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陸公府地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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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依然堅持的反駁道:“就算是去了地牢,你也不能證明他綁了人吧,或許在裡面有什麼重要的事不能再外面說呢?”

“就算是,那能有什麼事是見不得人的呢?”

劉萱的反問讓郭墨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再者說我曾經觀察過陸淵仁,他這個地牢只會關些有價值的機密人物,而且沒關人時基本上他也沒有去過。”

“這。。。。。。陸公他真是這樣的人嗎?”

就當郭墨這樣問的時候,劉萱透過自己的記憶終於找到了那個機關,在小亭的第四顆伏梨樹的裡面,於是劉萱拉動了一下里面的機關,突然就響起了動靜。

是在不遠處的一個小池中,響起了洩水的聲音,郭墨和劉萱便趕緊跑到了小池旁檢視。

小池的水透過一個極小的密道流走了,緊接著,池壁和池底動了,它們慢慢的開啟,出現一段樓梯直通地下。

“嚯!”郭墨十分的驚訝。

“這不起眼的地方還真有個地道!?”

這時劉萱對郭墨說道:“陸淵仁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待會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郭墨點點頭,此時他已經做好了充分的心裡準備。

於是劉萱拿出了兩個火摺子給了郭墨一個,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裡面。

越往下走,裡面就越發的幽森黑暗,一直走到了最底下。

“早知道,我就帶著兩個火把來,這裡面什麼都看不清。”

“先吹燃火摺子,裡面一定有油燈。”

無奈之下郭墨和劉萱就吹燃了火摺子,微微一絲的亮光在他們的周圍環顧,郭墨此時可以看到劉萱頭套下的兩隻大眼睛。

兩人在四周照了照,這時劉萱在旁邊的牆上看到了一個掛著的油燈,於是就拿了下來,將他給點燃,這下前面的路才看的清楚了一些。

兩人這才往裡面繼續走著,此時他看到了裡面一排排的監獄都是空的,而且裡面還非常乾淨,想來是時常有人打掃。

“這裡面這麼安靜好像沒有人啊!”

“不可能,一定是被關在了最後面。”

劉萱便加快了腳步往前走,突然嗖嗖的兩聲過來,郭墨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有暗器從前面飛來,於是一個健步,極速的就將劉萱抱在了地上,暗器沒有打到他們,油燈也摔滅了。

“怎麼回事?”

“有人在用暗器。”

說著郭墨將火摺子給了劉萱,站起身來就想靠著敏銳的感知能力來抓住那人。

誰知剛一起身,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寒氣,那是一把冰冷的刀朝著自己砍了過來。

在感受到極微刀風的一瞬時,郭墨一個側身躲開,緊接著就是一掌過去,連消帶打,速度極快。

黑暗中那人的速度也不弱,在這一刀落空之後連忙後退,躲開了那一掌。

這一躲讓郭墨感覺不到了他的存在,這人的呼吸與動作極輕,就連刀砍下時都可以做到不失威力的情況下將刀風收的這麼輕,顯然是個元氣極深的高手。

“出來啊!躲在暗處傷人算什麼正人君子。”

那人並沒有回答,好似在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時機。

而郭墨也並不是出於憤怒說出這句話的,是想透過自己聲音往前傳出,受到那人的身體的阻擋傳回的微弱聲波,來進行辨別對方所在的位置。

郭墨現在的境界對於這種極微弱力量的感知力很強,當這句話一說完郭墨就大概判斷出那人所在的位置。

此時郭墨更加自信,將元氣偷偷的運輸到手上,也同他般不動聲色,到力量聚集之後,他順勢一掌朝著所判定的方向打出。

金掌移動時發出了強大的光芒,這下他們都可以相互看見了。

而那人也已經舉著大刀準備向郭墨的頭砍去時看到了這個金掌過來,只能將刀打的方向立刻轉移,劈向了金掌。

“啪,咣。。。。。。”聲音極其綿長,那人一刀將金掌砍碎了,可以明顯的聽得出,他朝後退了幾步,顯然自己的力量應付郭墨的掌法還是有些吃力的。

在這一閃而過的金光之後,郭墨總算是看到了那人,他如自己一樣蒙著面,不同的則是一身黑衣。

郭墨這一掌算是摸清了黑衣人的底,於是立刻上前,趁他還在緩的時候,掌法就向他打了過來。

黑衣人被迫拿起刀防守格擋這郭墨的掌法。

暗夜之中,可以聽得到“咣咣咣”掌劍交織的聲音,在郭墨身邊,他金色的元氣時不時還可以照亮著周圍。

黑衣人的刀法極其精湛,再開始的幾招防守後就與郭墨打的不分勝負,力量也不錯,完全可以與郭墨抗衡。

這時的劉萱不敢在耽誤時間了,他趕緊吹燃火摺子,才發現油燈已經碎了一地,於是他便在後面急忙地尋找著其他的油燈。

突然一個聲音在他的後面響起,讓劉萱緊張了起來。

“呃。。。呃。。。!”

這是呻吟的聲音,劉萱慢慢的轉過身看去,在他後面的牢房中半躺著一個全身都是血傷,臉上髒兮兮的中年人。

劉萱一喜,馬上跑到了牢門前問道:“你就是夜寒宮主嗎?”

那人有氣無力的看著他,沒有回答,劉萱這才反應過來,將頭上的面罩給摘了下來說道:“夜寒宮主,你不要怕,我是來救你出去的。”

他看到了劉萱極為俊秀如仙女般清美的樣貌後,突生了一絲安全感,畢竟他這一路都是被長相兇惡的人逼問,而看到了劉萱這般善良上好的樣貌後,就放下了戒心以為是真的來救自己的。

“燈,燈在那邊的牆上。”那人指了指劉萱的後面。

於是劉萱照了照,看到了一個大的油燈,變立馬就將燈給點燃了,這一下子照亮了半個地牢。

劉萱吹滅了火摺子,繼續過來問道:“您是夜寒宮主對嗎?”

他費勁的點了點頭,就好像這一個動作讓他用盡了全身的氣力一樣。

於是夜寒宮主接著說道:“鑰,鑰匙,在,在黑衣人身上。”

“好,我去替您拿過來!”說著劉萱又戴上了頭套,拔出赤青花羽劍,飛步的向著黑衣人衝了過來。

這時郭墨已經和他打了十幾個回合,黑衣人面對郭墨剛猛的《靈隱神掌》已經有些不敵,在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將他完全給制服時,劉萱就衝了進來。

“咣噹,咣噹”兩連就將他的刀給打斷了,緊接著第三連,拍到了黑衣人的身上,劍力貫穿了他的全身,他的元氣抵擋不了這劍力被打退倒在了地上,嘴角還流淌著血。

“你可真是會用我的劍啊!”郭墨微怒道。

“嘻嘻過獎了!”

於是劉萱就上前從黑衣人的衣服中拿出了鑰匙,這時郭墨也過來揭開了他的面罩。

當看到他的樣子後郭墨想起來了,他就是當初和自己一起在瀧月樓吃過飯的,陸淵仁的門客,冷寒千。

那人卻還在掙扎的看著郭墨。

“跟我來,我找到了夜寒宮主。”

“什麼!?”當郭墨真正的聽到劉萱說已經找到他時,心涼了半截。

“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

失望之下郭墨只好跟著劉萱來到了夜寒宮主的牢房,郭墨看到了被打的非常憔悴的夜寒宮主,再一次問道:“他,真的是夜寒宮主嗎?”

“當然!不然的話還有誰能被關在這裡呢?”

此時郭墨的心徹底已經死了,可以說是極度的失望,“陸公想不到也是這麼卑鄙的人。”

劉萱蹲下來拍了拍郭墨的背說道:“別難過了,為了他不值得。”

“不是因為這個,而是為了我的愚蠢而難過,他竟然利用我抓主夜寒宮主,要不是你的提醒,我還真會全心全意的替他做事呢。”

“別自責了,其實我曾經也與你一樣這麼認為。”

“是嗎?你也被他給騙過?”

“當然,我。。。。。。”

這時夜寒宮主突然打斷道:“兩位大俠,請問能不能先把我給放出來呢?”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不是紓解情緒的時候,於是才尷尬的說道:“對不住啊!夜寒宮主,我們這就將你救出來。”

劉萱連忙站了起來將牢房的大門給開啟了。

劉萱問道:“夜寒宮主,您現在能動嗎?”

“不,我全身上下痛的要命,動不了。”

“那我們扶你起來怎麼樣?”

“不行啊!扶我起來也痛啊!”

這時劉萱就從衣服中掏出了一個小瓶子,倒出了一顆綠油油的丹藥,綠出了和諧。

夜寒宮主問道:“這是什麼?”

“生機丹,吃了之後可以暫時緩解你的傷痛。”

於是劉萱就將這顆丹藥餵給了夜寒宮主,他服下後就嘗試著調息了一下,很快全身上下的疼痛好了許多,自己也能慢慢的活動了。

“不錯,你這藥還真管用!”

“嗯!來吧,我們先扶你出去。”

於是郭墨和劉萱一人一邊攙扶夜寒宮主走出了牢房。

就在這時他們發現,剛才還躺著的黑衣人已經不見蹤影。

“糟了,讓這傢伙給跑了。”

劉萱毫不畏懼的說道:“怕什麼,我們有赤青花羽劍呢。”

“呵呵!說的不錯,對了,我們現在該去哪呢?”

“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安排,一定會帶著夜寒宮主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好吧!”

這時兩人便帶著夜寒宮主慢慢的走出了地牢,而夜寒宮主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誰,也不確定他們是好是壞,但也只能拖著這副將死的身體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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