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牢獄之災(1 / 1)
不知昏迷了多久,郭墨才勉勉強強的睜開了眼,油燈的幾絲亮光在他眼前閃爍。
“我還活著嗎?”
郭墨艱難的爬起身,環顧了下四周,突然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血腥味,順著氣味,他走到了一座將軍像的後面,看到令人震驚的景象。
“是,是她!她怎麼會死在這裡。。。。。。?”
郭墨驚訝的看著地上的屍體,那是個女屍,女屍的衣服已經被撕開,重要的部位露了出來,喉嚨被人割破了,雙手還在脖子上捂著,圓睜著雙眼,死相極為恐怖,血濺到了牆上,地上,慘不忍睹。
“可惡,楊震天他們居然這麼殘忍,把她給殺了。”郭墨雙拳緊握,怒恨交加。
他蹲下身幫女屍把衣服穿好,又在她身邊發現了一把極為普通的鐵劍,劍柄上有一個血手印,郭墨將劍撿了起來。
“咦,這把劍怎麼那麼像是我用的劍呢?”
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看著這間破房子,破將軍廟,突然想到:他們為什麼沒有殺我,還把我的劍放在這裡,難道。。。。。。。?”
這時破廟門口突然響起來了人聲,聲音浩浩蕩蕩的,聽上去像是來了不少人。
“糟了。”郭墨正想跑,破廟裡的門居然被踹開了。門外進來了一群穿著官服的人,除此之外武雲華,馮齊褚,劉祁,楊震天,江聰他們都來了。
郭墨拿著自己的血劍,站在周意將軍像的下面,不知所措的說道:“師父,義父。”
“郭墨原來真的是你?”武雲華質問著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不,不,是楊震天他做的。。。。。。”
郭墨才說到一半,劉祁搶著說道:“就是他,師父,別聽到胡說,今天陸大人抓到了他僱的人已經指認是他了,現在已經肯定是郭墨為邪派之徒,提供活人練功。
楊震天也說道:“沒錯,師兄最近還老找我借錢,都沒還,這不今天沒借他,他就對我罵罵咧咧,我覺得事有蹊蹺,於是就悄悄跟蹤他來到了破廟,發現他已經在強姦一個少女,我上前去阻攔他,他還踢了我一腳,你們看。”楊震天將帶有腳印的衣服展示給大家看。”
“之後他還想殺我滅口,於是我就將父親給我防身的,迷香散扔到了他的臉上,他暈倒後我才得以逃脫。”
一旁的陸世賢此時也說道:“我就是查到了他最近在城北租了房子,在他租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個面具,給那個僱的人指認,確定是他。”
“後來,我們挨家挨戶的調查,發現就在他隔壁的房間裡就藏著死者的人頭,而那個人已經跑了,這些都說明是郭墨在暗中幫助那人。”
聽到了這些武雲華心灰意冷,“郭墨!想不到你竟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義父您不要聽他們瞎說啊,這一切都是楊震天做的,是他們想陷害我,請您一定要查清楚啊,師父!”
武雲華吼道:“你太讓我失望了郭墨,到現在你還想嫁禍他人!”
“沒有,我沒有啊!”
“師兄,平時我對你不薄啊,你為什麼要來陷害我呢?還有那個少女呢?你不會連她也殺了吧?”
此時眾人都看向了他,以及他手上的血劍。
郭墨一緊張,下意識的看了看將軍像。卻被陸世賢觀察到了,“來人,去檢視一下將軍像的後面。”
“是大人!”幾個官兵走到了後面,看到那具少女的屍體。
官兵走了出來,報告道:“大人,裡面有一具少女的屍體。”
聽到這句話,武雲華氣的不行,“郭墨,你。。。。。。”
“義父,這些真不是我乾的呀,請您一定要相信我。”
劉祁說道:“好你個郭墨,現在都已經人贓俱獲了,你還敢狡辯,果然是夠不知廉恥的。”
“劉祁,你不要血口噴人。”
“哼,你這個魔教之後果然是魔性不敢,慘無人道。”
“劉祁,就因為我是魔教的人,你就總是針對我,可惡啊……”郭墨憤怒的說著,拿著劍就要向劉祁刺了過來。
“郡主小心。”陸世賢擋到了劉祁的前面。這時武雲華以極快的速度近身,一個擒拿將郭墨的劍打掉,然後將他壓制住。
“啊!義父,不要相信他們啊!”
武雲華搖著頭,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想不到,你會這樣,你真的是沒救了。”
“可惡,楊震天,劉祁,你們這一群卑鄙小人!”
“郭墨,不要再強行狡辯了,那個殺人練功的邪派之徒,在什麼地方?”
“你們這群蠢貨垃圾,去問楊震天吧,我他孃的不知道。”
劉祁怒道:“嘴巴放乾淨點,你這個魔教之後。”
“都別說了!\"武雲華吼道,“造成這一切後果都應該怪我,今天我就要廢了你的武功。”
“什麼?不要啊義父,請您相信我,這都不是我做的!”此時郭墨又看向了馮齊褚,而他在破廟中沒有說一句話,看到了郭墨這個樣子,只是嘆了口氣,搖搖頭無能為力的樣子。
“不知悔改。”武雲華徹底失望了,掐著郭墨的脖子,旋風四起,所有人都往後退了幾步,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體內中金黃色的元氣被武雲華吸得一乾二淨。
之後武雲華一掌打向了郭墨的胸口,呼嘯聲,響裂了整個破廟,眾人紛紛捂著耳朵,都暗歎武雲華深厚的元氣。
這一掌將郭墨的經脈穴道給封住了,他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廢人,就像虛脫了一樣倒在了地上,使不上力氣,欲哭無淚,。。。此刻他明白了,就算是贏得了盛武會,以他這個魔教之後的身份,永遠也會被歧視,被冤枉,就連為自己說話的人都沒有。
郭墨眼睛深深的看著,劉祁,楊震天,陸世賢他們,還有武雲華。。。。。。他深深的記住了他們每個人這個時候的樣子,他還幻想著,要是自己活著一定要找他們報仇。
“現在他就交給你們玄機閣的人處置了。”說完這句話,武雲華沒再看郭墨一眼,帶著劉祁他們離開了破廟,在門口時楊震天還偷偷回頭,譏笑的看了一眼郭墨。
“來人啊!把他押回大牢!。”
“是,大人!”
幾個官兵們簡單收拾了現場,將屍體裹好帶走,又將郭墨架起押回了大牢,單獨關押了起來,用牢中牆上沉重的鐵鎖,鎖住了郭墨的雙手雙腳。
郭墨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了,眼睛裡流出了無助的眼淚,他心裡在默默的唸叨,爹孃,爹孃,爹孃。。。。。。
經過幾天的恢復郭墨總算是可以動了,這個時候玄機閣的人就開始對他進行審問,但郭墨拒不認罪,經過了一段時間他們也變得不耐煩了,對他動起了大刑,將他打的不成人樣,就算是這樣,他也不肯低頭。
其實郭墨心理很清楚,自己就算是認罪了,也逃不過一死,他只想忍著酷刑拖著他們,活一天是一天,因為在他的內心深處,他要報仇。
這天夜裡,郭墨一如既往的受了一頓暴打,被拖回牢房中鎖了起來。深夜時分,牢房裡面有些動靜,那些獄卒便去檢視,“嗖嗖嗖。”的幾聲,三個獄卒被暗器擊中到地,一個黑衣人進到了監牢之中,他來到了郭墨的牢房,將牢門撬開。
這時全身是傷的郭墨趴在了地上,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他,他站在了自己面前。
“你,你,是誰?”郭墨有氣無力的問著。
“我是來救你的。”
黑衣人蹲下來,拿著工具在撬郭墨的鎖鐐。
郭墨笑了,他以為是自己產生了幻覺,不過他現在真心希望這幻覺是真的,郭墨忍著傷痛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