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連升十一級(1 / 1)
雖然王不凡現在很恨郭墨,但他也不想劉萱走向那個慘無人道的莽族人,所以他在自己的心中權衡了一下才明白能救劉萱的只有郭墨了。
於是他趕緊跑了過來,將夜寒翎撿起,準備給郭墨時,夜寒翎的表層突然炸開了,露出瞭如太陽般溫暖的小球,上面還散發著寒煙。
這一切也被郭墨看在了眼裡,此時他開始擔心了起來,這夜寒翎不會被大錘給打壞了吧?
而這時王不凡管不了這麼多了,準備立刻將這顆小球給郭墨的時候,小球突然漂浮了起來,王不凡驚訝的張開了嘴,小球嗖的一下飛進了他嘴裡。
“嘔!”王不凡想將它給吐出來,但是不行,小球像是有意識一樣透過他的喉嚨強行進到了他的肚子裡。
看到這,郭墨急了趕緊說道:“不凡,想辦法快將它給吐出來。”
可是現在已經為時過晚,王不凡跪在了地上用手指怎麼掏都掏不出來。
此時王不凡的胃部開始翻滾著,小球在他的體內被溶解開來。散發出了力量,那是一種極其強悍的力量,從他的胃部開始,慢慢的擴散到了他的全身上下,經脈,血肉,骨骼,皮膚,甚至到了他每根頭髮絲。
郭墨看到了他驚為天人的變化,就像當初自己學習殘天修劫的場景一樣。
王不凡感覺到整個的身體從內而外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像是被不斷的訓練著,這每一剎那之間,全身都被訓練了好幾年一樣,這讓他感受到了絕對的強悍,不過卻給他造成了絕對的劇痛。
緊接著他就是“啊。。。。。。!”的巨吼之聲,這聲音堪比群獸齊嚎,他張開大嘴狂叫的時候,奇異的金光從他的嘴巴,鼻子。。。凡是帶孔的地方發射了出來,極為壯觀。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遠處的王不凡,就連劉萱也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到這詭異的景象,根本不知道剛才那一會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不凡全身散發出了奪目的金光,這金光直通天際,瞬間天色發生異向,本是晴朗的上空之中,突然暗淡了下來,烏雲密佈,巨電閃耀。
這電並沒有響起雷聲,而是不斷的聚集,聚集,似乎是要聚集到極強的一種狀態。
異象持續了一段時間,天好像到了一種極限,也承受不住這種力量了,終於釋放了出來。
先是三道驚雷響徹整個空間打到了王不凡的身上,但他卻一點事都沒有,之後他身上的金光似乎全部被上天給抽走了似的,他又變回了正常,跪在了地上,就是衣服已經燒燬了,上身赤裸,一塊一塊堅硬碩大的肌肉露了出來。
他身上卻還飄著流光,眼睛還是金白色的,看不到眼珠瞳孔,也飄著流光。
但上天還沒有就此放過他,烏雲之後再次響起了驚雷,先是一道紫電閃過,紫雷劈砸到了他的天靈蓋之上,使他頭上冒起了煙,緊接著就是恐怖如斯的五道驚天深紫雷電,“轟嘣,轟嘣……”再次劈砸到了他的頭上。
這次的五道紫雷不同凡響,連續五震將大地都給劈震的四分五裂,那餘力簡直已經超過了天災,此時所有人無一例外的都被震飛出了村口盡頭的北棉街上。
“呃。。。!”郭墨被餘力卷飛了起來,和他們一起“啪啪啪!”的飛落到了地上。
“噗嗤。。。!”郭墨再一次受了極強的內傷,血又一次的從他的口中劇烈的噴出。
就連勃之靖思鐵也再次被震傷了,嘴角留著鮮血,他趕緊爬起來四處尋找著劉萱的身影。
雖然上天已經飛出了這麼強勁的力量,但貌似依舊沒完,王不凡還完好的跪著,似乎是在等著上天的懲罰。
天際的烏雲破開了一道口,太陽的金光閃爍著,這光逐漸的將所有地方照成了一個顏色。
“嘣隆隆……”巨響將許多人的耳朵震出了血,然後就是長虹貫日般的一道陽之光打入進了王不凡的身體之中。
慢慢太陽的光好像被他吸收了一大半似的沒有那麼亮了,天黯淡了下來如同傍晚。
烏雲也變的非常烏黑,甚至都冒出了滾滾的濃煙,蒼穹開始了最後一次的爆發,密集的烏雲之下噴發出了火雨,滿天的火雨,照的整個空間通亮。
一片悍猛的火雨燃燒到了王不凡,將他變成了一個火人,但他沒有大叫,好像很享受這大火獄煉一樣。
而此時,這片火雨爆發式的落到了大地,將木屋,道路,兵隊都燒著了。
“啊!”
“救命啊!”
“好燙!好燙!”
“燒起來了,啊!”
……
這是兵將們痛苦的呼喊聲,他們都慌亂了起來,四處逃串躲避著這恐怖的火雨。
而村內的村民們同樣沒有被倖免,他們的房子都燃燒起了大火,被逼的跑出了房子,看到了天上熊熊大火,開始不顧一切往村外跑,也不怕那些兵隊了,因為士兵同樣也顧不上村民們,都在驚恐逃命。
“宣兒,萱兒,你在哪,你有沒有事啊!萱兒!”勃之靖思鐵邊躲,邊狂叫著劉萱,根本沒想要放下劉萱自己逃命,聲音中充滿了擔心,他臉上滿是大汗,劍眉都擠到了一起,擔憂的表情讓他不在那麼英俊了。
而郭墨則還趴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王不凡,雖然火雨下的這麼猛烈,但都沒有燒到他的身上,他剛才仔細數了一下,總共十一次,整整十一次的修劫,王不凡這小子就吞下了一個夜寒翎的核心就連升了十一級。
這令郭墨非常的嫉妒,曾經自己可是經過很多很多磨難與欺辱才偷學到了殘天連升了五級,練到了現在的玄冥期,而他整整還比自己高出六階。
雖然郭墨不知道誅墨期之後叫什麼,但絕對是永遠超過了誅墨,而且相差的這六階簡直就是天與人的差別。
“可惡啊!怎麼讓這小子佔了這麼大便宜!夜寒翎跟了我這麼多天,我卻不知道可以讓人這麼快的提升,難道這就是我誤殺他父親之後的報應嗎?”
“天吶!你為什麼總是不眷顧我呀!”
郭墨極苦的怒喊,他不甘到了至極,萬分的後悔,他看著還在火中修煉的王不凡,心裡那叫一個痛。
這時劉萱冒著火雨過來扶著郭墨,郭墨回頭一看,“劉萱?”
“郭大哥,這裡太危險了,我們趕緊離開吧!”劉萱秀美玉白的臉被火雨燻的黝黑,還流出了許多的熱汗,不過就算是這樣,她看上去依然俊美可愛。
這讓郭墨放下了剛才的不甘,突生了極強的保護欲,劉萱這個時候還記得我,我絕不能讓她受傷。
於是郭墨在劉萱的攙扶下,艱難的爬了起來,起身後郭墨全身上下並沒有很痛,這都要歸功於殘天內功,劉萱就扶著郭墨兩人狂跑了起來,朝著村邊遠處的山林中跑,那邊沒有火雨。
此時在遠處的勃之靖思鐵看到了他們,嫉恨湧上了心頭,對於他來說這絕對是忍不了的,他便再一次吼叫道:“劉萱,你回來呀!我已經打敗了他,你為什麼還不選我啊!”
可是郭墨劉萱根本沒有回頭去理會他,而是繼續拼命的跑著。
現在勃之靖思鐵在火雨中大吼大叫,顯得非常無力又孤獨。
雖然是這樣但他還是放不下,拿起大錘就追了上去,他下了決心一定要殺了郭墨。
但在他面前都是些慌不擇路計程車兵和百姓,讓他追的十分困難。
劉萱和郭墨兩人相互協助下,很快就跑到了那片的山林,火雨沒有那麼密集,小了許多,於是他們便趕緊順著山路往裡面沒有火雨的地方走。
“夜寒宮主託我保管的夜寒翎被王不凡給吞下了。”
“什麼!”劉萱有些驚訝。
“難道這些異象,都是他吞下夜寒翎後造成的?”
“沒錯,就在你去那個廢物王爺的路上,夜寒翎的核心就自己飛進了他的口裡。”
郭墨這麼一說解開了劉萱剛才的疑惑,她又問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剛才的驚雷和火雨,不會就是他的修劫吧。”
“沒錯,正是,總共十一次修劫,三次初雷,六次紫雷,一次貫日之劫,一次火雨之劫,這連升的十一級讓他超神了,算來他也差不多到了修行界的頂級了。”
“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想不到到頭來,我千算萬算,什麼也沒得到。”劉萱雖說的有些沮喪,但更令她驚奇這顆夜寒翎。
“怎麼,你有些後悔了嗎?”郭墨開玩笑的說著。
“不,這麼長時間的戰鬥我已經很疲憊了,只要是郭大哥平安就好。”
“呵呵!咱這就叫患難見真情咯!”
劉萱也笑道:“當然,不過你以後可不要再不信任我了!”
“嗯!我郭墨以後絕對相信你!”
兩人便在這種特殊的時候產生了一種極生的默契。
這時隨著他們進到山林的越深處,火雨逐漸消失了。
但正當他們準備找地方歇息一會的時候,從他們前面的樹林中出來了兩個人。
是賀天弦和成繼黑木爾。
於是郭墨和劉萱小心的往後退了幾步。
“可惡!怎麼會是你們?”
“哈哈!”賀天弦笑道:“這就叫冤家路窄,你們現在的元氣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怎麼,你現在想打一打嗎?你身上的傷痛這麼快就好了嗎。”
“一提到這我就來氣,我早就服下了我的寶藥,雖然沒完全好,但元氣已經完全恢復,現在殺掉你們這兩個人綽綽有餘,郭墨,劉萱,你們死定了!”
說著賀天弦左手甩出了鐵柺刀,準備立刻向著他們兩個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