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北菜市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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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墨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隔壁與怪人交談的那聲音是楊震天。

他和郭墨是師兄弟,都是馮齊褚的弟子,所以郭墨對於這個聲音基本不可能認錯。

“他怎麼會在這裡?這麼晚了他跟這個怪人在交談什麼呢?難道他們有什麼陰謀嗎?”抱著種種的疑問,郭墨屏住呼吸仔細的去聽他們的談話。

“炎血大人您這次還要在菜市口嗎?”

“當然,這裡的地勢是最好的。”

“最近風聲緊的很啊,聽說玄機閣的人都來了,要不您換個地方吧。”

“呵,玄機閣的那幫廢物,要是敢來,一樣殺了他們。”

“話可不能這麼說,聽說玄機閣的玄機大人辦案與武功都是一流,這次連他的得意弟子陸世賢都被帶了過來,可不好惹啊。”

“廢什麼話,你要是怕了,可以退出,但是你做過的事,我可不敢保證沒人知道。”

“額,炎血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一直都很效忠您的呀。”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該出發了。”

“好。。。好吧。”

這時隔壁交談聲突然停止了,緊接著響起的是極其微弱的腳步聲。

“不好他們要出來了。”郭墨不知為什麼能感覺到,隔壁的怪人肯定要來自己的院子裡檢視,於是他連忙將屋內的油燈吹滅,拿起劍躲了起來。

郭墨再一次屏住呼吸,緊張的聽著他們的腳步聲,腳步聲非常的輕,隱隱約約可以聽到,“踏踏”,“踏踏,”的跳躍聲,果然他們真的來到了郭墨的房院內,在他的房門口檢視,他們的身體在點點的月光下依稀可見。

郭墨憋著氣,生怕他們闖進來,所以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緊張的看著他們。

“炎血大人,這裡面有人嗎,要不咱進去看看。”

炎血沒有做聲,在郭墨的房間門口等了好半天。才終於說道:“走吧。”

“大人,為什麼要在門口等那麼半天呢?”

“沒什麼,別問那麼多了。”

。。。。。。

郭墨鬆了口氣,不過他沒有馬上開門,而是過了好久,才小心的將門開啟,看到了空蕩蕩的院子才真正的放心下來。

他此時已經是疑問重重。

“他們現在是要去城北菜市口嗎?他們為什麼要去那裡?為什麼連皇城裡的玄機閣都出來了,難道那裡發生了什麼大事?”

“那個叫炎血的人,剛才說了楊震天的什麼秘密被他保守著,難道是有什麼把柄被他抓住了嗎?”

楊震天是益州首富楊雲昊的二公子,他家世代從商,家財萬貫,他的家族又非常熱衷武修,幾代人曾在四大門派都學過武,在朝廷中也有很多至交好友,人脈很廣。

楊震天又是楊雲昊三個孩子中最被寵愛的一個,當初來劍雨莊時還怕他受欺負,他父親在他身邊陪了大半年才走,最後還將自己最忠心的幾個僕人留在他身邊日益照料。

試想這樣一個出身名門,又嬌生慣養的孩子怎麼會跟一個如此醜陋的怪人認識呢。

“莫非就是這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他抓住,然後被威脅利用嗎?”

“他到底幫炎血做了些什麼事呢?”

郭墨此時想追上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城北菜市口搞什麼鬼,但又畏懼炎血的武功,所以他只有等著。

“等天亮,我就可以去菜市口看看,要是發生了什麼事一定就是他們兩人做的。”

這是難熬的一夜,但郭墨卻非常的精神,沒有絲毫的睡意。

幾個時辰過去,郭墨又聽到了“踏踏”的腳步聲,是有人回來了,那人沒有開門,而是直接跳進了院子。這步聲顯得有些慌亂,不像之前那般輕悄悄。

那個人獨自進到房間後就靜悄悄的,再沒有一點動靜。

又過了好久,直到天亮了郭墨才走出了房間,爬上院子的隔牆,院子中非常乾淨,他的房間門也關的好好的,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傢伙隱藏的真深。”

郭墨走出了租的房院,趕緊來到了城北的菜市口。不出所料,曾經熱鬧非凡的菜市口已經被官兵包圍了,一些菜販們則圍在旁邊看熱鬧,有的菜販甚至吼叫著“放我們進去,我們還要餬口呢。”

郭墨擠到了人群中,想看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時郭墨聽到了裡面的人小聲議論著。

“聽說今天又死了三個人,還都是咱們這些尋常百姓。”

“什麼!又有人死了?這鬼每個月都是十五十六殺人,再這樣下去,以後誰還敢來這擺攤啊!”

“是啊,我記得以前有個女的被冤枉通姦殺夫。在這裡被砍頭了,一定是她的冤魂所致。”

“屁,別瞎說,玄機閣的大人親自闢謠了,這不是妖鬼所做,而是人殺的。”

“不不不,我不信,肯定是。。。。。。”

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個沒完,郭墨從這些支言片語中大概瞭解到發生了什麼事,於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想。

費了好大的勁,終於擠到了人群前面,郭墨看到了為之震驚的一幕。在官兵圍住的地方有幾個死人,死向悽慘,頭都被人砍下了,血流了一地,可以清楚的聞到那股噁心的血腥味。

但奇怪的是隻看到了屍身,沒看到頭顱,難道是被官府的人收起來了嗎?

郭墨沒有多想,此時他更關心的是,他們為什麼要無緣無故的殺人,為了錢,還是為了報仇,應該都不可能,難道是為了自己獨特的喜好?

那炎血到底知道了楊震天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才可以迫使他自己一起胡亂殘害性命呢?

郭墨想不明白,他決定回劍雨莊,親自調查一下楊震天的秘密。

於是他不在多逗留,開始往回擠,就在這時,郭墨聽到了劉祁嬌嫩的聲音,回頭一看,官兵圍住的另一頭劉祁和一群人在說著什麼,那些人對她畢恭畢敬的。

“想不到她也來湊熱鬧,真是一個閒人”。郭墨心中十分不屑,轉過頭沒在看她,現在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搞清楚楊震天的秘密。

“郡主,裡面血腥不堪入目,您還是先回府吧。”

“是啊,郡主。。。”

劉祁身邊的幾個身穿官府的人勸說著。

劉祁不耐煩的說道:“都走開,別在這裡擋著路。”

“郡主您千金之體,我是怕您受不了啊。”

“哼,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用不著你們瞎操心。”

“郡主還是聽我們一句勸吧!”

“是啊,郡主。。。。。。。”

劉祁沒有理會他們,生氣的撅著小嘴,站在官兵的外面。

這時其中一位在檢查屍體的俊俏少年,對著那些官員說道:“好了,你們就讓郡主進來看看吧。”

“這。。。。。。。”

他一句話頗有分量,那群人瞬間不敢說什麼了。

而他身後一位冷豔的少女則不高興的說道:“師哥,雖然師父將這個案子全權交給你去辦理,但你也不能這樣吧。

“師妹,人家畢竟是郡主,咱們還是擔待一點好。”

“哼。。。。。。”

這一男一女,男的叫陸世賢,是皇城玄機閣中天羽階的密探,女的叫周夢璃,也是玄機閣中天羽階的密探,他們兩人同為玄機大人的弟子。

劉祁笑嘻嘻的看了看陸世賢,說道:“陸大人親自下令讓我進去,你們還不讓開!”

這群官員沒有辦法,只好讓開了一條路。

劉祁沒好氣的說道:“這還差不多。”於是又對著身後的人說道:“走吧,江聰,咱們一起去看看。”

“是,郡主。”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官兵包圍的兇案現場,看到了裡面躺著的三個無頭的屍體,地上已乾的血跡,散發著腥味,劉祁緊緊的捂住了鼻子。跟在她後面的江聰則仔細觀察著死者。

現場中還有另外幾個人在周圍尋找著線索。

“陸哥哥,探查的有什麼結果嗎?”

“嗯,大概有一定的方向了。”

“哦,是嗎,陸哥哥還真是厲害啊,我還想著幫你呢。\"

“郡主有這份心,在下十分感動,不過破案的話,有我們您就放心吧。”

“嗯,但是這種小案還要陸哥哥親自出馬,真是大材小用。”

聽到這話的周夢璃,插嘴說道:“小案?您管這叫小案?”

“當然咯,這種案子本郡主也能破。”

周夢璃不屑道:“是嗎,那您倒是說說這些死者的頭是用什麼兵器砍下來的呢?”

劉祁看了下這些屍體,自信的說道:“當然是用。。。。。。”

“手,是用手活生生的將這些人的腦袋扯下來的。”江聰搶在了郡主前面說道。

此時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江聰,劉祁也看著江聰的眼睛,心裡在問:“你確定?”

江聰笑著看著劉祁,微微點頭。

劉祁這才說道:“沒錯,就是用手扯下來的。”

陸世賢說道:“嗯,是的,想不到這位公子這麼好的眼力?”

江聰拱手道:“陸大人過獎了。”

劉祁微怒:“這我也答出來了。”

“是啊,郡主也十分厲害。”

“一群馬屁精。”周夢璃蔑視的小聲嘀咕著。

“對了,這位公子是?”

劉祁說道:“他是江琅閣,永國候的兒子。”

“原來是江大少爺,難怪這麼好的眼力。”

“過獎了陸大人,對了,這些死者,為什麼會被砍去頭顱呢?”

“很可能是因為練功。”

“什麼,練功,殺人練功?”劉祁驚問道。

“沒錯,我曾經有在書裡讀到過類似的殺人練功的方法。應該是兇手利用死者生前頭被硬生生扯下來的痛苦,而瞬間產生極大的怨氣來練功,他選在月圓之夜,此時怨氣會極大增強,這個時候兇手就可以靠著怨氣來提升自己的功力。”

劉祁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

江聰問道:“那這些人的頭去哪兒了。”

“這些頭一定是對練功還有別的用處,被兇手藏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好像在整個人族的修行之中都沒有這種練功方法,會不會是魔族呢?。”

劉祁插嘴道:“要是魔族的話,敢來慶京城作案,莫不是有更大的陰謀?”

“此事甚大,不可過早下結論,剛才不過是推測而已。一般來說這種殺手,心裡都比較陰暗,不善於溝通,我估計兇手一定還有本地同夥幫忙誘騙這些人。”

“嗯,陸哥哥分析的真好。”

江聰也點點頭。

“郡主,過獎了。”

周夢璃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好了,別互相恭維了,咱們還是把屍體運回去,找一下他們的家人吧,看看能不能查出什麼線索。”

“嗯,師妹說的對,郡主我們先離開吧。”

“嗯,陸哥哥聽你的。”

於是陸大人安排了一些人將屍體運走,又留下了一批人暫時把守現場,驅散了商販,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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