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是你?(1 / 1)
這個時候,白夏內心開始有些懷疑了,宇文的表現很不正常,即便是再生氣也不應該在還沒有知曉一切的情況下便開始對步封下殺手,而且他只是青玄宮中的一個長老,地位並不是很高,這種事情最低階別的也應該是宗門內的執法長老可以插手的事情吧。
步封看著白夏,慘淡一笑,“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單憑你的手段便能知道你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尤其是對敵人,說實話,我並不知道你是怎麼發現的,事情還要從一個月之前說起。”步封慢慢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白夏,“一個月前,荒淵十大勢力開始準備招收弟子的會議,每個宗門都會有長老帶著一些弟子前來,那個時候青玄宮原本暫定了三個長老的名額,我和南郭便是其中一個,最後一個遲遲沒有定下來,最後透過選舉的方式,定下了宇文。”步封轉頭看了宇文一眼。
“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老夫採用了不正當手段?”宇文冷哼一聲說道。
步封沒有理會他,白夏和丁曉二人同時皺起了眉頭,只聽步封繼續開口,“於是我們三人便決定在十日之後出發。就在來到青皇城的時候,城主非常熱情的迎接了我們,並且還親自將我們送到了這裡,當時我感覺有些詫異,但是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為他不敢得罪我們,就在前天,這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城主帶來的,說是有人想要和我們合作,我們說要商量一下,畢竟這件事牽扯很大,稍微一個不小心我們便可能被拉下水。”
丁曉點了點頭,十大勢力之間存在著一些貓膩,有一些爾虞我詐也很正常,表面上看著和和氣氣的,暗地裡卻是有著一絲絲的摩擦。
“他們是什麼人,想要和你們怎麼合作?”白夏抬頭看著步封,他內心感覺這件事有些古怪,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他們很隱秘,只是說要和我們合作,但是卻暫時沒有透露他們的訊息,他們說時機未到,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突然再次出現,請我們去城主府商議,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覺的一起去並不妥,於是打算留下一人,我和宇文兩人前往城主府中,當到了那裡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上當了。”步封聲音有些陰沉,臉色難看。
“原來他們早就和其餘宗門有了聯絡,唯獨血邪宗沒有到,而我們是最後一個去的,剛剛談了兩句,屍傀宗的人便開始向我們發難,宇文是個暴脾氣於是開始和對方發生口角,最後兩人大打出手,我見宇文不敵對方便出手想要制止這場爭鬥,這時候九音宗的人也同樣對我們出手了,最後九大勢力分成了三派,雲鼎天宮、九音宗和屍傀宗是一個戰隊,青玄宮和幻門及天劍山為一派,而毒王谷、象甲山和紫龍山莊保持中立。”
白夏皺了皺眉頭,十大勢力邀請了九家,卻唯獨空下一家,難道他們商量的是要吞了血邪宗不成,還是說這原本就是血邪宗的謀劃,來分裂九家讓他們之間產生嫌隙,自己在進而各個攻破。
“有了幻門和天劍山的加入我們壓力大減,但是還是不敵,最後他們討論要將血邪宗的人圍殺,我們三家拒絕,然後便離開了,在我們離開之後,毒王谷和紫龍山莊也同樣去,那麼就剩下了四家,在回來的路上我們碰到了象甲山的人馬,他們伏擊在半路上,我和宇文被衝散,但是奇怪的是他們沒有下殺手,只是將我們打傷後便離去了,當我們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南郭並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們問了弟子,他們也表示沒有見。”步封說道這裡抬頭看了南郭一眼,“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提過那天他去了哪裡。”
丁曉的眼神看了過去,只見南郭微微挑了挑眉毛,“別看我,你知道的。”沒來由的說了一句,讓眾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你說過不能告訴任何人,所以我就沒有說。”
只見丁曉點了點頭,“現在你可以告訴他們了,省的猜忌你。”
南郭內心暗罵一聲小狐狸,你不就是在試探我嗎,只見南郭開口說道,“你們離開那天,的確有人來了這裡,我追了出去,當我趕到的時候,丁曉已經將那人殺了,身份比較特殊,他和我說此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所以你們回來並沒有看到我,當我回來問我去了哪裡,我只能搪塞一下了,畢竟他不讓我說的。”南郭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表示這個不怪我。
“於是我們開始商議接下來的事情,可是就在我們商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渾身沒有了力氣,然後再醒來的時候便看到了你們。”步封雙手一攤,“事情就是這樣,的確那毒是我下的。”
“你為什麼要下毒?”白夏看著步封疑惑問道,對方所說的一切並沒有和他們之間發生什麼衝突,卻突然要下毒,這就很難讓人理解了。
“你應該知道,那個時候我體內是沒有多少毒的。”步封並沒有回答白夏而是說了一句再別人看來無關緊要的話。
白夏點了點頭,“沒錯,當初你們三人之中你體內的毒完全可以忽略不計,而中毒最深的是宇文。”這時白夏突然抬頭看著宇文,這讓宇文不由的眉頭一皺。
“你是在懷疑老夫了?”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對於步封剛才說的,你有沒有什麼補充的?”白夏搖了搖頭問了宇文一句。
“補充!”宇文露出一個思索的表情,“要說補充也就是在和步封被衝散的時候,我只記的和其中一個人在交手,突然感覺身後有人出現,急忙回頭但是身後什麼都沒有,再回頭的時候,他們全都消失不見了,當時我也沒有在意,就回來了。”
“你在說謊。”白夏看著宇文說道,“那個下毒的人是你,並不是步封。”
白夏的話出口頓時讓眾人全都愣了,怎麼突然間就變卦了。
“呵呵,小子,你說是老夫下毒可有證據,總不能憑別人的幾句話就說明老夫就是那個下毒的人吧。”宇文冷笑一聲。
“的確,如果只是憑藉步封的幾句言語我的確不能做出判斷,我懷疑你有一下幾條。”白夏淡淡一笑,“開始步封說宗門要派三個長老來,首先定下了南郭和步封,最後一個人遲遲沒有定下,最後選擇了你,那麼說明你的實力比他們強或者比他們二人更加狡猾一點,但是從我和你接觸來看,顯然你屬於前者。”
“每個宗門派來的長老實力都應該不會太高,畢竟這只是在招外門弟子,沒必要讓內門一些地位較高的長老來,你的實力要高於步封,卻依舊不是屍傀宗的對手,步封怎麼可能會想著上前幫你。第二,從剛才一進來,我說步封是下毒的人,你立即便開始對步封動手,而且沒有問清楚一切前因後果,你那個時候想要殺了他,所以這一點我開始懷疑你。”
“沒想到你觀察的這麼仔細。”宇文淡淡一笑,“如果就這麼兩條,可不見的能證明是老夫,畢竟老夫的脾氣急青玄宮中人盡皆知。”
“當然不止。”白夏看著宇文淡淡一笑,“因為我知道你在城主府的時候,是故意開口拉仇恨的,就是為了混戰,讓九大勢力戰隊,然後你們不歡而散半路遇伏,其實那根本就不是象甲山的人,只不過是他們的一種偽裝,你和步封分開並不是因為戰鬥衝散的,而是你故意和步封分開,好實施你的計劃,回來之後,你開始悄悄的下毒,為了逼真,你中毒是最深的,而步封則幾乎是沒有中毒,但是卻全身沒有力氣顯得像是中毒。”
“剛剛步封說毒是他下的,那是因為他察覺到了什麼,他自己下的毒剛好和你下的毒相剋,所以他才彷彿沒事一般,而南郭長老離步封最近,所以他也吸到了步封下的毒,而他下毒剛好在無形中幫了你,給別人一種錯覺,讓人懷疑那個沒有中毒的就是那個下毒的。”白夏看著宇文只見宇文臉色變的極為難看,他沒有想到白夏居然能夠還原當初的事情經過,所說的僅有那麼一點偏差,就彷彿是他親眼見過一般。
“你可能奇怪我為什麼會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藍玫瑰的這個組織到底是看不起我呢還是完全沒有腦子,要說沒有腦子吧,也不太現實,畢竟你們已經滲入到了青玄宮中。”白夏無語的說道,“那就是看不起我了。”說著白夏突然來到宇文身邊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子,這麼近距離接觸我可不是件好事啊。”宇文自信的一笑,但是迎來的是白夏那彷彿看白痴一樣的眼神。
“哎,真的,你們藍玫瑰的人,腦袋是不是裝的都是屎啊,我沒有把握會過來嗎?”白夏說完,宇文臉色一變,隨後便感覺自己體內的武勁完全消散了,“我們好好聊聊?”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黑色的短鏢飛向白夏。
“小心。”丁曉急忙喊出聲,白夏腦袋一偏,那鏢便插著他的臉頰飛過,這是傳來一陣慘叫聲,他回頭一看,宇文的脖子上插著一根和剛才偷襲自己一模一樣的鏢。
“白夏,想要讓那女子活命,今晚三更到望月湖上找我吧。”一道空悠的聲音傳來,白夏的臉色很難看。
藍玫瑰和白夏開始正面交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