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鳩佔鵲巢(1 / 1)

加入書籤

“沒錯,就是那個影子,如果說凌筠是鄭超的左膀右臂,那麼影子便是鄭超最後的底牌,一張讓敵人聞聲喪膽的存在,當初沒有人知道他實力在什麼境界,只知道鄭超身邊有一個影子,一個比鄭超還可怕的影子,在鄭超遇害的前兩年,影子便從鄭超的身邊消失,彷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當初有些人還在懷疑,可是當一次鄭超重傷的時候,也沒有見到影子出來,那個時候人們才知道影子已經不在了。”

“你知道影子的去向?”凌筠激動的一把抓住了秦涵的肩膀,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

秦涵淡淡一笑,看著凌筠,“你還和以前一樣,脾氣還是那麼急,什麼時候能夠穩重一點。”這簡單到最平常的一句話,卻是讓凌筠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就這樣盯著他。

“你到底是誰?”凌筠的聲音有些沙啞,這句話是影子當初對他說的,影子一直都說他不夠穩重,脾氣有些急。

“你應該知道影子的名字吧?”秦涵並沒有回答凌筠,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知道,別人只是管他叫影子,而主人卻是叫他——煥!”凌筠沉聲說道,雖然鄭超和他結為了兄弟,可是他始終把鄭超當做主人。

“是啊,我也好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十多年了,他不會在這樣喊我了。”秦涵的眼角淌過一滴淚水,眼底露出一抹傷痛之色。

“你是……你是說……煥……是你?”凌筠噔噔噔向後退了幾步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涵,“不,不可能,你是趙王,你怎麼可能是煥,你是秦的皇親貴族,怎麼可能是煥?”

他不信,他難以相信對方就是煥。

“我知道你不會相信,那年鄭超被圍,你孤身一人入敵營,企圖擊殺對方將領但是反被擒,我將你救出來,我們命懸一線,帶著你我被對方一刀劈在背上,險些喪命,可是最後還是鄭超趕到將我們救了下來。”秦涵說著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轉過身一刀猙獰的疤痕出現在兩人的視線內,凌筠顫抖的雙手輕輕的拂過那道傷疤,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居然是你,居然真的是你!”凌筠雙眼通紅的看著眼前的秦涵,在秦涵將衣服穿好轉過身的時候,凌筠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既然你是煥,為何十年前你沒有出現,為何你成為了秦的王,你告訴我為什麼,這是為什麼?主人待你如同手足,可你卻在主人落難的時候向著清福,是你背叛了我們。”

“這一切都是將軍的安排,在鄭家被滅門的時候,我一直在暗中,我想要出手,可是將軍制止了我,我若是出手,將軍的一切佈局就徹底的毀了,到時候邊疆那數十萬的兄弟的命可就都沒有了,哪裡的百姓也會遭受屠戮。”一行清淚從秦涵的臉頰劃過,“你以為我不難過嗎?可是我沒有辦法,當我看到最後只剩白夏的時候,我想要出手,可是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將他帶走,這麼多年我暗中打探,終於知道將軍並沒有死,他還活著。”

“你說什麼,主人還活著?”凌筠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涵,“這訊息屬實嗎?”

“屬實,他們將將軍抓走好像是因為他身上有著對方感興趣的東西,但是並沒有殺他,而夫人也被白家接了回去,一直在白家的禁地,十多年沒有出現。”秦涵將眼角的淚水擦掉說道。

“主人現在在哪裡,我要將他救出來。”凌筠激動的說道。

“我父親被困在天之涯,對嗎?”白夏淡淡的說了一句,秦涵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還是點了點頭,一旁的凌筠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了一般。

“怎麼可能,怎麼會是天之涯?”凌筠整個人如同魔怔了一般,嘟囔著說道。

“這些我都知道了,接下來說說你吧,怎麼會成為了大秦的王爺?”白夏的眼神波瀾不驚,但是內心卻是在想自己的父親在謀劃什麼,難道父親想要將大秦的皇帝卻而代之?

聽白夏如此一問,秦涵也是苦笑一聲,他知道白夏對自己還是有些懷疑,“那次重傷之後,將軍便讓我離開哪裡,以一個新的身份進入皇城,在初到京城的時候,我碰到了一個被欺負眾人欺負的年輕人,我救了他一命,但是他並沒有活多久,便死了,在死的時候,讓我以他的身份成為趙王,為他報仇,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於是便答應了他,最後被皇帝賜名秦涵,同樣被封了趙王,一直到現在,他們很少有人知道我的身份。”

秦涵說道如此輕描淡寫,但是白夏還是從他口中感受到了他一個人從初入皇城無依無靠到成為趙王這一路上所經歷的一切。

“最後我透過自己的手段,買通了孫恬福身邊的親信,從他哪裡知道了一些當年不為人知的訊息,當初的皇帝以閉關為名,不理朝政,將大權交由太子,孫恬福對將軍下手,其實幕後之人就是皇帝,功高震主這句話或許在你心中不值一提,可是對於皇帝來說這是懸在他頭上的一把刀,他不能讓自己置於危險。”

“我也始終知道功高震主的後果,所以這些年我將所有的軍權交了出去,但是他還是防著我,生怕我有著什麼樣的舉動。身邊安插了許多眼線。”

“當初鐵叔他們說起此時的時候,我就知道,這背後肯定有皇帝的後手,但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狠心,這個仇我記住了。”白夏淡淡一笑,“現在我給你將體內的毒除掉吧。”

跟隨趙王而來的侍女在門外等了一個多時辰,神色有些著急,但是苦於蒼堅在外面擋著,她也無可奈何。

突然秦涵從屋裡走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侍女看了秦涵一眼,急忙上前將他扶住,“王爺,你沒事吧?”

“沒事,我們回去吧。”秦涵淡淡一笑,然後見白夏和凌筠從裡面走了出來。

“回去告訴那皇帝老兒一聲,我一定會親自找他的。”

“這話我會帶到的,到時候我們可能就要站在對立面了。”秦涵淡淡一笑,轉身離去。

“王爺,那白夏真的將你體內的毒解了?”路上侍女詫異的問道。

這一路上已經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

“解了,不過他在我體內又種下了另外一種毒,不得不說這小子挺厲害,這件事不許外傳出去,爛在肚子裡,明白了嗎?”看著秦涵那凌厲的眼神,侍女點頭稱是。

“走吧,我們也該回去了。”白夏拍了拍葉笛的肩膀,然後看了凌筠一眼,向他點了點頭然後帶著萬奴離開了。

白夏不在的這段日子裡,那座空閒的山峰此時被一個張揚的男子佔領了,剛開始他還有些擔心丁雪或者丁曉將他們趕走,但是一直待了許久,發現並沒有人管,就將這裡當做了自己的地盤,那片葉笛悉心照料的藥田已經被採摘一空了。

五天的時間,白夏和葉笛、萬奴三人終於趕回了青玄宮,但是卻是被兩個弟子攔了下來。

“站住,什麼人擅闖青玄宮?”兩個弟子手持長槍指著白夏和葉笛。

只見白夏淡淡一笑,掏出自己的令牌,遞到了對方的眼前,“我是白夏。”

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冷笑一聲,“什麼白夏,我們不認識,這裡是青玄宮識相的趕緊離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白夏眉頭一皺,有些生氣的說道,“就算你們不認識我也應該認識這令牌吧?你們兩人將我們擋在這裡是什麼意思?”此刻他哪裡還看不出來,對方這是故意的,想要找事啊。

他不記得自己的罪過誰,再說了自己回青玄宮也沒有多久,認識的人並不多,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這兩人為何針對自己。

葉笛冷笑一聲,“你們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這是什麼?”葉笛同樣從身上掏出一塊兒褐色的令牌,兩男子眼角一跳,隨後便無視掉了。

“前幾天李師兄和陳師兄的令牌被人打傷,身上的令牌也被拿走,看來就是你們二人了,識相的話乖乖和我們走一趟吧,不然可就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了。”兩人冷眼看著白夏和葉笛。

“看來你們是執法堂的人了?”葉笛冷哼一聲,當初玄青子將蘇溫執法堂的身份卸掉,有些人便是變的活絡起來了。

“少廢話,趕緊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給臉不要臉。”白夏一聲冷哼向前踏出一步,然後兩人臉色大變,隨後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我倒是要看看,誰想要動我?”葉笛看了那死了的兩個弟子,臉上沒有絲毫波動,跟著白夏進入青玄宮。

當他們再次踏入那座山峰的時候,卻是被兩個弟子攔了下來。

“這裡是徐懸師兄的居所,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闖?”

“徐懸是誰?”白夏沒有理會那兩個弟子,而是轉頭看向了葉笛。

“徐陽子的一個堂弟,算是個紈絝子弟,他和步封長老的孫子步合辛關係較好,為人囂張跋扈,而且他的師父是執法堂徐長老的孫子,所以很多弟子敢怒不敢言,沒想到這次我們的山峰居然被這個傢伙佔了。”

“若是不長眼,殺了就是。”

身後的萬奴突然動了,傳來兩聲慘叫,那兩名弟子頓時倒在了血泊中。

“何人敢在我徐懸的地盤鬧事?”突然一聲大吼傳來,白夏陰冷的目光看了過去。(第二更來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