還能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何樂而不為呢?
顧尋感覺他的運氣很不說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剛想去挖掘白金易的墳墓,就來了一個行走的情報局。
老子乾的事情,作為兒子的沒有理由不知道,而且絕對是全部都參與了。
“沒有問題,沒有問題,沒有問題。”
武澤園留著眼淚,連著說了三遍,情緒逐漸崩潰。
白玉堂嚥了一下口水,臉色變得煞白,顫抖的說道:“沒有問題。”
“她是誰?”
顧尋提著帶血刀指著地上的白湘瑤問道,幸虧是個馬臉少年說話,如果是白玉堂,顧尋還真沒法下手了。
“是我的妹妹。”白玉堂快速的答道。
“帶他來這裡幹什麼?”
“我們三個對他行苟且之事,我妹妹很漂亮,猶如仙女下凡一樣。你看看她,我送你了,只要您能放了我。什麼都行,錢我也有很多。”
白玉堂經過的短暫的沉澱之後,徹底爆發了,淚水混著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長成這樣,你說你妹妹貌若天仙?”
“他不是我的親妹妹,是我大伯家的女兒。”
“你大伯就這樣看著你抓他的女兒?”
顧尋慢慢的帶著他跑偏,跑向自己的目的地。
“我大伯已經死了,他的女兒要做我們家的家主,憑什麼?就因為我父親生的晚,我們就是旁系,永世被嫡系壓著?”
“啪”顧尋一巴掌打在白玉堂的臉上,冷漠的說道:“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你大伯怎麼死的?”
顧尋可是用了一層的力氣,這一巴掌打的白玉堂腦中嗡嗡作響,只聽到顧尋開啟口竅說的幾句話。
他也是下意識的說了出來。
“當然是被父親殺死的,已經被毀屍滅跡了”
白玉堂說完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對,但是今天遇見的事情是在是太多了,有憋屈的,有爽快的,又無奈的,還有害怕的。
他的心情就猶如過山車一般,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剛才有捱了一把掌。
真的害怕顧尋拔出刀,讓他和馬臉少年一樣死在了這裡。
所以一時沒有察覺,被問了出來。
“你和她是一夥的,你騙我,你竟然套我的話。”
躺在被子裡面的白湘瑤站了起來,臉上滿是憎恨之色,抓住白玉堂的衣服大聲的吼道。
“為什麼?為什麼?我父親待你們不薄啊,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什麼?”
“想知道為什麼?就因為他要把家主之位傳給你,你告訴我,你憑什麼?啊”白玉堂帶著不甘的語氣說道。
白湘瑤搖了搖頭,不想和這畜生一樣的廢物交談,他轉身對著顧尋說道:“先生,都錄下來了嗎?”
顧尋點了點頭,從袖口之中掏出留影陣,這是他白天在琉璃城買的。
琉璃城和姑蘇城的差距不大,有這種東西也不足為奇。
“你們,啊,你們。”
白玉堂臉色慘白的坐在了地上,即便是顧尋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殺嫡系,搶奪家主之位,意圖染指家主之女等等罪行,也會被老祖殺死的。
“白家主,壓根就跟我沒有關係,放我走吧。”
一旁的武澤園見機趕緊說了一句,免得也給殺了,那還不冤死了。
“不好,有人來了。”
顧尋突然站起來說道,一把將白湘瑤抓了起來,翻身一腳將門窗踢壞。
“人在哪裡,追。”
白金運指著顧尋的身影大喊一聲,刀上的真氣暴增,一刀砍向了顧尋的後背。
顧尋直接使出魔道縱橫,轉身和白金運對轟一招。
“轟隆”一聲,顧尋感覺交感境界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強,最起碼他和白金運戰鬥起來沒有什麼壓力。
“閣下是誰?勸你不要插手我白家的家事。”
顧尋一笑,露出滿口白齒,刀身之上真氣凝聚。
“霸王一刀斬”
“白兄,我來助你”武家家主爆喝一聲衝了上來。
“咚”的一聲,房屋倒塌,地面晃動。
顧尋一刀逼退兩個人,帶著白湘瑤快速的離開。
“小賊,還我兒命來。”鐵馬幫的幫主,提著關刀,怒吼一聲,追了過去。
“馬幫主,窮寇勿追”白金運大喊一聲攔住了馬幫主。
“你沒有死兒子,你肯定不追。”
馬幫主大喊一聲,白金運一愣,不知道該怎麼說話,畢竟三個人一塊出去,只回來了兩個人,擱到誰家都生氣。
“爹,快追,他們使用留影陣,將我們三個人玷汙白湘瑤記錄了下來。”白玉堂急吼吼的說道。
“你說什麼?你簡直是個孽畜?而且還是一個廢物孽畜。”白金運指著兒子的鼻子罵道,緩了一口氣之後又道:“成功了嗎?”
“沒有”白玉堂搖了搖頭說道。
“那還好”他爹鬆了一口,“沒有成功,就算告到老祖哪裡也無濟於事,最多是被打斷一條手臂,還不至於死。”
“爹,可是,他們不知道施展了什麼迷魂術,讓我說出了咱們殘害大房的事情。”
“什麼?”白金運頓時暴跳如雷,“你他嗎的真是一個廢物,想我一世英名,怎麼就生出了你這麼一個廢物呢?”
“廢物,廢物,天天罵我是廢物,就算我不是廢物,也要被你們罵成廢物了。”白玉堂不滿的說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馬幫主和武家家主看著他,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怎麼辦?掀桌子,不玩了,三天之後,先一步找到老祖,聯名上書,彈劾大房。”
白金運咬了咬牙,艱難的下定了決心。聯名上書,這差不多是在威脅老祖,弄不好全部完蛋。
“爹爹,為什麼是三天之後,咱們現在不能去找老祖嗎?”
白金運聽到他的兒子說著話,大怒:“你一天都在幹些什麼,三天之後是給老祖送物資的時間,只有這個時候老祖才會清醒,你以為三宮境界憑什麼會活這麼長時間?”
“老白,我不管你要幹什麼,我不要之前報酬,但是必須給我的兒子報仇。”馬幫主滿臉煞氣的說道。
“那個人,我大概知道,應該就是護送白湘瑤回城的人,沒有想到派出了黃級殺手也沒能幹掉他。不過縱使他在厲害也逃不出我們的手心。”
“殺了他奪得了白家,答應兩位的財富我會出兩倍。”
“真的出兩倍?”馬幫主眼中露出一絲懷疑之色,兩個人兩倍的報酬可差不多是白家一半的家產。
“你捨得嗎?”武家家主輕蔑的問了一句。
“有舍才有得,不捨棄一些東西,怎麼會的一些需要的東西呢?”白金運的眼中精光四射。
“既然如此,那我全力協助白家主,不過咱們將醜話說在前面,你們威脅老祖可是有很大的風險,先給我們一半的報酬,不然我立馬打道回府”
武家家主沉思片刻,淡淡的說道。
“好”白金運咬了咬牙答應下來,看著馬幫主道:“老馬,你呢?”
“報仇”馬幫主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