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現身(1 / 1)
蘇紅河兩旁的人們口中大聲喊著心悅,足足喊了有一炷香的時間,一道倩影從龍舟內緩緩走出,看著人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白夏等人離開,幻靈子剛想要開口讓他們將杜深留下,只見丁雪回過頭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敵意,再也沒有了當初的恭敬,此刻幻靈子是他們的敵人。
突然幻靈子臉色一變,急忙朝著白夏等人追去,當然不是為了祈求對方,而是這龍舟已經展開了禁制,他們會有危險。
剛跑出去兩步,一口鮮血噴出,臉色鉅變,“該死,這一刻居然發作了。”剛才玄青子的出現,那一掌看似輕柔實則內含剛強,讓他原本壓制下來的毒再次發作,他急忙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來壓制體內的毒發作。
白夏等人來到一處閣樓,臉色沉重的看著蘇紅河上的那艘龍舟,內心升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難不成幻門將會是老三的機緣?”白夏心中思量著,從走出九封城,到鐵戰的離開,然後到他們幾人來到太皇城,白夏內心一直思考著一個問題,自己和丁雪總有一天要回青玄宮,而趙陽和杜深他們該何去何從呢?
“你在想什麼呢?”丁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打斷了白夏的思考。
“師姐,幻門的實力怎麼樣?”白夏頭也不回的淡淡問道。
“怎麼說呢,荒淵十大勢力中除了雲鼎天宮、青玄宮和九音宗之外,幻門的實力是偏靠下的,但是哪一個宗門都不敢小看幻門,就連雲鼎天宮也是一樣,這個宗門主修的是幻陣,而今天從幻靈子的表現來看,老三對他們來說應該是一個崛起的機會。”丁雪皺著眉頭,她明白白夏的疑慮,“他們天賦都很不錯,就是實力差了一些,而且青玄宮的確不適合他們,雖然這樣的苗子我們也可以接受,但是他們的發展很重要。”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白夏點了點頭,但是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那艘龍舟。“對了,幻靈子在幻門什麼地位?”
“幻門大長老,地位比幻門門主還要高一些。”丁雪的一雙美目看向了龍舟上的倩影,“你還記的千澤嗎?”
丁雪突然間提起來,白夏倒是一愣,然後才恍然想起自己等人出了九封城的時候,和鐵戰告別之後,好像千澤就消失不見了,自己當初還沉浸在和鐵戰分別的感情之中,一直感覺身邊好像是少了些什麼,現在經過丁雪提起他才想起來,少的是千澤。
“我居然把他忘了。”提起千澤,白夏的內心充滿了恨意,他恨這個人同樣也恨這個人背後的勢力。“中了我的五毒噬心想必活不了多久,就算是活下來也是個廢人了。”
“他被鐵江帶走了,當時我沒有在意,但是這幾天突然間想到,當初鐵江走的時候,感覺怪怪的。”當初她以為自己感覺錯了,這幾天想了一下,鐵江那麼急著離開,一定有什麼事情隱瞞了白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以後再說吧。”現在的他只有將實力提升才是最重要的。
“你就是白夏?”這是身後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白髮老者站在他們的身後。
這老者看起來年邁,但是生命力卻強的離奇,完全不像是一個花甲之年的人,想必對方是修煉了什麼霸道的功法。
“閣下是?”白夏疑惑的看著他,對方的面容讓他感覺有些熟悉,心道難不成是雷璇的父親,太皇城主雷勝虎?
“在下雷勝虎!”老者雙目放光,嘴角掀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果然,這是來尋仇了。
“雷城主突然到訪,難不成是為了給自己的兒子報仇?”白夏故作淡定的問道,他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看來果然是你沒錯了,老夫前來並不是為了尋仇,只是求你一件事情。”雷勝虎神態倨傲,完全看不出來是求人的樣子。
“想必雷城主是找我給雷公子祛毒的吧?”白夏淡淡一笑,既然不是來尋仇那麼反而麻煩了,“剛才雷城主也說了是求,難道是我對求這個字理解的不夠,還是說我曲解了這個字。”
看著白夏的模樣,雷勝虎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很快便掩飾掉,白夏並沒有注意到,但是卻被一旁的丁雪察覺,抬起頭冷冷的看著對方一眼。
白夏的意思很明確,你求人就該有個求人的樣子,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給誰看,求人難道不應該是降低自己的身份嗎,你現在這樣子哪裡像是求人,明明就是威脅啊。
“他想要殺你。”丁雪的聲音在白夏的腦海響起,傳音術白夏也有一些瞭解,但是奈何自己不會。
“我知道!”他低聲回應道,“他現在還不敢殺我。”
“白公子,認為的求是什麼樣子,難不成要本城主給你跪下?”雷勝虎臉上的笑容更加的不屑,如今自己能來便是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還敢過分多想,真的是給臉不要臉了,真的當自己是個人物不成。
“看來是城主大人對求有些理解的不夠啊。”白夏拉了一張凳子坐下,笑看著雷勝虎,現在可謂是進退兩難了,前有那神秘的龍舟,後有雷勝虎虎視眈眈,雖然對方現在不敢殺他,但是必然會採用強制手段,儘管身邊有丁雪,但是他並不打算依靠對方,“畢竟我也理解,雷城主在這裡可謂是一方獨大,沒有幾個人敢不給你面子,就算是你兒子在城內橫行無忌,別人也不會說什麼,畢竟雷城主的面子還是要給的嗎!”
這一句話就如同一根鋼針一樣狠狠地紮在了雷勝虎的心口上,這是赤果果的說他教子無方,肆意縱貫,憑藉自己的地位在以勢壓人啊。
他想要反駁但是發現對方說的好像都對,於是一甩衣袖冷冷說道,“本城主給了你面子,希望你珍惜,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做出讓自己後悔莫及的事情來。”
“也不知道你們那裡來的這種高傲,說的好像我救了你兒子你願意放過我一樣。”白夏像是看白痴一樣嘲諷道,雷勝虎老臉一紅,自己活這麼大,居然第一次被一個小輩如此嘲諷,“你兒子對我出言不遜,我出手教訓他,很正常,至於你,想要救他就拿出誠意來,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如果你想要讓你兒子死,那你隨意,小爺不伺候。”
救與不救對於白夏來說都是一樣的,雷勝虎肯定是記恨上了自己,畢竟打了人家兒子,難不成還能對方跪在地上痛哭著感激你啊。
“看來白公子是不打算給老夫這個面子了,希望你不要後悔。”說著伸出手朝著白夏抓去。
“我看你敢動?”突然一聲暴喝傳來,雷勝虎的手在白夏的面前生生止住,他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殺意,那力量讓他心驚。
只見雷勝虎的身後站著一箇中年男子,額頭上繫著一條紫色的抹額,鬢角留著兩縷長髮,眼神陰翳散發著淡淡的殺意,一張薄唇掀起一抹冷笑,身穿紫色的長袍,揹負著雙手。
“雷勝虎你的面子這麼大,本谷主怎麼不知道啊?”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毒王谷谷主——長孫信!
“長……長孫谷主?您怎麼突然來了,來也不說一聲,我好去迎接你啊!”雷勝虎突然換了一副笑臉,猶如一個奴才一樣,笑嘻嘻來到長孫信面前,就像是一個晚輩面對長輩一樣恭敬。
“雷城主這是什麼意思,長孫谷主這麼大的人物出現了,你不應該拿出你的誠意嗎,這樣實在侮辱長孫谷主嗎?”白夏反正也是不怕事大朝著雷勝虎大叫道。
“你是何人,敢在谷主面前插話,活的不耐煩了?”長孫信身後的吳長老看著白夏厲聲喝道,誰家的孩子一點教養都沒有。
也辛虧他沒有說出這話,不然白夏便敢出手廢了他,雖然實力低微,但是玩毒那是行家。
長孫信制止了吳長老,笑看著白夏,然後將雷勝虎晾在了一旁,走了過來,同樣拉了一張凳子坐到了白夏的對面。
“你什麼時候來的?”看著長孫信如此模樣,眾人皆是大跌眼鏡,尤其是吳長老,內心早就已經是奔潰的不行了,這還是我們那個陰狠毒辣的谷主嗎?怎麼搞定兩個人像是老朋友一樣。
的確他與白夏是老朋友了,而且交情莫逆,可以這麼說,長孫信算是白夏的半個徒弟。
“來了幾天了,沒有想到在這裡能夠遇到你,還真是巧啊。”白夏淡淡一笑,說實話他不太願意可長孫信有太多的交往。
“那天吳長老給我傳信說遇到了一個毒功極強的人,他也束手無策,我便想到了你,除了你也沒有誰能夠讓吳長老頭疼的了。”長孫信笑看著白夏,眼神中帶著一絲敬佩之色,沒有錯就是敬佩之色。
“所以你來的原因是要帶我走?”白夏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問道。
“我可不敢,你去哪裡是自由,這個你拿著,我很少出谷的,你有時間來看看我。”說著他掏出了一塊兒紫色的令牌,遞給了白夏,看著這塊兒令牌身後的吳長老眼睛都直了,這令牌可是谷主的信物啊,見令如見人,心中大罵長孫信敗家,可是他也不敢說,“同樣你遇到困難可以藉助他化解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吧,過一段時間我便要去荒淵了,有空去找你,記的備上好酒。”白夏笑著將令牌接過來,仔細翻了翻,“對了你有空間戒指嗎,給我一個,東西沒有地方放。”
白夏的話雷倒了所有人,但是不包括長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