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皇室大軍(1 / 1)
在邱河鎮總共有兩條街道,分別是薯南街和棉北街,在這鎮上兩條街都是一樣的亂,不過兩條街盡頭就是種田的農民們,他們辛苦勞作相對於鎮上的鎮民要淳樸許多。
而這兩條街是相通的,所以時常周邊的村民們種的東西會相互交換賣錢,並不會選擇在鎮上進行交易售賣,這樣就可以避免鎮上的惡霸欺凌。
薯南街的夜晚時常會聚集很多人打架鬥毆,搶奪錢財,但今日卻有所不同,街上一片安靜,一個人都沒有,就好像是這些人提前知道什麼災難似的躲了起來。
果然街上安靜了沒有多久,就響起了一群聲勢浩大的軍馬之聲,他們人車人海的來到了邱河鎮上,有步兵,騎兵,重甲兵,火營兵。。。都騎著異色獸馬,高高矮矮的兵隊們擠滿了這條小街上,這小規模的兵隊們有數千人之多。
在軍隊的中間數十人抬著一個黃色的轎子,上面雕刻著蠻族皇室才能使用的至高神獸,“玄獄”,這些精美的玄獄之獸,全身金毛,似狼般獠牙兇容,看上去神氣不凡,霸氣十足。那粗壯的身體令人看了都無比的畏懼,似乎時刻都在保護轎中的皇族一樣。
在這浩浩蕩蕩行進的軍馬之前,跑來了一個滿身是傷,拖著殘腿的人。
“前方來者何人!立刻停下!”一個騎馬的大將巨聲喊道。
於是前面的兵隊們就立即拿著長矛大刀排開了陣勢。
“呃。。。咳咳咳,我是拓文大將軍,趕緊讓開,讓我去見王爺!”
馬上的大將定睛一看,被嚇到了:“您是拓文枯雲大將軍!”
“沒錯!”
大將連忙下馬將手一揮,兵隊們立刻收起的陣仗,讓開了一條道路。就匆匆的過來迎接拓文枯榮。
“將軍,您這是怎麼了,是誰把您傷成這樣的?”
這位大將看到他這樣嚇得滿頭是汗的問道。
拓文枯雲並沒有回答,只是吼道:“快帶我去見王爺!”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大將立刻慌了起來,緊張的說道:“是,是,奴才這就帶您去。”
於是他又趕緊將手一揮,跑過來了幾個士兵將還剩半條命的拓文枯榮攙扶著帶到了王爺的轎子外。
在轎外的侍衛喝住了他們,“停,怎麼回事?”
“拓文大將軍要求見王爺,煩請您向王爺通報一下。”
“這是拓文大將軍!?”
侍衛非常驚訝,他不敢相信這個全身血傷,衣服破舊,骨頭已經被折斷,還瘸著腿的一個狼狽不堪的人竟然是拓文將軍。
“沒錯!”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拓文將軍怎會傷的如此嚴重?”
“還在這磨磨唧唧幹嘛,還不趕緊進去通知王爺。”拓文枯雲聲竭的怒吼著,顯然是對侍衛非常不耐煩了。
“是是是!我現在就去通知。”侍衛連忙轉身就來到了轎子的門口正準備敲門時,轎中傳出了聲音。
“是誰在外面嚷嚷?”這個聲音厚重深沉,很有氣魄。
“王,王爺是拓文將軍求見。”
“他?他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讓他進來吧。”
“是!王爺!”
侍衛看了看將軍他們說道:“進去吧,其他人在外面,你們兩個進去。”
“好!”
於是大將扶過了拓文枯雲,緩緩的走上了轎子,由於轎路不好走,周圍的其他侍衛,連忙過來幫忙將拓文枯雲扶了上去,這時侍衛才將轎門給開啟了,大將就將他扶了進去。
“大人,王爺!”大將小心的給他們打著招呼,扶著拓文枯雲緩緩的跪了下來。
轎子中有九個人,五個漂亮的侍女,一個王爺,三個大人。
他們看到狼狽不堪的拓文枯雲都小聲的笑了,這時王爺說道:“成繼黑木爾,你先下去吧!”
“是!王爺。”
於是成繼黑木爾將他給扶穩後才離開,侍衛便又將門給關住了。
“哈哈!拓文,你是怎麼了,是誰能把你打成這副模樣。”
這時站在王爺旁,一個穿著深紫衣,毫不面善的中年大人也嘲笑的說道:“是啊,臨走之前不是信心滿滿的說把人帶回來嗎,怎麼把你搞成了這樣?”
對於那人的嘲笑拓文枯雲並沒有回答。
“好了別再說了,先起來吧拓文將軍。”
“王爺,就讓我跪著吧,我起不來了!”
“哈哈哈哈!”王爺身後的大人們都笑出了聲。
“想不到英明一世的大將軍竟然敗成這樣。”
“就是,那個慕容北蕭是不是又在這裡集中了數千人的兵隊,把你打成這樣的吧!哈哈哈。”
王爺搖了搖頭顯然是對他有些失望,但還是叫了幾個侍女將拓文將軍扶到了椅子上。
“多。。。謝王爺。”
“好了,到底是什麼情況你趕緊說說吧!”
拓文枯榮喘了喘氣無力的說道:“啟稟王爺,並不是慕容北蕭集結了多少人,而是北河村裡有一個外地的十幾歲小子,為了保護他,將我打傷的,另外去的五名皇家衛兵,還有那八十個匪兵,也全部被那小子一個人殺死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止了笑容,王爺也是一驚:“一個小子,就把你們打成這樣。”
“沒錯!?”
“怎麼會這樣?”
王爺不敢相信,起初看到拓文枯榮傷成這個樣子,還以為是他和慕容北蕭的遊擊兵隊遇到了,要是他們將他打成這個樣子還可以理解,因為畢竟這些遊擊兵隊很善於躲藏村戰,拓文枯榮敗了只能說明他太自負了。
但是如果只是一個小子那就非常不可思議了,畢竟拓文大將軍的功夫是有目共睹的,在垣國的朝中都鮮有對手,再加上五名皇族的高手和八十個蠻匪,怎能這麼快就把他們全部殺死呢?
“那小子叫什麼。”
“他沒說,只知道他來自於瀧上。”
“瀧上?”王爺若有所思。
於是他看向旁邊紫衣的大人問道:“賀天弦,你對中原應該很瞭解,是否在瀧上有聽過這個人。”
“啟稟王爺,這瀧上有些名號的人也就是中原四大家族中的陸公府,其次就是掌管東津兩州的中原王族的劉乘幽和津州的九雲派了,不過後兩個距離比較遠,那就只有東州二瀧的陸公府最有可能了。”
“四大家族,陸公府,有那麼厲害?”
“王爺,這四大家族實力不凡,不容小覷,他們每個家族掌門人的修為境界基本都達到了寂誅期。”
“呵呵!”王爺笑道:“那豈不是比賀大人你還要厲害。”
“王爺,論修為我可能比他們差一點,但是真要實戰起來,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是嗎,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你們這樣的高手對決。”
“王爺,會有機會的,不過他們的掌門人雖然厲害,但也只限於他們一個人,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小子能這麼厲害確實有點讓人不可思議。”
“嗯!那你確不確定他就是陸公府的人。”
“王爺,目前還不能,如果他是陸公府的人,武功又這麼厲害,早就名聲遠播了,所以不大可能。”
王爺顯得有些不耐煩了,“說來說去就是不知道他是誰咯?”
賀天弦沒敢回答。
這時王爺又看了看後面的兩位大人問道:“匈元坤毛,脫木一南,你們可有聽說過呢?”
他們倆連連搖頭,拱手卑屈的說道:“王爺,沒聽過啊!”
“王爺,對中原之事,奴才不太瞭解啊。”
於是拓文枯雲又說道:“雖然這個小子我不知道名字,不過在他同行的還有兩個人,一個受了傷,一個則是女扮男裝的假小子。”
“這有什麼重要的嗎?”
“很重要,那個假小子很像鍾璃芷郡主。”
“什麼!?”王爺突然被震撼到了,“像鍾璃芷郡主?你說的是真的?”
“奴才不敢說假話。”
“那她一定是萱兒了,我還依稀記得五歲的時候她和我們在皇宮裡一起玩鬧的情景,想不到才幾年的時間,她母親就被迫逃跑了,不知所蹤。”
“沒錯,王爺,那時我也才二十歲剛進到皇宮中,正是爭鬥的時候。”出於忌諱拓文枯雲並不敢說清那是什麼爭鬥。
而王爺則毫不避諱的說道:“都是因為父王為了穩固皇位,才將他們趕盡殺絕的,我還記得敏金堂兄他一家,被殺了個精光。慘不忍睹。”
王爺回憶起這些事後,劍眉皺了起來,俊美的臉上泛出了無比的憤怒。
這時他身邊的幾位大人連忙說道:“王爺不要太悲傷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皇上這樣做也是為了宏圖霸業,江山社稷啊!”
“對啊!王爺。”
“王爺,您要理解您的父王啊!”
王爺並沒有辯駁,準確來說是不敢。“你看著打你的那小子,跟萱兒的關係怎麼樣?”
“額。。。!王爺這個沒太看出來,對了,她是不是萱兒,我目前還不敢確定。”
“不用確定,只有萱兒有她母親那般美麗的樣貌與氣質,世間凡夫是不可能有的,只要是像就一定是他無疑。”
拓文枯雲不敢說話了,心裡只能默默祈禱她是。
而王爺則立刻吩咐了侍女,讓她告訴下去,全速前進到北河村。
此時的王爺很激動,他沒想到抓捕一個反賊,竟然遇到了自己多年不見的一個心上人,那種心靈上的激動不言而喻。
但在一旁的賀天弦卻十分好奇這個將拓文枯雲打傷的少年,他現在很想見識一下那小子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