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鴻蒙紫氣(1 / 1)
五若千的心法比五惜的更好嗎?
那是當然。
不得不說,五國義活了這麼多年,眼光還是比較毒辣的,就眼光來說,肯定能讓五若千甘拜下風。
對五國義的視線,五若千不是全無所感,她跳上窗臺後神魂鋪開,便將五國義的動作盡收眼底,還發現了躲在了花園椅子背後的五元儀。
哧,怎麼回事?
五若千心下疑惑了一下,並不急於追究,反正五家沒有能威脅到她的人存在。
她一邊呲笑著,一邊開啟五若柏的窗戶,抬腳走了進去,一眼便看到雙腳絞在一起,歪歪扭扭躺在床上的五若柏。
五若千:“……”
看來他的哥哥並不習慣用修煉代替睡眠,不然也不至於睡成這模樣。
“誰?”被五若千目光炯炯地看著,五若柏一個機靈,突然驚醒,厲聲喝道。
“我。”五若千回答。
“千千?”五若柏清醒了,看到五若千就想起身來,但一動就發覺雙腿痠麻刺痛。
低頭一看,他的雙腿絞在一起,就這麼維持了一夜……
“絲!”五若柏吸了口冷氣,疼的!
“呵呵呵!”五若千幸災樂禍地笑了笑,然後好心地給出建議,“執行真氣,可緩解。”
五若柏無奈地看了五若千一眼,依言執行起《掠陽決》心法,只要千千開心,做哥哥的綵衣娛親一下也沒什麼。
《掠陽決》執行了一周天,腿間的痠麻立即緩解,五若柏心中連連感嘆古武神奇。
“千千,你一大早的,是怎麼到我房間裡來的?”五若柏習慣鎖門睡覺,難道古武這麼神奇,還能開鎖?
“從窗臺上跳進來的。”五若千指了指窗臺處開啟的玻璃門。
“你……”五若柏想讓五若千別做這種危險的事,但想到五若千在修習古武,便無奈道:“行吧。”
“古武是很厲害的,雖然我修習的心法雖不如哥哥的好,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雖然五若柏不繼續說,但不妨礙五若千繼續忽悠他,她就怕這個年紀的少年耐不住性子修煉。
“我和你修習的不是同一個?”五若柏震驚了,他沒想到妹妹不僅買到了古武功法,還不止一套。
“嗯。”五若千坐在沙發上,說:“我買到的武技心法較多,但多數都是凡品,不值一提。《掠陽決》不僅是其中品階最高的,還是比較適合你的心法。”
五若千說著掃了一眼五若柏,想看看五若千的修煉進度,這一看便十分驚喜,“咦,你突破第一階了?”
“嗯!”五若柏笑了笑。
“哥哥天賦果然很好!”五若千說,她靠著修煉過《陰陽兩儀》的經驗才能這麼快修煉至第一階,這個哥哥第一次接觸武技,還是天階這種比較高階的武技,竟然能一夜就突破第一階,不是天才是什麼?
可惜,沒有靈根。
五若柏聽了五若千的話,無奈道:“千千別取笑哥哥了。”
“這是實話。”五若千說。
五若柏無奈,也不怎麼糾結這事兒,便說:“千千,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不急。”五若千說,“太陽馬上就要出來,你趕緊運起心法,試著去捕捉太陽初生時的一絲鴻蒙紫氣,這對修煉《掠陽決》大有裨益。”
“鴻蒙紫氣?”五若柏愣了愣。
五若千說:“鴻蒙紫氣乃是至陽之氣,很契合你的心法。”
“我明白了。”五若柏說著,走到窗邊,坐下開始修煉。
五若千見此,笑了笑,離開了五若柏的房間。
叮囑了五若柏的修煉,時間還早,五若千便坐下開始修煉,昨夜已經錯過了修煉的時間,今天就應該抓緊。
五若千一心修煉,再醒來時天已經大亮了,她捋了捋鬢角的髮絲,開啟房門下樓。
五若千離開了房間,神魂掃想向五若柏的房間,看到他還在修煉,便收回了神魂,看向植物人五元嵩的病房。
病房內五元華已經出現了,並且細心地捏了熱帕子幫五元嵩擦洗。
五若千看著,心底思索著怎麼應對這對兄妹。
一邊想著,她一邊來到了餐廳,五國義、白芹和許憶已經在用早飯了,吃的是白米粥配麵包牛奶,許憶正在給麵包抹果醬。
不倫不類!五若千今天是嘲諷全開啊。
其實,除了五若千兄妹兩人外加一個要照顧五元嵩的五元華外,就只有被許憶管得嚴的五元儀和麵前這三個人常常在家。
原主的二叔,五家的家主五朝和他的兩個兒子都是晚上回來點卯,白天不知所蹤的狀態。
清冷得十分有格調。五若千繼續嘲諷。
“千千今天這麼早嗎?想吃什麼,二嬸給你拿。”看到五若千出現,許憶笑意盈盈地說著,彷彿昨天那個哭著離開的人不是她似的。
“不用了。”五若千實在懶得配合她演戲,刺了一句,“你拿的我可不敢吃。”
“啪!”五國義一把將筷子拍在桌上,旁邊的許憶像是嚇了一跳,眼淚汪汪的看了看五若千,又看了看五國義。
“氣大傷身。”五若千不想理會五國義自大的怒火,漫不經心地笑著,“小心折壽。”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五國義直接放下了筷子,指著五若千說:“看見長輩也不知道打招呼,還目無尊卑,胡言亂語。”
五若千實在是不耐煩了,她直面五國義,“虛情假意的大道理說一遍就夠了,我沒心情陪你們演什麼父慈子孝,和樂融融的戲。”
“千千你……”
“再多說一句我就割了你的舌頭,免得盡說些讓我不開心的話。”許憶又要假惺惺地演戲,五若千看得噁心,直接一個冷眼掃去,拿著抹果醬的刀,威脅道。
許憶被她連警告帶威脅的,弄得臉都白了,心中又是慌張又是憤恨。
“行了。”五國義打斷了這沒完沒了的吵嘴,吩咐許憶和白芹,“你們要是吃好了就離開這兒,我有話單獨同她說。”
白芹和許憶都十分有眼色,都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臨走時又假模假樣地說了幾句叮囑的話。
五若千見兩人離開,接著手上抹果醬的動作,“你想說什麼?”
五國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別以為你練了古武就天下無敵了,這麼囂張遲早送掉自己那條小命。”
“爺爺很瞭解古武?”五若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