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詭秘偷襲(1 / 1)
郭墨四處在這密集的兵隊中看著,尋找著夜寒宮主的蹤影,可是人太多,場面太過於的混亂了,他在樹上環顧了一圈都沒找到。情急之下他就想到了青鳥,如今只有青鳥才能幫忙找到他了。
於是郭墨便學著韓青,將兩隻手繞在了一起放入嘴巴中,“吸。。。。。。!”發不出什麼聲音來。咦,口哨怎麼也吹不響,還把唾沫星子都吹了出來。
“嘔!真噁心。”郭墨趕緊將手指拿出來在身上擦了擦。
“看來這個口哨不是這麼好吹的,還是喊吧。”
這時郭墨就運出體內的劍氣,大聲的喊道:“小青,小青。。。。。。!”
在樹木頂端觀戰的青鳥聽到了郭墨的喊叫聲,馬上就在腦中搜尋他的位置,眨眼之間青鳥就看到了他,便立刻往郭墨的位置飛去。
他這樣只喊了幾聲,小青就飛躍到郭墨的面前,“嘰嘰喳喳”的叫喚著,好似再說主人有何吩咐?
郭墨連忙就說道:“小青,快,幫我把夜寒宮主給找出來。”
“喳喳,喳喳!”青鳥連連點頭,在腦中搜尋起了夜寒宮主的位置,這些青鳥大軍不斷的給它大腦回傳影象,很快它就看到了,這種快速甚至超越了回溯的記憶。
“喳喳,喳喳!”青鳥不斷的用翅膀指著樹林出口的方向。
郭墨順著那個方向一看,果然就看到了陸淵仁強行抓著被綁的夜寒宮主往山下走。
他心中極為氣憤,不自覺的說道:“陸淵仁你這個無恥的大騙子,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得逞的。”
說完郭墨摸了摸小青的頭,“我現在要去就夜寒宮主,小青,萱兒她們就交給你保護了!”
“啾啾。”青鳥趕緊答應著。
於是郭墨往樹下輕輕的一跳,踏在這些士兵的身上往陸淵仁逃跑的方向衝了過來。
此時陸淵仁在這擁擠的兵隊中艱難地行進著,他突然感到了後面來了一股極為強悍的風,他便緊張的拿著刀往後看了一眼,郭墨舉著劍就向他的頭部刺了過來。
陸淵仁一驚,連忙使出全力用刀快速的格擋下了一招,雖然格擋下了,但力量太過強大,陸淵仁一下子就被震退了出去,不過他的右手卻還緊緊抓著夜寒宮主。
郭墨縱身跳到了陸淵仁的後面,阻攔到了他逃跑的去路,“唰唰唰!”他一劍連招迅速又攻擊了過來,陸淵仁無奈之下,急速轉身就用刀一拍,將身邊的兩個士兵拍到了郭墨的面前進行阻擋。
郭墨沒收住手,將這些士兵“啪啪啪!”幾劍就給削的四分五裂,手腳分離。
士兵們倒在地上“呃呃!”叫喚著,那樣子非常的痛苦,他們兩雙可憐的眼睛盯著郭墨。
“可惡!陸淵仁你好卑鄙,竟然用自己的兵來替你格擋。”
陸淵仁沒有理會郭墨,繼續用刀拍著這些周圍計程車兵,將他們一個個拍到郭墨的面前。
郭墨心慈手軟了,不忍將這些士兵以非常殘忍的方式殺掉,所以便打出劍氣來震開這些士兵。
然而這樣就大大降低了郭墨的攻擊效率,陸淵仁趁機就與郭墨拉開了距離,面對郭墨這樣的勁敵,他不敢往出口處走了,而是後撤往樹林深處走,先遠遠躲開郭墨再來想對策下山。
陸淵仁越到後面人就越少,這也使得他後撤的速度變快了許多,沒一會就已經完全離開了那些士兵們,郭墨此時還在裡面纏鬥並未追來。
夜寒宮主說道:“陸淵仁,你是跑不掉的,郭墨一定會追上來殺了你的。”
“就憑那小子?呵呵!雖然他很聰明,武功也不錯,但論謀略來說他遠遠不是我的對手,夜寒宮主你放心,我會一步一步將他給殺死的。”
“卑鄙無恥,你會永遠遭人唾棄的。”
“成者王,敗者寇,我會不會被人唾棄不是我做的事情,而是靠著我的實力才說了算的。”
夜寒宮主沉默了,他認為陸淵仁已經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當中,這種人是無法用言語去叫醒的。
而陸淵仁就帶著他一路暢通無阻的往山林的深處行進,他們越走裡面就越發的安靜,遠方士兵們的聲音已經完全聽不到了,有的只是無比的靜謐。
此時陸淵仁慌亂的心也在這種靜謐之中慢慢的放鬆了,夜寒宮主就坐到了地面上。
“這裡還真是別有洞天啊,這個小小的山林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個詭秘的森林。”
“沒錯,這裡遠比你想象的複雜,小心出了這個坑又跳到了另一個坑當中。”
“你什麼意思?”陸淵仁緊張的問道。
夜寒宮主笑而不語,轉頭看向了別處。
見問不出什麼,陸淵仁便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四周的情況,茂密碩大的樹木將光線給厚厚的遮住,異常安靜的森林除了他們兩人的呼吸幾乎什麼都聽不到。
這不禁讓陸淵仁感覺到了一些危機,於是他轉身立馬就拉起了夜寒宮主,強迫他說道:“走,離開這裡。”
成為了階下囚,夜寒宮主不敢反抗,叫他走他也只能就走了。
沒成想他們剛走出幾步,“嗖嗖嗖。。。。。。”數只飛鏢同時迎面朝著陸淵仁打來。
陸淵仁是何等的高手,這種飛鏢根本傷害不了他,他將刀一抬,“咣咣”的兩下,這些暗器就被打落掉在了地上。
這時他趕緊運出了元氣到刀上,火焰在刀上燃烈著,強悍無比。
“是誰?出來!”陸淵仁敏銳地觀察飛鏢飛來的方向,餘光掃蕩著周圍。
樹林之中沒有絲毫的回應,只有他的回聲。
可惡,這裡怎麼還有人?
正當他抱怨時,後方勁風蕩起,微微的吹動了他的衣角,陸淵仁眼睛一凝,大刀順勢往後砍去,“咣。。。!”聲音極響,那是打在了賀天弦的鐵柺刀上,兩種極佳的兵器發出了這種震耳的聲音。
賀天弦的刀剛與他的刀接觸時,一股強大灼燒的熱氣傳進了體內,“嘶!”賀天弦連忙拿開後退,可是鐵柺刀上溫度異常的高,他的手也燙得冒起了煙。
陸淵仁乘勝追擊,巨長的火刀如同一條火鞭一樣朝著他的頭甩砍而來。
賀天弦也不弱,忍著巨燙打出了刀法,似風般猛烈快速,黑氣之風暫時抵擋住了陸淵仁的火刀,於是他左手對準了陸淵仁的脖子處,手掌一攥,“砰!”一顆極尖帶火焰的暗器爆炸而出,疾速的打向了陸淵仁的脖子。
陸淵仁趕緊將左手對準了那枚暗器瞬間形成了一個黑洞,暗器一下子飛向了他的高溫黑洞融化成了液體。
“雕蟲小技!”陸淵仁將火刀再次發力,勢必要一刀劈開他。
賀天弦心中暗知不是對手,剛才就沒有使出全力與他硬剛,這樣他才沒有因此陷進去,於是左手蹦出了一個飛彈,在元氣波上爆炸了,煙霧四起,賀天弦就趁機收了招式,脫離了纏鬥。
“咳咳咳!”陸淵仁也緊緊的捂著鼻子後退,“真是無恥卑鄙的傢伙,你是誰。”
賀天弦沒有回答,而是大喊道:“王不凡,你再不出來他可就跑了。”
“颯颯颯!”一陣樹葉的響動之後,王不凡跳到了陸淵仁的身後。
陸淵仁雖然被嗆到了,但他的感覺還是十分靈敏的,瞬間就知道了後面又來了一個高手。
王不凡迅速起腳朝著他的膝蓋骨踢來,陸淵仁就迅速轉身,拿著火刀阻擋了這一腿。
但王不凡的腿法卻像是連綿細雨一樣,不斷的朝著陸淵仁踢來,腿法形成了一股極強的旋風,將他火刀上的烈焰吹的越來越小。
陸淵仁此時的實力遠不及王不凡,所以打的非常的費勁,十幾個回合之後王不凡找準了時機,對著他身體的空檔,腿法連擊踢出,“啪啪啪!”將陸淵仁踢倒在了地上。
“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呃!你們是誰,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來攻擊我?”
王不凡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沒有說話,他現在一心就想殺死陸淵仁,就在起腳的時候,有人喊道:“等等,先別殺他。”
這時勃之靖思鐵跑到了王不凡的面前,黑木爾衛長,賀天弦,還有他士兵將夜寒宮主強行抓住,也跟著跑了過來。
王不凡怒道:“你幹什麼,讓開。”
“你別這麼衝動,剛才我看到了,他和我們一樣是與郭墨為敵的人,所以你不能殺他。”
“放屁,你沒看到他也要把萱姐姐給殺掉嗎?”
“那你曾經也傷害過萱兒呢,又有什麼資格說來保護她呢?”
這一句話把王不凡給激怒了,他怒目的看著勃之靖思鐵,恨不得將他給一掌拍死。
但這時海宛平甩著左手走了出來,“徒兒不要衝動,這個傢伙說的沒錯。我們現在最大的敵人是郭墨,應該聯合起來殺掉他才對。”
“師父。”
海宛平慢悠悠的來到了他的身邊將手一舉示意他別再說話,“你們讓開,讓我來問他兩句。”
於是勃之靖思鐵就讓了過來,陸淵仁擦著嘴角的血看著海宛平。
海宛平問道:“你就是瀧上的陸淵仁?”
“沒錯,你們是誰?”
“我們和你一樣是痛恨郭墨的人。”
“是嗎?我雖然很想殺郭墨,但以郭墨的人品,好像不會去輕易得罪人吧?”
“狗屁!”海宛平立刻就生氣了,罵道:“這個垃圾玩意,表面上滿嘴仁義道德,實際上心腸歹毒,我的這條手臂也是他害成這樣的。”
“原來如此,那看來你的仇不比我的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