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隕雷池(1 / 1)
不管怎麼說白夏也是玄青子的徒弟,自己就算是怎麼生氣,畢竟也不能夠下殺手,雖然玄青子沒有說什麼,可是他明白這是對方給自己臉,但是自己也得懂的給自己臺階,但是看著白夏那一副來勢洶洶的模樣,他也是有些生氣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個長老啊,你好歹給一點面子。
只見白夏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一拳朝著蘇溫而來,一旁的公孫鶴見白夏出手,同時自己也動了起來,只見在蘇溫的腳下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兩根嬰兒手腕粗細的藤蔓,狠狠的纏繞在對方的腳上,藤蔓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倒刺,在纏繞上蘇溫的腳腕的時候,蘇溫只感覺一陣輕微的疼痛感傳來,抬手擋下白夏的時候,低頭一看,只見那藤蔓緊緊的裹著自己的腳腕,上面的倒刺紮在了肉裡。
只見他眼神突然間變得陰冷起來,抬起手狠狠一巴掌將白夏抽飛,然後一用力將那藤蔓震斷,一臉殺意的盯著公孫鶴,他剛想要出手,突然感覺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手心傳來,抬起手只見手掌中的那一塊兒黑色的斑點,已經蔓延到了整個手掌,隱隱有著朝手臂的蔓延的趨勢。
“好厲害的毒。”
不管是蘇溫,就連一旁的眾多長老都看到了蘇溫的手,臉上露出了吃驚之色,顯然這毒是白夏和對方碰撞是留下的,同時看向白夏的眼神也是充滿了震撼唯有玄青子笑著點了點頭。
“沒有想到,居然將毒湮神經修煉到這般地步了,這下毒的能力恐怕臉長孫信都比不上吧。”玄青子內心暗歎,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對於蘇溫的出手他雖然沒有制止,不光是給他個面子,同樣也想要看看白夏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修煉的怎麼樣,不過還好,沒有讓他失望。
“驚雷怒!”突然公孫鶴一聲大喝,手中的長劍化作一條雷蛇狠狠的朝著蘇溫而去,雖然他的實力比不上對方,但是想要他的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蘇溫看著公孫鶴施展出驚雷怒,臉上的怒氣更勝一份,他想起了自己的兒子當初就是被這一招打敗的,而且還受了重傷,雖然戰敗偷襲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但是那畢竟是他的兒子啊。想到這裡他身上的氣息瞬間變的暴動起來,看向公孫鶴的眼神充滿了殺意,恨不得生撕了對方。
“今天我要撕了你,以慰我兒在天之靈!”蘇溫大喝一聲,一腳朝著公孫鶴而去。
白夏被擊退之後,再一次一口鮮血噴出,若不是丁曉將其扶住,恐怕要直接飛出去了,看著蘇溫出手,丁曉剛想要動,卻是被白夏攔了下來。
“師兄,交給我吧。”打斷了丁曉出手,白夏一雙眼睛變的冰冷無比,就在丁曉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感覺白夏的身上散發著一股陰冷無比的氣息,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噗!
蘇溫這一腳絲毫沒有留情,狠狠的踹在了公孫鶴的腹部,讓其整個人臉色一變,他只感覺一股巨力進入自己的體內,在肆意破壞著他的筋脈,那一股狂暴的武勁沿著他的丹田而去,顯然對方是為了要廢了他,只要自己的丹田一碎,那麼自己到時候就完全是由對方拿捏了。
看到蘇溫一腳將公孫鶴踹出去,白夏雙眼通紅,一股強烈的殺意瀰漫,讓所有人不由的打了個冷顫,玄青子詫異的看了白夏一眼,他從白夏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都忌憚的氣息。
“老匹夫,今日不殺你,我就不叫白夏。”手中的魔棺迎風便長,很快變成了一口三米多長的棺材,通體上下漆黑無比,閃著幽幽之光,引人注目。
感受著魔棺上的氣息,眾人臉色一變,尤其是蘇溫,他能夠感受到有一股殺意將他鎖定,隨後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強行撕扯著他,讓他臉色一變。
他用力抵擋,可是越是抵擋,那股吸力就越大,白夏向前一步,然後眾人只見一道殘影飄動,白夏的身子便出現在蘇溫的身後,低聲喝道,“破殺!”
嘭!
一拳狠狠的轟在了蘇溫的後心,只見蘇溫一個踉蹌向前而去,白夏也知道自己的攻擊對他沒有任何的作用,只是這一拳起到的是一個推動的作用,他的靈魂之力在逐漸的消耗著,這一擊之下,蘇溫將所有的防禦力一分為二,一部分用來抵擋魔棺的吸力,另一部分,用來抵擋白夏的攻擊,白夏的這一攻擊被他擋下,可是那一股吸力卻是生生的將他再度朝前吸取。
公孫鶴臉色蒼白,一口鮮血噴出,強烈的阻止這蘇溫的武勁靠近自己的丹田,雖然只有那麼一絲絲,但是也是夠公孫鶴頭疼的。
這時丁曉突然出現在公孫鶴的身後,寬厚的手掌緊緊的貼在他的後背,一股強有力的武勁進入他的體內,幫助他阻擋蘇溫的那股武勁。
“豎子,爾敢!”蘇溫感受到了那一股冰冷的殺意,他內心變的極為難看,只見自己離魔棺越來越近,他彷彿看到了那棺材蓋在緩緩的開啟,裡面的氣息讓他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始終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塵武境,居然能夠讓他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在你傷了我朋友的時候,就應該有著死亡的覺悟。”白夏陰冷的聲音傳來,所有人臉色變的極為難看,尤其是青玄宮的一些弟子,他們有些不能接受,不管怎麼說,蘇溫也是青玄宮的長老,而白夏還是宮主的弟子,居然為了一個外人對執法長老出手。
“他是我的殺子仇人,我為何不能動?”蘇溫瘋狂的大喊道。
啪!
一道清脆的耳光聲響起,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著白夏,就連玄青子都有些詫異,白夏居然敢出手扇蘇溫耳光,這老傢伙可是很要面子的,如今被扇了,估計是要發飆了。
“作為執法長老,扭曲是非,我說過,今天你不能動他,你的殺子之仇在我看來不過是可笑至極,你兒子怎麼死的,你心裡真的沒有數嗎?”白夏一聲厲喝,抬起手又是一巴掌胡了上去。
“雲鼎天宮大肆殺戮青玄宮弟子的時候,你在哪裡,我師兄一人單挑雲山的時候,你又在哪裡,項天插手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若不是公孫鶴擋下項天,你以外今天這些弟子真的能夠這般安然的回來嗎?”隨著白夏的喝聲傳來,那些從雲鼎天宮圍殺下活著回來的弟子都低下了頭,如果不是公孫鶴當時擋住項天,他們的死亡率可能還要更高。
“你為了一個所謂的殺子之仇,居然在這個時候對幫助自己宗門的人出手,如果今天讓你得逞了,拋開你們之間的恩怨不說,將來誰還會幫我青玄宮,在你眼裡是青玄宮的幾百名弟子重要還是你兒子的仇重要。”
啪!
又是一巴掌,這一刻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白夏的聲音衝擊這每個人的心,是啊,若是今天真的讓對方將公孫鶴殺了,那麼將來誰還敢幫助青玄宮,到時候恐怕躲都躲不及,有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桶上自己一刀。
“你這執法長老,名不副實。”白夏說完只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感襲來,腦袋一沉,整個人從半空中摔了下來,此刻的他全身沒有一絲的力氣。
魔棺在突然消失,同樣消失的還有那股讓人感覺到可怕的吸力。
“豎子,今日我比殺你。”
在哪壓制自己的吸力消失之後,蘇溫大怒,轉身朝著白夏而去,這麼多年他第一次受了這般屈辱。
“你該死!”說著一掌朝著白夏而去。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白夏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能動了,心中大駭,剛剛的憤怒讓他衝昏了頭腦,完全沒有想過白夏的身後還有這玄青子這麼一個師父的存在,他突然抬起頭,只見玄青子臉色陰沉,雙眼中透著濃濃的殺意,盯著蘇溫,就如同一直猛虎盯著一頭即將到口的獵物一般,蘇溫頓時打了個冷顫。
玄青子接過白夏,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後抬起頭目光掃過公孫鶴,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讚賞之色,隨後看向眾人,冷冷的開口。
“雲鼎天宮這些年一直暗中出手,青玄的弟子死在他們手中也很多,今天你們能夠活著回來,首先要感謝丁曉逼退了雲山和他的師父,同時也要感謝公孫鶴為你們擋住了象甲山的項天,同時你們也要慶幸有著他們,所有塵武境的弟子,全部進入隕雷池,在八宗酒會開始的時候出關,將實力提升起來,想要活著,靠的只能是自己。”玄青子的聲音落下,眾弟子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玄青子也沒有理會他們,轉頭看向蘇溫,“蘇溫長老,不過宗門利益,因一己之私對幫助青玄宮的人出手,將青玄宮眾弟子性命視若無物,從今天起剔除執法長老一職,進入隕雷池內部受罰,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在出來。”玄青子一揮手只見幾道人影憑空出現,將蘇溫帶了下去。
“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