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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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忻靖面色猶猶豫豫,有些害怕將這件事情講出來。

“陰煞血屍到底是什麼,你快說!”白石面色一寒,冷聲的喝道,他心裡出現了一些不好的感覺。

“陰煞血屍是咱們鬼王宗的禁忌秘術,這種屍鞘威力無窮,乃是祖師爺從中州帶過來的秘術,一直被當做宗門的禁術,不得有人修煉。”楊忻靖有些害怕的說道。

“這些東西我都能看到,這屍鞘的威力絕倫,乃是我現在見過最厲害的陰靈生物之一。你到底有什麼顧慮,還不快說!”白石面色陰寒,厲聲的喝道。

“這種屍鞘威力雖大,但是煉製的過程極其歹毒,據說煉製屍鞘的時候必須是自己的至親血脈,這樣才能壓制住屍鞘的反噬。而且煉製的時候,屍體主人的精魄將永遠被困在屍體之中,不得輪迴的樣子~”楊忻靖有些畏懼,顫顫巍巍的說道。

“什麼?至親血脈!”白石面色一怔,忍不住的退後了兩步,神情呆滯。口中一直都在唸著‘至親血脈’這四個字。

雖然修士一般對於親情不像是凡人那般重視,但是如此有傷天和、冷血至極的事情,還真是沒有多少人能做出來的。

“而且這等強大的屍鞘,一般煉製者很容易被陰煞之氣入體,心魔頻生,最終導致喪命。之前有一些心狠手辣的修士去修煉這具屍鞘,下場變得悽慘之極,沒有一個能鍾享壽元的。”楊忻靖說道,同時有些顧慮的看了白石一眼。

這種殘害血親的事情,即使是魔道的修士也一般不會做的,沒想到白驚具有天靈脈的資質,都會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真的是……

白石此時有些發怔,看著陣法之中大肆破壞的白驚,其身上狂暴的氣息,讓他心裡十分的迷茫。

同時也解開了他心中的一些疑惑,當年大哥詭異的失蹤,在想到現在的陰煞血屍,他已經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兒。

“白師叔,你要冷靜,在下先告退了。我願下心魔血誓,不將今天所見的事情說出去,如違背此誓言,教我不得輪迴!”楊忻靖當即下了一個非常狠毒的誓言,然後架起罡氣朝著天邊飛去。

而此時的白石還是沒有從這件事情之中反應過來,神情恍惚、一步一步的走到陣法的外面,表情呆滯的問道;“他說的是嗎?你用大哥煉製了陰煞血屍?”

在陣法之中交戰的雙方依舊是沒有停手,黑衣青年拿著大旗直接將藤甲巨人劈成了兩半,直接跳到光罩的邊上,奮力的一劈。

‘咔嚓~咔嚓~’連綿不斷的聲音傳來,五彩光罩一個閃爍,即將要破碎的樣子。

這一道聲音也將白石弄得清醒了,看著面前猙獰的青年,他心裡像是打翻了調味料一樣,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滋味。

“既然你現在不願意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白石壓抑的說道,眼中充滿了紅光。

然後雙手一揮,整個陣法瞬間變得凝固了起來,像是一顆五彩寶石一樣,陣法之中的五個靈力將軍此時也是融合在了一起。

一個十分雄武的將軍在裡面出現,而其眼睛此時也是驟然張開,手中的金色長槍寒芒一點,一縷金光出現在了鬼王宗的夜空之中,十分的耀眼。

黑衣青年此時面色一變,抓著手中的大旗朝著靈力戰將的身上打去。

‘轟~’的一聲,黑衣青年被直接轟飛了出去,撞到了五彩光罩上面。許多的荊棘順勢纏繞了上去,一個瞬間就將其捆住。

靈力戰將頭部微轉,看到了不遠處的綠帽屍鞘,眼中寒芒大放,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其身前。

手中的金色長槍像是一根鋼鞭一樣甩了出去,直接將屍鞘轟到了地面之上,就連其手中的骨刀也被炸成了碎片。

靈力戰將的基本屬性可是達到了金丹後期的水準,以白驚和屍鞘目前的狀態肯定不是對手。

白石此時一臉的寒霜,雙手緊握,在陣法之中的荊棘奮力的朝著內部捲去。

突然一灰、一綠兩道光影傳出,那些荊棘被炸個粉碎。黑衣青年和綠毛屍鞘十分謹慎的盯著那個靈力戰將,二者懸浮在空中。

“徒勞般的掙扎,我的靈力戰將可是殺不死、無窮無盡的存在!”白石冷聲的說道,單手一揮,在陣法之中的靈力戰將揮舞著手中的長槍向著黑衣青年殺去。

白驚此時也是恢復了一些戰鬥的理智,直接一咬舌尖噴出了一口鮮血,在空中施展了某種禁忌的法決。

一個血紅色的符文在空中形成,直接射到了綠毛屍鞘的頭部。綠毛屍鞘雙眼呆滯,直接漂浮到了黑衣青年的身前,一陣的流轉,直接變成了一身綠色的鎧甲套在其身上。

只見此時的黑衣青年背後有著兩個綠色的肉翅,渾身長滿了綠毛,身體變得更加的堅硬手上長出了十根猩紅、鋒利的指甲,模樣十分的恐怖嚇人。

“嗚!”一聲悲涼的呼聲從其口中傳來,手中的大旗奮力的一揮,朝著靈力戰將打去。

‘轟’的一聲巨響從陣法之中傳來,二者的一次硬碰硬之後,白驚退後了十部,而靈力戰將退後了五步。

可見此時白驚在與陰煞血屍融合之後的戰力已經是十分的恐怖了,接下來的數次交火之中,白驚漸漸的佔據了上風。

他的作戰經驗、尤其是近身搏鬥本就是最為拿手的,他走的就是體修的路子,這一方面可是他最擅長的。

白石操控的靈力戰將很明顯的就是戰鬥經驗不足,要不是靠著其力量和速度上面的優勢,以及不死不滅的特性,早就被黑衣青年擊敗了。

半個時辰之後,在陣法之中的白驚氣喘吁吁的站立著,對面的靈力戰將也是有些黯淡了,不似之前那般的威猛。

在陣法外面的白石也是臉色慘白,他的精神力損耗也是非常嚴重的,操控一個金丹後期的靈力戰將對於他的消耗可是非常巨大的。

不過此時他已經佔據了上風,最多再有一刻鐘,他就可以將其拿下。

白石單手微抬,將陣法繼續催動起來,靈力戰將朝著對方殺去。

白驚無奈只好硬接,又是對拼了兩下,他又被砸到了靈力光罩上面。他身體上面一陣光影的閃動,綠毛屍鞘直接倒在了地上,身上都是傷勢。

看到這種情形,白驚也是無可奈何,然後直接將屍鞘收到了腰間的皮袋之中。

“哈哈,你就束手就擒吧!”白石看到綠毛屍鞘被打出來之後,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而此時陣法之中的白驚突然詭異的一笑,一隻手上面出現了一些粘稠的水泡,朝著陣法抓去。

“不好!”白石看到粘稠的液體的一瞬間,立即驚呼了一聲。

而此時在陣法之中的黑衣青年,直接一把就將整個五彩光罩撕出了一個口子,然後從陣法之中鑽了出來。

幾個閃動之間,直接衝了出去,手中的大旗一甩,向著前方砍去。

白石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場景,他的陣法竟然能被人直接破開,不免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將衡山盾祭煉出來,護在其身前。

‘砰’的幾道聲響之後,白石就被打翻在地,在其胸膛處插著一柄黑色的大旗。他感受到渾身的鮮血正在被那柄大旗吸走,可是卻不敢動分毫。

因為大旗的槍尖距離他的心臟只有不到一根手指的距離,只要對方稍微動一下,他就要命喪當場。

白驚手裡拿著大旗,筆著地上的吐血的弟弟,眼中出現了好幾種情緒,手中的力量凝聚出來,又散去。

“不要,放開白石表哥!”在谷口突然出現了一個穿著鵝黃色服飾的女子,朝著這邊跑來。

白驚一瞬間,眼睛變得清明瞭許多,看著地上被他重傷的弟弟,心裡充滿了許多的愧疚與自責。

慌亂之間,直接將大旗拔了出來,半跪在地上不停的在懷中找著療傷的丹藥。

“咳咳~”白石此時也是咳嗽出了許多的血沫,半張臉都被鮮血染紅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白驚面色難受、語無倫次的說道,同時將丹藥給弟弟服下。

“住手!”一道門板大小的風刃從遠處飛來,青光閃閃直擊白驚的腦袋。

對於遠處的風刃,白驚的戰鬥狀態還是有的,手中的大旗一揮,直接將風刃擊碎了。

黃雲仙奮力的奔來,擋在了白石的前方,謹慎的看著面前的敵人。

白驚此時腦中有些混亂,而且心中十分的慌亂,語無倫次的說道;“他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別走,跟我回家!”白石掙扎著喊道,也不顧及胸口的傷勢,此時他心中的痛楚、無辜比胸口上的傷勢更加的嚴重。

聽到這話,白驚十分的慌亂,身上灰光一閃,幾個閃動就消失在了天邊。

“不要走,跟我回家!”白石不停的呼喊,兩隻手在空中不停的抓著什麼東西,然後氣急攻心,昏了過去。

“表哥,你怎麼樣,不要嚇我!”黃雲仙直接嚇得哭了出來,抱著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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